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75 我可以幫你一個忙【3000字】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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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閃一閃變成了橘色時,沈融快速度的朝著左邊轉了過去。

“小心~”

然而就在沈融準備大轉彎時,只感覺到身後的人似乎突然間站了起來一樣,連意的呼吸和聲音猝然間響在了耳鼓,沈融心下一緊,只感覺到連意的手指抓住了自己的手腕,用力的轉了方向盤時,車子堪堪避過來一輛大貨車後,直直的朝著綠化帶的方向開了過去。

嘭,後面的車子並沒有撞過來,而是自己的車子撞到了綠化帶的護欄上,沈融若非是系了安全帶,只怕會直接撞到了擋風玻璃上,而剛剛抓住了她手的連意,半個身子並沒有飛出去,而是聽得他悶哼一聲,直接從沈融靠背的椅子後歪了到了前排椅子中間的位置,連意臉色蒼白一片,沈融一驚。

“連意,你怎麽樣?”

“我壓到了鳴鳴~快看一看他。”

沈融看著連意的身子,那樣難堪的姿勢卡在了那裏,若非是有安全帶卡住了他,只怕真的要直接飛出去了,不由慶幸的同時,露出來本能的關心和緊張。

卻沒有料到,連意開口說出的話,是要她看一看連鳴。

京城一處優雅的會所內,似是與磅礴的大雨隔絕而開的世界裏,米洛推開了房門,看著坐在了柔軟沙發上的人,臉色不由煞白,眼底裏瀲灩出憤怒和不安:

“爸,你為什麽要這樣做?”

ps:大家嫌劇情慢,我也愁,好想加速啊。

143 連意的冷漠【3000字】

“我為什麽要這樣做?”

中年男人揚起了那雙看似和藹卻精明的眼睛,看了一眼亭亭玉立的米洛,臉色覆雜了幾份,口吻裏帶著一抹嚴肅和陰狠來。舒殢殩獍

“小心駛得萬年船啊,我這也是為你好,”

米洛沒有說話,似是有些不甘的看了中年男人一眼,後者聲音溫和了一些,笑瞇瞇的道:

“畢竟連意和那個女人一起生活了好幾年,俗話說的好,日久生情,我這也是給你把最後一關。縭”

米洛本來有些憤怒不安的臉上,漸漸的平緩了下來。

“不用那麽擔心,過來,陪爸爸喝一杯。”

男人身形朝著柔軟的沙發上依靠,姿態雍容,頗為享受的姿態,米洛沒有說話,但卻款款走了過去笙。

雨水嘩啦啦的下著,沈融的目光從連意蒼白的臉上,落到了他的腹部,還沒有看清楚更多,就聽得連意的命令,沈融一怔,趕緊把目光投向了連鳴。

連鳴小小的身子傾斜著,似乎被連意修長的雙腿壓住,只見得他雙臂似乎下意識的抱住了連意的腿,臉色憋的通紅,卻是從剛才到現在都沒有大哭大叫,更沒有因為連意壓到了他而喊疼。

“鳴鳴?”

沈融推開了車門,雨水頃刻間潑在了身上,周圍的世界仿佛遺忘了他們的存在一般,剛剛那險些避過的卡車,早已沒有了蹤影,而一直追著的車子,也不在視線之內。

沈融顧不了那麽多,趕緊的挪著連意的雙腿,給連鳴自由。

“媽媽,我不疼。”

小家夥難得的乖巧鎮定,讓沈融剛剛繃到了極致的心,頃刻間的松軟了許多,但是從剛才就斜躺在那裏的連意,到現在似乎都沒有力氣動彈的身形,讓沈融的心不由又沈了下來。

“你怎麽樣?疼的很嗎?”

