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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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回想上一輩子的當年：
記得有一次……
中休的鈴聲響起，班上的同學仿佛餓鬼般地沖出課室，往食堂飛奔過去。
四太子不知從何時開始，已經鮮少齊聚在一塊了。
四人中依然單身的黎植梁和康磊燁相伴找吃的去。
沈竣聖擁過班長女友，隨著他們後腳也踏出了課室。
冷清清的課室就只剩下賀匯揚和他的真命天女—齊予寒。
【好了沒？】饑腸轆轆的匯揚不耐煩地靠在女友桌邊催促道。
【等等……】予寒努力地在抄寫黑板上老師留下的筆記。
【啐……】不耐煩地聲音再次傳來，讓予寒無奈放下了筆，靠到男友懷裏。
【揚，我筆記抄不完，你自己上去吃好不好？】
匯揚聞言，臉色一變：【你呢？不用吃？】該死的！等下敢給我胃痛試試看！？
【那你吃飽了幫我買份三文治回來！】
如無意外，原本鐵青的臉更布上一層冰霜。
【拜托嘛~~】予寒在他懷中撒嬌著。
匯揚一聲不響地站了起來，頭也不回地離開課室去。
予寒總算松一口氣，回到座位上繼續抄寫筆記。
其實她知道他不是生氣自己不陪他用餐，只是不舍得自己為了筆記虐待自己的肚子，尤其她還是個胃痛病患者。
不出五分鐘，匯揚手上拎著一袋東西回到班上來。
三文治扔在桌上，坐到一邊去生悶氣。
予寒一楞，看了眼在鬧脾氣的愛人，認命地走了過去。
【好啦，走吧，我們去食堂用餐！】拉了拉他的手臂。
【哼！】原本想甩開她，後來怕把她弄傷，轉為輕扯下她的手，冷冷一哼。
【揚，走嘛……】再拉了拉……
【不去！】別開頭，這次連扯開也沒有……
【真的不去嗎？】予寒看著他的臉，還是在鬧別扭，把手上的三文治袋子扔在桌上：【好吧！你不吃，我也不吃！】
說完轉身準備走開，心裏卻倒數三秒：三、二……
腰間被一股力量往後擁去……
【給我回來！】
予寒得意地偷笑一個，得逞了！
匯揚把三文治分成兩半，一半塞入自己口中，一半遞過她嘴邊去。
【我就知道我家寶貝不舍得我餓……】口裏咬著食物，改用鼻尖磨了磨他臉頰。
【哼！少給我賣口乖！等會至少給我吃一碗拉面！】摟著她站了起來，走出門外去。
【嗄？不要啦！我可會肥死！】予寒邊讓他摟著走邊抗議。
【沒人敢說你肥！】敢說他的女人，除非是嫌命長！
【那你呢？】
【……】我沒有嫌命長……
另外還有一次……
匯揚已經忘了自己是第幾次望向墻上的時鐘，再焦慮地瞪著外頭的大風雨。
該死的女人，不知有沒有帶傘？電話也不會撥一通回來，就不知道他在擔心嗎？
予寒今晚去上夜間補習班，原本九點前就該到家了，可是現在已經九點十分了，依然不見她歸來的倩影，讓在家等候的男人即心急、又擔憂。
匯揚終於忍不住拿了把傘就要下樓出發去補習班接她，剛下樓就看見遠處冒雨奔來的予寒。
【你傻了啊？下這麽大雨還回來？】匯揚忍不住對淋得像落湯雞般的女人咆哮道。
【我怕你擔心啊！】予寒抹去臉上的雨水，渾身冷得發抖，偏偏她的男人卻還在喋喋不休念個不停。
【你就不會打個電話回來讓我去接你嗎？】揚起手，用長衣袖替她抹幹臉龐。【你敢給我著涼你就有好看！】
【好啦！再不上去，我還可能得肺炎呢！】溫柔地笑著拉起他的手，準備上樓去。
【給我閉起你的烏鴉嘴！】匯揚感覺自己都快要被這笨女人氣死了。
即使第一時間讓予寒去洗了個熱水澡，可是半夜她還是發燒了。
無氣無力躺在床上的予寒看著床邊拿著電話在吼人的匯揚。
【我管你幾點，反正你十分鐘沒到，明天我就讓你回不了醫院！】氣呼呼地掛斷線，再輕輕地撫了撫予寒的額頭，還是他媽的燒！
