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章 要她娶他過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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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王府

一道震驚的聲音響起。

“不可以,怎麽能這樣做?”

上官琦的膽子簡直都要被上官洛的想法給震驚的快要破掉了,她,她怎麽會有這樣的想法?就算有這樣的念頭,也絕對不會成功的。

想到這,上官琦猛搖頭。

見狀,上官洛的雙眸危險的面前,手也掐上上官琦的脖子,看著她震驚瞪大的雙眼,冷聲開口,“不行,再說一次。”聽了她的計劃,若是不合作,那麽,就只有,死。

上官洛掐著上官琦的脖子,手勁,絲毫不弱,似乎,只要上官琦不點頭,就會當場要了她的命。

而上官琦,都被上官洛的舉動嚇楞了,她就是一個沒什麽武功的宅男,跟古代這些根本不把人命當命的皇族人就是兩種人,感覺到自己都快要窒息了,她連忙點了點頭。

上官洛這才冷笑的放開手,拂袖重新坐下,而上官琦一等到她松開手,便猛咳嗽了起來,一手撫上疼痛的脖子,仍然心有餘悸,差點,自己就要死了。

不知道,自己死了還能不能回現代了。

“早點同意不就行了,非要我動手。”

上官洛冷冷的嘲諷了一句,便端起了酒杯,飲了一口。

聽了這話,上官琦那敢說些什麽,在自己的府上,她也敢對自己動手,想到,原身,從小到大都被上官洛欺壓,可是,有什麽辦法,原身自己都是不爭氣的狗,就算有怒,可是,面對上官洛,就只會搖尾討好,根本就沒半點反抗的意思。

自己怎麽那麽倒黴,好死不死的附身在上官琦的身上。

若是,變成那個傻子就好了,自己,還好過一些,而且,自己,還能更接近自己的男神。

想到宗政無憂,上官琦覺得,上官洛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白費功夫。

可是,自己該怎麽辦?

上官琦的眉頭皺了皺,臉上,還是有些遲疑。

“你最近,都沒怎麽去找你父妃,你父妃,很想你呢。”

聞言,上官琦一怔,是了,她,還有一個父妃,原主記憶裏,那溫柔慈祥的父親,雖然,原主是一個扶不起的阿鬥,所有人眼裏,上官洛的狗,但,她對他的父親,還是有些孝順的。

一個還有孝心的人,還不至於被厭惡。

而自從,自己附身到原主的身上,竟然,從沒想過,她,還有一個父親。

因為身旁,都沒人提起,她也都沒想起來。

想到這,上官琦的心裏,無比的覆雜。也更加的恐慌。

“你想怎麽樣?”

上官洛沒有開口,只是笑笑,但是,那眼裏,威脅的意味,卻非常的濃。

上官琦自身都太弱,而她那父親,也不就是一個貴妃,比起國後,未來的太女,她這小小的皇女,又算什麽?

想到這些,上官琦的聲音就弱了,“我知道了。”

見她終於知道該怎麽做了,上官洛繼續將自己之前還未說完便被打斷的計劃繼續說了下去。

過後,上官洛又問了一句,“你可都聽懂了?”若是她敢拖自己後腿,自己第一個就拿她開刀。

上官琦被上官洛陰測測的話嚇到,臉色有些蒼白的點頭,那差點窒息的感覺,她是再也不想嘗試了。

上官琦那一臉恐懼的表情,倒是取悅了上官洛,早這樣聽話,自己也不會傷她了。

看著上官琦那張美麗的臉,上官洛不由的伸出手,輕撫上她順滑的臉頰,手指落在上官琦的唇上,意味不明的勾起了唇。

而上官琦,只覺得自己今天,受到的恐嚇,實在是太多了。

上官洛的那眼神,實在是,太熟悉。

她,該不會是,對女人,有興趣吧?

雖然前世自己是未出軌的同志,但是,她可不喜歡女人,就算是變成女人,她也只會去找男人。

上官琦眼裏的害怕,上官洛看得清楚,她的性向,從來都是男女不忌,也因此,反而沒有人知道,她喜歡女人這件事。

“放心,我對你不感興趣。”

上官洛看了上官琦好一會,也欣賞夠她的恐懼,才丟下這一句。

一聽到她對自己不敢興趣,上官琦憋著的一口氣,才松了下來,若不是還有一絲顧忌,她現在,都忍不住的要擦汗了。

她可不希望自己被一個百合看上。

還是一個雙插頭。

想到這,上官琦又是一陣慶幸。

“你的腿如何,還不能站起來嗎?”

