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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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飛行了10個小時後,她眼皮跳動,發出細微的嘆息聲。阿爾傑特忙湊上去問道:“你醒了嗎?能聽到我說話嗎?”

“水……還有……我餓了……”她緩緩睜開眼睛,吃力的說。

阿爾傑特忙轉頭給她拿來水杯,把吸管塞進她嘴裏。

解除喉嚨的幹渴後,她閉上眼睛長長地舒口氣。阿爾傑特出去找人找食物。

隨著時間推移,她的精神越加好轉,進入美國領空時,她已經完全精神起來。周蛉最後給她診斷時,她已經和普通健康人無疑。

“這就像一個奇跡。”周蛉對阿爾傑特說。

在醫院檢查時她的腦電波呈現遞減衰退狀態,很擔心她大腦皮層停止活動永遠陷入沈睡。而現在同樣不明原因,她就自己恢覆正常了。

但在阿爾傑特看來,沒有他的機構下屬醫院確診之前都不能叫好。

還有一個小時下飛機,阿爾傑特和她單獨談話。他要解決懸在心頭的猜想。

“你……胸前的咬傷……他們玷汙你了?”他沒法對她說出那個詞。

“沒有。”李迦洛看著他的眼睛,很幹脆的回答。她知道他想問什麽。“是我主動勾引他們的,為了得到機會。”

心裏的石頭落下,但他卻怒意橫生。“你怎麽了?怎麽會做這種事?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我以前?我怎麽會不了解我自己?你別說得比我自己還了解我。”她對他的說辭感到好笑。

“對!我剛認識你的時候你不是這樣的!你拒絕用別人的命來換取自己的利益,你就是這種人!”他斬釘截鐵的告訴她。

“哈哈哈哈!那我是怎麽答應加入你們這種變態組織的?”她笑了。

嘩啦!

阿爾傑特氣得把桌面的東西橫掃而下,鐵青著臉走出治療艙。

一直到飛機落地,他們一行人奔到醫院,他都沒有再給她好臉色。在她進行檢查中,他打了個電話,然後急匆匆離開。

阿爾傑特快要氣炸了,那個瘋女人癲狂也就罷了,他趁著她在檢查的空擋打了個電話給維克多,結果是薇薇安接的電話。打死她也不把電話拿給維克多,最後哭哭啼啼的求他不要問。他立即打電話到總部調出城記錄,白癡維克多竟然跑去馬裏蘭州。

都怪他最近圍繞那個瘋女人太多,忽略了維克多的動向。自從見到吉瓦妮之後,維克多主動瀏覽的信息都圍繞著約翰普金斯大學的社團。

必須要在把他帶回來!阿爾傑特馬不停蹄的開始調私人飛機。

維克多一身輕松的T恤牛仔褲,隨意拖著雙拖鞋,戴著一副土氣的粗黑框眼鏡,混在學生裏。他很淡定的踏進辦公樓,目光迅速掃動查看□□管理室的門牌。

一路走下來,轉了個彎就看到了他要找的地方,於是疾步走過去。不料路過樓梯口的時候伸出一只手猛然把他扯上去。

同樣看起來像學生的人拽著他的胳膊,他擡頭看了看那人鴨舌帽下的面孔,遂放棄了掙紮。

“出去。”阿爾傑特推了他一把。

他聳聳肩膀,無奈的往外走。“你不是要過兩天才回來嗎?”他邊走邊問。

阿爾傑特低著頭跟在他後面:“幸好我回來得早,感謝老天。”

“好吧,既然你來了,看來我的直覺沒錯。你知道我在想什麽嗎?”出了辦公樓,維克多轉身看弟弟。

“想什麽都沒有用。”阿爾傑特扯著他的手臂繼續走,直到把他拖進車裏。

關上車門,維克多不依不饒的說:“你肯定知道對不對?你要繼續掩蓋下去嗎?”