轉身快步走去客房，捧來另一張棉被給她蓋上。
【閉上眼睛睡一下吧！醫生很快就回來……】心疼地吻了吻她發燙的臉。
難得的溫柔讓予寒心都融化了，想開口說話卻依然無氣力，只好乖乖地聽話閉起雙目，很快就睡著了……
迷糊中，聽見了匯揚咆哮的聲音，即使已經壓低聲線，依然聽著出他的憤怒與焦慮。
【該死的家夥，你駕烏龜車嗎？這麽遲才給我出現！】
【賀少爺！大風大雨的午夜，我半小時從臺北下來這裏已經是神速，還活著出現也是神跡！】對方沒好氣地。
【少給我廢話！快給我進去看看她！】匯揚不耐煩地扯住世交—王瑞鑫走進房間來。
王瑞鑫看見床上等著自己急救的竟然是個女人，直嘆不可思議。
【哎呦，原來我們冷情太子竟然金屋藏嬌！】邊調侃邊坐在床邊打開醫藥箱準備。
【你再一句廢話試試看？】匯揚接近零度的一句話。
王瑞鑫不敢再多言，立刻給予寒量體溫。
【體溫太高了，我要給她打針！】王瑞鑫立刻表現出專業的一面，準備針筒和藥水。
有幾分清醒予寒聽見要打針，立刻擠出一絲絲的聲音：
【我……不要……打針……】強逼自己沒力氣的身體移開了些……
匯揚迅速奔到床邊，把她擁在懷中，低聲安慰：
【別怕，沒事的！】再往她發頂上吻了吻，予寒明顯比較鎮定下來。
王瑞鑫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有幻覺？
這冷酷酷的家夥什麽時候學會“柔情”這兩字？如果不是聽到下面這句話，他以為自己一定是夢境裏……
【你還在慢吞吞幹嘛？】又是一聲咆哮！
王瑞鑫倏地回過神來，該死的！這前後也差太多了吧？
因為父母雙亡的那場車禍讓予寒造成陰影，痛恨醫院、也痛恨治療，打針自然也痛恨……
【我不要、我不要……】予寒拼命緊抱著匯揚，縮在他懷中，不敢擡頭看向王瑞鑫手上那支針。
【寶貝，乖，聽我說！】匯揚耐著性子安撫懷中愛人：【你不是很想到小巨蛋看演唱會嗎？我陪你去好不好？】
予寒有點驚訝地鎮定下來望著他，他不是一直對她喜歡偶像的事感到很不滿嗎？
【真、真的嗎？】予寒還是不敢相信，占有欲超強的他絕對不可能會陪她去看別的男人演唱會，即使是遙不可及的明星偶像也不例外。
【真的！只要你病好了，我立刻派人去給你找演唱會門票！】匯揚邊說邊暗示楞在一旁的王瑞鑫開始行動。
後者立刻上前趁她不留意時拔針就下。
【不是騙……啊！】予寒被手臂傳來的刺痛弄得喊了一聲。
【餵！你到底是不是醫學世家出生的？打一支針也把她弄得那麽痛！】匯揚心急地沖著世交好友嚷道。
王瑞鑫也沒氣，只是無奈搖搖頭，一臉拿他沒辦法。
誰叫自己倒黴，一出生就註定要為賀家做牛做馬呢？
王家從他爺爺那代開始就是賀家的家庭醫生，爺爺退休後由爸爸接手，後來爸爸打算退下就讓他和他大哥王瑞棋接下。
賀家前輩們就由大哥負責，小輩們就由當時猜拳輸了的他負責。
雖然他僅僅比匯揚大六歲，但怎麽說也算是“看著他長大”的吧！
【重色輕友的死小子，虧我還盡心盡力地為你“服務”，這種態度真傷透我的心！】邊嘀咕著邊收拾物件。
【少來！問世間除了我老姐，誰還能傷著你的心？】匯揚不以為然，漠視對方微變的臉色低頭探探予寒的額頭，發現微微開始退溫了：【睡吧！】
輕輕把她移到枕頭上，再拉上棉被。
【啐啐啐，可真是大開眼界！老子這趟可沒白走了！】王瑞鑫捉著機會再次出口揶揄，呃，機會難逢嘛……
【是的！你可以滾了！】匯揚擡額比了比門口，外加白眼一個。
【嘿！現在夜半三更加狂風暴雨捏！你就不能擠出一絲絲好心收留我在這過夜一晚嗎？】
【不……】欲出口就拒絕的匯揚被懷中的予寒拉了拉，朝他輕輕點點頭才毅然讓他改變主意：【不會自己去找客房嗎？】
意外得到免赦的王瑞鑫又是一驚，急忙趁少爺還沒改變主意前逃出房外去。