聞言,上官琦手按在自己的雙腿上,眼神有些茫然,她,也不知道自己以後還能不能站起來,她,不想做一輩子的輪椅。

見她的神情茫然,上官洛眼眸一閃,“放心,你的腿,我會讓人想辦法醫治好你,只要,你聽話。”

上官琦已經受夠了坐在輪椅上的日子,聽到這句,連連點頭,只要有一點希望,她是不會放棄的。

見狀,上官琦伸手,輕拍了拍她的肩膀,畢竟,她的雙腿這樣,跟自己也是有關,她只是沒想到,那人,下手,有些重了。

不過,若是太輕的話,可就達不到效果了。

想到這,上官洛的嘴角,詭異的揚起。

而時間,就如同流沙,稍縱即逝。

上官陌影肩膀上的傷養了幾天後也都痊愈,而傷口,用了百草若的藥,一點疤痕都沒有留下,只剩淡淡的粉紅。

“看來,那藥挺有效。”

宗政無憂看著上官陌影圓潤的肩膀,修長如玉般白皙的手指輕觸碰那柔滑的肌膚,眼眸深邃,幽暗,手指傳遞心口的溫熱,讓嘗過滋味的他,也有些,上癮。

上官陌影見宗政無憂的手指,有往下的趨勢,雖然,現在是在他們的房間,但,也是大白天,可不好白日宣淫呀。

“影。”

宗政無憂喚了一聲,眼帶著渴望,氣息,也朝著上官陌影靠近,唇,碰觸上官陌影精致小巧的耳垂。

上官陌影的呼吸,也有些亂,聞著宗政無憂身上,那股淡淡的蓮香,不自覺的,舔了下唇,而這,讓宗政無憂的眼眸,越加的暗沈。

他,想要她。

宗政無憂朝著上官陌影紅潤的唇靠近,門,卻是不合時宜的敲響了起來。

“什麽事?”

宗政無憂被打擾,本就偏冷的聲線,此刻,更加的冰冷了。

上官陌影無奈的看了眼宗政無憂,將衣服整理好,便去開門了,見門外站著的綠兒,疑惑的開口,“怎麽了,有事嗎?”

綠兒朝上官陌影福了下身,見宗政無憂的臉色很冷,心知自己可能打擾了什麽,但是,她也不得不來。

“王爺,白公子來了。”

說了這句,綠兒便退到了一邊,想到可憐,癡情的白清歌,綠兒就覺得同情。

不過,王爺都收下了女皇送來的美男,也不知道,他有沒有機會。

綠兒的想法,在腦子裏,轉了一圈。

而宗政無憂的神情,在聽到綠兒的通報,冷了一分,上官陌影感覺到周圍的溫度下降,便知道宗政無憂生氣了。

想到被留下的那些男人,現在,不知道被宗政無憂弄到哪裏去了。

她既然答應過那些人由他處理,自然是不會在意。

這會,想到白清歌,上官陌影心裏有點小覆雜,不知道,他現在如何了?

“妻主,想去見他。”

他們以前的事情,自己都知道,雖然,那些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可是,他們在自己婚後,也在一起過,自己,不得不在意,但是,他又不像做個妒夫,哪怕,心裏不舒服。

上官陌影不想騙他,便點了點頭,畢竟,白清歌,對原身,是真的好,也真的是喜歡。

自己,既然不可能跟白清歌在一起,可卻也該跟他說明白。

宗政無憂見上官陌影一臉認真,心下,悶悶的難受,他抿了下唇,想了下,暗嘆了口氣,“去吧,別讓他等太久。”

宗政無憂意外的大度,讓上官陌影臉上的笑容,也釋懷了許多,她握了握宗政無憂骨節分明,又修長白皙的手,開口,“等我,很快。”

宗政無憂微微笑了笑,點了點頭,算是應了。

上官陌影讓綠兒帶路,朝著後院的一處荷花亭走去。

後院的荷花,到了季節,一一的開了,微風吹來,帶來陣陣的清香。

而此刻,站在荷花池邊,是一個身穿淡藍色錦服的男子,他的一頭墨發束起,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柔和,風,吹起他的墨發,遠遠望去,就如一副畫。

看著面前的白清歌,上官陌影的眼神閃了下,讓綠兒下去,便朝著白清歌的方向走了過去。

而似有所感,白清歌聽到了聲音,回過頭來,看著走來的上官陌影,臉上,揚起抹溫柔的笑容。

“陌影,我很想你。”