“你什麽證據也沒有,一切都是你的猜測。”阿爾傑特脫下帽子丟到後座。

“不,我有。”維克多看著他繼續說:“我們曾經是同班同學,而她現在不認識我了。”

原本發動起的車子猛然剎車,阿爾傑特扭頭看他:“我怎麽沒聽你說起過?”像他們這些家庭的孩子都會一窩蜂的送進有高階家族孩子的學校,以便能沾上一些光,如果孩童時期就能成為朋友,對成年以後的助力自然倍增。維克多就是這樣被送進學校的,阿爾傑特對這種關系卻一無所知。

“這不是什麽光彩的歷史。”維克多囁囁嚅嚅地說,“我每次被斯科爾斯基家的人欺負時她都會來幫我清理傷口。你以前上的那個外傷藥,就是她給我的。”

阿爾傑特掉轉頭,開出停車場。“但你還是沒有實質的證據。”

維克多一臉失落的坐著,不說話了。

阿爾傑特知道哥哥並沒有死心,不希望他再自己跑來,想了想說:“這個事到此為止。蘇綺和宗主盯上你我們就完了。”

“蘇綺……宗主……你是說他們都知道並且默許?”維克多想聽到確認的答案。

“不是你想的那種,你該想想我們。”

“我明白了……”維克多聽他這麽一說,終於想明白了。他差點多餘害人害己。“不過你是怎麽知道的?”

“我參與了她的實驗,你也是。”

“這你可沒告訴過我!”

“她要的實驗對象是孿生子,我同意就等於你也同意。”

“好吧……”他大概知道是什麽內容了。“你的旅行還愉快嗎?”

“糟透了!唯一值得慶賀的是主要目的達到了,坤敏加了單子。”

“你竟然認為她比工作更重要……”

“停!我不想談這個。”阿爾傑特打斷他的話。

兩人氣氛僵持著,阿爾傑特把車開到郊區一個小型機場。

“前天,我感覺到你的驚慌,是發生了什麽事嗎?”上了飛機,維克多決定從關心的角度打探。

“她被綁架了,我去救她的時候看見她從一個窗子跳到隔壁陽臺。”阿爾傑特閉上眼睛還能看到那個畫面。

“好吧,這個確實比工作更影響心情。”他拍拍弟弟的背。“知道是誰幹的嗎?”

“是場鬧劇,綁架的人本來要綁架的是酒店的老板。但是他們倆在同一個時間段同樣的病,綁匪弄錯了信息。”這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如果是仇家,根本等不到他回來施救。

維克多還想問點什麽,卻發現他靠著靠背發出細微的酣睡聲,看來他許久沒有休息了。

從到曼谷那天起,他幾乎沒有睡過,回紐約的飛機上也不能安心合眼。以為回到紐約的辦公室,可以好好的睡一睡,但是某個人卻占了休息室的床。

一人躺在床上閉著眼,一人坐在床前的椅子上,就像做心理咨詢那樣。只是一直在敘述的人坐著,傾聽的人躺著。

“錯身而過的其他女人?是說你發現自己也許並沒有想象的那麽愛她?”布蘭特慵懶的躺著,幫他做總結性陳詞。“就像夢醒之後發現自己在□□。”

阿爾傑特無視他低俗的用詞,說道:“我現在覺得很不安,如果不是愛,那麽這些年來我都幹了什麽?”他對自己之前的搖擺不定感到不安,如果連自己都把控不住,他還能掌握住什麽?

“即使是一件物品,用多了也會產生感情。你沒必要懷疑自己。”布蘭特又說,“之前還以為你是品味獨特呢!倒不是說她不好,只是你們的差距實在太大。”

“可是我一直以為我喜歡的是她的個性,我看膩了那些只會逆來順受的娃娃。”阿爾傑特靠著椅子靠背,頭往後仰,一只手蓋在眼睛上。

“嗯哼!當初我和獨孤都一致認為你是圖個新鮮感。只是沒想到你後面認真過頭了。”布蘭特側躺著支起頭看著他。“要是你真的很想睡就上來吧!我不介意擠一擠。”

“不要!太惡心了。”他果斷拒絕。

“那你為什麽不趕我走?”

“因為我還願意相信你。”

“聽起來好像是我臉皮太厚了。”布蘭特站起來走到他面前,拉起他的胳膊把他甩到床上。“你看,我這麽厚顏無恥,你還能接受。你也可以嘗試著去接受她和你不同的地方,你別說沒有。給予她應得的尊重,你會發現她就是她,而不是你幻想的替身。”

說著他蒙住阿爾傑特的眼睛。“放心,沙發還是能容納得了我的。”關了床頭燈,他轉身到沙發上躺下。

“維克多跟我說那個女歌手好像懷孕了……”

“停!不然我會起來對你說教!”他粗暴的打斷阿爾傑特的話。

“好吧!謝謝你聽我發牢騷。”

“沒事,這是我唯一能幫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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