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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我的妻主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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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周圍,一片靜悄悄。

上官陌影震驚的看著替自己擋了一掌的宗政無憂,見他倒下,連忙伸手扶住他,見他嘴角邊的血絲,竟是那麽的刺眼。

“無憂。”

他怎麽那麽傻,替她擋這一掌。

“妻主,你有沒有受傷?”

聞言,上官陌影搖了搖頭,心一陣酸澀,看著他嘴角邊的血絲,擡起手,小心翼翼的替他擦拭。

“你沒事吧?”

宗政無憂握了握上官陌影的手,安撫的看了她一眼,示意自己無礙,他一手捂起了胸口,一雙清冷銳利的眼眸含著冰冷看向了花玄夜,冷冷的開口,“大祭司,你難道,不給我一個解釋嗎?”若不是自己來得及時,這一掌,豈不是要落到他妻主的身上。

他才離開這一會,他們就圍攻自己的妻主,若是不給他一個解釋,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宗政公子,你還是,聽聽村民們怎麽說吧。”他沒想到宗政無憂會突然闖了過來,這掌風,他也收回了一些,但是,以宗政無憂的功夫,他根本不可能傷到他的,他都感覺到他身上強厚的內力,沒理由會吐血的?

花玄夜腦子裏閃過抹疑惑,目光,若有所思的看了眼上官陌影,好像,明白了什麽!

見上官陌影對宗政無憂的擔憂,花玄夜心裏有些不太舒服,好像,本該屬於他的失去了一樣。

宗政無憂沒有說話,可是,他的目光,所到之處,眾人,卻是莫名的心慌,但,一想到,他們是有正當的理由,眾人又都鼓起了勇氣。

“宗政公子,她,走火入魔了,發狂,不但傷了族長,還殺了阿牛,還有阿春。”

這一道聲音一起,周圍,頓時嘈雜了起來,你一言,我一語,話裏話外,無不是在訴說著上官陌影的狠辣,殘忍。

“宗政公子,你快點離開這個惡毒的女人,不要讓她毀了你。”

人群裏,走出一個年輕的苗族女子,她臉上的神情,充滿了擔憂,眼神裏的愛慕,很是明顯。

宗政無憂的俊美,比起大祭司花玄夜更甚,更別提他與生俱來的氣質,高貴,脫俗,是所有苗族女子心裏的夢中情人。若不是,宗政無憂太冷,讓人無法靠近,又不給人機會,怕是惹到的女人更多。

在女子看來,像宗政無憂這樣高貴,清冷的完美男人,就應該娶像她們這樣溫柔,顧家的好女人,而不是,一個殺人成性的惡毒女魔頭。

此刻,女子也包括了其他在場的苗族人,已經完全忘記了,當初,是誰救了他們全族的人,免於被下邪蠱,招滅族惡運。

在他們看來,上官陌影,如今是一個入了魔,殺人如麻的惡人,這樣的惡人,就該祭天,就該被懲罰。

“是呀,宗政公子,快離開她吧,不然,她會傷害你的。”

女子的話落以後,其他在場,參與扔上官陌影石頭的女子們,也跟著嚷了起來,她們此刻,思想已經變了質,只想宗政無憂能離開這個讓她們美得嫉妒,羨慕的女人從世上消失。

有時候,嫉妒,這種東西,就像是一條毒蛇,只要給一點機會,它就會爬進本是純凈的心裏,更何況,人心,本就未必是單純的。

車雲衣在一旁,聽著眾人討伐上官陌影的聲音,她的心裏,也在期盼著,若是讓宗政無憂這樣俊美,高貴的男人,也拋棄,離開了上官陌影,那麽,她,會如何呢?

她要的是,徹底的毀了她,讓她萬劫不覆,而不是,僅僅殺了兩個無關緊要的人。

但,沒關系,這兩個死人,或許,也會是毀掉上官陌影的關鍵。

而最後,能徹底摧毀她的,也許,就是宗政無憂吧。

車雲衣眼眸閃了下,一臉柔弱的走了上前,看著並不說話的宗政無憂,雖然,看著他一臉的冰冷,車雲衣心裏也發著虛,可是,為了讓事情能發展到她所希望的,她也就鼓起了勇氣,神情語氣,也很是擔憂,關切,“宗政公子,你一定要相信我們,她,已經走火入魔了,不僅打傷了族長,還殘忍的殺了白寨裏的人,為了白寨裏其他人的安全,宗政公子,你就將她,交給白寨裏的人,讓她,承擔應有的罪。”

