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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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間氣氛總體歡快。施昊華宣布要上班了,迫不及待地想脫離病人的生活。

岳梅則說昊華上班後自己太冷清了,她期待看了看施月華。施月華想了想,說幼兒園離岳梅那邊有點遠,對於朵朵來說不方便,要不然岳梅過來住好了。

岳梅不肯,說這邊鄰居都幾十年的關系了,離不開熟悉的環境。施月華只好作罷,說自己以後會經常帶朵朵回去看她的。

朵朵在拼圖,忽然細聲細氣地說:“今天晚上我陪外婆。”岳梅聽得無比激動,眼眶都濕潤了,連連說:“朵朵真是乖囡,明天外婆送你去幼兒園”。

施月華見狀,也同意了。

岳梅又說:“不如月華晚上也住到這邊好了?”

施月華想了想,明天一上班還有會,需要好好準備,東西都在幸福裏,就說不去了。岳梅有了寶貝孫女陪伴,也就不再說什麽了。

吃完飯,他們就各自散了。劉向東執意要送岳梅和朵朵回家,施月華也沒說什麽,隨他去吧。吃飯的地方離幸福裏不遠,自己走著也就回去了。

劉向東倒沒說什麽,臉上從始至終都掛著有分寸的笑意。他將岳梅和朵朵送到家,禮貌謝絕了岳梅讓他時屋坐坐的邀請,回頭坐進車裏後,臉上那淡淡的笑意才一點一點地收了回去。

回到自己家,施月華才覺得渾身累得無力,公司那些大小事情勞心費力,她以前覺得丁琳每天打扮得光鮮亮麗坐在辦公室就可以了,心情不好時對下屬訓斥幾句,等如今到那個位置,才知道有多難。

要調動下屬的積極性,揣摩上司的想法,想辦法把業務弄上去。而當個小職員也不錯,經營好一畝三分地即可。

不過,想到現在到手的薪水,施月華又覺得自己矯情了,想多拿錢而少付出,天底下有這樣便宜的事情?就是有,也不會落到她的頭上。

施月華打起精神,沖了個澡,看時間不算太晚,她泡了杯咖啡,把第二天工作表重新整理好。接著打開電腦,她在上網校,報了室內裝修設計制圖高級班。以前她做為普通員工水平足夠對應,現在要求不一樣了,必須要提高。

聽課正到精彩處,施月華聽到篤篤敲門聲。她暫停了課程視屏,側耳一聽,是有人在不緊不慢地敲著門。

是誰?她起身來到門前,從貓眼向外望去。樓道一片漆黑,什麽都看不見。這幢樓建的有些年頭了,物業跟不上,過道的聲控燈三天兩頭壞。

敲門聲又響。“誰?”她問。

“是我。”應答聲聽起來像是劉向東。施月華大腦還在課程裏沈浸著,也沒多想,就將門推開了一條縫。

劉向東側身擠進了屋子。

施月華見劉向東一進來,就熟門熟路地換拖鞋,趕緊問:“等等,你這是……”

