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醉酒耍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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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槮槮進了洗手間,一照鏡子,才發現臉依然還是紅彤彤的,今天還沒醉已經是超常發揮了。大學時她室友都知道她一喝酒就臉紅,酒量也奇差,所以都不勸她喝酒,哪怕是啤酒。畢業會餐時,她喝了幾杯就醉了,後來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楊雨姍說她就一直抱著楊雨姍撒嬌直到昏睡,大夥都笑她,她卻真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洗漱完畢,她換上自己最喜歡的絲綢睡衣,窩進被窩裏,就準備給遠在美國的谷珺皓發語音信息,他們已經形成了默契,每半個月用語音聊一次。其實以前是講語音電話的,後來不知怎麽地,有時候竟然就找不到話講了,他說他今天與國外的同事做了什麽方案,又發現了一家好吃的中餐館等等話題,她就突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畢竟生活不在同一個環境,盡管還愛著對方,但她覺得或許自己已經習慣等待,或者習慣遠離了。為了避免尷尬,他們就換成發語音信息。有時候他遇到高興的事會給她發消息,他平常說她老不愛主動發語音給他,她就想著提前一天發個消息給他。

她發了一句:“在忙嗎?最近身體好不好?”想著他那邊是上午,估計在忙工作,她就握著手機閉上眼等他回覆,一會就睡著了。

一陣手機鈴聲把她吵醒,她揉著迷蒙的睡眼打開手機,一看是蕭永燁的來電,看了下時間,是淩晨1點了,他還打電話來,莫不是有什麽事?她急忙按了接聽鍵,蕭永燁那明顯帶著一點醉意的聲音傳來:“森森,給我開門好嗎?我在你門外。”

柳槮槮是怕他出什麽事,一聽聲音還好首先是安心,然後反應過來他在門外,頓時睡意全無,這麽晚了還跑到她門外來?她爬起來喝了杯水,打開電燈,握著手機走到門口,隔著門說道:“蕭永燁,你都上班了,怎麽還像大學時一樣任性,快回去吧。”

門外蕭永燁低沈而磁性的聲音傳來:“我要見你,你開門,讓我見你一面我就走。”

“你快點回去吧,打車回去,我不會開門的,我要回去睡覺了。”說完柳槮槮邁著重重的步子回了臥室,決心不理蕭永燁,估計一會不開門他就會走了。

看見手機上谷珺皓回覆了一條消息:“最近身體都好,工作還是一樣的忙。你呢?工作順不順利?累不累”這條消息是她發給他以後十多分鐘就回覆了,谷珺皓對她永遠很溫柔很好,回覆消息從來不超過半小時,楊雨姍總說他是一位紳士般的男朋友,然後羨慕柳槮槮得不行,說她坐擁兩大男神的愛慕。

她把手機放下,調成靜音放到離床很遠的地方。思緒紛亂地在床上躺著,閉上眼希望能夠睡著。

輾轉反側了十幾分鐘,卻還是睡不著,忍不住拿起手機又看了一眼,門外那家夥竟然沒有來電話。不管他!

半小時過去了,她還是睡不著,爬起來躡手躡腳地走到門口,貼著門聽了聽,外面沒有動靜,她還是有些不放心,畢竟蕭永燁喝了酒,她拔通了他的電話,響了幾聲,卻沒有人接。

她等了一會,沒有回電,她扭開反鎖,打開門,由於怕不安全,手裏還提著一根棍子,門慢慢推開,她就看見一個人靠墻坐在門前的地上,頭埋在膝蓋上,將近一米八的個子,蜷縮著卻像個孤兒一般,米白色的休閑西服都已經在墻上擦臟了。

他擡起頭,見她終於開了門,臉上露出一抹笑,可憐兮兮的說:“森森,我腿麻了,動不了,你能不能扶我一下?”

她明知他是耍賴,卻還是哭笑不得地伸出一支手拉他起來,把防身的棍子立在一邊放好。

他握著她的手順勢站起來,真的搖晃了一下,許是腿真的麻了站不穩,她忙扶住他,就聞到一股酒氣夾雜著淡淡的香水味撲面而來,他趁勢就擁住她,拉她進了門,一只手護著她的腦袋把她推抵在墻面上,只看了她一眼,她的氣息近在咫尺,絲綢睡衣敞開的領口,露出一片白嫩的脖頸,點燃了他洶湧而來的想念,捧起她的臉鋪天蓋地的就吻了下去。還騰出一支手摸索著關了門。

溫熱的唇流連在她齒間,她腦袋已被吻到一片空白,他的氣息包裹著他,她融化在這醇香的呼吸裏,四肢百骸似有電流流過,若不是他攬著她的腰,她覺得自己快要站不住了,只有一絲理智還在提醒著她:不能這樣,你愛的是谷珺皓。

她使勁推開他,卻根本拗不過他的力道,她將頭偏向一邊脫離他的唇舌,伸手捂住他跟過來的唇,看著他迷蒙的雙眼,那裏面有著濃濃的愛意和□□。然後他竟然伸出舌頭舔她的手掌,她要瘋了!