上官陌影沒有開口,她只是一臉冷漠的聽著,看著每個人的嘴臉,她的心,在花玄夜對她動手的那一瞬間,徹底的死掉。

若說,以前,她仍然對花玄夜,殘存著一絲的念想,一絲的不甘,在他出手的那一瞬間,她已經明白,他的選擇,就像前世一樣,前世的自己,鼓起勇氣告訴了他,自己的遭遇,她知道自己,不再幹凈,配不上他,只是希望,他能安慰自己幾句,哪怕是敷衍也好。

但是,沒有,他轉身離開。

毫不猶豫的離開。

他的離開,將本就已經絕望的自己,打入了地獄。

而如今,看著眼前的人,他們,都在逼迫自己的夫,離開自己,殺了自己,沒有一個人,願意給她機會解釋。

若是如此,那麽,自己還要那愚蠢的善心做什麽,大不了,做真正的女魔頭,女暴君。

她,寧可負盡天下,也不許天下負了她,若是天下人負了自己,那麽,她寧可拿起屠刀,斬盡所有。

上官陌影的心,已經被黑暗,逐漸的籠罩,那一雙如星般美麗,璀璨的眼眸,此刻,正被一絲絲紅光纏繞,是善,是惡,不過是一眨眼之間。

上官陌影垂下的眼簾,並未做任何的解釋,也不開口替自己爭辯,在她看來,眼前這些人,遲早都是死人。

跟死人,有什麽好爭的。

上官陌影一臉的冷漠,仿佛,周圍的一切,已經跟她沒了關系,而她,也封閉了所有。

“原來如此。”

宗政無憂松開了握著上官陌影的手,他的聲音,清冷,淡漠,但,同時間,也在將上官陌影打入地獄。

上官陌影的嘴角,嘲諷的勾起,悄然的朝一旁退去,連他,都要拋棄自己呢。

既然如此的話,他,也跟他們,都去死吧。

上官陌影心頭的殺氣,緩緩的形成,她微垂下的雙眼,也越紅。

聽著宗政無憂清冷的聲音,在場的眾人,心下,不知為何,都松了一口氣,而花玄夜,只是微垂下眼簾,果然是天煞孤星命,哪怕是帝皇之星,也註定是孤家寡人。

只是,他,卻不打算開口,這是他們的命運,都是各自選擇的結果,他,不過是在成全。

“你,想讓我的陌影,祭天。”

宗政無憂的目光,雖然,沒什麽特別大的波瀾,但,在這陽光下,卻讓人莫名的覺得冷,尤其是此刻,正面被他的目光對待的車雲衣,有種,自己的靈魂在被他淩遲的感覺。

車雲衣的雙手,不由的握得緊了緊,臉色蒼白,一旁的一名苗族男子見了,心裏,對這柔弱的女子起了憐惜,更何況,她還是為了他們一族的人,她沒有錯。

想到這,苗族青年也朝著宗政無憂開口,讚成將上官陌影祭天,替死去的人報仇。

“對,將她祭天。”

“祭天。”

“殺了她。”

一時間,白寨裏的聲音,震耳欲聾。

宗政無憂看著周圍的苗族人,目光,越來越冷,他們,竟然要將自己的妻主祭天,而祭天,便是將人綁在木柱上,用烈火焚燒。

這些人,當初自己見他們被黑寨的人欺負狠了,幫助了他們,讓他們度過安穩的日子。

如今,替他們解除了後患,結果,自己的妻主,卻是要落到祭天的下場。

“想要殺她,那麽,先從我的屍體踏過去。”

宗政無憂的聲音清冷,而堅定,他神情的認真,將在場的人都給震撼住,卻也讓他們不解,明明,對方就是個殺人如麻的惡毒女子,又憑什麽值得他這樣對待?

車雲衣此刻,心裏,更加的嫉妒,為什麽,她殺了人,還有人這樣為她?

“宗政公子,雲衣知道,她是公子的妻子,可是,她殺了這兩個人,他們也同樣有家人,妻子孩子,你若不讓她受懲罰,讓死去的人如何瞑目,活著的人,如何心安?”