沈融一邊說,一邊試圖想要把連意扶起來,固然寬敞的車廂裏,也有些吃力,而沈融的手在不小心碰到了連意的腹部時,只感覺到他的身形一僵,那呻吟聲幾乎在大雨的沖洗聲中,微不可聞,可是沈融似乎還是感覺到了,因為的她的手在落到了連意的衣服上時,一片濕潤,血腥的味道,是那麽明顯。

“你傷的很嚴重?!”

沈融扶著臉色蒼白的連意,疑問的語氣,卻肯定的口吻,顯得那麽嚴肅,近乎露出來一種憤怒的味道,若落在別人耳朵裏,像是一種焦急的關心。

沈融有些怒斥的聲音,讓連意皺緊的眉下,一雙眸子不自覺的一展,沈融下意識的擡頭,迎上了連意那眸子裏的光芒,似是那種鋒利的刀子迎著太陽,刀刃折射出來一抹寒光一樣,只見得蒼白的臉色,抿著唇沒有說話樣子裏,似乎反射出一股別扭的味道。

人和人之間的關系,就是奇妙,尤其曾經是夫妻的二人。

深愛時,至親,不愛時,至疏,上一刻冷漠,下一刻命運又讓她無所袖手旁觀。

“鳴鳴,站起來。”

沈融臉上依舊嚴肅,連鳴剛才已經被從安全帶中解放出來,聽到了沈融的話,趕緊站了起來,沈融也不等連意的允許,就像是過去的每一次照顧連意一樣,熟練而麻利。

“你躺下來,不會擠壓到傷口,或許會好一點兒,或者我直接叫急救車。”

沈融的眼眸裏流露出來的堅定與認真,與連意那似是氤氳著水汽的眸子對上,後者的聲音略顯沙啞,卻更顯得沈穩:

“不必急救,只是小傷,我沒事。打電話給我的律師,讓他在醫院門口等著!”

顯然,連意與她一樣,剎那間的一絲怪異之後,已經快速的恢覆了狀態,眼前的他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從來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的連意。

但即便他說的輕松,沈融還是從連意蒼白的臉色上看得出來,他在忍受著巨大的痛苦。

沈融聽了連意的話,眸子裏不由露出來嚴肅而不能茍同的光芒來。

“開車吧,第二軍區醫院離這不遠。”

連意的語氣裏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沈融看著他堅持的樣子,開口道:

“躺下來,我送你去醫院。”

見他皺眉未動,沈融的手已經按著他躺下,也或者是他坐著實在是太疼,沈融看到了連意的額頭已經有汗珠。

“鳴鳴,過來,坐前面。”

安置好連意,沈融繞過了車子,催促著連鳴,任由自己身後背上,早已被雨水打濕透了,趕緊幫助連鳴系好了安全帶,再一次繞到了駕駛座上時,人早已經濕透。

不管多麽著急,車子都無法開的太快,因為雨一直下得很大。

沈融一邊小心的開車,分辨著路標,爭取早一點找到熟悉的醫院,打了電話給連意的律師後,不由想到了要不要通知連意的家人,連意雖然看不到她的動作和神情,似乎已經可以猜得到她的想法一樣,從後面傳來沈穩篤定的命令:

“不用通知我的家人。”

沈融沒有料到這個時候,連意會這樣吩咐,不由一怔,臉上不由露出來反駁的神色,可是連意已經開口道:

“我自己的身體我清楚,死不了。”

連意那種輕描淡寫的態度,讓沈融沒有多說什麽,而是趕緊用心開車,後面再也沒有車子追逐,沈融這個時候也沒有時間去顧及更多,只得先送連意去醫院。

除了大雨,車子裏寂靜無聲,連鳴也沈默的不說話,卻是不時的看向沈融,又轉頭忍不住看了一眼連意,小臉上掛著凝重。

“爸爸沒事,坐好。”

