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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 旖旎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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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一路疾速開回禦苑,連憶晨身上搭著條毯子,整個人還是凍的發抖。濕透的衣服緊緊包裹在身體表面,由她的體溫熨幹,寒意從皮膚直透到骨子裏。

禦兆錫骨節分明的手指緊握方向盤,高速行駛。連憶晨偷偷瞥見他的臉色,半句怨言也不敢有。他身上的衣服同樣緊貼身體曲線,那隱約可見的胸肌,緊實的小腹……她瞬間垂眸,不敢再看。

不多時候,車子開進禦苑大門。禦兆錫將車停在院前,連憶晨雙手揪著身上的毯子,屁顛顛跟在他的身後。

“少……爺。”素來淡定的秦叔,聲音都染著一絲驚訝。

禦兆錫利落的短發微微滴著水珠,上身筆挺簇新的襯衫充滿褶皺,西褲也是濕漉漉黏在腿上。

秦叔又瞅了眼連憶晨,似乎明白什麽,“連小姐。”

“阿嚏——”

禦兆錫瞇了瞇眼,銳利的目光如同刀子朝她射來。連憶晨一驚,趕緊捂住鼻子,委屈的垂下頭。這是自然生理反應嘛,她也無法控制。

“箏箏呢?”

秦叔從傭人手裏接過幹毛巾,急忙遞過去,“莊少爺帶小姐出去了。”

禦兆錫沒拿毛巾,沈聲道:“不要跟她多說。”

“是。”秦叔自然明白。

男人吩咐完,頭也不回,徑自上樓。連憶晨不知道下一步要怎麽做,只能跟著他。

樓梯間鋪著雪白地毯,禦兆錫順著樓梯而上。連憶晨剛要踩上去,條件反射性縮回腳,她沒穿鞋,腳底一定不幹凈。

“拖鞋。”秦叔很有眼力,傭人拿過一雙嶄新拖鞋放在連憶晨腳邊。

“謝謝。”連憶晨迅速穿上,小跑上樓。

二樓她來過幾次,算有些熟悉,至少禦兆錫的臥室位置,她是知道的。臥室門沒鎖,她進去時,一盞壁燈的光線昏暗。

“禦兆錫。”她低低喊了聲,但沒人回應,只有浴室的水聲。

連憶晨吐了口氣,身體還在發抖。她攏緊毯子站在一側,不敢到處亂跑。這男人有潔癖,她可不能弄臟什麽。

禦兆錫洗澡的時間不長,連憶晨沒等太久,他已經洗好出來。

“能借浴室用用嗎?”連憶晨吶吶的問。

禦兆錫洗過澡,換上幹凈的衣服後,神色才有好轉。他挑起眉,道:“你要借用的,只有浴室嗎?”

說話間,他黑眸自她身上打量一圈。連憶晨雙手護在胸前,憤憤咬牙,“再借一套幹凈的衣服。”

禦兆錫倒了杯酒,“不借。”

連憶晨語塞,無法跟他鬥嘴。她又冷又難受,只想先用熱水暖和一下身體。

鎖上浴室的門,連憶晨幾下把濕衣服都脫下來。諾大的浴室中,按摩浴缸散發著誘惑人心的光澤,可她不能泡澡。

這裏不是屬於她的地方,侵占別人的浴室,她全身充滿戒備。

淋浴前,她又把浴簾嚴嚴實實拉上。雖然已經鎖門,但門外那個男人,總令她忌憚。

嘩——

熱水兜頭沖灌下來,連憶晨發白的臉色終於漸漸染上紅暈。江水很冷,遠比她想象的溫度要低,全身濕透還凍了那麽久,她已經預感自己要生病。

幾分鐘後,連憶晨洗好澡,覺得身體回暖不少。她關掉水,突然響起禦兆錫剛剛的話,這混蛋不會真的那麽渣吧?!

擦幹凈身體出來,連憶晨一眼見到衣物架上放置的幹燥睡衣。她欣喜的拿起來,應該是禦箏的衣服,有些孩子氣。

還有一套新的內衣,標簽都完整。

連憶晨臉頰莫名紅透,不過她嘴角的笑容還沒徹底展開,整個人便僵硬的杵在原地。衣服怎麽會在這裏?她進來的時候,沒拿衣服啊!

後背泛起一陣寒意,連憶晨盯著門鎖,有個答案在心底成型。這是他的家,鎖門他也會有鑰匙。深吸口氣,她強迫自己冷靜。好在洗澡前把浴房的簾子拉上,否則她就要殺人了!

換上幹凈的睡衣,連憶晨吹幹頭發才打開門出來。臥室裏依舊亮著那盞壁燈,安靜的毫無生息。顯然,禦兆錫沒在。

身體回暖,所有的癥狀都逐一顯現。她感覺很累,腳步不由自主走向臥室中央那張水床。她睡過一次,對於那種奇異的舒適度,無法抗拒。

轉身倒在床上,連憶晨摩挲著打開床邊的開關。‘滴’一聲響,水床開始加溫。

疲憊的身體被一股溫暖包圍,她自動的蜷起雙腿,整個人呈現出徹底放松的姿態。

昏暗的光線縈繞四周,連憶晨告訴自己,她只要休息一下,不會耽誤太久。大床正對外面的書桌,那一側擺放的小黃人玩具還在。

連憶晨瞇了瞇眼,那個單眼小可愛都在笑話她嗎?她苦澀的勾起唇,眼眶發酸。

是啊,她確實很可笑!

半夢半醒間,連憶晨耳邊總有什麽聲音打擾。

“發燒,但不算太嚴重,吃過藥就沒問題。”

“不要藥片,要沖劑。”

“禦少,沖劑是給小孩子喝的。”

“有還是沒有?”

“……有。”

連憶晨緊蹙的眉頭松了松,這是誰如此了解她,知道她不吃藥片,只喝沖劑。藥片很苦,她喜歡甜甜的味道。

醫生留下藥,很快提著藥箱離開。禦兆錫端著沖泡好的藥坐在床邊,掌心在她臉頰推了推,“醒醒。”

觸手的溫度有些燙,禦兆錫皺眉,見她還閉著眼,又掐了掐她的臉,“起來吃藥。”

緩緩睜開眼睛,連憶晨看清面前的人後,驀然扯開一絲笑,“禦兆錫,我會游泳的,而且我游的很棒,才不要你救呢!”

“……”

禦兆錫抿起唇,不想跟說胡話的人計較。他一手擡高她的頭,作勢要把藥灌進去。

“唔!”

連憶晨掙紮,下意識閉緊嘴巴。壞人!

這一晚她又跳江,又發燒,禦兆錫早已失去耐心。不喝是吧?他輕笑了聲,仰頭把杯裏的藥含進嘴裏,兩指捏開她的嘴巴,低頭將唇覆上去。

吞咽的動作出於本能,連憶晨嘗到甜膩的味道,自然不在抗拒。她渾渾噩噩的想,果然很甜,這男人沒有說謊。

藥被盡數灌下去,連憶晨咂咂嘴,閉著眼睛繼續睡。水床加溫的熱度正好,禦兆錫眼眸低垂,盯著身邊的人。

禦兆錫黑眸輕瞇,指腹滑過她微張的紅唇,忍不住用舌尖舔掉她嘴角殘存的最後一滴藥水。

暗夜中,禦兆錫笑了笑,瀲灩唇角泛起的弧度迷人。嗯,很甜。

------題外話------

我們禦獸是不是很溫柔,是不是很溫柔呀?!嗯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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