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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 揭穿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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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串銀色鑰匙異常刺眼,連憶晨從他收起抓起來,跟自己那串仔細比對後,心底的怒火更加高漲,“你從哪裏弄到的鑰匙?”

“房東給我的。”禦兆錫笑了笑,回答的有模有樣。

“房東?”連憶晨臉色沈下來,房東那裏確實有把備用鑰匙,可人家為什麽會給他?

面前的男人似乎看出她的疑問,瀲灩嘴角的笑容絢爛,“我跟房東說,你生我的氣離家出走,一個人獨身在外很不安全,然後他就很大方的把鑰匙給我,還讓我好好哄你。”

連憶晨:“……”

呸呸呸!

這個混蛋!

死不要臉的!

“禦、兆、錫——”

連憶晨手指顫抖的朝他指過去,後面那些話都憋的說不出口。她索性也就不說了,反正無論她說什麽,這個不要臉的總能找到說辭,甚至還能把她氣的要命!

“滾!”

連憶晨一把拉開大門,毫不客氣的下逐客令。

男人輕輕朝她走來,掌心覆上她的手背,用力一推就連帶她把門關上,“滾這個字不適合我,你可以用出去或者離開。”

連憶晨:“……”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這樣的感覺,心底那團火已經滾到嗓子眼,好像自己張開嘴巴都能噴出火來。明明整個人都氣到極點,卻偏偏又發不出火來。

“想打我嗎?”禦兆錫抿起唇,那張完美的臉龐直抵在連憶晨面前。

想!想!想!

連憶晨在心底吶喊三遍,但還是用理智壓住怒火。這混蛋敢這麽明目張膽的來搗亂,不就是想看她氣急敗壞的模樣嗎?哼,那她就偏不!

“舍不得打我?”禦兆錫盯著她眼底變化的神情,嘴角泛起的弧度深邃。

連憶晨鼓著腮幫子,差點爆粗口!即使她的教養再好,也經不住這個混蛋三番幾次的調戲試探,他就是故意氣她!

“乖,”禦兆錫尺度把握良好,轉身往廚房走,“還有十分鐘蛋糕就烤好了。”

媽的,誰要吃他的蛋糕?!

地板上散落的東西亂七八糟,禦兆錫彎腰蹲下來,一件件往袋子裏收拾。連憶晨盯著他完美的側臉,悶悶的想,如果她現在一巴掌掄過去,後果會怎麽樣?

“收拾好了,”禦兆錫將東西都重新拾起來,道:“以後不要這麽驚訝,你應該明白,只要我想進,無論什麽樣的門鎖都攔不住我!”

他這是……警告她別白費心思換鎖?!

將東西放在廚房的臺面上,禦兆錫挑眉看過來,“晨晨,這裏距離你上班的地方不遠,進出也還算方便,所以不要想著搬家,你換到哪裏都在安城。”

連憶晨狠狠瞪著他,心底早把他咒罵無數遍。這個臭不要臉的,明顯警告她不用想著搬家,反正她搬到哪裏去,他也能隨時出現!

還有沒有人能管他了?

“你是來我面前顯擺,禦兆錫神通廣大的嗎?”連憶晨聲音很冷。

禦兆錫搖搖頭,伸手指了指身後的烤箱,笑容溫和,“我是來烤蛋糕給你吃的。”

連憶晨無語凝噎,跟這個非人類,完全沒法溝通。

叮咚——

家裏的門鈴忽然響起,連憶晨嚇了一跳。她蹙起眉,走到門前的透視鏡看了眼,立刻變臉。

門鈴響過,並沒人回答。門外的男人沈了沈,磁性的嗓音傳來,“晨晨,是我,匡穆朝。”

連憶晨站在門邊,差點暈倒。她當然知道是匡穆朝……

穿著白圍裙的男人走出來,連憶晨怔了怔,本能擋在門前,戒備的盯著禦兆錫。這混蛋想做什麽?難道想打架?