白清歌伸手,摟住了上官陌影,眼淚,大顆大顆的掉落,而嘴角,卻帶著笑容。

上官陌影感覺到脖頸的濕潤,怔了怔,輕退了一步,看著白清歌俊雅的臉上,布滿了淚痕,心,微微一刺,她知道,這是原身的記憶在做怪。

她輕嘆了口氣,伸手,輕撫上白清歌的臉頰,聲音帶著嘆息的開口,“你廋了。”雙頰都有些陷進去了,雖然,看起來,更加的俊美了些。

一句話,讓白清歌的眼淚,流的更兇。

今天,他是好不容易才出來的。

“陌影,我很擔心你,真的很擔心你。”

自從她失蹤以來,他沒有一天是睡的好覺,他天天做噩夢,夢見他的陌影,再也回不來了,而他的母親,姐姐,卻是替他物色好人家,要他成親,可是,他不願意,他想嫁的人,自始至終,就只有上官陌影。

以前,他沒有勇氣,明明喜歡著陌影,可是,他沒有勇氣去爭取,而她失蹤的這些日子,他想了很多,他,只想為自己的幸福,好好的爭取一次。

他,不想放棄陌影。

真的,不甘心就這樣失去她。

聽著白清歌因為哭泣而有些沙啞的聲音,看著他被淚水染濕的臉頰,上官陌影一臉溫柔的將他的淚水擦幹,像哄孩子似的開口,“清歌,再哭,眼睛就像是兔子眼了。”

聞言,白清歌臉上揚起了抹美麗的笑容,深情的眼眸看著上官陌影,聲音柔柔的,帶著關切響起,“陌影,你的病,已經好了嗎?”

上官陌影點了點頭,應了聲,“已經好了,徹底好了。”

“陌影,真的是太好了。”

白清歌松了口氣,好了,自己也可以放心了,以後,陌影不會有人欺負她了。

“陌影,以後,再也不會有人說你傻了。”

聽了這話,上官陌影只是笑了笑,點了下頭,狀似氣憤的開口,“若是有人再敢說,本王,絕對會讓她吃拳頭。”

說著,比了比自己的手。

以為她是在逗自己開心的白清歌,笑了起來,而這,卻也是上官陌影的實話,若是有人再敢挑釁自己,她會讓她知道,死字怎麽寫。

白清歌跟著點頭,一臉認真的開口,“若是有人敢說,我跟你一起打她。”

白清歌的話裏,盡是維護,讓上官陌影的心裏,暖暖的,她點了點頭,轉頭,看向面前碧綠色的水池,還有池裏盛開的荷花。

粉紅的,嫩黃的荷花在微風中搖曳,又因花開時間不同,各具姿色,花骨朵們含苞待放,亭亭玉立,仿佛,蘊藏著無限的生機,和奧妙,讓人感覺到了無限的希望,與活力。

“清歌,荷花,真的很美。”

白清歌也看向面前盛開的荷花,讚同的點了點頭。

兩人,一時間,也沒有說話。

一陣風吹過,白清歌不由的捂了下嘴,輕咳了一聲,讓上官陌影微蹙了下眉,有些擔心,“你怎麽了,不舒服?”她覺得白清歌的臉色,有些蒼白了點。

白清歌不怎麽在意的笑了笑,聲音溫柔的開口,“沒什麽,一點小風寒,已經好了。”怕上官陌影擔心,白清歌又加了一句。

聽了這話,上官陌影更不放心,白清歌的身體,一向就弱。

上官陌影看了眼荷花池上的別致小亭,便示意白清歌到亭裏休息。

亭,很別致,一張圓桌,椅子,還有一池美麗的荷花,哪怕是坐著,什麽都不做,也能令人心情舒暢。

白清歌現在,感覺已經好了很多了,自從病好後,自己的身體,時不時的會有些小毛病,若非如此,自己,早就被母親嫁出去了。

“你真的沒事嗎?”

