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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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律師，李律師呢？”小美向外面伸了伸頭。
“他有飯局我們先回來了，對了今天上午有客戶的電話嗎？”
“有，盛海公司的…”
“讓他們找其他律師，我有些問題需要處理一下。”
“啊？”
“我累了需要歇息，有什麽好吃驚的，”
可是您以前不是不管什麽時候都不拒絕的嗎，現在抽的是什麽風？鐵人也會累嗎？“是，我這就去說。”想是這樣想行動可不能慢，小美跑去打電話了。
“什麽問題？”王小艾趴在徐硯的臉上問。
“這是工作時間，不要這樣。”徐硯退後一步。
“知道了，不過這樣才刺激嘛。”王小艾眨著眼睛笑嘻嘻的。
“哎，你腦子裏想的什麽？老實點，”徐硯繞過王小艾上樓去了。
王小艾寸步不離的緊隨其後，徐硯突然轉身：“去，沏茶去。”
“是，奴婢告退！”
看著王小艾裝作恭敬的樣子徐硯趕緊用手撐住下巴憋住笑容。
“啊，好幼稚不過怎麽這麽可愛，我這心臟，呼～”
王小艾一下樓就看到了小美和趙小瓶在那裏眉目傳情，你儂我儂，“怪不得今天早上…原來如此。”
“你先吃，”“不，你先吃。”不就是一個葡萄嘛，搞的像是互相餵□□似得。
“咳咳，”王小艾故意咳嗽了一聲，結果看到他們兩人慌亂的樣子，哈哈，原來“捉贓”這麽爽。
“小…小艾姐。”趙小瓶趕忙站起來拉開距離喊道。
“奧，我下來沏壺茶，真搞不懂徐律師大夏天的為什麽要喝茶？”王小艾抱怨。
“他這人比較傳統，我幫你吧。”趙小瓶一副討好的樣子。
“好，”王小艾真是趕鴨子上架。
“你先坐在那歇會兒。”
“謝謝了。”王小艾拍了他一下，然後往桌子旁一坐緊盯著小美，不過十秒，小美就被盯的渾身不自在，挪了幾挪，忍不住說道，“說吧說吧，你想幹嘛？”
“呵呵，別這樣，我就是問問你是不是和小瓶…”旁邊沏茶的趙小瓶手一抖，這麽快就被發現了？
“你…你是怎麽知道的？”
“我也不想知道，誰讓你們剛才…呵呵，不過從今天早上你們的表現就知道了，給我說說昨天晚上你們幹嘛了？”王小艾八卦道。
“嘿嘿，可以給你說，不過這事你可不能告訴徐律師，他最討厭辦公室戀情了，”
“知道了知道了，快說。”他討厭？鬼才信呢。
“我昨天腳受傷了，趙小瓶在屋外守了一夜，所以我就…”
“以身相許？天啊。”
小美趕忙捂住王小艾的嘴。
“王小艾你別瞎說，我們只是在一起，還沒到那一步呢。”
“這麽說還會分開咯？”
“王小艾你是不是咒我？”哪有一開始就問戀人這個問題的。
“當然不是了，別生氣嘛，我就是想知道現在的人在一起之後分開會怎麽樣？會不會尋死啊之類的，就是那種上吊喝藥的，還有現在那種跳樓的，摔得慘不忍睹。”王小艾瞬間就想到了她們那時的女子為了心愛的人種種自殺行為，萬一徐硯…
“說什麽呢？現在是什麽年代了，能不能現實點，誰離開誰會死啊，真是…”小美白了王小艾一眼。
呵呵，這樣就好了。
這時趙小瓶過來握住了她的手，小美靠在了趙小瓶的肩膀上，兩人甜的膩死人，
“哎呀～我走了，”再待下去王小艾真要被甜死了。
“小艾姐記得保守秘密。”趙小瓶喊道，
“知道了。”
… …
“徐律師，樓下的兩個在一起了，”王小艾趴在徐硯的耳邊廝磨道。
“奧。”
“奧？你不是應該勃然大怒嗎？你就一點也不吃驚嗎？”
“這點事有什麽好吃驚的，喜歡你才是讓我最吃驚的，這不算什麽，所以你就不要打壞主意了，去把給你的書看看，你不想當助理了？”
“知道了，”王小艾興致懨懨，應該及時行樂啊，真不知這男的腦子裏怎麽想的，啊，王小艾踹著空氣。
“等一下去吃飯。”徐硯收著臉色。
“好。”王小艾瞬間高興起來。
… …
餐廳。
王小艾看看旁邊的情侶，又看了一眼自顧自吃自己的徐律師。
“徐律師你餵我，啊～”王小艾的嘴巴張得老大。
“哎，好好吃飯，自己有手有腳的幹嘛讓別人餵，”徐硯看王小艾的樣子批評著。
“不，你看看人家啊，那個男的就可以你為什麽不行，你不餵我我就不吃了！”
徐硯扭頭看了看後面的男生，又看了看王小艾張得大大的嘴巴，撇了撇嘴，舀起一勺湯就給王小艾灌了下去。
“給，幼稚鬼！”
“啊～嗚”…“啊，呸，”王小艾一口吐了出來。
“怎麽了怎麽了？”
“好燙啊，啊我不想說話了，你..”
