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徇私 護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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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暗中沒有一絲聲響,手腳被束縛著不能動彈,饑餓和疼痛交替充斥著感官。衛謙蜷縮著側躺在冰冷的地上,他不知這樣過了多少時間,也不知身在何處。

他之前收到獨孤身邊的信息,說有位大人去求獨孤準許與低階下屬婚配,惹怒獨孤當場將其一條手臂折斷。

要與低階下屬結婚,鬧得全組織人矚目的不正是阿爾傑特嗎?衛謙心裏不作他想。

獨孤這人衛謙還是很了解的,他堅決不同意的時候並不會吭聲,一言不發走掉或者一開始就見不到。他怒氣騰騰的時候反而意味著有商量的餘地,如同之前為了治好李迦洛去求他,被他踢斷肋骨後他便命人暗地裏施手。

發怒只是做給人看,當然他也不是輕易首肯的,被他動手就是代價。阿爾傑特被折斷手臂,獨孤不久就會特許請求。

一旦定下婚契,李迦洛便永遠定位在阿爾傑特的配偶上,那他就不能再把迦洛奪過來,即使阿爾傑特死後也不能。

為了阻止這樁婚姻,衛謙連夜馬不停蹄地趕去多倫多。他只記得到了多倫多開著車沖去市區的路上忽然被旁邊車道的車子撞翻,醒後就置身在此地。

是什麽人下的手他全然不知。

忽然身後傳出一陣轟隆推門聲,接著四周唰的亮起來,衛謙久不見光線的眼睛被晃得本能閉起來。雜亂的腳步聲沖向他。“是誰?”他用英語問。

嘩啦!接著他的頭被套上一個紙袋,眼前又恢覆了黑暗。

“帶你去轉生的人。”一個宏亮的男聲回答他說。

接著兩雙手臂穿過他的腋下將他架起來拖著走。

衛謙感覺轉了幾個彎進了電梯往上,出電梯又左轉拖行左轉,被擡到床上。

他聞到濃重的消毒水的味道。

但聽覺靈敏的他聽到細微的打鬥聲響,而身旁的綁匪卻渾然不覺。

“你們要做什麽?”他決定鬧騰一下拖延時間。“你們把袋子拿開!”他說著翻下床。

“抓住他!”之前那道宏亮的聲音急忙吼起來。“快!給他來一針!”

幾個人七手八腳的撲上來按著衛謙,有人拿著針往他肩膀就紮。

是鎮靜劑,衛謙腳軟了下,膝蓋被按到地上。不過這樣一針的劑量對他並不能怎樣,他喘了口氣又掙紮起來。

“沒用!快!再來一針!”那人見他仍舊生龍活虎被嚇到了,聲音裏透著驚慌。

“他們來了!快撤!”此時外面有人沖進來大喊。

原本按著衛謙的人趕緊架著他要拖出去。衛謙在聽到有人來後更用力撞向抓他的人,扭動身體掙脫他們的手。

接著聽到劈裏啪啦開打的聲音,他被丟在地上。

很快幾聲怪異悶叫之後周圍安靜下來,緊跟著罩在他頭上的紙袋被拿開了。等他恢覆視覺後看見他在一間刷滿圖印的房間內,房間裏裝了無影燈等手術器械,看起來像臨時的手術間。手術臺旁邊的推車上放著一個用來裝器官的箱子。

他再看看躺在地上的人,穿得像幽靈一般一身的白,頭上的帽子只在臉上挖了三個洞露出眼睛嘴巴。看來他們原本是想從他身上摘取某個器官。

兩個蒙臉黑衣人幫他解開身上的繩子後問道:“大人,能走路嗎?”

