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章 饒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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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頓飯讓溫塘對雲騰的了解多了一點,他帥氣紳士有錢,但是和自己這樣的平民女完全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讓溫塘更不能理解的就是,雲騰飯後還要執意將她和自己的媽媽送回家,卻無論如何有不答應上樓去坐坐。媽媽說破了嘴皮著也沒有讓他回心轉意,卻見他眼神始終飄忽著望著自己,似乎她不答應,他就一直保持著不動。

真是個怪人!

“臭丫頭,說句話會死啊!”蕭淑生氣地拍了下溫塘的腦袋,推著她的肩膀逼她快些開口。

然而溫塘死活都不願意開口,咬著嘴唇,手掌摸著包包,那裏的手機早就不知道震動了多少遍,她原本打算上廁所的時候接一下,可是媽媽一個勁的催促,她是一點機會都沒有,看來楊闊那家夥一定是瘋了。

這七年來,溫塘見證了楊闊的一切,他的喜怒哀樂,她都是他的經歷者,每一次他們一起分享一起忍受。

這七年來,楊闊不知道忍受了她多少的小脾氣,就算很生氣、很抓狂,他都會一個人躲起來喝酒或者吸煙。

這七年來,楊闊找過好多的工作,或長或久,但每次他都會邀請自己一起慶祝,甚至他還一直記得自己的生日,可她卻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麽時候的生日。

“阿姨,我公司還有事,你們上去吧,春天的氣候還是挺冷的,凍壞身子可不好了。”雲騰聲音淡淡地說著。

溫塘沒有註意他的眼睛,但她可以想象得出對方的心一定是碎了一地,他本來對她可是抱著極大的希望,可是總是那樣冷淡地對待他,如果他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一定會狠狠地抽她兩巴掌,然後憤怒地離開。

“雲騰啊,上去坐坐吧!”蕭淑見自己的女兒如此的不給力,但自己還是迫切地希望女兒能和這個雲騰多多認識,不想失去這樣優秀的女婿。

“阿姨,我真的有事,明天中午!明天中午我來家裏吃飯可以嗎?”雲騰微笑著回答,順便留給蕭淑一個興奮的理由。

蕭淑時候很滿意雲騰的回答,仿佛這樣的回答就像在告訴她,我做定你女婿一樣,“那好,雲騰,明天中午阿姨就在家等你,你路上小心點開車!”

送走了雲騰,溫塘轉身就要往家走,外面的溫度不是太低,但是自己老媽非要讓她穿一點。用她的話,女兒本來就沒有什麽優點,還不好好地將身體露出來,裹那麽嚴實留給誰。

“急什麽——!溫、溫塘!你今天太讓我失望了。”蕭淑沖著溫塘憤憤地喊著。

“我又怎麽了我,我已經很收斂了,你還要我怎樣?”溫塘不滿地反駁,男人那麽多,那麽多相親對象,剛見一個就這樣板上釘釘,那下面那些人都當成路人。

“你看你今天說的什麽話,像是一個有文化的嗎?還寫小說,竟毒害你的那些讀者。”

“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什麽叫毒害讀者,我寫東西跟相親有什麽關系?”溫塘不服氣地白眼。

“我不跟你說這個,你說說你到底對男朋友有什麽定位,你到說說你的標準。”蕭淑指著溫塘的鼻子直教訓。

“男人嘛,要出得廳堂,入得廚房,上得了床。當年王婆是怎麽教西門大官人的,潘、驢、鄧、小、閑,一個也不能少。”溫塘歪著脖子不急不慢地說著。

“什麽意思?”

溫塘狠狠地斜了她一眼,還知青呢?“這也算是學問?《□□》你不是讀過嗎?潘就是貌似潘安!鄧就是富可敵國!小就是忍氣吞聲!閑就是無所事事!懂了吧!”

蕭淑點著腦袋在心裏默默地數了一遍,“那驢是什麽意思?”

溫塘什麽也沒有說,沖著她擺出一副嫵媚的樣子,笑嘻嘻地沖回了家,那麽少兒不宜的東西,老娘居然要不恥下問。

蕭淑看著女兒的背景,似乎茅塞頓開,臉上立馬紅通通的,“臭丫頭,肚子裏竟裝這樣不著調的。”

溫塘一回到家還沒坐下來,手機又開始拼了命地響著,她頗為無奈地掏出手機,將包隨意地扔在床上。心想楊闊今天是怎麽了,非讓她接通才能死心,到底什麽天塌的大事。

溫塘無奈地笑笑劃了下接通鍵,“怎麽了?什麽事啊!”

“你怎麽回事,我們家小舅子不好嗎?還是你就不待見我這個未來嫂子?!”

溫塘蹙著眉毛看著手機上的聯系人,小心肝立馬鬼使神差地擰巴在一塊,痛苦地在心中哀嚎了片刻,感覺自己跟吃了屎一樣。

“君、好!”

這兩個字就像是魔咒一樣,糾纏得溫塘的心連最後的燭心般渺茫的希望都熄滅了。

“你怎麽可以那種態度,雲騰那麽好的一個男人,你居然不答應和他交往,到底什麽樣的男人才能入你的法眼。”君好咆哮著在電話地罵溫塘,很多難聽的話都從那張妖艷的嘴唇裏蹦出來,撞擊她的耳膜。

“雲騰告訴你的嗎?”