劉向東也不回話,換好鞋子,給自己又倒了一杯茶,那從容的勁頭好像自己就是這個屋子的主人且從來沒有離開過。

做完這些,他一屁股坐到沙發上,上下打量著施月華。

施月華剛沖過澡,頭發半濕著。她準備聽完課就睡覺,所以直接穿了睡衣。衣服領子有點低,她低頭一看,脖子和胸脯露出瑩白一大片。

“你先坐一會兒。”施月華覺出不妥當,去臥室換件衣服。她進到臥室裏,回手想把門關上,沒承想劉向東就跟在她的身後。

“你出去!”施月華這句話剛問出口,自己就被劉向東一把推得抵到墻上,嘴巴被劉向東吻住,半句話也說不出來。

對於這種情況施月華根本沒有心理準備,劉向東雖然時不時地出現在她身邊,女兒朵朵都在場,他也表現得有君子之風,根本沒有騷擾過施月華。她放松了警惕。

施月華用力想閉緊嘴。劉向東停下來,用帶著薄繭的手指輕撫她的唇,邪氣地冷笑著,將她又抱又拖地放到床上。

她不願意受此轄制,手腳並用,想逃離劉向東。可是他人高馬大,輕松將她壓在他的身下,低下頭,很有耐心地輾轉吻著她。

施月華被壓得太緊,堵住了呼吸,不由得微張嘴想喘口氣。

劉向東趁機舔著她的唇,將舌頭滑了進來,猛地勾住她的舌頭,輕柔地嬉戲著。她全身血液此刻都湧到了頭頂,眩暈感襲來,她沒了掙紮的力氣,微閉雙眼,任由他攻城掠地。

劉向東感覺到她渾身如發燒般燙著,抖得如大海裏的小舟,便伸進手去捏住那一團綿軟豐盈。

“唔,不要!”她被冰涼的手一驚,清醒了幾分,極力想掙脫出來。可他們畢竟做過夫妻,他無比熟悉她,不停揉捏撩撥,四處探訪,令她氣喘籲籲,情難自己。

一邊是天堂,一邊是地獄,施月華極力想擺脫這種敏感,可身體卻不聽約束,反應強烈。她已經感覺到有硬物在堅硬地抵著她的小腹。

忽然間,施月華想到這樣一幅畫面。劉向東身下躺著一個女人,他們相交相纏,激烈運動。身下那個女人肆意□□,婉轉承歡。聽到門響,那女人轉過頭,看見施月華,張開塗了血紅色口紅的嘴巴,得意又詭秘地笑著……

施月華尖叫一聲,猛地推開了劉向東,披散著頭發坐了起來。他根本沒有想到她已經軟成泥,還會反抗,根本沒有防備住,輕易讓她逃開了。她縮到床邊,邊扣睡衣邊下床。

劉向東不甘心,一把將施月華抱住,他將頭抵在她的頸窩上,深吸一口氣,說道:“月華,我們覆婚吧!”

劉向東上次在酒吧裏聽到施月華說那些話後,經過思考,他感覺她一定是從別人那裏聽到了什麽,否則不會說得那麽具體。

這個別人會是誰呢?施月華平時不是多熱交際的人,離婚後他去了B市,他生活的圈子和她根本沒有交集。出現這種狀況,無疑是有人在她面前說了什麽。

還是那句“你不是要結婚了嗎”,提醒了劉向東。劉向東雖然和趙小桃在一起住著,但是否要和她結婚,他還沒有想好。但趙小桃明顯想嫁給他,還是越快越好的那種。會不會是趙小桃在施月華面前說的?

劉向東不確定,但不管怎樣,劉向東發覺趙小桃都脫不了幹系。到底是怎樣的一種情況?劉向東回了趟B市,讓他的司機老張把趙小桃盯著點,免得她跳出來惹事。

劉向東發現他盤算得再好,可也有失算的時候。就在剛才,他被施月華的舉動刺激了。

前妻是善良能忍讓的女人,這一點他吃得死死的,所以他才敢屢次挑戰施月華忍受的下限,比如隨時擠進她的生活中,比如仗著是朵朵爸爸的身份,隨時來看望女兒。她想要翻臉時,他就不停地示弱示好。

可現在,施月華卻甩他一個大冷臉子。他才發現前妻除了善良能忍讓的個性外,還有那麽酷和跩的一面,好像……離婚後的她,反而變得有個性了,越來越吸引他了。是的,他心動了。

劉向東發現他這心動,才是捷徑,讓所有不能通順的關系,都變成了坦途。他和施月華重新結婚,理所當然就守在了朵朵身邊,再不用費力找別的理由。他也理所當然能拉昊華入股。

至於前妻,他重新想過了,趙小桃除了比她年輕之外,其他的地方還真比不上她,尤其是經過剛才的親密接觸,那手的觸感…..

當初自己真是鬼迷心竅。他現在特別後悔。

施月華跟受了驚似的,猛地閃開劉向東的身體接觸。

劉向江見她如此逃避自己,知道她道德感強烈,又湊過去繼續說:“月華,我們覆婚吧?”

覆婚?施月華一個激靈,她推開劉向東,起身,冷冷地說:“別做夢了,我不會覆婚的。”

“為什麽?是因為趙小桃嗎?我我我已經和她分開了。”劉向東見施月華態度更冷,不禁著起急來,話說得都有些坷絆了。

“你和誰在一起,又和誰分開,和我沒有半點關系。”施月華走出臥室,抄起放在餐桌上的一個玻璃杯,狠狠砸到地上玻璃碴飛得滿地都是。

她盯著劉向東看了一會,然後推開房門,指著門外,揚聲說道:“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劉向東愕然,面前這個女人有凜人的氣勢,根本聽不進去他的話。他察覺出在這裏呆著已經沒了意義,便整了整衣服,陰沈著臉,甩門而去。

施月華沖進衛生間洗澡,打開花灑,將皮膚沖到發紅,才感覺洗掉了劉向東留在她身上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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