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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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月華將朵朵暫時放在溫老師家裏,就去pub裏找劉向東。

“只醉”酒吧在新區的商業街上。很遠施月華就看到一串串的彩燈纏繞在招牌的周圍,一閃一閃地灼人眼睛,門兩邊有紅紅綠綠的霓虹燈,發出誘惑人的色彩,這個地方真是愈夜愈熱鬧。

施月華盯著酒吧的名字看了一會兒,她想這名字“只醉”起得真好,誰都想過那紙醉金迷的日子,紙醉?只醉?

一進門,音樂聲如海浪般襲來,施月華擠過熙來攘往的人群,往裏面走著。

在嘈雜的音樂聲中,她聽見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施月華扭頭一看,劉向東在臨窗的位置上坐著,正朝她招手。她繞過吧臺,走到劉向東對面,坐了下來。

這是一處較為隱蔽的地方,又高又寬的隔檔是半開放的,將他們包圍在其中。

施朋華打量著周圍,有些人三三兩兩坐著在喝酒,還有幾對,摟摟抱抱貼在一起,她又望了望外面舞臺上隨音樂扭動的人,皺了皺眉,問道:“有什麽事情非要到這裏說。”

“沒事情就不能來這裏了?放輕松點,看你緊張的。”劉向東招手給施月華要了杯薄荷酒。

施月華瞪著劉向東,“有話快說,我沒空和你啰嗦”

“別,你別發脾氣啊。我真有事情找你。”

施月華忽然想起她從趙小桃那裏聽來的話,正色說道:“那你說,我也有話要給你說!”

劉向東看到施月華的臉板了起來,心中有不祥的預感,“你先說吧,女士優先。”

“好吧,我要說的就是,以後不要在我面前出現!”

“為什麽?我們這樣不是挺好的嗎?”劉向東眼前一黑。

施月華抿了一口薄荷酒,皺著眉頭說:“因為我不想看見你。”

“咦?殺人還要給個理由吧。”劉向東瞪著眼睛說。

“要理由是吧?你不是要結婚了嗎,還賴在這邊幹嘛?”說完,施月華就後悔,她果然不會吵架,聽起來像是在吃醋。許沅要是在就好了,她說過“吵架要舍得臉,打架要值得命”,自己怎麽就拉不下臉呢?

果然,劉向東不懷好意地笑,“那就是不結婚就呆到這裏了,我又不結婚。”

施月華氣極了,索性把話說開:“我告訴你,你休想打昊華的主意。”

“你這是從哪裏聽來的。我也不瞞你,如果昊華的研究成果能得到企業生產,這也是他願意看到的吧?”劉向東用手指敲著桌子,不緊不慢地說。

施月華不想跟他扯這些有的沒的了,她說:“隨便你怎麽說,以後你看朵朵得有固定的探視時間,不能想來就來。”

輪到劉向東生氣了,他反而古怪一笑,“你是不是找了男朋友,要結婚了?”

如果能讓劉向東知難而退,這未必不是好的理由,施月華回答道:“是又怎樣?你以為我離了你,就找不到合適的男人?”

“你所說的合適的男人,是他嗎?”劉向東忽然指向離一處比較僻靜的舞池,那裏有個男人正緊緊貼著一個留著大波浪卷發的女人跳舞。男人半閉著眼睛,雙手放在舞伴的背部,上下摩挲著,樣子很是陶醉。

施月華看了大吃一驚,那男人她是認得的,是袁俊江。她盯著看了一會兒,心裏升起覆雜的情緒,原來袁俊江有女朋友,好像……他的生活也並不是她想像的那樣單純。

像是看透了施月華的心思,劉向東從口袋裏拿出一個信封,一倒,幾張照片落到桌子上。

什麽東西?施月華拿起來一看,每一張的主角都是袁俊江,多數是他在這裏跳貼面舞,每個舞伴的臉都不相同,有的是他和某個女人從賓館走出,態度親昵狎近。

施月華的冷汗從背上滑落。“你什麽意思?在跟蹤我?”她擡眼逼問劉向東。

“這裏有你嗎?沒有!所以我並沒有跟蹤你,只不過想讓你看明白一些人而已。”劉向東振振有辭。

“我和你之間有什麽關系!我的事情你少管!”施月華嫌惡地瞟了眼那些照片,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我是在關心你,你別想歪了。”看到施月華惱怒的眼神,劉向江喝了口酒,老神在在地說。

“少來!”施月華抓起包,沖出了這家酒吧。

目的達到了,劉向東也沒有去攔她。他靠在椅子上,繼續喝著杯中酒,倒是想起了施月華剛才說的那些話――他快要結婚了?和誰?他怎麽不知道!還有施昊華的研究項目,他的的確確是動著心思,但他並沒有告訴別人,她又是怎麽知道的呢?

