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這個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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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我一直在想一件事，如果東方不敗一直在這院中，那麽我肯定任何逃出去的機會都沒有，如果他離開這院中一時半刻，那麽我就有機會了。我得想個辦法讓他出這個別苑。
在這時聽到楊蓮亭的腳步聲，現在我已經可以不用凝神，聽力就可以很敏銳，並且記憶力和分辨能力都極其好，只是聽過楊蓮亭的腳步聲，再次聽到我就能辨認出是他的聲音，就好像是親眼見到他走過來一樣。
楊蓮亭經過上次的事情後已經不敢再把自己當成這裏的主人了，看來他還是很識相的。他走到東方不敗的小舍前，壓聲清了清嗓子，故意柔聲笑道：“東方，我來看你了，我給你帶來了東西，你一定會喜歡。”邊說邊走進屋裏。
進到屋內，只聽到東方不敗道：“蓮弟，你怎麽來了。”楊蓮亭笑道：“我想你就不能來看看嗎？”似乎更靠近了東方不敗一步又道：“你看我給你帶了什麽東西。”
“胭脂。”聽聲音似乎沒有很驚喜。
楊蓮亭道：“我知道你喜愛紅妝，這幾天沒來看你是下山找這東西了，我是專門到京城最好的香樓給你買的，這是難得的上好胭脂，京城的權貴千金不一定能用得上。”聽他的聲音全是討好。
東方不敗淡淡道：“蓮弟你對這女子的用物倒是清楚，花樓沒少去罷。”
我感到了楊蓮亭明顯的呼吸一滯，估計是真讓東方不敗說中了，聽到楊蓮亭笑道：“東方，我為何如此了解這些東西，你還不了解嗎？只為投你所好，全是因為你喜歡。”
楊蓮亭好機靈，這話圓得我佩服。
東方不敗道：“我與你的這些年未見你如此上心，為何此刻這般殷勤。”
楊蓮亭又笑道：“這幾日發覺過去幾年我忙於教中事務，對你疏於關心，內心深感愧疚，便想補償你。”
過了一會兒，聽到東方不敗道：“胭脂我收下了，你走罷。”
楊蓮亭急道：“東方你怎麽急著趕我走，你我還未溫存一番呢。”說完好像上前摟東方不敗，沒想到聽到“嘭——”一聲響，有桌椅被撞到的聲音，接著楊蓮亭吃痛道：“東方、你……”
又聽到東方不敗冷聲慢慢道：“蓮弟，我叫你走你未聽見嗎？”
“聽、聽見了……”
接著聽到楊蓮亭似乎很吃力地爬起來，出門了。
這一切發生太快，我都還沒反應過來。東方不敗陰晴不定，說翻臉就翻臉，好歹楊蓮亭也是陪過他走過幾年，上一次兩人還有過肌膚之親，今天就這樣冷酷，可怕。
過了一會兒，東方不敗房中沒動靜了，其實東方不敗在房中做什麽我幾乎都是聽不出來的，因為他武功太高，他的氣息和腳步我探不到。
這時竟然看到他推門進我房中，他眼神與我對上道：“你過來。”說完就轉身又走了。
我只好跟他去，進到他房中，他拿一個十分精致的桃木盒放我手中道：“為我梳妝。”
我打開盒子，是一盒胭脂，看了成色，應該是很好的貨色，我用手指沾了點，十分滑膩，用起來絕對貼膚，這個放在現代來說絕對是全球頂級的奢侈品。
我擡頭看了他一眼，沒想到看見他正盯著我看，似乎眼裏還有期待，我一驚，心道：我靠，這樣看我幹嗎，你不應該是貪婪看著胭脂才對嗎？
同時我也才想到，這麽好的東西之前也沒見他拿出來用，怎麽現在才拿出來，而且現在應該是下午三四點時間，這個時間化妝不對啊！
也是在這一瞬間，我就想到了這是剛剛楊蓮亭送來的。
看見東方不敗已經坐到梳妝臺前，我只好給他化，能怎麽辦，還能摔東西走人不成。
我用手沾了胭脂撫上他的臉，因為這胭脂質量非常好，不用費多少時間再去抹勻，只消一下下，我就給他弄好了。
“怎如此快。”他問道。
我心想，難不成要抹大半天嗎？這麽樂意讓別人摸你臉？但是還是好好回答：“這胭脂是上好貨，親膚，用起來不用費多少功夫。”
他看著銅鏡裏的自己道：“你看如何？”
我先是一楞，一開始還不明白他說什麽，一下才反應過來。
“還挺不錯的，這麽好的化妝品我在現代都沒見到過。”
聽我回答，他側仰頭看著我，我感覺怪怪的，奇怪道：“怎麽了？”
“這胭脂用我臉上如何？”他再一次問。
原來他是問這個！我看了看面前的銅鏡，黃油油的，確實看不清楚胭脂的上妝效果，怪不得他要問我看起來怎麽樣。
我低頭沈吟了一下：“東方，你們這裏用的銅鏡太次了，確實看不清楚，如果用水銀做的鏡子，那就全都清楚了。”