徐硯趕忙用抽紙給王小艾擦擦，“忘了忘了，對不起啊。”
…
餐廳外面。
“徐律師是不是從來沒有給別人餵過飯？”王小艾抱住徐律師的胳膊。
“讓我看看你的嘴有沒有起泡，疼不疼？”徐硯扶著王小艾的嘴巴仔細的觀察著。
“沒事了。”
徐硯又看了一眼，“是啊，從來沒有，”
“那有沒有背過別人？”
“沒有。”
“啊，我這麽幸運啊，那你是不是…”王小艾看了看四周，小聲的說道：“童子身。”
“王小艾！”徐硯不自然的吼道，“你一個姑娘家的能不能…”
“是不是？”王小艾搖了搖胳膊。
“你！”徐硯把王小艾推到一邊，舉起手裝作欲敲打的姿勢，
“啊，”王小艾連忙一擋。
“這麽說是咯，哈哈，我這是沾了多大的光啊，徐律師，不要不理我了，”王小艾一把抱住。
“大夏天的你熱不熱？”
“不熱，徐律師在我身邊也不熱吧，”
“嗯，確實你身上就像安了一個空調，一身都是涼的。”
“可是我好熱啊。”
“那還粘我。”
“喜歡嘛。”
“王小艾你真是被我迷倒了。”
“嘻嘻”
…
上海市公安局。
私立醫院日夜有人監管，而張警官和趙大虎在電腦屏幕面前一動不動的看著。
突然畫面一閃而過，趙大虎連忙按下暫停。
“張隊張隊，”
“怎麽了？發現什麽了？！”
“這家醫院附近新開的百貨商店有一個攝像頭照到兇手很清晰，不過還是不能看見人臉，他掂著一個袋子，離開的方向正好是醫院，殺完人不可能直接回醫院，那說明他在醫院這一帶肯定有房子，”
“那你去讓人查一下都有哪些醫生離醫院近的，”
“好，馬上安排小趙去，還需要進屋裏搜嗎？畢竟那件黑色衣服到現在也沒找著。”
張警官看了趙大虎一眼，眼神堅決，“搜！拿下搜查令！”
“是！”
“那之前為什麽要殺這個女的，查到了嗎？”
“按照這個被害女人的性格她不可能跟別人結怨，我猜想她會不會也是像錢有才那樣看到了什麽不該看的呢？所以我去找被害女人開車用的黑匣子了，可是被破壞了。”
“這個兇手早晚會落網的，那他的車呢？”
“車？什麽車？監控上沒看到啊，”趙大虎把那段監控找出來。
只見那位女人的車開著開著猛地就停了下來，一會這個女的趕忙跑下來沖進人群，緊接著就是兇手出現。
張警官思索了一下，“查，查，查這輛車之前的監控，看這樣子絕對是從高速路口就開車追這位女的，還有去醫院查一下那天晚上哪位醫生沒有當值？我去去往北京的高速路上看一下有沒有什麽線索？”
“是！”
下午四點十分。
“張隊還沒回來嗎？”
“沒有，估計不好找吧，那麽多地方怎麽找。”
… …
高速路上，烈日炎炎，柏油路被烤的發軟，人人一身汗。
“你們去那下面看看，剩下的跟我走，天很熱大家夥都辛苦點兒，”
“是！！”人人都用力回應，發出激情，喊出內心的正義！
斜坡的樹木郁郁蔥蔥，遮擋了天上的太陽，溫度陡然降了幾度，真涼快。
張警官環顧四周，這裏的確是行兇作惡的好地方。
停了一會。
“張隊，這上面沒有什麽？”
“這邊也是，”
“我這裏也是。”
張警官看了看前面一棵大樹，往前再走幾步，視野頓時變得開闊起來。
“再去前面看看。”
張警官一馬當先走了過去，出了樹林，就是一小片□□的草地，看了看四周。
“沒有發現。”
“沒有。”
“去下一個地方。”
“張隊，那像不像…”
張警官擡頭看向面前的大樹，濃密的大樹枝椏上面有個袋子，大概是大風吹上去的吧，張警官再走前一看，猛地瞇了瞇眼睛，裝屍袋！
“終於露出馬腳了。”
…
“張隊，找到了什麽了嗎？”
“找到了，一個裝屍袋，屍體可能被什麽拖走了吧，已經送去醫院了，你這邊呢，”