白清歌微笑的點了點頭,見上官陌影還是不放心的樣子,語氣,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陌影,你,還是在意我的嗎?”雖然,她拒絕了自己,但是,他,真的無法說服自己死心,此刻,她的關切,擔憂,又讓他那顆快要絕望的心,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苗。

她,還是喜歡自己的吧。

見白清歌眼裏閃爍著的光芒,上官陌影覺得自己,既然已經拒絕過他了,也不能讓他有錯覺,便要開口,而白清歌,卻是轉頭,咳嗽了起來。

而一下,還比一下激烈,聽他的咳嗽,似乎,都要將自己的肺給咳出來。

上官陌影從沒見過白清歌咳嗽得如此辛苦,連忙伸手撫向他的後背,讓他這口氣順一點,眼神,卻更加的擔憂,焦急,“清歌,你這樣不行,不如,我給你找個大夫看看。”

聞言,白清歌連連搖頭,此刻,他已經說不出話來,一開口,喉嚨就一陣難受,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

上官陌影聽他咳嗽的那麽厲害,真當心他咳出病來,要知道,哪怕是咳嗽,也是會傷肺的,就算自己不懂醫,可卻還是明白這個道理。

想到這,上官陌影以不容置疑的聲音開口,“走,我帶你去看大夫。”百草若的醫術好,一定能將他醫好。

“陌影,我沒事。”

他不要看大夫,不要吃藥,也不想躺在床上等死。

一向柔弱隨和的白清歌,此刻,態度,卻是意外的固執。

上官陌影聽了這話,見白清歌的臉色,比之前還要蒼白,那還會聽他的,拉著他就往亭外走,而白清歌的拒絕,上官陌影都裝作聽不見。

“陌影,我真的沒事。”

白清歌無法掙脫上官陌影的手,也不舍得掙脫,只是一臉的無奈。

“有沒有事,先看了大夫再說。”

上官陌影的態度,更加的堅決。

白清歌眉頭皺了皺,還想說什麽,只覺得,眼前,所有的景物都在晃,眼,也跟著一閉。

上官陌影看著倒在自己懷裏的白清歌,當下,也顧不上什麽,一把將白清歌抱起,一邊喊來下人。

而此刻,房間裏,聽著寵物回稟的宗政無憂,也聽到下人的通報。

他的眉眼,染上了一層寒霜。

白清歌昏倒了,很快,白雪珠也是聞訊趕來了。

“清歌,清歌怎麽樣了?”

白雪珠來的時候,因為跑動,那張肥胖的臉,布滿了汗水,可此刻,她也顧不得擦拭,只是一臉焦急的看向上官陌影,還有,房間裏,一個大夫打扮的男子。

上官陌影沒有開口,只是,眼神有些凝重,她看向床上昏迷的白清歌,她沒有想到,他的病,會那麽嚴重,就連百草若,也是無法。

見上官陌影沒有說話,白雪珠龐大的身軀,似乎,有些支撐不住,她的眼眶濕了,朝著床邊走去,看著昏迷著的白清歌,一臉的傷心,“清歌,你這是何必呢?”

聽了這話,上官陌影皺起眉頭,“白雪珠,清歌的身體,究竟是這麽回事?”為什麽,百草若會說他郁結在心,病入膏肓。

明明,他還好好的,這麽就會因為長期憂思,而導致,身體破敗?

白雪珠猛的轉過頭,紅了眼眶的雙眼狠狠的瞪向了上官陌影,“這,還不都是因為你,若不是因為你,清歌也不會憂思成疾,他的身體,一直就不好,因為你,病了好幾次,而現在,一聽說你回來了,還不管不顧的跑來。”她都已經吩咐過無數次,讓下人不要告訴白清歌任何關於上官陌影的事,可是,還是被他知道了,而人,還被他逃了。

知道他不見了,自己就已經猜到他是為了見上官陌影。

明明,都已經被拒絕了,為什麽,為什麽就不能死心?

想到,那些大夫,都讓自己,順了他的意,可是,自己,怎麽能讓自己的弟弟,嫁給她呢?

是她,將自己好好的弟弟,變成今天這個樣子。

聞言,上官陌影已經怔住,他,因為自己,憂思成疾,他變成今天這個樣子,都是因為她嗎?

她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的拒絕,會對他造成什麽樣的傷害,她只是,希望,他能夠重新找到真正的幸福。

見上官陌影一臉茫然,白雪珠的心裏,也是憋了一肚子的火。

想到自己的弟弟,白雪珠的腦子裏,閃過一個念頭。

“上官陌影,你想不想救清歌?”

白雪珠的話,讓上官陌影楞了下,她沒有猶豫的點了點頭,就憑他跟原身以前的關系,自己,也不能看著他死。

“清歌他,一直有個願望。”白雪珠心疼的看了眼床上的白清歌,又看向上官陌影,一臉認真,“他,想做你的夫,所以,我要你,娶他進門。”

若這,是清歌的心結。

那麽,自己這個做姐姐的,就替他,實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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