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自作多情(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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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慈善晚宴的公開亮相,李迦洛作為阿爾傑特新任女伴占據著這場晚宴的報道的大幅版面,照片姓名一應俱全。各種小道消息圍繞著他們,成為新的八卦焦點。而前未婚妻已經成為昨日黃花乏人問津。

黛博拉.度藍也沒有被那些媒體輿論炸出來,很配合的低調行事著。

在一間陰暗的房間內,一名幹瘦的老婦蜷縮在地上顫抖的□□著。黛博拉蹲在她面前,手裏握著條鞭子。

從阿爾傑特.帕迪利亞帶著那個女人回到紐約開始,她每天都來到這間房子裏鞭笞一番這個老婦人,她的祖母,她母親的母親。

“看來你今天還是不打算說。”她無奈的轉身把鞭子放到桌子上,拿起一個噴壺。“來,我們來消消毒。感染了可不好。”她對著祖母慢慢噴灑。那是高濃度鹽水。

“啊啊啊啊!”原本微弱的哼哼立即變得劇烈起來,那種仿若灼燒的痛楚隨著鹽水的滲入不斷狠刺著艾倫娜.度藍。她翻滾著忍受來自孫女的折磨,依舊沒有開口求饒。

“親愛的祖母,你為什麽要做無謂的堅持呢?我也是為了家族的利益啊!”黛博拉痛惜的說:“你看,現在帕迪利亞若是出手,我根本沒有能力將家族內的力量調集出來抗擊。一個代理族長能做什麽呢?”

艾倫娜除了哀號,沒有和她搭話的意思。

“我很傷心。你從來沒有信任過我。”她抽泣起來。“為了家族,請你拋下偏見。現在只有我才能拯救度藍家。”

“……黛博拉……”艾倫娜終於戰戰巍巍的開口。“請你……殺了我吧!”

黛博拉忍耐到極限,威脅道:“為我舉行儀式,結束你的痛苦。否則從明天開始,我會用藥物讓你逐步失去理智。”她感受到時間的緊迫,要在阿爾傑特動手之前把周圍的人控制下來。

“求……你……殺了我!”艾倫娜重重覆覆的只有這句話。

“好吧!這都是你逼我的。”黛博拉轉身順手拿走鞭子。使用藥物會徹底摧毀老太婆的意識,雖然意味著失去更多的信息,但能拿到她最想要的部分也顧不上其他的了。

很快有人進來給艾倫娜穿上限制瘋子行動的束縛服,讓她像只蛹一樣躺在地上。

黛博拉把印有阿爾傑特和李迦洛圖片的報紙往後座拋去,沒有以往的憤恨。她目前最在意的是舉行正統的就位儀式,在翻閱家族手劄中,她留意到這個儀式能賦予女性一項特殊能力,即是通過□□能不同程度的控制男性。她才明白為何過去這個家族都是女性掌權。

她的母親波維.度藍肯定有這個秘術,但為什麽仍堅持傳位給長兄查爾.度藍?男性舉行儀式只是一個象征,僅僅是獲得全族的服從而已,對擴張並沒有意義。難道就是為了那個可笑的預言嗎?她不懂母親的執著。

這個秘術對她很重要,哪怕只是短暫的控制,她就能輕易扳倒阿爾傑特,吞並帕迪利亞家以及其他家族。甚至,或許對獨孤也能發揮點用處。

在掌握秘術之前,她會一直低調的,暫時就讓那對狗男女逍遙去吧!

按阿爾傑特對黛博拉的了解,他是不會輕易相信這個女人真正敗服,只是目前仍沒有足夠的理由對度藍家出手。更重要的是,他需要為自己的利益爭取更大的自由度,所以一口氣攬下一堆高難任務。他目前沒有閑暇針對她。

餵海鳥回來,李迦洛總算渡過來紐約之後第一個和諧的夜晚。沒有爭辯慪氣,兩個人安靜的吃晚飯,然後品嘗他收藏的美酒,直到他意猶未盡的看著她回房間。

第二天開始她又沒再見到他的身影。問夏露,只透露他出任務去了。

和解後,她覺得生活有點無聊。在臨時女管家的跟隨下到市區裏走走,除了在超市裏沒有目的的買了一堆東西,其他的地方更乏味。想看書打發時間,又發現不在睡前根本看不下去。那一堆據說是她曾經翻來覆去的經文,她出院後就已經把臥室裏那堆鎖起來了,沒想到這裏還有。現在她權當催眠用。

是因為寂寞嗎?她對自己莫名煩躁的心緒茫然。沒有人打擾的生活應該是她一直向往的,但是她卻一副乏力的狀態過了一天又一天。就像等死似地!她自己調侃道。

她缺乏一個目的,現階段的生活目的。阿爾傑特出任務,勞倫斯籌備婚禮,連夏露和仆人們每天都有要進行的工作。她決定親自解決自己的飲食起居。

“但,這樣我就失去了一半的工作!”夏露反對。“還有廚師也是。”

面對夏露堅決抗議,迦洛又犯難。“但我總要找點什麽事來做。”

“畫畫或者訓練。你從回家到現在中斷訓練夠久了。”

夏露想了個好建議。迦洛也認為在到這裏那天的意外裏自己表現得憋手蹩腳,她應該可以更靈活的控制自己的行動。不過她仍堅持做一些生活的安排,比如對夥食上插不上手也參一嘴。這個廚子手藝太好了,讓她每頓都像下館子般不自在。