眼見她護短一樣站在門前,禦兆錫眼底頓生笑意,只是那抹笑容卻毫無溫度。他並沒說話,只低頭將身上的圍裙摘掉。

連憶晨突然松了口氣,他要走了?太好了!

扣扣——

門外的人又敲了敲門,連憶晨瞬間反應過來,若是禦兆錫此時出去,不是更好跟匡穆朝撞上嗎?艾瑪,怎麽辦怎麽辦?

卻不想,連憶晨還是低估了禦兆錫的思維。

他站在原地沒有動,並沒離開的意思。那雙雋黑的眼眸緊緊落在連憶晨臉上,看不出喜怒。

此時的連憶晨自然沒心思關心他的喜怒,她只想把這個混蛋趕走。於是,她壓低聲音,道:“我男朋友來了,你快走吧。”

男朋友?!

禦兆錫鳳眸輕瞇,嘴角拉開的弧度陰霾。他還是不說話,但修長的手指卻慢慢擡起,落在他身上白色襯衫的第一顆鈕扣上。

啪!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轉了圈,那顆鎏金的襯衫扣子便被解開。連憶晨起先看傻了眼,幾秒鐘後反應過來,立刻感覺頭皮發麻。

這混蛋作死啊!

連憶晨擡腳朝他走過去,不敢大聲說話,壓低聲音吼道:“禦兆錫,你要幹什麽?”

“我熱。”禦兆錫眨了眨眼,回答的理所當然。

這算什麽鬼理由?連憶晨差點氣吐血,她盯著禦兆錫眼神中的笑容,漸漸明白了他的意圖。

“你可以打開那扇門,讓你‘男朋友’進來。”禦兆錫神色淡然,開口說話的語氣裏特別加重男朋友三個字。

連憶晨倒吸口氣,氣的手腳發冷。

扣扣扣——

不知道門外的人是不是聽到裏面的聲音,匡穆朝敲門的頻率明顯加快。

連憶晨急得冒汗,整個人都亂了。門裏一個,門外一個,她都要瘋了!

對面的男人不在說話,他解開胸前的扣子,又伸手把襯衫從褲子裏抽出來。連憶晨狠狠別開眼,轉過身不再看他。

好吧,她認輸!

手指扣住門鎖,連憶晨沒有按下。她臉對著門板,深吸口氣後,才能抑制住顫抖的聲音,“穆朝,我不方便開門,你有事嗎?”

穆朝?禦兆錫瞇了瞇眼,黑眸變色。

聽到她的聲音響起,匡穆朝頓時松了口氣,“你還好嗎?”

“我很好,”連憶晨急忙回答,她雖然背對禦兆錫,但還是能感覺到他銳利的目光落在背後,“我……剛洗過澡,所以……”

這借口,連憶晨自己都知道好爛!

門外的匡穆朝眉頭輕蹙,雖然他聽出這是借口,卻沒有起疑心。那天的表白之後,連憶晨一直都在躲著他,他還以為是她尷尬。

“我把東西放在門外,你好好休息。”

門外一陣窸簌聲,很快有腳步聲下樓,遠去。連憶晨耳朵貼在門板上,停著逐漸安靜的走廊,終於松口氣。

“呼——”

她重重松口氣,緊繃的神經都松弛下來。還好,匡穆朝沒有堅持,否則她要怎麽解釋?如果撞見了,她真是無言以對!

幾分鐘後,連憶晨確定匡穆朝離開後,才一點點門打開。門外空無一人,她探出腦袋掃了眼,果然沒有見到他的身影。大門邊上的墻邊,有匡穆朝留下的東西袋子,她伸手拿進來,又把門關上。

袋子裏有她的保溫飯盒,匡穆朝依舊清洗幹凈。還有一些營養品,不算名貴,但都是日常食用的方便食品。

看到這些東西,連憶晨心中有種淡淡的失落。其實今天就算禦兆錫不在這裏搗亂,她也不太想單獨跟匡穆朝見面。那天他的表白,確實嚇到她了。

猛然想起家裏還有一個大活人,連憶晨頓時變臉,提著東西氣哼哼轉過身。不想,原本**著胸膛站在她身後的男人,竟然不在。

她皺起眉,沖進廚房,卻見禦兆錫衣衫整齊的站在廚臺前,正在切蛋糕。

男人身上那件白襯衫前塵不染,每一顆鎏金鈕扣都扣的嚴絲合縫,莊重又優雅的模樣,完全令人無法想象,他剛才逼迫自己那面的無恥!