那個男人也不怎麽樣嘛?居然會在離開之後告狀,那麽小氣的男人,還將這一的事情和他的嫂子分享,這樣的叔嫂關系還真是暧昧啊?

難道君好裏寫的那些文字都是這個小叔嗎?

哦,天啦!溫塘真的不敢相信這竟然會這樣荒謬,太可怕了。

“不是,我打電話問了一下你們今天相親的情況,他一直都是吱吱嗚嗚地掩飾著,我就知道一定不是什麽好事,雲騰可不是那種小心眼的人,他從來不會告狀的,你不要把他想得那麽壞。”君好拼命地解釋著本來莫須有的事情,可是怎麽都是越描越黑。

“你真應該考慮考慮雲騰這樣的男人,相處下來就會知道他和別的男人不一般,比你寫出來的人物還要特別。”

“是挺特別的,相親送人康乃馨,不特別才怪。”溫塘舉起手裏的花,低頭聞了聞,這花不說有什麽意義,但聞著還聽舒服的。

“什麽?康乃馨?這個呆子!”君好在電話那頭驚訝地笑著,“回頭我替你教訓教訓他,沒談過戀愛,還沒見人談過嗎?真是丟他們老雲家的臉。”

“呵呵,你好像很在意他。”

“當然了!他是我小舅子。”君好一邊塗著腳趾甲,一邊回答。

“這樣啊,那也沒什麽特別的呀!光外表帥氣,口袋有錢,可不能達到我的標準。”溫塘坐在床上,伸出手指頭在被子上畫著圈。

“你不就想要那個‘驢’嗎?他絕對滿足!”君好將電話換到另一個耳朵,無意地說道。

“你試過?”我意味深長地詢問著,而後笑得後槽牙都酸了。

“我當然……”君好快人快語地回答,又忽然想到自己中計,“臭女人,你胡說什麽,我是他嫂子。”

“呵呵,你還知道自己是人家的嫂子,老實交代你的小說中是不是也有以雲騰為幻想的因素。”溫塘調侃地說著。

“你這女人,看你挺純潔的,怎麽思想那麽齷齪。”君好狡辯著不願回答,她的小說豈止是以雲騰一個人為背景,只要是外表長得英俊的男人被她拿來作為意淫的範本,要不然她怎麽會寫得那麽火辣噴血。

老公不能滿足自己,不代表她的思想不可以出軌。

“好吧,我齷齪好了。話說回來,你就勸勸雲騰,讓他不要答應和我交往不好嗎?”

“你在想什麽呢?女人除了賺錢,就是找個男人體會生活的樂趣,最好生個把孩子,想想做母親的快樂,你的小說中不是那麽寫的嗎?怎麽輪到你就變得那麽無能。”君好在電話裏譏諷地說叨著。

溫塘正準備回答,耳邊卻傳來老媽嘰裏咕嚕的聲音,她驚恐地按掉身邊的臺燈,捂著被子不想回答。

“塘塘,怎麽還不睡?”

“這丫頭!”

蕭淑看著瞬間熄滅的房間,氣憤憤地握緊拳頭,無奈地嘰拉著拖鞋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看著桌子上的一張張照片,挑出雲騰的那張美滋滋地笑著。

“誰啊?”君好也聽見了溫塘電話裏的聲音,好奇地問道。

“我媽。”溫塘輕聲回答。

“哦,就是那個介紹你和雲騰認識的那個女人,我聽雲騰說了,真的挺搞笑的,你媽是不是怕你被男人欺負,估計打扮著那樣監視雲騰的。”

“當然不是,你想錯了,她是怕我逃跑。”

“啊?!真有意思,媽媽監視女兒相親,哈哈,太有意思了。”君好掩著嘴大笑。

“有趣嗎?你就笑吧,如果我和你的那位小舅子交往,他會見識到什麽才是惡岳母。”

“那我很想看看。”

“沒良心的,你就看著別人受苦吧,你真的該被拉上斷頭臺或者五馬分屍。”溫塘氣惱地罵著君好,真是一個沒心沒肺的惡女人。

“那也要等到你們結了婚才能斷我的生死不是?”

“不和你說了,趕緊睡吧,你的美容覺時間快沒了。”溫塘看了看墻上的電子表,時間已經12點了,藍色的數字散發著微弱的光澤,讓這個寧靜的夜晚更加柔美。

“那我睡了,你就嘗試著交往一下,你會發現雲騰的不同的,相信我絕對沒錯。”君好緊張地掛掉電話,溫塘就知道對方很重視自己的那張漂亮的臉蛋,沒有人可以說她醜。

對於一個愛美的女人,很怕被時間毀掉自己的風華,更何況現在的小三都已經升級到80後90後,如果還不抓住時間的小尾巴,再過十年,00後都會妖媚地勾走男人的魂魄。

女人只要有一天變老,那麽她在男人的眼中就不再是西施,甚至連東施都比不上。他們會尋找新的替代品或者被替代品勾搭。

所謂的金婚都是在不斷的容忍中硬逼出來的,他們的故事裏也有小三,也有沒日沒夜的爭吵,離婚這個詞在他們的生活中不止一次被吵出來。

女人就是悲哀的產品,只有自己疼自己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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