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章 痛苦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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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媽,你這是幹什麽啊!我不要這樣!”

為了自己自由的生活,溫塘決定必須要反抗到底。

“你想都別想,這次來你這,我唯一的使命就是把你嫁出去,你剛剛不是還說家裏冰箱沒菜,碗三四天沒刷嗎?像你這種沒有嫁人的女孩子就是太懶,所以我要在你被這些壞習慣毀滅之前,拯救你!對——!你媽我就是你的救世主,你就認命吧!一天沒讓你相親成功,我就不回去。”蕭淑氣勢洶洶地瞪著一雙燈籠眼,恨不得將溫塘拴在褲帶上。

溫塘真的被老娘的樣子嚇傻了,這是她第一次知道自己的生命如此脆弱,完全被人拿捏得不能反抗嘛。

“還有這次你別想給我耍什麽花招,這些年你的要求和鬼伎倆我都已經摸得一清二楚。你要記住姜還是老的辣的到底,如果再給我說什麽不喜歡、不合適,那就等我就隨便找個男人,押著你去登記結婚。”

溫塘看著自家老娘那一張一合的嘴唇,忽然感覺天旋地轉,眼前一片烏黑,就連對生活的希望都被她的吐沫星澆得連渣都見不著。

“走吧,回家去!”

“唉唉唉,媽,咱們不著急你再給我說說。”

溫塘正在黯然神傷,只見老娘竟然站起身子打算回家,她恍然想起楊闊那小子還沒有給她答覆消息,現在真不能放虎歸山。

好吧,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拼了!

溫塘,我軍已撤,放心辦事!

正在溫塘拉著老太婆準備生死由命時,手機鈴聲來得真是時候,看著楊闊給自己的短信,這四字真言讓她緊張的小宇宙徹底平靜下來。

——

“我說楚哥,你這是抽得哪門子筋啊,放著好好的家不住,總三天兩頭的往我這犄角旮旯的屋子杵,幹嘛啊你?!”買逸飛一邊滿口抱怨,一邊手腳麻利地替楊闊收拾屋子。

看著買逸飛皺著眉頭苦大仇深的樣子,楊闊的心裏居然有著莫名其妙的蒼涼感,過去每次來她這邊打擾,自己都能強詞奪理地編出一大堆道理,可是這次他卻無話可說,心裏總覺得蕭姨過來一定沒有好事,也不知道那個臭女人到底抗不抗得住。

“你怎麽不說話?!”

買逸飛等了半天都沒有聽見身後發出一句抱怨的聲音,轉身卻發現楊闊悶悶不樂地坐在沙發上發呆。

“給!”

買逸飛從褲兜裏掏出一包一品梅牌的香煙,碰了下楊闊的肩膀,楊闊怔楞了一下,抽出一根,含在嘴裏。

“說說吧,這次又出了什麽事?上次你說是躲女人,這次你又為了什麽?”

買逸飛自己也掏出一根點著後,坐在楊闊的嘴巴,表示很理解地感慨道。

“我說出來你信嗎?”

買逸飛無語地翻了個白眼,長長地吸了口煙,煙頭的紅光讓人心誘,“你哪次有不信你的時候嗎?就算我不信,你不也耐在我這裏好幾天嗎?”

“你說女人是不是榆木腦袋。”楊闊深吸一口煙,長長地吐出,說道。

“這要看是什麽樣的女人,就不知道你說的是哪個女人。”買逸飛得意地笑道。

就知道你小子心裏有事,看我不套出來,一直就知道嘲笑老子擼久傷身,今天我非讓你也扒一次皮。

買逸飛心裏一陣暗爽,擡頭望著楊闊,見他一直都不吭聲,整個人跟被收了魂似的,心裏的高興勁一下子就消失了大半,作為兄弟以及同事他很少看的這家夥如此的深沈,平時嬉皮笑臉的樣子和現在完全不是同一個人。

“要不咱們喝點?”

說完,買逸飛就去客廳的冰箱裏翻出幾罐啤酒,一手撥開桌子上堆積如山的垃圾,皮笑肉不笑地打開一罐,再將剩下的半盤花生米從一堆撥開的垃圾中端了出來,美滋滋地享受著。

“老實說,你是不是最近有什麽事,前幾天我還看見你額頭上貼著創可貼,和人打架還是感情糾紛?”買逸飛困惑地揉了揉楊闊頹廢的肩膀,問道。

“那個傷是溫塘弄的,只是她不小心手指甲劃了一下。”

“塘塘姐——!看不出來啊,平時看上去清純可愛的文化人,動起手來也這麽女流氓。她不知道你小子最重視的就是這張臉,那可是你吃飯的碗,你沒把她那啥那啥吧?”

一想到平時自己碰一下他那種保養得瓷器做成的臉,對方都會狠毒地捅自己幾圈,每天據說洗一次臉得花費一個小時,這樣愛臉的人被人劃了一道口子,會做出怎樣血腥的事真是令人遐想。

“那和你搬來我這住到底什麽關系?你倆鬧分居還是上升到離婚?”

買逸飛的心裏總是糾結這哥們到底結沒結婚,他就不信一個女人可以容忍自己的男人在外面找別的女人。看著平時楊闊吊兒郎當的樣子,面對每個入他魔爪的美女都會勾搭到直接開房,難道塘塘姐就不生氣。

這次肯定是忍無可忍了。

女人就應該這樣,不能讓一個男人吃著碗裏的看著鍋裏的,不然他們這些屌絲男士要如何發揚中華名族繁衍後代的傳統美德,本來處女就很少,回頭自己的老婆還是哥們玩剩的,那種人生多窩囊。

“溫塘,她老媽過來了!”