雨聲太大,連意的聲音並不是特別高,但在車裏卻有著一種別樣的威嚴,那種作為父親給予孩子無形的安全感和威懾力,卻是沈融無法忽略的,只見得連鳴聽罷,果然乖乖的坐好。

車子第一時間趕到了醫院門口時,連意的律師還沒有到。

沈融看了一眼車後,驚訝的發現連意居然已經坐了起來,但是表情並不好看,沈融眉眼裏露出來一抹不可思議,連意是在逞強,還是他以為自己真的銅墻鐵壁啊。

“我去叫醫生,你先別動。”

沈融快速的做出來決定後,就準備推開車門出去,但是連意卻的聲音卻比她的動作更快。

“不用,我自己可以走,後備箱裏有雨傘。”

車子停著的地方,到走進醫院,還有一段距離,沈融看著連意那俊逸的臉龐露出來慣有的從容和堅持,沒有多說,她很快拿了雨傘出來,撐開了雨傘後,打開了車門。

連意的個子極高,沈融努力把傘撐高,試圖不讓連意的傷口碰到了雨水。

就在連意下車的剎那,哪怕他盡力表現的從容,然而高大的身形還是一歪,沈融下意識的抓住了他。

“我扶著你。”

意識到了連意似乎要收回的手臂,沈融的力氣極大,哪怕他的臉上露出來一抹很是明顯的抗拒,沈融看了他一眼後,卻仍舊是義無反顧的扶著他,不給連意拒絕的機會。

連意沒有說話,臉色有些漠然,沈融沒有在乎他的臉色,而是吩咐著連鳴道:

“鳴鳴乖乖在車上等著,媽媽馬上就下來接你。”

沈融吩咐了連鳴後,多少是有些不放心的,但是看著連意這個樣子,她還是義無反顧的準備先把連意送上去再說。

沈融的步伐並不是特別快,因為他要照顧到連意的步伐,哪怕連意表現的從容淡漠,可是他那有些力不從心的步子,還是出賣了他的痛苦。

“撐著點兒,馬上就到了。”

沈融的聲音不自覺的還是溫柔了些許,連意的身形似乎有些僵硬,沈融努力把他扶穩了,用盡了所有的力氣。

“我沒事,去接連鳴。”

連意眼睛一閉,語氣裏約莫有一種沈融無法忽視的嚴厲,分不清是冷漠還是抗拒,他的長臂從她的手中脫開,身形已經走進了醫院的連意,沈融一怔,沒有堅持,趕緊轉身回去接連鳴。

“沈小姐~”

沈融一出去就看到了連意的律師吳志聰跑了過來,臉上身上都是水,也顧不得那麽多就沖了過來。

“連總沒事吧?”

吳志聰看到了沈融把連鳴聰車子裏抱了出來後,趕緊幫沈融接過了連鳴。

“還好!”

沈融回答了簡短的兩個字後,趕緊跟了過去,然而當沈融看到了連意的情形時,不由驚呼出聲:

“連意~”

ps:真抱歉,以為夜裏可以寫出來,結果只憋了一半,終於寫出來一章了,大家先看著,我再去寫,勿等,更新不穩。

144 或許是習慣【3000字】

觸目可及,連意高大的身形,依靠在了墻壁上,臉色更勝那無暇的墻壁,俊美的臉如同一張白紙,沒有血色,好看的唇抿緊,腦袋似是無意識的垂著,眼眸緊閉,一如雕塑般靠在那裏,似乎誰輕輕一碰,他就可以倒下。舒殢殩獍

而他的手扶在了腹部,沈融看到了鮮血。

故而,那聲呼喊,發自於內心的恐慌,來的毫無預兆,略顯尖銳。

連意仿佛被人吵醒後的不耐煩般,緩緩睜開了眼眸,看向了沈融。

吳志聰早就放下了連鳴,緊張的走了過去,扶住了連意縭。

“連總,您還好吧?”