“奧，這是醫院當天的值勤名單。”
張警官看了一眼，“四十個。”
“要一一審問嗎？”
“不用，把其他在場的全部好好的審問清楚。”
“啊…是！”趙大虎馬上心領神會，確實兇手那麽聰明怎麽會在這上面留下痕跡。
晚上，酒店，游泳池。
“到這幹什麽？”
“你不是說天很熱嗎？那就在這裏游兩圈再回去。”
“哇，就我自己嗎？啊，徐律師你太好了。”
“別這麽看著我，今天不是第一天嘛，所以破費一下很應該的，不要有負擔，換換衣服去玩吧，這是房卡，衣服在床上。”
“好。”
“唉，王小艾，等一下。”
“誒？”
徐硯從身後拿出一大朵玫瑰，紅著臉，支支吾吾，“給你的，你…你收下吧，這…也是第一次，”
“徐律師～”王小艾感動的快要哭了。
“趕快換衣服去吧，”
“好，一會兒見。”王小艾低著頭看著房卡乖巧的說。
王小艾慢慢地轉身離開，沿著游泳池高興的晃蕩，徐硯在身後溫柔的看著她。
突然，游泳池裏深處一只蒼白的手猛地把王小艾拉了下去。
徐硯頓時被嚇的心驚肉跳，臉色大變，急忙大喊，
“王小艾！”
“保安——”
上海市警察局。
“檢查結果出來了，是王小艾的血！”
“什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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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您以前不是不管什麽時候都不拒絕的嗎，現在抽的是什麽風？鐵人也會累嗎？“是，我這就去說。”想是這樣想行動可不能慢，小美跑去打電話了。
“什麽問題？”王小艾趴在徐硯的臉上問。
“這是工作時間，不要這樣。”徐硯退後一步。
“知道了，不過這樣才刺激嘛。”王小艾眨著眼睛笑嘻嘻的。
“哎，你腦子裏想的什麽？老實點，”徐硯繞過王小艾上樓去了。
王小艾寸步不離的緊隨其後，徐硯突然轉身：“去，沏茶去。”
“是，奴婢告退！”
看著王小艾裝作恭敬的樣子徐硯趕緊用手撐住下巴憋住笑容。
“啊，好幼稚不過怎麽這麽可愛，我這心臟，呼～”
王小艾一下樓就看到了小美和趙小瓶在那裏眉目傳情，你儂我儂，“怪不得今天早上…原來如此。”
“你先吃，”“不，你先吃。”不就是一個葡萄嘛，搞的像是互相餵□□似得。
“咳咳，”王小艾故意咳嗽了一聲，結果看到他們兩人慌亂的樣子，哈哈，原來“捉贓”這麽爽。
“小…小艾姐。”趙小瓶趕忙站起來拉開距離喊道。
“奧，我下來沏壺茶，真搞不懂徐律師大夏天的為什麽要喝茶？”王小艾抱怨。
“他這人比較傳統，我幫你吧。”趙小瓶一副討好的樣子。
“好，”王小艾真是趕鴨子上架。
“你先坐在那歇會兒。”
“謝謝了。”王小艾拍了他一下，然後往桌子旁一坐緊盯著小美，不過十秒，小美就被盯的渾身不自在，挪了幾挪，忍不住說道，“說吧說吧，你想幹嘛？”
“呵呵，別這樣，我就是問問你是不是和小瓶…”旁邊沏茶的趙小瓶手一抖，這麽快就被發現了？
“你…你是怎麽知道的？”
“我也不想知道，誰讓你們剛才…呵呵，不過從今天早上你們的表現就知道了，給我說說昨天晚上你們幹嘛了？”王小艾八卦道。
“嘿嘿，可以給你說，不過這事你可不能告訴徐律師，他最討厭辦公室戀情了，”
“知道了知道了，快說。”他討厭？鬼才信呢。
“我昨天腳受傷了，趙小瓶在屋外守了一夜，所以我就…”
“以身相許？天啊。”
小美趕忙捂住王小艾的嘴。