“你?!”

連憶晨硬生生被他氣的無語。

“失望了嗎?”禦兆錫把蛋糕刀放下,瀲灩嘴角微勾,“難道你希望我都……脫了?”

啊——

連憶晨氣的尖叫,她真心忍不住了。這混蛋要是再敢多說一個字,她就要不計後果的動刀了!

望著她氣急敗壞的臉,禦兆錫斂下眉,嘴角滑過淡淡的笑。新鮮出爐的奶油蛋糕,散發著誘人的香氣,“蛋糕我已經分好了,你每天吃一塊,剩下的都放在冰箱裏。”

微微失神的功夫,男人便已越過她的肩膀,拿起車鑰匙打開門走出去。

“我的車!”

眼見他離開,連憶晨拔腿就追。她跑下樓時,恰好看到禦兆錫坐進車裏。

“站住——”

連憶晨本能擋在自己的車前,虎視眈眈盯著車裏的男人,“我的車為什麽在你手裏?”

“你賣,我買,有問題嗎?”禦兆錫劍眉輕佻,回答的無懈可擊。

你妹的!就知道他是詐!

“不要臉!”連憶晨七竅生煙,眼見自己的愛車在這個男人手裏,無計可施。

“放心。”

車裏的男人笑了笑,掌心落在方向盤上輕撫,“我會好好對它的。”

哄——

白色悍馬一陣馬達嗡鳴聲,緊接著禦兆錫雙手扣住方向盤,將車子從她身邊決絕開走,沒有一絲遲疑。

“禦兆錫,我詛咒你!”

車身很快遠去,連憶晨氣的跳腳。嗚嗚嗚,她的白小姐啊!

半響,連憶晨才緩過神,垂頭喪氣回到家裏。屋子裏還飄散著蛋糕的奶香味道,她狠狠鎖上門,轉身坐在沙發裏。

沙發前面的茶幾上,擺放著一個精致的玫瑰花古瓷碟,碟子裏放著一塊奶油蛋糕。連憶晨瞪著蛋糕,肚子裏咕咕亂叫。

折騰半天,硬是把她折磨餓了。連憶晨含著怒氣,決定把怒氣專為食量,狠狠吃掉這塊蛋糕用來洩憤。

蛋糕松軟,奶油入口即化。蛋糕坯子裏還加了藍莓,淡淡的酸度與奶油的甜,兩種口感融合的超級美好。

“唔!”

連憶晨把最後一口蛋糕吃完,滿臉意猶未盡的表情。嗷嗚,蛋糕好好吃!

想起禦兆錫臨走時說過的話,她又走到冰箱前,打開門查看。這一看,倒是有些意外。一塊塊被切割整齊的蛋糕,**包裝在每一個透明盒子裏。分裝蛋糕的盒子周圍很幹凈,甚至連一絲奶油都沒有被沾染到。

嗯,禦兆錫那個超級強迫癥,做事就是這樣變態。

吃掉一塊,還有五塊,連憶晨不自覺咽了咽口水。其實她還想再吃一塊,也想起這些蛋糕是他留下的,又氣哼哼把冰箱門關上。

媽蛋啊,剩下的蛋糕到底是吃呢?還是不吃?

好糾結啊!

倒了杯茶出來,連憶晨發現還有一件更糾結的事情。她盯著門鎖,心底的怒火難平,這個鎖到底要不要換呢?

“煩死了!”

連憶晨把茶杯放在茶幾上,轉身倒在沙發裏。明明很開心的周末,卻因為禦兆錫這個混蛋,又把攪和的天翻地覆,不得安寧。

所以說,他就是個禍害!