連意並沒有理會吳志聰,那漠然的表情仿佛受傷的人不是他一樣,若不是吳志聰下意識的去攙扶他,或許連意還準備自己走到電梯口去。

沈融見有吳志聰扶著連意,便不再過去攙扶,而是快步走向了電梯口,幫助他們按了電梯,看著吳志聰扶著連意走進了電梯後,正準備帶著連鳴進去時,卻沒有料到連意會擡頭,表情中有些逐客令的味道硇:

“你可以回去了!”

連意的話讓沈融不由睜眼看了他,似是陌生人才有的疏離,卻偏偏是陌生人所不該的驅趕,讓沈融的心頭,仿佛是茫茫沒有邊際的沙漠上,吹起了細細的沙礫,就像是感情的沙漏,遺留下的那個空,似乎在遺憾著那逝去的時光。

但也只是剎那的感覺。

“送你上去,我就回去。”

沈融表情裏的坦然,語氣裏的堅持,顯得那麽的理所當然,她快步走了進去後,拉著連鳴的手,狹隘的電梯裏,軍區醫院似乎寂靜如水一般,倒是透露出來一股別樣的氣氛,證明了不是隨便什麽人都可以進來的。

“沈小姐,六樓。”

吳志聰沒有騰出手來按按鈕,沈融趕緊伸手按了,等到了六樓後,沈融讓吳志聰扶著連意率先走了出去。

“連總,我已經打了電話通知方醫生,他應該在等著了。”

連意沒有說話,沈融跟著吳志聰和連意,看著他們似乎熟門熟路的往裏走時,沈融明顯的感覺到了連意的步伐越來越沈重,他甚至沒有回答吳志聰的話。

房門被打開的剎那,病房裏的穿著白大褂的一聲,快速的轉頭,表情很是輕松的詢問道:

“怎麽回事?好端端的通知我~”

就在那醫生本來還帶著一抹笑意的詢問沒有結束時,沈融手上的房門剛剛關上,只見得連意在吳志聰下意識的松開時,已經毫無預兆的倒向了病床。

“連總!”

這一次是吳志聰大聲的喊出口後,沈融的眼眸不自覺的睜大,她感覺到了自己的心跳還是無可抑制的加快到了極致,那一刻的窒息,讓她說不出來的恐懼。

沈融沒有說話,而是反應過來後,看著那醫生已經面色一緊後,趕緊扶著連意平躺了下來。

連意的臉色蒼白,表情顯得痛苦,只見年輕的醫生熟練的在他的鼻息間一探,又摸了摸胸口後,快速的幫連意解開了襯衣紐扣,然後就準備檢查連意的傷口時,卻是轉臉看了一眼旁邊的兩大一小。

“我要給連意處理傷口,讓孩子出去。”

那男醫生似乎眼底裏露出來一抹狐疑,看著沈融後,又看了看吳志聰,但並沒有特別的敵視和排斥,只是眼光有些怪異。

沈融聽了自然知道這樣的情景不宜被連鳴看到,連忙捂住了連鳴的眼睛,卻是沒有第一時間離開。

“方醫生,我去叫護士來幫忙吧?”

吳志聰見狀馬上提出來可行性的建議,然後方醫生還沒有回答,只聽得連意的聲音裏帶著命令的語氣:

“不用!”

方醫生一怔,倒是很快的領悟了連意的要求似的,看了一眼吳志聰道:

“你來幫忙就行了。”

但是方醫生說完,又看著吳志聰西裝革履的樣子後,似乎有些遲疑,沈融見狀,不由開口道:

“我來做助手,吳律師帶鳴鳴出去。”

沈融的話帶著一種堅定的力量,那樣麻利犀利的姿態,快速的把連鳴推給了吳志聰,並沒有任何遲疑的走了出來後,身上還濕著的她,看起來卻別有一種誘人的儀態,白皙秀氣的臉上,一雙眼睛格外明亮。

“嗯,你帶孩子出去吧。”

方醫生很快做出來了決定後,已經從旁邊似乎早就準備好的取出來手套,卻對沈融命令道:

“去洗手。”

沈融沒有理會連意已然睜開了眼睛看到自己的情形,而是快速的去了洗手間,等她出來時,吳志聰已經領著鳴鳴出去,而方醫生遞過來手套給她。

“你幫我遞東西就可以。”

方醫生吩咐的任務聽起來尤為輕松,但是真正的事實起來,卻不是那麽回事。

因為當方醫生揭開了連意的襯衣,露出來被鮮血殷紅的的紗布後,不由搖頭皺眉道:

“怎麽弄成這個樣子?”