“王小艾你別瞎說，我們只是在一起，還沒到那一步呢。”
“這麽說還會分開咯？”
“王小艾你是不是咒我？”哪有一開始就問戀人這個問題的。
“當然不是了，別生氣嘛，我就是想知道現在的人在一起之後分開會怎麽樣？會不會尋死啊之類的，就是那種上吊喝藥的，還有現在那種跳樓的，摔得慘不忍睹。”王小艾瞬間就想到了她們那時的女子為了心愛的人種種自殺行為，萬一徐硯…
“說什麽呢？現在是什麽年代了，能不能現實點，誰離開誰會死啊，真是…”小美白了王小艾一眼。
呵呵，這樣就好了。
這時趙小瓶過來握住了她的手，小美靠在了趙小瓶的肩膀上，兩人甜的膩死人，
“哎呀～我走了，”再待下去王小艾真要被甜死了。
“小艾姐記得保守秘密。”趙小瓶喊道，
“知道了。”
… …
“徐律師，樓下的兩個在一起了，”王小艾趴在徐硯的耳邊廝磨道。
“奧。”
“奧？你不是應該勃然大怒嗎？你就一點也不吃驚嗎？”
“這點事有什麽好吃驚的，喜歡你才是讓我最吃驚的，這不算什麽，所以你就不要打壞主意了，去把給你的書看看，你不想當助理了？”
“知道了，”王小艾興致懨懨，應該及時行樂啊，真不知這男的腦子裏怎麽想的，啊，王小艾踹著空氣。
“等一下去吃飯。”徐硯收著臉色。
“好。”王小艾瞬間高興起來。
… …
餐廳。
王小艾看看旁邊的情侶，又看了一眼自顧自吃自己的徐律師。
“徐律師你餵我，啊～”王小艾的嘴巴張得老大。
“哎，好好吃飯，自己有手有腳的幹嘛讓別人餵，”徐硯看王小艾的樣子批評著。
“不，你看看人家啊，那個男的就可以你為什麽不行，你不餵我我就不吃了！”
徐硯扭頭看了看後面的男生，又看了看王小艾張得大大的嘴巴，撇了撇嘴，舀起一勺湯就給王小艾灌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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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嗚”…“啊，呸，”王小艾一口吐了出來。
“怎麽了怎麽了？”
“好燙啊，啊我不想說話了，你..”
徐硯趕忙用抽紙給王小艾擦擦，“忘了忘了，對不起啊。”
…
餐廳外面。
“徐律師是不是從來沒有給別人餵過飯？”王小艾抱住徐律師的胳膊。
“讓我看看你的嘴有沒有起泡，疼不疼？”徐硯扶著王小艾的嘴巴仔細的觀察著。
“沒事了。”
徐硯又看了一眼，“是啊，從來沒有，”
“那有沒有背過別人？”
“沒有。”
“啊，我這麽幸運啊，那你是不是…”王小艾看了看四周，小聲的說道：“童子身。”
“王小艾！”徐硯不自然的吼道，“你一個姑娘家的能不能…”
“是不是？”王小艾搖了搖胳膊。
“你！”徐硯把王小艾推到一邊，舉起手裝作欲敲打的姿勢，
“啊，”王小艾連忙一擋。
“這麽說是咯，哈哈，我這是沾了多大的光啊，徐律師，不要不理我了，”王小艾一把抱住。
“大夏天的你熱不熱？”
“不熱，徐律師在我身邊也不熱吧，”
“嗯，確實你身上就像安了一個空調，一身都是涼的。”
“可是我好熱啊。”
“那還粘我。”
“喜歡嘛。”
“王小艾你真是被我迷倒了。”
“嘻嘻”
…
上海市公安局。
私立醫院日夜有人監管，而張警官和趙大虎在電腦屏幕面前一動不動的看著。
突然畫面一閃而過，趙大虎連忙按下暫停。
“張隊張隊，”
“怎麽了？發現什麽了？！”