劉向東杵著腦袋想了又想,仰頭喝光了剩下的酒,好像有了主意,他拿起手機撥了個電話:“小桃啊,你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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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酒吧裏看到袁俊江時,施月華並沒有心生和他當面銅對銅鑼對鑼的沖動,倒是被劉向東拿出的那些照片惡心到了。

這袁俊江,虧她以前還認真地把他列為結婚的對象,想著有一天嫁給他也不錯。現在想想真是好笑。

是他給了她錯覺,他時時給她發來那些看起來無比關心的短信,她未嫁,他未娶,那種關心她理所當然地認為他對她有好感,有想法,想娶她,要不然費這些心思幹嘛呢。

結果居然是這樣!施月華承認自己到底還是抱有恨嫁之心了。現在去回想袁俊江和她來往中的細節,也有紕漏,比如他從來沒有主動問過她女兒的情況,見過面,卻不問,這表達了他沒有想和她在一起生活的打算。

袁俊江和她約會時,基本上圍繞著風花雪月而來,浪漫是要有,可多少都要落到生活的實處中,否則那只是水中月鏡中花。

看來他與多個女人保持著暧昧狀態,他愛的是這個,所以他一直都不結婚。施月華想到這裏,不禁搖搖頭,被電視劇荼毒不輕,以為人人都會愛自己!自己不是白富美,還是醒醒吧。

收拾起妄想,施月華把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了,業績不會像男人那樣騙人,銀子揣到包裏才是正道。她緊緊跟著客戶,有空就跑施工現場,跟那些施工隊的人打成一片,混得熟,也盯得緊,生怕再出施工問題,牽連到她的業績。

寶民酒店事情之後,丁琳對她冷淡之極。不過,施月華對她倒沒有別的想法,畢竟她在自己最困難的時候也伸手拉了。現在她的業務量已經做上來了,從墊底的背運裏爬出來,擡頭做人的感覺可真好。

李萌說施月華現在的業務量大了,按規定應該帶助手。施月華去翻了翻規定,應該是這樣的,她準備過了這段時間,就向丁琳正式提出,要不等忙不過來出了紕漏,可沒人管你是不是應該有助手的。

酒吧那天之後,施月華發覺劉向東行動上自覺多了,沒有時不時出現在她面前之舉了。至於劉向東去了哪裏,施月華她根本不關心好吧。

不過劉向東每晚都會打電話,和朵朵煲電話粥。

朵朵問過爸爸為什麽不回家。

施月華聽見劉向東這樣答:爸爸要去多多賺錢,給朵朵買玩具。

好吧,這個答案還算妥當。

施月華還有個頭疼的問題,那就是如何告訴朵朵,她已經和劉向東離婚這件事。以前朵朵小,沒正面說過,怕她不懂,小小的心靈受到傷害。可隨著朵朵歲數增加,含混地帶過也不妥當。

那天,施月華回到家,買了朵朵最愛吃的拿破侖蛋糕,拿出來遞給女兒吃。

朵朵吃得正開心的時,施月華裝出隨意的表情。“朵朵,媽媽和爸爸離婚了,以前你歲數小,我沒告訴你,現在媽媽覺得你長大了,可以給你說了。”

朵朵立刻停下來了,一雙大眼睛盯著施月華,不解地問:“媽媽,什麽叫離婚?”

施月華蹲下|身來,見女兒的眼裏露出不解和害怕的神情,就摸了摸她的頭發,面帶微笑,親切地回答道:“就是爸爸和媽媽不住在一起,不過,爸爸和媽媽很愛你,這半點都沒有改變。”

朵朵聽了施月華的回答,想了想,沒有想出什麽問題,便點了點頭,繼續捧著蛋糕大快朵頤起來。

施月華這才松口氣,不管怎麽樣,大人離婚是大人的事情,不要影響到孩子就好。

晚上劉向東打來電話,和施月華說要來看女兒。施月華對他的改變感到意外。

劉向東還說,他這些年沒有盡到做父親的責任,很愧疚,現在想抽時間多陪朵朵,請施月華不要阻擋,他也會註意盡量不要影響到她的生活。

施月華看他態度誠懇,也說不出來反對的話。

但她也不願意和他產生過多的交集,因為對他無感!

作者有話要說: 555555,從榜上下來了,才漲了20多個收藏,對不起編編了。

我想去狗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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