連意沒有說話,俊冷的臉上,唇瓣抿著,似乎不屑於回答方醫生的問題一般。

沈融望了一眼那傷口處,目光難以移開。

那是一道,不,兩道極長的傷口,呈現了十字架式的傷痕,在連意本來結實的左邊小腹處,觸目驚心的展露了出來,如果是正常生病開刀手術的話,是不可能劃開這樣的傷口,除非是被人蓄意傷害!

沈融想到了那天在電影院時,接到了連意電話的情形,那個時候他手上的嗎?這樣的傷口,足以致命嗎?連意那個時候打她的電話是什麽意思呢?

無數個念頭,不自覺的沖入了腦海,卻被方醫生的聲音打斷。

“酒精棉!”

“剪刀!”

“鑷子。”

“左邊第一個,麻醉針。”

…..

方醫生工作起來的語氣儼然又快有麻利,沈融卻完全都跟了上來,哪怕她有些緊張,但那種快速的反應和麻利的動作,卻是平日裏生活中就養成的習慣,就像是每一次照顧連意時早已經輕車熟路一樣。

“紗布。”

沈融遞上了紗布,一邊幫助方醫生幫助連意包紮,一邊細心的早就用酒精棉把可能感染過來的細菌的位置,擦了過去。

“你是做護士的嗎?”傷口處理的很是順利,方醫生見沈融的動作,突然間如此開口詢問,沈融一楞,手上的動作停頓了下來,卻是搖了搖頭後,看著連意身上的傷口,忍不住開口問道:

“這是刀傷?”

方醫生似乎脫口而出,但是他卻是看了連意一眼,有些模棱兩可的回答道:

“這個連意本人最清楚。”

沈融不由看向了連意,然而他此刻似乎眼眸閉著,已經睡著了一般,而剛剛處理他的傷口時,沈融起初還能夠感受到他視線裏似乎有一種冷漠的態度,但很快因為忙碌就忘記了連意什麽態度了,現在再望過去,連意蒼白的臉上,額頭處布滿了密密的汗珠,大手不知道何時已經握成了拳頭。

沈融自然的拿起來了蘸了蒸餾水的棉布,擦了擦連意的額頭,感覺到他英挺的眉下,那睫毛似乎做著最微笑的顫動,沈融的動作不自覺的輕柔了下來。

方醫生沒有說話,收拾了東西就出去了,沈融幫助連意擦了臉上後,又幫助他擦了肩頭,那地方之前也被雨水淋濕過。

那溫柔而淺淺的動作,持續了約莫幾分鐘後,終於結束了下來,然後幫助他蓋上了薄薄的被子,沈融松了口氣。

起身,走到了洗手間,一陣風從窗口吹了過來,沈融不由打了個噴嚏,才感覺到了冷意。

但從剛才到現在,身上的衣服已經半幹,她自然也不會去特地換衣服,想著之前的驚心動魄,到連意身上的傷,沈融的心底裏不由泛起來了巨大的疑惑。

好端端的連意怎麽會被傷成這樣,那車似乎刻意追著他們來的,連意得罪了什麽人嗎?還是有什麽人敢這麽大膽的和連家叫板?

沈融疑惑的走出來時,恰看到了連意似乎微微睜開的眼眸,正鎖定在她白皙的臉龐上,表情有些冷漠的味道,說出來的話,也讓沈融有些楞忪:

“沈融,為什麽對我這麽好?”

