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七章 懷孕?

關燈
? 最近這段時間,溫塘總是昏昏沈沈的,自從那天從雲家回來之後,整個人也是魂不守舍,仿佛丟了什麽東西。

難道她真的把節操落在了雲家?

溫塘很苦悶最近是不是大姨媽來了,可是想想也對,她的生理期不穩,哪天來,她自己也不知道。

可愛的編輯天天抱著視頻向她催稿,群裏的讀者們哭鬧著問她怎麽還不更新,溫塘看著這喧鬧的一切,忽然感覺自己的存在真的很失敗,都沒有人關心她是不是出了什麽事,就知道催她趕緊生產。

她是奶牛嗎?什麽時候寫東西的變成生產工具了。

“塘塘,你怎麽了,是不是那裏不舒服。”

每次看見女兒那張頹廢著的臉,蕭淑都會關心得讓她受不了,但是這就是母親,她擁有著全天下人無法拒絕的關懷。

“沒事的,就是感覺渾身都蔫蔫的,難受死了。”

蕭淑說什麽也不相信地看著溫塘,眼神毒辣得能將人穿個洞,溫塘一時反應不過來,讓她直盯得她心裏發慌才不滿地說道。

“媽,你幹什麽啊,我臉上有東西嗎?”溫塘隨手摸了下臉,沒東西啊。

蕭淑拉開我的手,眼神微瞇促狹,“老實說,你經期多久沒來了。”

“我不知道,我從來不算這個,而且它從來沒穩定過。”

溫塘揉了揉額頭,好端端的問她這個幹嘛,但看老媽那痛心疾首的樣子,她心裏一咯噔,心想壞了,老媽定是往那方面想了。

記憶讓溫塘回到那天,自從溫塘從何家回來,蕭淑見到是雲騰親自將女兒送回來的,一時發楞然後又眉飛色舞地招待著他們吃早餐,話裏有話地示意著事情是不是成了。

“媽,你瞎想什麽呢,我是那種人嗎?”溫塘無語地說道,拿著桌上的馬克杯狠狠地灌了一大口溫水。

“要不……咱們去醫院查查。”

“去什麽醫院啊!我又沒病,查那玩意幹嘛,多睡睡就好了。”溫塘裝作很困的樣子,打著哈欠回了屋。

屋裏陽光明媚,暖暖的陽光照在身上舒舒服服的,溫塘像只大貓一樣趴在軟軟的席夢思上,沒多久又感覺很不舒服,於是乎又竄到窗戶邊的軟椅上坐著。這個還是楊闊給她買的,他總是看她打完字後腰酸背痛的,趁她二十八歲生日給送的,說實話他送給她好多東西,有些她都不知道扔哪去了。

可是這件軟椅卻一直保存著。

不知道楊闊現在在幹嘛,把他約出來喝酒去?

溫塘趴在床上,伸手費勁地勾著另一側床頭櫃上的手機,翻找著楊闊的號碼,她這人沒有那種非要設個誰的號碼為快捷號碼的習慣,在她認為能讓她存他號碼的,不分高低貴賤都很重要。

這小子在幹什麽呀?怎麽打電話也不接?

溫塘打了好幾個都是無人接聽,甚至到最後對方的手機居然關機了。

奇怪,難道還在和自己賭氣?

溫塘茫然地看著手機,苦悶地憋著嘴,將手機扔在床上,無力地撲在床上,思緒胡亂地在空中飛翔,但每一條都關於楊闊。

——

楊闊望著關掉的手機,心裏默默地說道對不起。公司規定他必須不能將自己的行徑告訴任何人,任何電話都不允許接。新人期間會提供專門的房子給他住,一切都只能服從安排,不得有個人意見。

那一天,楊闊頭一天晚上就定好了鬧鐘,但鬧鐘沒響之前,他就醒了。一晚上他都為第二天的面試猶豫,這種天上掉肉餅的事怎麽可能一次又一次的砸他頭上。

榮泰傳媒是什麽公司,那可是華語屆響當當的大公司,大企業,有多少大明星大演員出自這個地方,天王天後,影帝影後,比比皆是。

他的事業要在這樣大海般的公司中起步,前面有數不勝數的明星,而自己渺小的暗淡無光。只有通過自身的努力練好基本功,多向前輩學習。

楊闊知道娛樂圈是混亂的,但是他希望自己不會被這些汙染,勾心鬥角的事只要人不犯我我絕不犯人。

“楊闊,你結婚了嗎?”公司面試官正經地問道。

“沒有。”

“有女朋友沒?”對方繼續追問。

楊闊了解娛樂圈中有些不成文的規定,但自己面對這樣的事卻不知道如何回答,他很想大喊這簡直是剝奪人權,可是他不敢。他的機會不多,失去了就沒有第二次再等他。

面試官似乎看得懂楊闊臉色微弱的變化,細長的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扶了扶無鏡片的假鏡框,委婉的說道。

“楊闊,我想提醒你,你今年二十五歲,已經不是一個年輕的歲數,五年不結婚也不過才三十歲,你看看哪些明星大腕那麽早結婚的,現在新人多如牛毛,比你年輕的更是多得數不清,最近流行的FM組合,平均年齡十三歲,他們的光景肯定比你長。多的我不說了,你自己考慮考慮,要麽分手,要麽就讓對方暫時不要出現在任何場合。”

“這些吧,你自己好好想想,明天給我答覆。”