“水銀是何物？”
這個我也不知道怎麽跟他解釋，不知道他們這裏有沒有水銀，也不知道水銀在他們這裏是什麽名。
“制作鏡子的材料，我們那邊用的就是那種鏡子，照鏡子的人十分清楚。”說完我立刻就想到我胸前的掛墜，我胸前的掛墜是一個小圓球鋼墜，拋光打磨得十分光滑，其實這個鋼墜是由許多無盡小的鏡片組合成的，鏈子下端有一個機關，摁上去後墜子就可以鋪平，完完全全變成一面鏡子。
我把墜子掏出來，摁了機關，墜子自動鋪平，完全變成了一面掌心差不多大的鏡子，現代化機械很高，東方不敗看得十分新奇。
我將鏡子舉到他面前，他眼中的震驚一閃而過，直直看著鏡子裏面的自己。
“這便是你說的……？”
我得意道：“是，就是我們用的鏡子。”
他拿起來仔細看鏡子中的自己，雖然沒有了先前的震驚，但是還是看出來他很喜歡這個墜子。
我見他喜歡，就道：“你要是喜歡，我可以給你。”
他依舊抓著我脖子上的鏡子不放，擡眼道：“你有條件。”
“當然了，這麽好的東西，不能白送。”
他翻過鏡子的另一面，看了看，說了“真賤”。
我笑道：“我就是真劍。”
“你要如何？”
我從他手中把鏡子拿下來，讓它變回了墜子，看著他道：“你說呢？”我知道他很喜歡這個墜子，他這麽能隱藏自己表情的人，剛剛的驚奇心儀雖然一閃而過，但是這就足夠我判斷了。
“既是如此，我便不要了。”
“你還沒聽我條件，怎麽就不要了？”
“除了離開，你別無他求。”
他倒是了解我，但是他這回竟然沒有強奪，也沒有給我刺幾針。他開始不隨便對我試用武力，像個朋友一樣對我，這點我是越來越欣賞他了。
“我以後要在荷花洗澡。”
他瞇了瞇眼，道：“這便是你的條件？”
我笑說：“怎麽樣，能吧？”
他忽然輕笑了一下：“想必你對池中的魚情有獨鐘罷。”
我將墜鏈取下來，遞給他，他道：“為我戴上。”
我上前與他面對面，將墜鏈給他戴上，我和他貼得很近，他的耳朵和我的臉頰就差0.01厘米，我斜眼看了下他的耳朵，小巧，看著有些可愛，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們距離過近的原因，他的耳朵微紅，這在平常簡直是不會發生的情況。
我給他掛好後與他拉開距離，看他已將墜子鋪成圓鏡，手指摩擦著鏡子背面，看來是真的心水。
我心說，你就樂吧你，老子準備出逃出這破監獄了。沒想到這玩意兒竟然幫我換得自由，確實賺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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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蓮亭經過上次的事情後已經不敢再把自己當成這裏的主人了，看來他還是很識相的。他走到東方不敗的小舍前，壓聲清了清嗓子，故意柔聲笑道：“東方，我來看你了，我給你帶來了東西，你一定會喜歡。”邊說邊走進屋裏。
進到屋內，只聽到東方不敗道：“蓮弟，你怎麽來了。”楊蓮亭笑道：“我想你就不能來看看嗎？”似乎更靠近了東方不敗一步又道：“你看我給你帶了什麽東西。”
“胭脂。”聽聲音似乎沒有很驚喜。
楊蓮亭道：“我知道你喜愛紅妝，這幾天沒來看你是下山找這東西了，我是專門到京城最好的香樓給你買的，這是難得的上好胭脂，京城的權貴千金不一定能用得上。”聽他的聲音全是討好。
東方不敗淡淡道：“蓮弟你對這女子的用物倒是清楚，花樓沒少去罷。”
我感到了楊蓮亭明顯的呼吸一滯，估計是真讓東方不敗說中了，聽到楊蓮亭笑道：“東方，我為何如此了解這些東西，你還不了解嗎？只為投你所好，全是因為你喜歡。”
楊蓮亭好機靈，這話圓得我佩服。
東方不敗道：“我與你的這些年未見你如此上心，為何此刻這般殷勤。”
楊蓮亭又笑道：“這幾日發覺過去幾年我忙於教中事務，對你疏於關心，內心深感愧疚，便想補償你。”
過了一會兒，聽到東方不敗道：“胭脂我收下了，你走罷。”
楊蓮亭急道：“東方你怎麽急著趕我走，你我還未溫存一番呢。”說完好像上前摟東方不敗，沒想到聽到“嘭——”一聲響，有桌椅被撞到的聲音，接著楊蓮亭吃痛道：“東方、你……”
又聽到東方不敗冷聲慢慢道：“蓮弟，我叫你走你未聽見嗎？”
“聽、聽見了……”
接著聽到楊蓮亭似乎很吃力地爬起來，出門了。
