凡煙小說

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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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秋快步跑到樓下,鐘傑見她下來,從車裏出來走向她,她眼尖的發現那輛車正是袁樂的。

“不好意思我遲到了。”她不動聲色的看著走向他的鐘傑,他今天竟然穿了一件西裝,深藍色大衣搭配寶藍色針織衫。他身材本就極好,穿上裁剪得體的大衣更是和她見過的成功男士氣質不相上下。

“遲到是你的權利,今天的你好漂亮。”說話時已經走到她身邊,擡起胳膊橫在他腰前,一秋含笑的挽住。

他紳士的為她打開副駕駛,替她系上安全帶再回到駕駛位開車。

“這麽隆重,我們要去哪?”一秋見他越來越遠,不禁好奇的問道。

鐘傑笑笑沒說話,一秋看著周邊熟悉的場景,竟是家西餐廳,與市中心的喧囂不同,這一隅百年一日的清幽典雅,她也是某次作為技術擔當陪boss見融資商才知道這個地方。

泊好車兩人相攜入內,帥氣的服務員拉開門:“女士先生晚上好,歡迎光臨”邊說著邊接過鐘傑手腕上的一秋的羽絨服掛在一旁。

餐廳裏輕柔悅耳的歌聲緩緩流動,客人不少卻很安靜,路過他們的服務員都微曲身子表示恭敬。鐘傑忽然就有些怯場和緊張,一秋感到手下他胳膊的僵直,輕輕拍拍他的手。鐘傑看她,鎮靜自如,身體筆直,嘴角牽起剛到好處的微笑,眉目間滿是自信神采飛揚。不知怎的緊張感消除很多。

“先生請問您有預約嗎?”

他從懷中掏出金色會員卡遞過去,服務員雙手恭敬接過粗粗看一眼遞回來:“先生您請跟我來,這邊請”說著側身站在鐘傑身後側向著右邊比了個請的姿勢。

兩人跟隨過去,位置正在窗邊,坐在沙發上能看到外面五彩斑駁的夜景。

“先生要現在點餐還是等一會兒?”他們剛坐定便有服務員端上兩杯白開,抱著菜單輕聲問。

“現在點吧。”服務員將菜單一人一本攤開放到兩人面前。

“你想吃什麽?”

“隨便,你點吧。”一秋合上菜單抿一口水。

“一份鵝肝醬,一份法式魚排,一分菲力牛排七分熟,一份水果沙拉,一瓶霞多麗,再加一杯玉米濃湯。就這寫,謝謝。”鐘傑合上菜單微笑,服務員收好菜單:“請問有指定的廚師嗎?”

鐘傑楞了一下,怎麽跟理發店似的:“沒有,隨意安排即可。”

“好的,請稍等。”

服務員退去,鐘傑端起水杯猛喝一口雙手揉揉臉:“第一次來這麽高大上的地方,好緊張。”

一秋含著淺淺笑意看向他:“表現這麽好可不像是緊張的樣子喲。”

他放下手嘿嘿的笑,打量起店裏的環境:深色鑲橡木的墻壁,黃銅裝置,柔和的白色桌布,其他角落裏的低聲對話,銀器敲擊瓷器的聲音。兩人就它展開話匣子。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服務員過來上菜,速度很快,分量不多擺在盤子裏尤其好看。

鐘傑將牛排切成一小塊一小塊再換到一秋面前,再滿上葡萄酒:“節日快樂。”