周一早上,例會結束後,唐言跟在東方嘯身邊並肩離開。

“言言,你的生日宴會爸爸已經都安排好,”東方嘯語氣溫和,同時也是提醒她,“你那邊安排的怎麽樣?”

“我一會兒帶雍雍去買禮服。”唐言頗為得意的開口。

聞言,東方嘯放心的點點頭。

今天上午這段時間,唐言早就吩咐助理空出來。她收拾好東西,提著包便準備離開。

“這幾天的報紙呢?”

助理站起身,將報紙整理好,“都在這裏。”

唐言擡起手,抽出其中一份放在最上面,笑道:“給我二姐送去吧,她前兩天沒來得及看。”

“是。”

看到助理抱著報紙走進前面那間辦公室,唐言眼角漫出一絲笑意。

上午百貨公司人不算多,唐言領著禦雍選衣服,莫閑照例跟在他們身後。平時禦雍出門,莫閑必須陪同,這是禦兆錫交代過的,她就算不願意也沒辦法。

“雍雍,你喜歡白色的?還是黑色的?”唐言指著同款禮服,征求禦雍的意見。不過禦雍不會回答,她興趣缺缺的沈下臉。

“黑色吧。”唐言只能自己做主,店員聽到她的話,急忙拿出一套全新的黑色禮服遞過來,“太太,您可以帶兒子去試穿一下。”

試穿?

唐言蹙起眉,反手把禮服塞給莫閑,“你去。”

時裝店的沙發裏,唐言端著咖啡輕抿,身邊還有店員跟她聊天,“太太,您兒子長得可真帥,您先生一定也很帥吧。”

唐言挑了挑眉,想起禦兆錫那張完美的臉龐,臉色飄紅。何止是帥,分明就是美麗。

“不過您兒子酷酷的,不愛說話。”店員一句話,瞬間令唐言沈下臉。

她蹙起眉,不悅道:“你不需要做事嗎?”

店員見她變臉,立刻低頭走開。

莫閑帶著禦雍出來時,恰好看到唐言陰霾的臉色。

“boss,你喜歡這衣服嗎?”莫閑蹲在禦雍身邊,耐心的問他。

禦雍手指在衣領上拉了拉,莫閑即刻會意,道:“唐姐,boss不喜歡這套。”

“換一套。”

店員立刻又取來另外一套黑色禮服,可禦雍穿上後,還是有同樣的舉動。

“再換!”

唐言眉間已有不耐,神情漸漸幽暗。

連續三套禮服,禦雍好像都不喜歡,最後那套穿上的時候,禦雍甚至還叫出聲:“啊!”

“不許叫!”

唐言沈下臉,轉頭吩咐店員,“就要這套。”

“……好的。”店員疑惑的把衣服打包,唐言去結帳的時候,能夠感覺到大家怪異的目光。

莫閑提著袋子走在後面,唐言依舊領著禦雍,只是神色並不怎麽好看。

選好衣服,臨近中午。唐言走進一家西餐廳,選了靠窗的位置,帶著禦雍坐下。這次莫閑沒有離開,而是跟他們一起坐下。

這家西餐廳的牛排很好,唐言點了七分熟的牛排,主動餵禦雍吃飯。她切下一塊牛排,舉到禦雍面前,語氣還算溫和,“雍雍張嘴,媽媽餵你吃飯。”

禦雍倒是比較聽話,張開嘴巴把牛排吃進去。可是他才咀嚼了幾口,哇一聲又把嚼過的牛排吐出來。

“我的裙子!”

禦雍吐出來的牛排,恰好掉在唐言的紅裙上,油漬特別明顯。她含怒擡起臉,厲聲道:“禦雍,你怎麽回事?”

禦雍手裏拿著白雪公主的玩具,並不吭聲。

“唐姐,boss不吃不熟的牛排。”莫閑眼神動了動。

“七分熟才好吃啊,”唐言壓抑住怒火,重新又切了一口舉到禦雍的面前,“乖,你嘗嘗看。”

禦雍再次張開嘴,咀嚼幾下後,依舊把牛排吐出來。

“禦雍!”