沈融的表情劃過一絲的默然的尷尬,但很快平靜無波的道:

“或許是習慣,畢竟我們一起生活了那麽多年,如果是別的~朋友受傷,我也會這麽做的!”

ps:看到這一更,有木有很開心,看完趕緊睡覺吧!

145 緋色請貼【3000字】

沈融這樣的話,並不是口是心非,只是若非連意如此詢問,沈融自然是不會這樣回答的。舒殢殩獍

當然,她朋友不多,若真的是有人受傷如此,例如譚嘯,她也會做到這般地步嗎?

沈融沒有繼續讓自己深究下去,而是感覺到了連意那冷漠的表情下,似乎疲憊不堪的心情一般,連意閉上了眼睛,淡淡的吐出來兩個字:

“謝了。”

房間裏的空氣頓時如同突然凝結了一般,連意的姿態,似乎再想繼續交流任何話都是多餘縭。

剛剛滋生的那些疑惑,明明想問的,可是看著連意那不欲多說,無言逐客的姿態,沈融怔了怔,終究是沒有問出口。

連意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到了今天這樣的地步,和她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

“不客氣,多保重。鈸”

剛剛那些關心與緊張,就像是一場暴風雨一樣,一旦風雨初歇,終究要各回各的位置。

連意根本沒有理會沈融的話,但沈融知道連意不可能這麽短的時間內睡著的。

走到了門口,沈融想了想,還是停住了步伐。

“剛才那些人是沖著你來的吧?”

無論如何,沈融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提醒一下連意,別的不說,一想到了連鳴跟隨連意在一起會陷入如此的危險之中,沈融就無法事不關己的離開。

沈融轉臉看著連意的眉,似乎皺的更緊了一些,但依然沒有睜開眼睛。

“等你傷勢好些,我會給你電話,我會盡力爭取孩子的撫養權。”

沈融說到這一句時,多少有些嚴厲,哪怕她知道此刻的連意可能正承受著肉體上的巨大痛苦,但該說的話還是脫口而出。

連意依然沒有回應,沈融知道他肯定是聽到的,索性轉身準備開門離去,只聽得這個時候連意卻開口道:

“沈融,在你的眼底裏,我是不是已無藥可救,不值得半分留戀?不值得多給一點點時間?”

連意的聲音裏,充滿了一種疲憊的苦澀的感覺,仿佛在責怪她不能理解他一般。

沈融沒有說話,也沒有打開了病房的門就走,相反的,她的臉上露出來淡淡的疑惑來,連意這麽問是什麽意思?

就在沈融想要出口時,房門被人突然間推開,匆忙走進的身形,險些和沈融撞個滿懷。

“意~你怎麽樣?”

米洛急急闖進來後,在發現了房間裏只有沈融一個人時,眼底裏一閃而過的狐疑,但很快就隨著連意躺著的身形,和沈融正欲離開的模樣,而快速的恢覆了過來,只見得她身上還帶著水汽,急匆匆的就朝著連意奔了過去。

“意,你沒事吧?”

米洛的聲音似乎要哭出來一樣,沈融的那些話自然早已沒有了回答的必要,而連意睜開了眼眸的時候,看著險些撲過來的米洛,似乎語氣裏有些無可奈何一般:

“我沒事,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連意的話,前三個字還顯得漫不經心,後面的幾個字,已經多了一份嚴厲來。

米洛似乎一時結舌,沒有回答出來連意的話,有些委屈的模樣,轉身看向了沈融還站在門口沒有走時,仿佛是在看著一個不知進退的多餘的人一樣。

“既然米小姐已經來了,連總的身體需要米小姐照顧,我想暫時還是帶鳴鳴回去吧。”