一秋端起酒杯,淡金色,澄清透明。輕輕抿一口果香悅人,醇和潤口,酸恰當,清新淡雅回味無窮。

用餐時兩人均未開口,但行動間卻默契十足——輕碰杯細餵投,偶爾相視一笑。

用完餐不過七點左右,招來服務員刷卡結賬,兩人踱步出了餐廳。二月正是寒冷季,夾雜著濕氣的泠冽寒風撲面而來,一秋直覺被刀刮似的抖了抖。鐘傑圈過她摟在懷裏。

“好冷!接下來去哪?”一秋拉緊羽絨服擡頭看他。

鐘傑懊惱又無措,悶悶的說道:“本來打算飯後去那邊散散步的……”說著擡手指向綠蔭深處。

因著旁邊有餐廳有酒店,五彩斑駁的光暈讓氣氛寧靜而舒緩,可他指向的深處明明就是一片漆黑,加之這麽冷的天,真是無語了。

又聽到他期待中夾雜著失策的語氣,想到他平時還算是比較浪漫的人,默默的在心裏嘆口氣調整心情十分捧場星星眼:“好哇好哇~一起去走走!”

“可是這麽冷……”他在矛盾。

“這樣就不冷了!”說著背貼緊他胸膛,將他大衣招攏,拉過他的雙手抱在自己腰上,本來就穿著羽絨服,鐘傑又瘦,只是做個樣子而已。

“……這還怎麽走路啊”鐘傑哭笑不得的彎腰看著她的頭頂。

“怎麽不能走了,實在不行你抱我走啊。”鐘傑比她高一個頭,想要環住她的腰背彎著很難受,走兩步腿別扭得狠。一秋也發現行動不便,牽著他的手站到他身旁拉著他往前走。

鐘傑跟上,握住她的手放到大衣口袋裏。

夜幕沈沈,昏黃的燈光和微薄的月光,拉長了多情的樹影,宛若一個個冷艷的絕代少女,佇立在冬夜的寒冷中,美得逼人。腳下青草漸漸掛上露氣,一點點打濕裸/露的肌膚,絲絲沁涼。當悠揚的音樂隱與耳邊,一秋終於在草叢中看到了他的浪漫。

因為是景區,青石路兩邊都是植被,小巧的蘑菇狀路燈泛著光暈,圈出草地的輪廓——心形。

草地不大,約莫四五平米,草地中央一棵繁茂翠綠的樹在風裏翩翩起舞。沒想到還有這樣一片草地!一秋忽然覺得氣溫比剛才高了幾度,風也沒那麽刮得生疼。

鐘傑示意她走到樹下。一秋猶豫的看旁邊“我怕疼”的警示牌看向他,他窘迫的輕輕咳嗽一聲,推她入內。

一秋笑著提起裙擺跨進去小心走到樹下,草上的寒氣侵入腳腕,有些冷,剛站定頭頂傾瀉暖光,她詫異的擡頭,那棵樹上竟掛著彩燈,五彩斑斕帶著流蘇,《最浪漫的事》的音樂從腳邊響起,竟是一只粉紅色靠枕。她欣喜的抱起,枕面上繡著兩個親吻的小孩和龍飛鳳舞的字:直至悄然入夢的你,在我荒蕪的心底開出滿樹繁花。一秋,情人節快樂。

仔細看,那三行字竟是鐘傑的筆跡繡上去的。

天氣冷,躺床上看書玩電腦都不怎麽方便,前段時間跟他抱怨過,他當時沒有表示不想竟牢牢記住。

雞皮疙瘩一瞬間布滿全身,一秋感動的抱緊靠枕眼淚不受控的奪眶而出。音樂聲停,鐘傑站在她面前,手指輕輕拭去她的淚水,一秋用力眨眨眼視線清晰——鐘傑左手捧著一束玫瑰右手輕撫她的臉頰。

一秋剛眨下的淚意又湧上來,踮腳擡頭吻向他的唇。

鐘傑的手順勢按著她柔順的直發彎下背回應她熱烈的吻,疾風驟雨般的激情,全身都在鼓脹發燙,內心深處的欲望如火般躥起。

他身子稍稍往後頭微微擡起離開她的唇,她緊追不放的依附過來,手上的靠枕落在地上,雙手緊環住他的臀壓向自己。

火熱被蹭到,鐘傑猛吸一口氣雙目赤紅,手從她腋下穿過羽絨服隔著禮服蹂/躪她背脊。小腹沁涼的撫摸身體又熱幾分,他迎上手上一用力將她推倒在樹上,好在衣服厚並不是很疼,右手順著曲線爬上山峰。

