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回到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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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鄉間秋收的香甜氣息充斥著每一個角落。他和她沒有開著小車,只是坐著大巴回到了村子裏。

“為什麽不開車回去呢?”徐超問。

“那樣多沒意思。”雲飛說。

徐超有些奇怪雲飛有意思指的是什麽意思。

大巴車越往村子裏開越崎嶇,她昏昏沈沈地睡著,喜歡睡在車上,可以較近的感受車的顛簸,而旁邊是讓她安心的他,似乎有他的陪伴,她不會孤單。

她夢見她坐在火車上,她靠著旁邊男人的肩膀,她覺得味道是她所熟悉地,而她細細一看旁邊的人,不是徐超,是雨歌。她揉了揉眼睛一看還是雨歌,她問他“你去哪裏?”,雨歌摸了摸她的臉說:“傻瓜,我帶你見見我媽媽,她說願意讓當你當他的媳婦,,她同意我們在一起了”雲飛說:“真的嗎?她同意啦!”雨歌微笑著點點頭說:“當然。”雲飛神情變得很暗淡,說:“可是你不是已經結婚了,還能和我結婚嗎?”“當然啦。,你是不是蠢,我愛的一直是你,梨花。”雲飛聽到雨歌叫自己梨花的時候,雲飛沒有否定,她以為自己就是梨花。

雲飛開心的跟什麽似地,又問:“這火車開的夠慢。”雨歌點點頭:“你知道嗎?每一次你去上大學的時候我都去送你,我知道你每一次等車的位置,看著你離開。火車隆隆地離開,人群擁擠。你始終沒有看見我。”

雲飛說:“真的嗎?我一直以為你和雲飛好呢?你們還在一個大學。”雨歌說:“我們只是普通朋友,你才是最特殊地那一個。”

火車鉆了隧道,車廂裏變得很黑很黑,她有些冷,雨歌緊緊地抱住她。

然後她從夢裏醒來。她們火車只是一個小站,主要火車站點搬到可一個縣裏,坐車不方便,據說之所以搬到孟縣是因為中央高官的女兒嫁給了一個孟縣的小夥子,地方為了他們坐車方便,於是就遷了火車站。可是她疑問得是小夥子還會回來孟縣嗎?就算回來,難道還坐這擠擁擠的火車嗎?

她醒了,看著車窗外的山,一座連綿著一座,這是有名的山城。

雲飛想起那個夢,忽然冒了一身冷汗,夢裏的自己是樊梨花。

她告訴自己:想這些做什麽?既然雨歌不愛自己了,自己又何必時時刻刻想著他。她有些恨他的。

雲飛望了望外面的山問徐超:“有沒有回到以前?”頓了幾秒,“以前是個窮小子時候,背著行禮到大城市去讀大學,當時特土特天真。”

徐超笑笑,右手拉著她的左手,說:“終於明白你的有意思是什麽意思了。”

雲飛靠近他,靠在徐超的肩上說:“以前我從那個小村子裏出來的時候,就告訴自己一定會是不同的。然後到了市裏去讀重點高中,最後是大學,一步一步地向外走,卻發現心越來越找不到安放的地方。以前呀,老是羨慕那些榮華的人,有帥氣貼心的男朋友,有讓人羨慕的工作,有安逸聰慧的生活,後來自己有了這些才知道自己眼裏繁華是不一樣的。”

雲飛說著,她和他聽著音樂耳機裏天後的音樂,空靈的像一米陽光穿過森林,高山,海洋,最後照在了她的身上。

徐超笑笑。

雲飛其實有些好奇他,他的曾經,他的感受,就算以前他的生活裏沒有她的影子,她也喜歡了解他。

徐超知道她想走進自己,了解自己。

他說:“倒是自己也沒有太多的辛苦,一步一步走過來,還是挺順利地。”

“有沒有遺憾呢?”雲飛說。

“人都有遺憾,我也有。”然後徐超就沒有再說話了,也許他是在回憶,也許他在愧疚。而她也不再問了,只是看著外面的山,黃昏降臨。

到了車站,然後又坐了一輛三輪車,吭哧吭哧地進了更偏僻的地方。

雨歌和雲飛並排坐著,她笑,有些孩童的稚嫩。而徐超卻呆呆地看著雲飛,問道“你笑什麽?”

“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經歷,坐一個三輪車。”雲飛的意思再明顯不過,徐超也有不坐大奔的時候。

她兩只手抱著他的胳膊,雲飛忽然覺得自己是很幸福地,徐超在乎自己,起碼會關註自己的感受,愛一個人不就是關註他的關註,喜愛他的喜愛嗎?

前面的三輪車司機回過頭來看了看他們,司機眼睛眼白多,眼神外露,又是尖尖的下巴,尤其是顴骨橫張,雲飛這一看,又看了看了看外面的天空,慢慢黑了下來,她的心變得緊張了,如果如果,司機是壞人呢?

她總是在讀史書時讀到一些壞人的長相,而恰恰這個司機的樣子兇惡,在這大山裏,遇到的人是兇神惡煞一般,而且有同夥,就……

她越想越害怕,她自己倒是經歷過,在游到一些偏遠地區的時候,會有一些地痞流氓之類的人,俗稱地頭蛇,會糾纏外地人,而她一個瘦瘦的女人,穿著說話看起來都能斷定是外地人,自然會引起這些人的覬覦。

而她就會掏出一些錢,一百多,打發他們。她說自己也沒有多少錢,只是在裸游,她說得可憐兮兮,又看起來邋邋遢遢,不反抗,這些人也就放了她了。

窮游其實是一件苦差事,聽別人說起來驚險刺激,可是真正去經歷了,才知道其間的苦,有錢可以住酒店沒錢只能住火車站或者青年旅館,身上總是帶著旅途雜七雜八的味道,幾天不洗澡,飯三餐不飽,不知道明天在哪裏?找不到歸屬感,風吹日曬就不用說了。

更可怕的是遇到地頭蛇。

雲飛似乎太過敏感,死死地捉住了雨歌,不放手,而他明顯感到了雲飛緊張,手心還在冒汗。

雲飛想我們穿著行禮談吐,都已經暴露了我們是可以勒索地,而且這樣的大山裏,目無法紀,也有人庇佑。

“你怎麽了?”徐超問雲飛。

雲飛搖搖頭說:“你會說這裏的地方話嗎?”

“當然會,我是這裏的人。”

“我想聽,你給我說說。”

“#&⊙▽⊙”徐超流利地方言說了出來。

雲飛笑笑,前面的司機問:“你是哪家的?”用的是雲飛聽不懂的方言。

徐超答。

司機笑了笑說:“我認識你媽媽,她特別會做生意”

雲飛漸漸聽明白了幾句,雲飛媽媽做生意?她松了一口氣,自己總算達到目的了,讓對方猜出自己也是本地人,讓他們畏懼下手。同鄉不吃同鄉,這是規矩。

“混沌好吃,我可吃了不少,這次就不要你們的車錢了。”司機答。

“混沌?”雲飛想,徐超媽媽真是自立自強,有這麽好的兒子,自己還這樣艱苦奮鬥。她做的是混沌的生意嗎?

“小夥子,聽說你外面開了公司,掙了不少錢啊!”司機這句話,讓雲飛幾根汗毛樹立起來。他是公開搶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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