這一切發生太快，我都還沒反應過來。東方不敗陰晴不定，說翻臉就翻臉，好歹楊蓮亭也是陪過他走過幾年，上一次兩人還有過肌膚之親，今天就這樣冷酷，可怕。
過了一會兒，東方不敗房中沒動靜了，其實東方不敗在房中做什麽我幾乎都是聽不出來的，因為他武功太高，他的氣息和腳步我探不到。
這時竟然看到他推門進我房中，他眼神與我對上道：“你過來。”說完就轉身又走了。
我只好跟他去，進到他房中，他拿一個十分精致的桃木盒放我手中道：“為我梳妝。”
我打開盒子，是一盒胭脂，看了成色，應該是很好的貨色，我用手指沾了點，十分滑膩，用起來絕對貼膚，這個放在現代來說絕對是全球頂級的奢侈品。
我擡頭看了他一眼，沒想到看見他正盯著我看，似乎眼裏還有期待，我一驚，心道：我靠，這樣看我幹嗎，你不應該是貪婪看著胭脂才對嗎？
同時我也才想到，這麽好的東西之前也沒見他拿出來用，怎麽現在才拿出來，而且現在應該是下午三四點時間，這個時間化妝不對啊！
也是在這一瞬間，我就想到了這是剛剛楊蓮亭送來的。
看見東方不敗已經坐到梳妝臺前，我只好給他化，能怎麽辦，還能摔東西走人不成。
我用手沾了胭脂撫上他的臉，因為這胭脂質量非常好，不用費多少時間再去抹勻，只消一下下，我就給他弄好了。
“怎如此快。”他問道。
我心想，難不成要抹大半天嗎？這麽樂意讓別人摸你臉？但是還是好好回答：“這胭脂是上好貨，親膚，用起來不用費多少功夫。”
他看著銅鏡裏的自己道：“你看如何？”
我先是一楞，一開始還不明白他說什麽，一下才反應過來。
“還挺不錯的，這麽好的化妝品我在現代都沒見到過。”
聽我回答，他側仰頭看著我，我感覺怪怪的，奇怪道：“怎麽了？”
“這胭脂用我臉上如何？”他再一次問。
原來他是問這個！我看了看面前的銅鏡，黃油油的，確實看不清楚胭脂的上妝效果，怪不得他要問我看起來怎麽樣。
我低頭沈吟了一下：“東方，你們這裏用的銅鏡太次了，確實看不清楚，如果用水銀做的鏡子，那就全都清楚了。”
“水銀是何物？”
這個我也不知道怎麽跟他解釋，不知道他們這裏有沒有水銀，也不知道水銀在他們這裏是什麽名。
“制作鏡子的材料，我們那邊用的就是那種鏡子，照鏡子的人十分清楚。”說完我立刻就想到我胸前的掛墜，我胸前的掛墜是一個小圓球鋼墜，拋光打磨得十分光滑，其實這個鋼墜是由許多無盡小的鏡片組合成的，鏈子下端有一個機關，摁上去後墜子就可以鋪平，完完全全變成一面鏡子。
我把墜子掏出來，摁了機關，墜子自動鋪平，完全變成了一面掌心差不多大的鏡子，現代化機械很高，東方不敗看得十分新奇。
我將鏡子舉到他面前，他眼中的震驚一閃而過，直直看著鏡子裏面的自己。
“這便是你說的……？”
我得意道：“是，就是我們用的鏡子。”
他拿起來仔細看鏡子中的自己，雖然沒有了先前的震驚，但是還是看出來他很喜歡這個墜子。
我見他喜歡，就道：“你要是喜歡，我可以給你。”
他依舊抓著我脖子上的鏡子不放，擡眼道：“你有條件。”
“當然了，這麽好的東西，不能白送。”
他翻過鏡子的另一面，看了看，說了“真賤”。
我笑道：“我就是真劍。”
“你要如何？”
我從他手中把鏡子拿下來，讓它變回了墜子，看著他道：“你說呢？”我知道他很喜歡這個墜子，他這麽能隱藏自己表情的人，剛剛的驚奇心儀雖然一閃而過，但是這就足夠我判斷了。
“既是如此，我便不要了。”
“你還沒聽我條件，怎麽就不要了？”
“除了離開，你別無他求。”
他倒是了解我，但是他這回竟然沒有強奪，也沒有給我刺幾針。他開始不隨便對我試用武力，像個朋友一樣對我，這點我是越來越欣賞他了。
“我以後要在荷花洗澡。”
他瞇了瞇眼，道：“這便是你的條件？”
我笑說：“怎麽樣，能吧？”
他忽然輕笑了一下：“想必你對池中的魚情有獨鐘罷。”
我將墜鏈取下來，遞給他，他道：“為我戴上。”
我上前與他面對面，將墜鏈給他戴上，我和他貼得很近，他的耳朵和我的臉頰就差0.01厘米，我斜眼看了下他的耳朵，小巧，看著有些可愛，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們距離過近的原因，他的耳朵微紅，這在平常簡直是不會發生的情況。
我給他掛好後與他拉開距離，看他已將墜子鋪成圓鏡，手指摩擦著鏡子背面，看來是真的心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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