沈融之所以留了下來,自然是想說這一句話的,而米洛聽了沈融的話後,臉上微微一閃的光芒,卻是轉臉看向了連意,聲音裏有些商量的口吻道:

“意,你看看,是不是要讓沈小姐~”

連意似乎沒有多少心情去思考這個問題一般,淡淡的回答道:

“你來決定好了。”

米洛聽了,連忙轉身過來,表情裏都是不得已的模樣:

“既然如此,鳴鳴就拜托沈小姐好好照顧了。”

沈融的臉上沒有多少變化,看著米洛那種儼然女主人的語氣和姿態,淡淡的回應道:

“鳴鳴是我的兒子,我自然會好好照顧。”

說完,沈融毫不遲疑的離開,走道裏並沒有吳志聰和連鳴的影子,沈融索性直接去撥打吳志聰的電話。

吳志聰很快的從旁邊的房間裏走了出來,鳴鳴小大人似的看著沈融,語氣裏充滿著關心:

“媽媽,爸爸好了嗎?”

沈融矮身蹲下,點了點頭道:

“爸爸需要好好休息,寶寶現在不能看爸爸,先跟媽媽回去好不好?”

連鳴似乎有些不舍得,但還是點了點頭,直起身便準備拉著連鳴離開,只聽得吳志聰叫了一聲:

“沈小姐~”

沈融有些疑惑的看了吳志聰一眼,就看到後者臉上似乎有些遲疑,但最後還是下了決心似的道:

“沈小姐,可能對連總有些誤會,雖然連總的感情和生活我無權幹涉,但是從一個旁觀者的角度看,連總似乎對沈小姐更在乎~”

沈融略微訝然的看著吳志聰,仿佛不能置信的表情,讓後者有些無奈的笑了笑:

“我只是多嘴,沈小姐不必有心理負擔,當然,也希望沈小姐別把連總想的那麽無情無義,他對沈小姐,還是~很在乎的。”

從頭到尾,吳志聰都沒有說出來個所以然,沈融見他說的模棱兩可,欲言又止,卻沒有繼續問下去,如果是六年前,她或許會抓住任何一個這樣的機會,都會給自己打氣,甚至開心半天,默默的給自己加油,但現在,已經不可能再做那樣的事情。

而且,連意會在乎她,也是她預料之中的,不是嗎?

吳志聰看著沈融那麽從容的表情,最終有些遺憾的笑笑,卻沒有再繼續多說。

沈融領著連鳴走出了醫院時,外面的雨已經小了下來,散亂稀疏的雨滴,似乎隨時都有停下來的打算,天空再度明亮了起來,仿佛剛才的一起只不過是一場惡夢醒來了一般。

也在這個時候,譚嘯的電話打了過來。

沈融與連意似乎都沒有多少胃口的樣子,讓譚嘯忍不住有些皺眉。

“遇到什麽不開心的事了,還是剛巧一起心情不好?”

譚嘯開玩笑的又小心翼翼的看著沈融,沈融擡頭,夾了菜給連鳴,提醒他不要偏食的同時,微笑著對譚嘯道:“哪裏有什麽不開心的事情,只是天太熱,沒有胃口罷了。”

其實剛下過雨,一片清涼,哪裏會熱,譚嘯看了一眼沈融,並沒有戳破。

周五,沈融接到了吳志聰的電話,通知她去和連意談一談連鳴的撫養權的問題。

沈融自然爽快的答應了下來,把接孩子的任務交給了譚嘯後,便朝著約定的地點趕了過去。

地址是吳志聰的事務所,沈融趕過去的時候,已經看到了一輛嶄新的卡宴停在了事務所的樓下,車子擋風玻璃上掛著一只俏皮的洋娃娃,讓那豪車頓時顯得既奢華又俏皮。

而洋娃娃旁邊有一個透明的玻璃球,球裏面是空心的,裝滿了七彩的顆粒狀的物體,沈融不覺間多看了兩眼,確認了那顆粒狀的物體就是再普通不過的大米,染成了五顏六色後,沈融的腦海裏不由想到了什麽。

沈融趕快轉移了視線朝著事務所走了過去。

“沈小姐,請稍等,我去和其他幾位同仁商量個事就回來,您稍等會兒。”

吳志聰看到了沈融這麽早過來後,略微一怔,表情裏有些閃爍,但還是如此開口,顯然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不著急,吳律師先忙!”