車雲衣這話,說的是一臉的情真意切,平時跟阿牛,阿春走的近的人,此刻,也低聲的哭泣了起來,也更加的悲憤了。

見周圍人們的情緒氣氛,被車雲衣渲染到另一個高度。

上官陌影在聽到宗政無憂的話,那股毀天滅地的殺氣,如同霧般散去,但,那張絕美的臉上,此刻,仍然一片冷漠,聲音更是冷酷,“死了,又如何。”

上官陌影她根本不在乎這些人如何想自己,她,更想知道,宗政無憂,他會怎麽做?

“無憂,我殺了他們,你,會讓他們殺了我,頂命嗎?”若是他點頭,她會毫不猶豫的動手。

“你才是最重要的。”

宗政無憂的回答,甚至,沒有半點的遲疑,對他來說,其他人,跟他何幹?

他從來就是冷心冷肺,無情之人,而他這樣的人,本身就不可能愛上任何的女人。

而,一旦被他當成了目標,那麽,他就會認準了對方,永不回頭。

更何況,他既然,已經決定選擇了上官陌影做自己的妻主,那麽,無論她傻,還是不傻,她都會是自己唯一的妻主,而哪怕,她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頭,那他自己,就是她最大的靠山,他會用盡手段,替她掃清障礙,誰擋,殺誰。

宗政無憂眼底的認真,堅定,不似作假,上官陌影心裏頭的冰冷,稍稍融化,很好,他沒有讓自己失望。若是連他也放棄了自己,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麽?

“那你願意,聽我解釋嗎?”

聞言,宗政無憂的唇角微勾,臉上的神情,卻是全然的信任,“只要你說的,我全信。”

看著眼前的宗政無憂,上官陌影的嘴角,也跟著揚起,帶著絲絲的愉悅,被人信任的感覺,真的很好。

他,沒有拋棄自己。

上官陌影將事情的經過,都說給了宗政無憂聽,至於,他要怎麽做,就看他的了。

而周圍的人,聽到上官陌影所說的,都表達了最大的不信任,始終是覺得上官陌影走火入魔,腦子不清楚,所以,才會編造這樣的謊言。

上官陌影該說的,都說了,而至於他們信不信,她,也不在乎了。

“說謊,明明就是她想要殺了我們族長,殺族長不成,便將阿牛,阿春殺了,償命,讓她償命。”

“沒錯,就算宗政公子你是我們的恩人,她殺了我們的族人,就該祭天,就該償命。”

上官陌影聽著周圍人喊打喊殺的聲音,她皺了下眉,察覺到心口,那股暴戾的氣息,在胸膛流轉。

再呆下去,她,絕對會控制不住自己。

上官陌影足尖一躍,飛身離開這苗寨。

見上官陌影竟然跑了,苗族的人,更是群情激奮,就要追。

但,宗政無憂,又怎麽會讓他們追。

苗寨裏,多的是蛇蟲出沒,宗政無憂的一個呼喚,成千,上萬的毒蛇,從四面八方,將整個苗寨包圍。

苗族裏的人,雖然,不怕蛇,也經常跟蛇打交道,但是,那麽多蛇,他們,還是第一次見。

一條條色彩艷麗,一看就是劇毒的蛇,只要,他們一有行動,它們,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在他們的身上咬一口。

當場,一個個,嚇得不敢輕易動彈。

“宗政公子,你這又何必?”

花玄夜心裏清楚,若是宗政無憂真要殺苗族裏的所有人,這些人,根本活不了,而他還沒真正動手,想來,也只是,不想讓人冤枉了上官陌影吧。

在聽到上官陌影之前的解釋,他已經知道自己,做錯了。

只是,錯了也就錯了,他是苗寨裏的大祭司,不能讓族人的生命受到威脅。

宗政無憂連理都懶的理會花玄夜,朝著阿牛的屍體走了過去,其他人,在被周圍的蛇群威脅,根本,就不敢做些什麽。

而宗政無憂,來到阿牛的屍體面前,手一掀,一張人皮,出現在所有人的面前,地上,穿著阿牛衣服的人,根本是一個陌生的男子。

這,怎麽回事?

眾人還不明白,便見宗政無憂朝著阿春的屍體走去,這下,所有人的目光,更著緊緊的跟著。

而很快,又是一張人皮到了宗政無憂的手裏。

在看到地上男子英俊的長相,頓時,抽氣聲四起,眾人的眼裏,滿是震驚。

阿春,竟然是阿摩秋假扮的。

地上,早已經斷氣的人,竟然,是黑寨的少主,阿摩秋。

眾人這會,還有什麽不明白的,上官陌影所殺的這兩個人,竟然,都是黑寨的漏網之魚。

“怎麽會這樣?”