唐言一把拍掉他手裏的白雪公主玩具,氣的臉色發青。

“啊——”

失去娃娃,禦雍瞬間變臉,扯著嗓子叫出聲,同時擡起臉,抓起唐言的手背,張開嘴巴咬上去。

“啊!”

唐言被他咬了手,下意識伸手去推,險些把禦雍從椅子上推倒,幸好莫閑及時出手扶住禦雍。

“你竟然咬我?”唐言氣的不輕,瞪著禦雍那副傻呆呆的表情,心底冒火。但礙於有人在場,她又不能做什麽。

啪!

唐言丟掉手裏的餐巾,氣哼哼走進洗手間。站在盥洗臺前,她擰開水龍頭清洗手背,看到那個淺紅色的牙印,更是氣的變了臉。

瞅見唐言的身影消失,莫閑立刻把那個白雪公主的娃娃拾起來,塞到禦雍的懷裏,“boss乖,不要生氣。”

重新抱住娃娃,又有莫閑在一邊安撫,禦雍很快安靜下來。

唐言重新回到餐桌時,莫閑正在餵禦雍吃炒飯。她伸手想把勺子接過去,卻被莫閑躲開,“還是我來餵吧。”

唐言抿唇坐下,也沒勉強。

吃過午飯,莫閑領著禦雍走到車前。司機早已等候多時,唐言提著包彎下腰,掌心想要落在禦雍頭頂輕撫時,卻被禦雍叫著躲開。

唐言霎時怔住。

莫閑下意識將禦雍攬入懷裏,拉開與她的距離。

“呵呵……”

唐言尷尬的笑了笑,“雍雍,還在生媽媽的氣?”

禦雍低頭擺弄懷裏的玩具,並不回答。

“唐姐,我帶boss回去了。”莫閑打開車門,把禦雍抱進車裏。唐言上前一步,望向他的表情有些緊張,“莫閑,今天的事情不要告訴兆錫了。”

頓了下,她輕撫著手背上的牙印,沈聲道:“我不想讓他擔心,雍雍的病需要慢慢治療。”

莫閑斂下眉,“我明白。”

“好好照顧雍雍,”唐言松了口氣,“我過幾天再看他。”

“好。”

莫閑坐在禦雍身邊,關上車門後吩咐司機開車。

車子駛離百貨商場,莫閑伸手把禦雍攬在懷裏,眼底的神情一點點暗下來。

前幾天雲深的設計圖紙一直都沒消息,可今早剛來上班,kmc集團就收到電話,說是連憶晨上次交去的圖紙不合格。

不合格?

連憶晨聽到雲深那邊的答覆,立刻變臉。裴厲淵搞什麽鬼?

她整個上午都是跟雲深的設計部溝通,但對方只說具體哪裏不合格也不清楚,這件事裴總全權負責,具體哪裏不合格需要詢問裴厲淵。

連憶晨氣的不輕,裴厲淵的意圖顯而易見。她考慮半天,最後拿起手機走到僻靜的地方去給他打電話。

“裴厲淵,你想怎麽樣?”

連憶晨開口的語氣很沖,電話那端的男人,並沒生氣,很久以後才輕輕笑了聲,“哎喲,有人撐腰說話的語氣都不一樣!”

有人撐腰?

連憶晨一頭霧水,“我的圖紙哪裏不合格?”

“哪裏都不合格!”裴厲淵坐在轉椅裏,薄唇勾起的弧度凜冽,“難怪你不願意回到雲深,原來有匡穆朝幫你了嗎?”

頓了下,裴厲淵語氣凜冽道:“晨晨,你選靠山的眼力不錯。”

連憶晨瞇了瞇眼,有些懵了。

叮——

電梯門打開,迎面走出來的女人氣勢洶洶。東方沁一只手提著包,另外一只手攥著一張報紙,臉色陰霾的沖進辦公區。

設計部的組長起身迎過去,疑惑道:“小姐,您找誰?有預約嗎?”

“我是東方沁!”