沈融禮貌客氣,吳志聰笑了笑,推開了辦公室的門,還匆匆的給她倒了一杯溫水,然後才走了出去,倒完了溫水後,沈融有註意到吳志聰笑著繞道了辦公桌前,似乎特意拿了文件壓在了一片緋色的燙金卡片上。

沈融沒怎麽在意的樣子,安靜坐下來,靜等吳志聰回來。

吳志聰走後,他的辦公桌上一支圓珠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大廈有輕微的晃動,還是窗戶的風吹了進來,圓珠筆滾落。

沈融走過去撿了起來,放上去後,看到了那白色文件下壓著的一角。

不由推了推白色文件,看到了一枚精致的燙金卡片,是一張結婚請帖。

打開結婚喜帖,沈融看到了熟悉的兩張臉。

ps:抱歉,看到許多讀者的不滿,柳很慚愧,加油加油,務必把速度和劇情加快調整回來。

146 偷聽【3000字】

米洛甜美,連意清俊。舒殢殩獍

時光荏苒,不覆當年的青澀,可看起來那麽般配。

就好象,歲月的洗滌終究沈澱的碩果一樣,米洛微微的笑,顯得那麽自信從容。

連意清俊的臉,卻依稀有著當年的影子,那般疏離俊逸,偏偏為米洛而守護一生。

眸子裏的光彩,還是不自覺的黯淡了甾。

人的感情可以分割成很多塊,或許連意也曾為她留了那麽一塊。

但卻不是最深刻的那一塊,即使是深刻,也不是要珍惜一生的那一塊。

錯誤的開始,遺憾的結局,旁觀的今天添。

哪怕,她準備好了足夠的瀟灑,看到這張喜帖,沈融還是不自覺的抿緊了唇,站在了桌邊久久未動。

就在這時,與奢華的大辦公室一樣,也有著相鄰休息室的房間,房門喀嚓一聲被人擰開時,沈融一怔,休息室裏有人?

沈融連忙放下了喜帖,並且快速的順手用文件壓著了喜帖。

就在她以為休息室裏會馬上走出來誰時,裏面傳來了手機鈴聲。

鈴聲有些熟悉,依然是肖邦的鋼琴曲,沈融不覺間眉毛一揚,想到了某種事實,房間裏的人是連意?

不自覺的,沈融的身形變得筆直而挺立,當她意識到連意或許早就來到了辦公室而讓她這樣無畏的等待時,沈融不自覺的朝著休息室的方向走了過去。

裏面的連意好象根本不知道外面有人,只聽得他似乎就站在門後接聽了電話,聲音略微有些低沈,似是疲憊的語調裏,帶著慵懶。

“你們是不是覺得我死的還不夠挺,全部在等著收屍呢?”

那揶揄的口吻,固然冷漠,帶著連意特有的桀驁與霸道,可是偏偏給人一種調侃的味道,讓沈融有一種陌生的感覺。

不知道電話那端的人說了什麽,只聽得連意輕哼的語氣道:

“最好不要有這樣的想法,不然我會讓你們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連意仿佛輕松愜意的話,猶如電話那端是關系很親密的人,而那親密的人,卻不是米洛,也不是他的狐朋狗友。

這是直覺的判斷。

“我死不了,事情最好速戰速決,我的耐性沒那麽多。”

輕松中帶著一種不容否決的堅持,低沈的聲線,越發透露出來他確實沒有的耐性,似乎即將告罄。

“不行。”

和剛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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