有人不解。

“我,冤枉了好人嗎?”

而車雲衣,更是蒼白著一張臉,眼裏,滿是不敢相信。

宗政無憂嘲諷的看了眾人一眼,手一揮,將他們包圍其中的大小毒蛇,仿若接收到命令,如潮水般,往各個方向離去。

而蛇一旦都散去,離開了許久的百草若,司徒佳兒也回來,司徒佳兒在看到地上的兩具屍體,朝她不明真相的族人解釋了起來。

原來,他們之所以去了那麽久,只是因為,他們在一處山丘裏,發現了阿牛,還有阿春的屍體,他們的臉皮,都被人剝了出來,為了查出兩人的身份,他們才會離開那麽久。

有了司徒佳兒作證,在場的人,那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他們,竟然,冤枉了上官陌影。

一時間,眾人的心裏,充滿了愧疚,一個個低著頭,也都不說話了。

司徒佳兒見宗政無憂的神情比平常還要冰冷,在看族人,事情的經過,她也猜得八九不離十,若是,自己那時候沒有離開的話,事情,也不會變成這樣子。

而自己,其實,也跟族人一樣,擔心上官陌影走火入魔,做出殘害族人的事情來。

想到這,她一臉歉意的走向宗政無憂,真誠的開口,“宗政大哥,我,替我的族人,向你,還有上官姐姐道歉,請原諒我們吧。”

就在這時,人群裏,起了絲騷動。

一個額頭受了傷的中年男子在兩個苗族男子的攙扶下走了出來。

司徒佳兒一見,連忙迎了上去,替代了族人,一臉擔憂,“爹,你怎麽樣?”

阿庫族長安撫的看了眼自己的女兒,他在醒來的時候,聽了族人的話,想著事情的發生,在看到墻上的匕首,他就明白了事情的真相,自己,被上官陌影給救。

可是,自己的族人,卻是如此的對待上官陌影,他心裏,又是氣,又是無奈,可是,能怎麽樣,他是他們的族長,族人做錯了事,自己這個族長,也要承擔很大的責任。

於是,便讓人扶自己出來了。

“宗政公子,身為族長,我,對不起你們。”

阿庫族長心裏難受,自己被上官陌影救了,可是,他的族人,卻差點將自己的恩人給害了,他看了眼地上的那兩具屍體,心裏一陣的後怕,若沒有上官陌影,他們一族,也難逃滅族之禍呀。

他們白寨,欠了他們夫妻一個天大的人情。

千言萬語,也說不盡自己心底的愧疚,和感激。

宗政無憂要的,就是他們的愧疚。

他的神情清冷,目光,冰冷,不含任何感情的看了眼車雲衣,她以為自己不知道她在其中扮演什麽角色。怎麽能讓她那麽好過,既然敢挑撥離間,他會讓她知道,嘴甜心惡,會有什麽後果?

宗政無憂優美的唇微啟,一只不知從那爬來的蜘蛛,朝著車雲衣的身上快速的爬去,周圍的人見狀,皆是一楞,可是,誰也不敢上前,那麽大的一只蜘蛛,足足有成年人的手掌大。

車雲衣察覺到背後的不對勁,那一只大蜘蛛已經爬到自己的肩膀上,她驚恐的瞪大了眼睛,尖叫了一聲,就想將蜘蛛揮跑。

而蜘蛛,它的八只腳,靈活的很,一下子躲過了車雲衣揮來的手,而地上,一些小蜘蛛,也朝著車雲衣的衣服裏爬去,那毛茸茸的腳,嚇得車雲衣只知道尖叫。

在看到百草若,更是大聲求救了起來。

“師兄,救我呀。”

百草若雖然不知道自己的師妹,究竟,在這件事中,扮演了什麽,但是,宗政無憂向來都不會冤枉了人,他那樣做,肯定是因為他師妹錯了,而他,又是極其護短的,也是不會看在對方是女子就有任何的手軟,他的心軟,永遠都只留給他認定的人。

“無憂,你,你就放過她吧。”

最終,百草若還是不忍的求情起來,被自己的朋友發現自己愛上他的妻主,如今,他的師妹,又是那麽對待自己喜歡的女人。

可是,她,又跟自己——

這簡直是世間最大,最難解的難題。

宗政無憂俊美,仿若嫡仙的臉上,清冷,淡漠,而周圍的人,尤其是苗族裏的女子,看著車雲衣,被這樣的對待,竟詭異的都保持了沈默,而這其中,有不少,還朝上官陌影扔過石頭的人,哪怕,沒傷到她。

但是,他們此刻,又都慶幸,好在,有個人替他們承受了怒火,否則,他們,還不知道會被如何對待呢?