楊闊聽見心碎的聲音在耳畔回蕩,他第一次發現為了自己的事業犧牲掉幸福不僅僅會發生在別人身上,自己同樣也要面對這樣的抉擇。

他真的害怕溫塘那個傻女人等不了自己,五年她就三十五歲了,她會變成大齡產婦,她會被別的男人追求。

五年,他們之間已經有了一個五年,如果再長一點會有多麽可怕的變化,他真的不敢相信。

楊闊雙手緊緊地握著,如果他簽了這個合同五年之後他就可以給她一個硬實的面包,如果不簽這個合同他們雖然沒有什麽損失,他幹他的酒吧調酒師,她寫她的甜蜜愛情故事。可是這也意味著他這個自尊心極強的男人將沒有力量抵擋那些條件優越的情敵。

他知道溫塘不是那種貪錢愛財的女人,但是他不想因為沒錢買不起她想要的,他要給就給她最好的,因為她在自己的心裏就是最好的。

——

“塘塘,出來吃飯了。“蕭淑敲了敲女兒的房門,貼心地說道。

“好的。“

溫塘無力地爬起來,感覺大腦忽然有些眩暈,穩了穩慌亂的心跳,深呼了一口氣,將散落在臉旁的頭發勾到耳後。

“媽,你這是幹嘛呀,兩個人做這麽多吃的幹嘛,有人來嘛?”溫塘坐在桌邊,看著滿桌的菜,好些都是大補的東西。

咚!

“好了,吃飯。”蕭淑將一個小碗放在溫塘的面前,燙得通紅的兩只手指緊緊地捏著耳垂。

“這又是什麽啊?”

溫塘拿著碗裏的湯勺,見鬼般地攪和著碗裏的東西,又是烏雞又是枸杞的,看著就感覺胃裏直翻滾。

“趕緊趁熱吃了,這玩意對你身體好。”

蕭淑用勺子舀了勺毛豆粒放自己碗裏,面帶微笑地說道。

“快說你到底想幹嘛?!”

“不幹嘛呀。當媽的,女兒身體不好,給她做吃的怎麽了?”蕭淑心安理得地夾了筷米飯放嘴裏。

“不對,這一定有鬼。”溫塘狐疑道。

“吃不吃飯,不吃放那,吃個飯那麽多意見。”蕭淑實在是被溫塘纏得煩死了,啪地將筷子扣在飯碗上。

“真的沒事?”

“吃不吃!”

哪能不吃呢,溫塘的肚子早就咕咕叫,看著面前的雞湯,她閉著眼睛迅速地解決,然後端著飯碗吃了一小碗米飯。

溫塘心裏抱著這女人可是自己的媽媽,是不會對自己下毒的,可是到了夜晚她知道對方的陰謀真的是比下毒還要厲害。

“你懷孕了!”

君好尖細的聲音將昏昏欲睡的溫塘一下子喚醒。剛剛醒來的她,還反應不及發生了什麽,當腦細胞高速死亡,她瞪大雙眼看著前方。

“你剛說什麽?誰懷孕了?”

“你呀——!你自己都不知道,告訴我那男人是誰?”君好的聲音透著一股子的妖氣,媚得她魂飛魄散。

“誰說的,胡說八道。”溫塘激動地回答,這簡直是人生汙蔑,她這三十年從未接觸過一個男人,當然楊闊不算是男人,他是閨蜜。

“你不知道,你媽晚上打電話給雲騰,說你懷了他的孩子,讓他趕緊將你娶回去,免得肚子大了穿婚紗不好看。”

君好在電話那頭笑得異常的賤,溫塘能想到她是用怎樣的表情說出這段驚悚的段子。

“我媽?怪不得……”溫塘渾身顫抖著,忽然感覺自己好可憐。

“怪不得什麽啊!你還沒有告訴我你們倆個什麽時候上的床,難道是在雲家?”

“去你大爺的,老娘三十年不變的處女,怎麽會幹那種齷齪的事。”溫塘大叫著,完全瘋了。

“呵呵,原來你的內心也這麽火熱。不過你到底有沒有懷孕,如果真的是雲騰的,我一定風光地把你迎進門。”

“沒有——!”

啪!

溫塘關掉手機,憤怒地站起來,拉開門沖著老娘的屋子就是一聲吼。

“怎麽了,大晚上不睡覺,發什麽瘋?”蕭淑披著一件外套睡眼惺忪地打開客廳的燈,不滿地說道。

“你給雲騰打電話,說我懷孕了是怎麽回事,我什麽時候懷孕了!”溫塘的肺都快炸開了。

“就為這事,大驚小怪的,先睡覺,明天再說吧,啊!”蕭淑捂著嘴不停地打著哈欠。

“我沒懷孕,不信你看,麻煩你不要在外人面前瞎說。”溫塘一邊說著,一邊捶著她的肚子,證明自己好好的,沒有懷孕。

“哎呦媽呀,你這是幹嘛呀,造孽啊祖宗!”

看到溫塘的瘋狂舉動,蕭淑猛然清醒,抓著溫塘的手不讓她再捶肚子,她可不能讓這瘋丫頭毀了她的孫子。

“哎呦,我的肚子。”

溫塘真是自作孽不可活,捶得勁太大,肚子被她搞得生疼。

蕭淑一聽,立馬慌了,趕緊跑到房裏,拿著手裏撥打著120急救電話,眼裏都是淚水。 “天啦!趕緊打電話,造孽啊,孩子丟了,我跟你拼了我。”

“我沒懷孕——!”?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