看他點點頭,另個不說話的黑衣人走到門邊向外張望,然後回頭對他們做了個跟上的手勢。

他們跟著他迅速向樓梯間走。那人先進樓梯間,一路向上,衛謙和護著他的黑衣人跟後面。

上了一層,前面那人回頭大拇指指指自己,做了個轉彎的手勢,又指指他們再指指上面。衛謙旁邊的人點頭。

那人便極快的速度沖上樓,只聽上面一陣拳腳肉搏的聲響。

留下的黑衣人帶著衛謙繼走,跨過兩具屍體繼續往上。走著樓下停著屍體那一層傳出幾聲槍響。

衛謙被帶到天臺,不一會飛來一臺直升機。

“大人請!”黑衣人待直升機挺穩後護著他沖過去。

剛上飛機,樓下轟的一聲爆炸了。連著又炸了幾聲。

飛機徐徐升起,盡可能等待之前分開的那名黑衣人。

衛謙看看駕駛員,是他的人。回頭摘下身邊黑衣人的面罩,也是他的人。但是他不記得他的人裏有如未上飛機的人那般敏捷的身手之人。

剛才看那人的身形與速度,都讓他聯想起另一個人,那人不可能出現在這裏,不是說剛被打斷了手臂嗎?

飛機要離開之際,分開的那名黑衣人終於出現在天臺,他奔跑的姿勢有些趔趄,似乎受傷的樣子。他跑近縱身一躍,扳著飛機的門。此時飛機下方一聲炸響,沖擊波撫過,飛機劇烈晃動了一下,這人腳一滑,身形往下墜。

危急一瞬間衛謙伸手抓住了他一只手。他緊抓住衛謙的手臂,整個身體懸在飛機外。

衛謙看著那對灰綠色的眼眸,他伸手去揭開面罩,頓時一頭亮眼的銀發在風中亂舞。

那人不聲不響的看著他。

此時放手,自己就是最後的贏家!衛謙心裏想著。

但最終他還是伸出另一只手給對方,將人拖進了機艙。

不是說他的手斷了嗎?到底那天獨孤做了什麽?

飛機落地後他被塞進車裏帶去見獨孤。

“說說被反噬的心情如何?”獨孤坐在桌角上嘲諷著,中文字字鏗鏘有力。

衛謙低著頭,心虛不敢看他。

“你那些把戲我不揭穿就是為了看你現在這個樣子。”獨孤跳下來,抱著胸圍著他轉一圈。“往死裏整,把所有高難度的任務排給他一個人也就算了。你居然把信息漏給那個蠢女人,一回頭人家連你也賣了。”

“你知道要是救不到你,你會少了哪部分嗎?”說著獨孤用力戳起他的頭。“腦子!他們要摘了你的腦子!”

“不過他們應該看出來了,你的腦子沒有傳說中的厲害,你竟然獨身一人跑出來!說,你跑出來做什麽?”

衛謙努了努嘴,小聲問道:“你批準了他結婚的事嗎?”

獨孤冷笑一聲,一副我就知道是這樣的表情。“我倒是想為難他的,但現在我還能不同意?他救了你,可是大功一件!還摧毀了你洩密的證據!”獨孤本來想要好好利用這個條件再壓榨一番阿爾傑特的,誰知這個癡情種迫不及待的蹦出來給人創造機會。

衛謙事發突然,來不及調動其他人手,恰好阿爾傑特還跪在外面等候,只好讓他撿了個大便宜。最重要的是衛謙洩露組織情報的事獨孤不想再讓更多事外人知曉。

身體一震,衛謙身影搖晃,險些站不穩。

“怎麽重傷了?”獨孤嘴巴毒辣,卻語氣溫和起來。他扶了衛謙一把。

“沒事……我沒事了,就是肚子餓。”衛謙重新站好。

“進來!”獨孤喊一聲,門打開進來一個人。

衛謙看著吉瓦尼又是一楞。她左手前臂打著石膏掛在胸前,右手拿著聽診器。

“人我交給你了,好好贖罪。一根汗毛都要確定是健康的。”獨孤對著吉瓦尼說完便離開房間。

“怎麽是你”衛謙揉揉太陽穴。

“我怎麽啦?”吉瓦尼滿不在乎的問。

“好歹我也是你名義上的未婚夫,留點臉面給我總行吧?”衛謙覺得頭疼,這回全組織都知道他被綠了。

“切!你追著別人的老婆跑的時候也沒顧慮過我的面子。咱倆各玩各的,誰也別說誰。”吉瓦尼把話挑明了說。“行了,快脫衣服。”

“你要做什麽”

“體檢啊!少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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