“無憂。”

見車雲衣開始在眾人面前脫衣服,百草若雖然不願意碰她,但,一想到她是自己的師妹,便連忙沖了過去,替她趕走了蜘蛛,一邊懇求的看向了宗政無憂。

“這,只是警告。”

若是再有下次,他,會讓她見識,什麽才是真正的地獄。

傷了她的人,他,都會為她找回來。

見宗政無憂離開了,百草若不用想也知道,他是去找上官陌影了。

他也想去找她,想去安慰她,可是,自己,又有什麽資格?

車雲衣身上的蜘蛛,在得到宗政無憂的命令,從車雲衣的身上離開,其中一只,被車雲衣一腳踩死,想到這些惡心的東西在她身上爬,她就恨得牙癢癢。

“師兄。”

車雲衣踩死了蜘蛛,擡起頭,看向了百草若,一臉的嬌弱。

而她的這舉動,讓百草若的臉色冷了幾分,轉頭,毫不猶豫的離開。

車雲衣一見,楞住,暗暗咬了咬牙,追了上去,繼續纏著百草若。

天,此刻,漸漸的暗了下來。

上官陌影來到了一面湖泊前,待她體內燃燒著嗜血的暴戾散去,回過神間,人,已經來到了湖邊。

看著眼前的湖泊,是自己不久前跟宗政無憂來的地方。

不知不覺間,自己就朝這裏來了。

上官陌影微微的閉了下眼眸,任由風吹拂,心,意外的平靜。

身後,一道修長的身影翩然落下,看著前方的倩影,眼底,閃過抹心疼。

“陌影。”

上官陌影眼眸緩緩的睜開,那雙眼裏的血色,很濃,在宗政無憂走上前之後,那紅色,悄然的褪去。

“我餓了。”

她沒有問宗政無憂為何會找到他,以他的本事,他要找自己,不難。

聞言,宗政無憂的嘴角一勾,修長的手掌朝著湖面揮去,湖水,發出了爆裂聲音,一條條銀色的大魚,搖著魚尾,朝著岸上掉了下來,撲哧著尾巴,張著口呼吸。

夜下,篝火燃起,魚肉的香味撲鼻。

兩人,什麽話都沒有說。

宗政無憂烤魚,上官陌影只顧吃,畢竟,吃了這一頓,下次,就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品嘗到宗政無憂的廚藝。

“慢點吃,還有。”

雖然,知道上官陌影喜歡自己的廚藝,他是很高興,可是,東西吃的太急,對身體也不好。

宗政無憂就是這樣,雖然,看似清冷,疏離,但是,一旦被他真正的放在心裏,他會對對方,極致的好,那樣的好,體貼,足以將任何一顆冰冷的心融化,也像是罌粟,讓人不舍得離開。

可是,她是不可能一直跟他在一起的,她,想要變強,變得更強,那就必須要離開。

否則,她在他身邊,反而,會在不自覺間,依賴他。

而那,對想要變得更強大的人來說,卻是最忌諱的。

用過膳之後,兩人坐在了一起,看著漆黑的夜空,那一輪皎潔的圓月。

上官陌影像想到什麽,從自己的身上,拿出了一對手繩,這手繩,是自己在青雲鎮的時候買的,若不是後來出了那一茬,早就戴在他的手上。

“無憂,這是送你的。”

聞言,宗政無憂看著上官陌影手中的手繩,唇角微勾,任由她給自己戴上,俊美絕倫的臉上,是冰冷融化後如水一般的柔情。

火,燃燒著,樹枝發出了輕微的聲響。

兩個人,也不知誰先吻向了對方,隨之衣服的脫落,兩人,再也不分彼此。

天,蒙蒙亮。

上官陌影悄然的起身,看著身旁,還在沈睡的人,道了聲再見。

而她走後,身後的人,眼睛,卻是緩緩的睜開。

此刻,樹林裏,出現了一些人。

“恭迎主子。”

“走吧。”

上官陌影看著面前的人,最後,朝著身後,那一面湖泊的方向看去,眼裏的不舍,被一抹決然代替。

再一次轉頭,她的雙眼,被血紅色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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