她喘息著哀求的說道:“永燁,你別這樣,我不能這樣,我有男朋友。”

他的聲音從她的手掌裏穿出來,帶著一絲蠱惑的味道:“你是喜歡我的?對不對?你一年和他見幾次?他好久才會回來,他是自私的,他用一個約定霸占著你,要你無休止的等他,我也在你身邊等了你兩年,你看看我,我的腦裏心裏全是你,和我在一起吧,森森。”說著他又來掰她的手指,掰開來一根一根吻她的手指。柳槮槮很少見蕭永燁這樣放縱,只有一次大學時他也是喝了一點點酒,跑到她的宿舍窗口下一遍遍的喊她的名字,說喜歡她。平常都是很理智很傲嬌的一個人,約她出去吃飯,她拒絕的話,他就不再糾纏,偶爾會耍一下無賴,但都不會很過分。

她其實最怕他耍無賴,他無賴起來她就招架不住,像現在這樣。蕭永燁重新又捕捉到了她的唇,並箍著她的腰,她動彈不得,然後他一邊吻她,一支大手在背後隔著絲綢睡衣撫摸她的背,她覺得他手所到之處都像燃起了一團火,她慌了,使勁掙紮,掙紮不開他的懷抱,著急扭扯之中她照著他的下頜就是一拳,他的頭被打偏過去,然後兩人都楞了。

她看他沒什麽反應,估計是沒打痛,不禁笑了一下,趁機脫開他的懷抱,退後幾步,抄起墻邊的棍子,指著他說:“蕭永燁,你站那兒別動!否則我打人了。”

他呆呆地看著她,然後呆呆地舉起雙手作投降狀:“我不動,你..你先把棍子放下。”然後歪頭“呲”了一聲,右手捂腮:“你剛打得我好痛!”

她白了他一眼,不會再上當。冷著臉說:“你現在清醒了吧,給我回你家去,”說著走到門邊打開門,蕭永燁見她來真的,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說:“我頭還是昏的,你不怕我路上出事嗎?要是我萬一出事了,你會內疚後悔一輩子的。”接著眼睛往四周瞄了一眼,迅速爬到那邊墻角的沙發上,蜷縮著說:“我今晚就睡這裏,你就收留我一下吧,你看都這麽晚了,好不好?”

柳槮槮苦笑不得,想過去拉他,又怕他再次纏上自己,只得關了大門。然後從臥室裏扒拉出一個枕頭和一個薄被丟在沙發上,閃身進了臥室,將門反鎖了。折騰了一會,她也累了,上床沒一會竟然沈沈地睡著了。

蕭永燁在外面沙發上偷笑,他面朝她的臥室,帶著滿足的笑意,也漸漸睡著了。

早晨7點,柳槮槮醒來,她打開臥室門出來上洗手間,回來時發現蕭永燁還睡著,蜷縮得像個嬰兒一般,她撿起地上的被子輕輕蓋在他身上。然後又回去繼續補覺。

再次醒來是將近10點了,她頂著一頭亂糟糟的自然卷的頭發從臥室出來,看見客廳裏沙發上蕭永燁不在了,心想這家夥是不是怕尷尬走掉了,結果剛走進廚房,蕭永燁那高大的背影就轉過身來,猝不及防看見她的“造型”,凝視了幾秒,笑著說了一句:“你頭發好卷啊,這樣蠻好,省了燙染費了。”又指著燃氣爐上的粥說:“給你熬了點菜粥,想著你早上起來餓,馬上就好了。”

柳槮槮不待他說完,就沖進洗手間洗漱去了,她一邊刷牙一邊吐槽:這個暴力狂怎麽還賴著不走。待收拾清爽,再出來,蕭永燁坐在餐桌邊等她,兩碗蔬菜粥、兩個煎蛋在桌上擺著,讓人很有食欲。

他獻寶似的說:“我做的早餐,怎麽樣?”

她笑了,說:“馬馬虎虎吧,你還算有點用。”舀起一口熬得很爛的粥,味道還不錯,她邊吃心裏就覺得糾結又加深了一分,蕭永燁這種富家公子,雖然會做飯做菜,但是想必在家裏是很少親自動手給人做飯的,而他對她這樣的暖,她心裏不是不感動的。

吃完早餐,柳槮槮準備收拾碗筷,他又很狗腿的搶著去洗碗,把她往沙發那邊一推:“你去休息吧!”柳槮槮百無聊賴的去看電視,一邊看一邊斜眼看蕭永燁,他在那兒忙得還挺專業,不出二十分鐘,廚房收拾得無比整潔。

蕭永燁收拾好,挨柳槮槮身邊坐下來,討好似的說道:“森森,我們去海邊玩兒吧?”

柳槮槮白了他一眼,正準備說:“不去,太陽很曬。”

恰巧他的電話響了起來,他接起電話,聽了一會,本來臉上開心的表情就慢慢變了,只說了句:“好。”掛了電話,他焉噠噠的說道:“森森,我得回去加班了,有個設計圖客戶要求趕出來。”

柳槮槮一聽,內心的雀躍不好表現得太明顯,裝作同情的說:“哦,你們公司壓榨你的周末時間啊,管他們要加班費。不過對男人來說事業最重要,你快去忙吧!”

蕭永燁可憐兮兮的說:“我知道你巴不得趕我走!”

“拜托,一個大男人能不能別賣萌,別磨嘰了,快去加班去。”她一邊說一邊推著他往外走,他用一只手掰住門框,說:“那我加完班來找你,我請你吃飯。”

她點了點頭,他才松開手往前走去。她關上門,渾身輕松,休息了一會,就約上李萌萌去逛街。購物購得無比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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