誰信啊!丈母娘過來,女婿出去住,說出來誰信啊!

“你就扯吧,一定是你的風流事讓塘塘姐忍無可忍。活該吧你!”買逸飛喝完一罐,繼續開第二罐,咬牙切齒的樣子仿佛要撕了某男。

“你們應該住在一起七年了吧,七年之癢還就是這個時候,如果一不小心就會鬧崩,你得註意點。”買逸飛靈光開竅地伸出一根手指,“還是我的□□情人溫柔,只懂得取悅溫塘,從來不管我的私生活。”說完就開始敲開筆記本。

一陣繪聲繪色的聲音從筆記本裏傳來。

啊哦——啊哦——!

興奮得買逸飛扔掉手裏的啤酒,雙眼精光閃爍,荷爾蒙以每秒一百八十邁的速度沖擊身下。

“你看,她們多專業,從未被超越,持久又耐用。”買逸飛奸笑著說道。

楊闊看得不想看這種猥瑣低級男,只會抱著筆記本意淫,不敢實戰。仰頭將手裏的啤酒一幹二凈,推開門走了出去。

“真的是因為七年之癢?可是他們還不是夫妻……”

——

“乖女兒,我說你的這個室友怎麽總是不在,每次我都沒有見到她?”蕭淑換了雙拖鞋,坐在沙發上就開始審視溫塘的房間,看著楊闊的房門一直都鎖著,好奇地問。

聽見她的話,溫塘只是想笑,她是不會告訴自己老娘這是她和楊闊達成的協議,只要每次有熟悉兩人的親戚朋友來,其中一人就要將自己的東西收拾完後就一定要鎖好門,出去避避風頭。

看著門上掛著的黑色大鐵鎖,溫塘對楊闊的好感宛如滔滔江水綿延不絕.

溫塘心裏默默決定,等過段時間,老太婆一撤,立馬犒勞犒勞他。

“人家工作嘛,整天飛這飛那的,你沒看見她很正常。”溫塘很自豪地回答,就不信老娘你不信。

一聽溫塘的話,蕭淑居然借題發揮,“你看看,女孩子就應該早點結婚,整天這樣居無定所的,像什麽話。你告訴我她的信息,我得給她張羅張羅。”

“媽,你要是這麽閑得話,我給你錢,你和我爸出去旅□□不行!雲南、西藏、香港、韓國……”溫塘的心都快被這自己老娘給揉碎了,怎麽張口閉口都是嫁人。

“你別想推開溫塘,溫塘哪都不去,你爸現在是站在溫塘這邊,你這次別想掙紮!”

蕭淑伸手就向敲溫塘的腦袋,還好溫塘躲得快。

望著老娘咬著牙關的狠戾表情,溫塘感到死亡離她越來越近,溫國華!你怎麽可以背叛你的女兒站到敵人的陣營,她的後盾就這些消失得無影無蹤,現在完全就任人宰割。

“你看看這些照片,先見哪一個說話了。”蕭淑又一次逃出那些洪水猛獸的照片,威逼著溫塘選擇。

溫塘第一次發現這比皇上翻牌還難受,哪有這麽逼人寵幸的。看著一張張長得人模狗樣的相親對象,她的心一片淒涼,每張照片都給她無比的震懾,沒想到自己老娘的能力居然如此的強,居然能知道這些人的生辰八字、工作單位、家庭住址、父母性格

……

當溫塘將一張張照片提心吊膽地瀏覽完,忽然被一張照片吸引住了眼珠,這人怎麽看都有些熟悉,那張桀驁不馴的模樣,濃密大眼,嘴角彎出的弧度看一眼就仿佛被攝了魂。

“怎麽看上這個了?”

蕭淑看女兒拿著一張照片眼睛都快掉出來,心裏的希望騰地竄出來,搶過溫塘手裏的照片仔細看著介紹和本人。

看照片,蕭淑興奮地拍了下溫塘的肩膀,那力道絕對讓對方骨折,“你還別說,沒想到你這臭丫頭眼光挺毒辣的,我一開始也覺得這小夥人不錯,咱們娘倆看中同一個,瞧瞧這模樣,這身家,你要是嫁過去就等著有人伺候吧!”

雲騰,30歲,地址翔宇大道XX世紀城C幢別墅,航遠傳媒公司總經理兼首席策劃,出類拔萃到人見人羨……

溫塘自己看著照片後面的註釋,那豈止是駭人,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上,聯想到君好的大手大腳花錢,溫塘才知道為什麽她會願意和一個老男人結婚,就連簽售會都可以辦得那麽風生水起。

溫塘不敢想象自己會交往這個叫雲騰的男人,他根本不是她能夠駕馭了的,想象著電影或小說中的豪門恩怨,她甚擔心自己的智商沒那個能力抵禦,到時候死得骨頭渣子都找不見,到哪哭都沒地兒找。

“就這麽定了,媽馬上就給你約這個叫雲騰的小夥子,到時候我親自督戰,就不信咱們漂亮賢惠的溫塘拿不下這匹駿馬。”

蕭淑此時滿腦子都是黃金白銀,別墅豪居,興奮的樣子比自己中了五百萬還嘚瑟。

看著自家老娘樂呵的模樣,溫塘感覺自己真的快死了,一種無力的窒息感,讓她想要向天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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