一秋一個趔趄踩到靠枕,“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變老……”音樂聲響起,在這靜謐的夜裏顯得尤其突兀,氣氛被沖淡,鐘傑回過神,松開她的唇頭擱在她肩上,山峰上的手卻不曾拿開,堅硬在她冰涼的小手下跳了跳。

音樂不過十幾秒便停了,他在她耳邊重重呼吸,右手滑下拉出她的手,臀微微向後翹起離開她。

“可以嗎?”甫一開口,沙啞飽含欲望的低沈男聲直擊她的敏感,只是這個問題讓她怎麽回答,說可以,會不會顯得自己有些太豪放太饑渴了,說不可以……她真的很想啊!

猶豫那麽兩三秒,她趔開身子微微錯開點距離,歪頭輕輕含住他的耳垂,被閃電劈中般的戰栗從被輕咬的耳垂瞬間傳遍全身,好不容易平覆下的欲望迅雷之勢擡頭,他急忙往後退離開她,看她在光影下添唇的模樣如同森林裏的妖精,不禁口幹舌燥。

“這裏不行,太冷了。”他關了彩燈彎腰撿起地方的靠枕!

一秋慢慢走過來接過他手上的花,花束在剛在的激烈中要被蹂/躪得不覆原樣,甚至有兩朵從花朵下折斷聳拉著。

出去時鐘傑抱著靠枕一秋抱著花,兩人牽著手都沒開口,緊張暧昧又渴望的情緒環繞之間,忐忑中也沒那麽冷,到了光亮處他直接牽著她走向旁邊的酒店——富麗堂皇的五星級酒店。

一秋紅著臉低著頭跟在他身後,甫一進門一秋還沒看清房間的格局被鐘傑抵在門上,驚叫聲被他的唇堵住變成悶哼,他急切的毫無章法的狠狠吻著她,仿佛要將她一口口吃掉。

一秋也被吻得情動,花再次掉到地上,抱著他的腰,他感受到她的動作仿佛收到了鼓舞,身體往前貼了貼,這下兩人嚴絲合縫緊密相接,左腿擠進她的腿間,禮服裙擺不夠,他索性將裙子從腰部往上提堆在腰間,兩條腿都嵌了進去。

……

……

他懊惱的枕在她肩上,真是尷尬極了。

一秋輕輕撫摸他背,溫柔的安慰鼓勵他。

緩了好久他才從他肩上擡頭,穿好兩人衣服,將房卡插/進卡槽中,房間亮起來。

“先洗個澡吧,我去給你放水好不好?”他打開空調有些不好意思,目光飄忽不敢與她對視。

一秋看著他這幅可愛的模樣心裏柔軟極了,低著頭害羞的輕輕嗯了一聲。

他撿起地上被踩的慘不忍睹的花和靠枕,將靠枕放在沙發上,抱著花到浴室。

一秋這才打量起房間來,說是賓館更像是一室一廳一衛的居家房,裝修是粉紅的小女孩風格,客廳很大,擺放著沙發和很多毛茸茸的可愛的布娃娃。

“放好水了,你先洗吧?”鐘傑從浴室裏走出來,輕聲喚她。

她應了一聲走過去,浴室很大,竟然還有個大浴缸,水上漂著玫瑰花瓣,感性的一秋又開始感動了,她走過去牽著他的手,頭擱在他胸口,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我們一起洗吧。”

……

……

很長時間他才放開她,退出來將她抱在懷裏,摸著她肚子上的軟肉。

夜還很長……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不知道,這一章肉我卡了一個月/(ㄒoㄒ)/~~然後終於趕鴨子上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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