她那種家庭式的小品味似乎讓廚子產生抵制心理,又不能拂逆她,廚子忍得面紅耳赤,甚至為一道少加了點老抽燒得不夠紅的豬手差點落淚。迦洛的心態是自己吃的就不必過度裝飾,連擺盤這道工序都給免了。對自己的胃口就行,廚子那種職業執著她就當沒看見。

勞倫斯和奧琳娜婚禮的前一天中午,夏露閑話中透露阿爾傑特今天下午回到紐約。

迦洛覺得寄人籬下白吃白喝的總該有點表示,順便也讓廚子提前下班,那位大叔貌似比前幾天瘦了些。她也樂得隨心所欲的炮制自己的菜色。

阿爾傑特喜歡吃什麽不重要,只是這個有目的的行為讓她獲得滿足。回鍋肉、清蒸魚、青椒牛肉、蘿蔔排骨湯,簡簡單單的三菜一湯,就像在自己家裏一般隨意。

她把菜都端上桌,恍惚中,她有種似曾相識的場景。她好像做了比這個更豐盛的一桌,等著什麽人。那個人絕對不是這個男人。

夏露看她放好了菜盤,忽然就不動了。“小姐,你還好嗎?”

迦洛擡頭看了看夏露,問:“我……經常幹這種蠢事嗎?”回過神來她看著餐廳裏這麽長一張桌子就擺了這幾碟菜在角落裏,有種可笑的感覺。

“這是第一次。”夏露專註於她的臉色,產生口誤,忙補充解釋道:“不!不!我不是說這很蠢。”

“別急,我懂你的意思。”看她嚇得慌亂,迦洛轉而安撫她。

等人吃飯又不是第一次,在家裏不就老等父母下班回來麽。她自我解釋,或許是想起某次在家的情景罷了。

“我再打電話到辦公室去探一下主人什麽時候回來,肯尼應該還在。”夏露看看窗外天邊凝聚著一條黑帶。

過一會她轉回來吞吞吐吐道:“肯尼說人到紐約了,但還不知道確切位置。”

“算了,我就等吧!反正是我自作主張弄的。”迦洛不介意。“你先去用餐。”

夏露轉進廚房,迦洛給自己倒上一杯酒,看著天色漸漸變紅。原本天際的黑帶也越來越寬,烏壓壓的一片慢慢侵蝕明亮的天空。

等夏露再回來,窗外已經陰暗下來。

“小姐……可能要下雨……”

是很明顯要下雨了。迦洛感覺到她的小心翼翼。

“好吧!我先自己吃,留一半給他。”她拿起筷子把菜在碟子裏劃分成兩份。本來就是借花獻佛的,也不指望他驚喜。

碟裏的菜早就不熱了,湯在瓦罐裏倒還保持著一定的熱度。她直接把湯盛進飯碗內吃起來。等不及自己一個人先吃,在家裏也不止一回。父母加班就算了,李朝旭也經常踢球踢到天黑。只有她早早放學就回家,路上也不多耽擱的。

家嘛!無非也就這樣,成員們有各自的活動圈子,互不幹涉的時候最和諧。

夏露在一旁謹慎的候著,也不是第一天接觸迦洛了,她跟主人很相似的是能在平靜的表情下隱藏著極大的憤怒。迦洛表現得越平淡,她就越不安。如果不是她今天多嘴,就不至於讓迦洛一頭熱的弄出這麽一桌。

如果迦洛為這事跟主人又僵持起來,她只怕逃不過皮肉之災。

落差肯定是有的,李迦洛心裏一遍又一遍的嘲笑自己,怪自己閑得無聊。明天的婚禮在市區裏舉辦,他肯定忙得回不來這裏。

劈裏啪啦!悶了許久的雨點終於打下來,天邊隱隱閃亮。這雨有越下越猛烈的勢頭。

“算了,都收起來吧!”她也認定他今晚不回來了,站起來幫夏露一起收碗。

悶悶的轟鳴聲連續不斷,越來越大之後,迦洛才覺得不像打雷的聲音。她和夏露茫然的對望,兩人果斷跑到窗邊。

一臺直升飛機已經到草坪上空準備降落,有保鏢撐著雨傘在外圍候著。不等飛機挺穩,一個淺色頭發的身影迫不及待的跳下地,撐雨傘的保鏢急忙走過去,卻擋了個空。那個人疾奔向房子大門。

夏露在看到機艙門打開的時候早就跑出大廳去了。

真是不要命了。迦洛一直站在窗邊看,心裏念叨。她不了解他的集團有多高的科技技術,但是就看過的新聞來說,這種飛機在雷雨天飛行報導出來的基本是禍事。

阿爾傑特進門接過夏露遞上的毛巾隨意擦擦,隨手一放就奔進餐廳。

“抱歉!我……有點晚。”他看看桌上的碗碟,又看看女人站在窗邊,稍稍喘著氣道歉。

一道霹靂劃過,映得李迦洛半身慘白。

兩人沈默對望。

“你……已經吃過了嗎?”迦洛也不知道該說什麽,隨意問問。

“抱歉……我……”阿爾傑特點頭,“不過沒關系,我還能再吃點。”他忙走近餐桌拿起筷子就夾菜。

“這個是……回鍋肉!”他嚼了一會說出菜的名字,接著他指向半條魚。“這個是蒸……魚。”他一如既往的在中文發音上打結。

迦洛急忙走過去拔開他的手,“別吃了!”

閃電又不合時宜的竄過,兩人只看到對方一閃一閃的白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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