“這家醫院附近新開的百貨商店有一個攝像頭照到兇手很清晰，不過還是不能看見人臉，他掂著一個袋子，離開的方向正好是醫院，殺完人不可能直接回醫院，那說明他在醫院這一帶肯定有房子，”
“那你去讓人查一下都有哪些醫生離醫院近的，”
“好，馬上安排小趙去，還需要進屋裏搜嗎？畢竟那件黑色衣服到現在也沒找著。”
張警官看了趙大虎一眼，眼神堅決，“搜！拿下搜查令！”
“是！”
“那之前為什麽要殺這個女的，查到了嗎？”
“按照這個被害女人的性格她不可能跟別人結怨，我猜想她會不會也是像錢有才那樣看到了什麽不該看的呢？所以我去找被害女人開車用的黑匣子了，可是被破壞了。”
“這個兇手早晚會落網的，那他的車呢？”
“車？什麽車？監控上沒看到啊，”趙大虎把那段監控找出來。
只見那位女人的車開著開著猛地就停了下來，一會這個女的趕忙跑下來沖進人群，緊接著就是兇手出現。
張警官思索了一下，“查，查，查這輛車之前的監控，看這樣子絕對是從高速路口就開車追這位女的，還有去醫院查一下那天晚上哪位醫生沒有當值？我去去往北京的高速路上看一下有沒有什麽線索？”
“是！”
下午四點十分。
“張隊還沒回來嗎？”
“沒有，估計不好找吧，那麽多地方怎麽找。”
… …
高速路上，烈日炎炎，柏油路被烤的發軟，人人一身汗。
“你們去那下面看看，剩下的跟我走，天很熱大家夥都辛苦點兒，”
“是！！”人人都用力回應，發出激情，喊出內心的正義！
斜坡的樹木郁郁蔥蔥，遮擋了天上的太陽，溫度陡然降了幾度，真涼快。
張警官環顧四周，這裏的確是行兇作惡的好地方。
停了一會。
“張隊，這上面沒有什麽？”
“這邊也是，”
“我這裏也是。”
張警官看了看前面一棵大樹，往前再走幾步，視野頓時變得開闊起來。
“再去前面看看。”
張警官一馬當先走了過去，出了樹林，就是一小片□□的草地，看了看四周。
“沒有發現。”
“沒有。”
“去下一個地方。”
“張隊，那像不像…”
張警官擡頭看向面前的大樹，濃密的大樹枝椏上面有個袋子，大概是大風吹上去的吧，張警官再走前一看，猛地瞇了瞇眼睛，裝屍袋！
“終於露出馬腳了。”
…
“張隊，找到了什麽了嗎？”
“找到了，一個裝屍袋，屍體可能被什麽拖走了吧，已經送去醫院了，你這邊呢，”
“奧，這是醫院當天的值勤名單。”
張警官看了一眼，“四十個。”
“要一一審問嗎？”
“不用，把其他在場的全部好好的審問清楚。”
“啊…是！”趙大虎馬上心領神會，確實兇手那麽聰明怎麽會在這上面留下痕跡。
晚上，酒店，游泳池。
“到這幹什麽？”
“你不是說天很熱嗎？那就在這裏游兩圈再回去。”
“哇，就我自己嗎？啊，徐律師你太好了。”
“別這麽看著我，今天不是第一天嘛，所以破費一下很應該的，不要有負擔，換換衣服去玩吧，這是房卡，衣服在床上。”
“好。”
“唉，王小艾，等一下。”
“誒？”
徐硯從身後拿出一大朵玫瑰，紅著臉，支支吾吾，“給你的，你…你收下吧，這…也是第一次，”
“徐律師～”王小艾感動的快要哭了。
“趕快換衣服去吧，”
“好，一會兒見。”王小艾低著頭看著房卡乖巧的說。
王小艾慢慢地轉身離開，沿著游泳池高興的晃蕩，徐硯在身後溫柔的看著她。
突然，游泳池裏深處一只蒼白的手猛地把王小艾拉了下去。
徐硯頓時被嚇的心驚肉跳，臉色大變，急忙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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