她趾高氣揚的模樣,又有響亮的名號,工作區的眾人一致將目光投過來。東方集團的二小姐,前段時間出盡風頭,她喜歡露臉,早有新聞雜志曝光過她的照片。

“原來是東方小姐,您來這裏是……”組長聽說是她,語氣也變的客氣不少。

“匡穆朝在嗎?”東方沁臉色很難看。

“匡總不在。”

大家聽到她找匡穆朝,更是好奇的張望過來。難怪匡總一直都很低調,原來女朋友竟然是東方家的二小姐?

可是最近公司裏關於匡穆朝與連憶晨交往的謠言四起。難道東方沁就是聽到這些傳言,殺過來抓小三的嗎?

有好戲看!

聽到匡穆朝不在,東方沁滿意的點點頭。她拿起手裏的報紙,眼睛盯著那抹拍攝不算清晰的側臉照片,快速搜尋周圍這些女人。

到底是誰?

照片中那個被匡穆朝擁住的女人留著長發,東方沁一眼望去,先把短發的排除掉。剩下的長發女孩子並不多,她舉著報紙,眼神陰森森的走到每一個女孩子面前,認真比對。

大家都看傻了眼,一時間也沒人敢出聲。這是什麽情況?

連憶晨打完電話回來,剛進辦公區就發覺氣氛不對。

孟一短發,早被排除在外。可她看到連憶晨回來,霎時對她一個勁擺手。在大家的心目中,早已把匡穆朝和連憶晨聯系在一起。此時東方沁來者不善,她只能偷偷警告朋友。

東方沁突然發現,對於連憶晨來說很意外。她雖沒弄清狀況,但看到東方沁也下意識想躲開。這裏沒人認出自己,她不想惹麻煩。

“站住!”

前方那道背影立刻吸引到東方沁的眼睛,她快步走上前,擋住連憶晨的去路。

“你……”東方沁同樣也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連憶晨。

既然相遇,再躲就變的毫無意義。

下一刻,東方沁危險的舉起手裏報紙,將那張照片比對在連憶晨面前。雖然那張照片拍攝的並不清晰,可照片中那個女人的黑色眼眸,完全跟連憶晨一模一樣。

竟然是她!

東方沁冷笑了聲,她之前還在奇怪,這些普通女人怎麽可能打動匡穆朝的心?

“連憶晨——”

心底的嫉妒與不甘,全都在這一刻炸開。東方沁惡狠狠的目光,盡數落在連憶晨的身上,“我還以為是誰?原來是連家的大小姐,雲深集團之前的總裁,禦兆錫拋棄的未婚妻!”

“連大小姐,你在這裏生活的還好嗎?”

東方沁的話猶如一記驚雷,整個辦公區全都安靜下來,聽不出一絲聲音。

周圍一片靜謐,連憶晨似乎對今天這一幕早有準備。她知道只要還生活在安城,早晚會有一天會被人發現以前的身份,只是她沒想到,這一天竟然來的如此快?竟然會發生在這裏?

“怎麽,禦家那門高枝攀不上,你又來打顏家的主意嗎?”東方沁睨著連憶晨那張漂亮的臉蛋,想起匡穆朝將她緊緊擁在懷裏的那一幕,心底的火焰徹底高漲。

辦公區的入口處,匡穆朝單手插兜,薄唇抿起的弧度凜冽,“不是她打顏家的主意,而是我在追求她!”

匡穆朝經年不變的平靜聲音裏,此時隱隱含著一絲慌亂。

東方沁轉過頭,看到匡穆朝望向她的眼神時,整顆心都沈到谷底。

------題外話------

今天很多字是不是,快點表揚我!

順便吐槽一下,今天我家禦獸說:“滾這個字不適合我,你可以用出去或者離開。”

親媽笑到哭啊,禦獸你這個樣子,可有想過你親麻麻的心情?你說以後你在家裏的地位,親麻都慘不忍睹!這孩子果然比他的幾個哥哥們更那啥那啥,你們懂吧,哈哈哈~~

名門寵婚之老公太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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