站在門口的他回頭望了門板一眼，心中難免有所感嘆。
賀家的小孩一向早熟他是知道的！
回想當年賀家唯一的掌上千金—賀心潔，即使匯揚的大姐。
年及十八歲就設計自己，在酒中放藥，讓自己成為她的第一個男人。
原因？就是因為她大小姐覺得他有足以能夠榮任為她破處的條件，因此他就成了一顆無辜的棋子。
事後大小姐還開了一張支票給他，稱是他的報酬，讓他懷恨至今，發誓今生今世非要把她追到手不可！
結果？追了三年還是不了了之……
想著想著，又是一聲嘆氣，不過……
匯揚這小子比他老姐更勝一籌，年僅十六就已經拐來女人……呃，女孩跟他同居。
真不知該為那女孩感到可喜或是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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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漸拉回思緒的予寒，再次拭去眼角落下的淚。
是的！撇開一切，匯揚還是對自己很好，很愛自己……
即使來到重生的第二次，他還是不願放棄，想盡辦法就要回到她身邊。
苦笑一個，如果這不算愛，算什麽？
如果上輩子一開始她把事情的所有都說開，或許事情就不會發展至悲劇。
如果說錯，她何嘗沒錯？
深深呼一口氣，她決定了！
她必須為他做些什麽，至於後來的事就要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拿起手機，管不了已經是深夜時分，按下秦涵宇的手機撥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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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休的鈴聲響起，班上的同學仿佛餓鬼般地沖出課室，往食堂飛奔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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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中依然單身的黎植梁和康磊燁相伴找吃的去。
沈竣聖擁過班長女友，隨著他們後腳也踏出了課室。
冷清清的課室就只剩下賀匯揚和他的真命天女—齊予寒。
【好了沒？】饑腸轆轆的匯揚不耐煩地靠在女友桌邊催促道。
【等等……】予寒努力地在抄寫黑板上老師留下的筆記。
【啐……】不耐煩地聲音再次傳來，讓予寒無奈放下了筆，靠到男友懷裏。
【揚，我筆記抄不完，你自己上去吃好不好？】
匯揚聞言，臉色一變：【你呢？不用吃？】該死的！等下敢給我胃痛試試看！？
【那你吃飽了幫我買份三文治回來！】
如無意外，原本鐵青的臉更布上一層冰霜。
【拜托嘛~~】予寒在他懷中撒嬌著。
匯揚一聲不響地站了起來，頭也不回地離開課室去。
予寒總算松一口氣，回到座位上繼續抄寫筆記。
其實她知道他不是生氣自己不陪他用餐，只是不舍得自己為了筆記虐待自己的肚子，尤其她還是個胃痛病患者。
不出五分鐘，匯揚手上拎著一袋東西回到班上來。
三文治扔在桌上，坐到一邊去生悶氣。
予寒一楞，看了眼在鬧脾氣的愛人，認命地走了過去。
【好啦，走吧，我們去食堂用餐！】拉了拉他的手臂。
【哼！】原本想甩開她，後來怕把她弄傷，轉為輕扯下她的手，冷冷一哼。
【揚，走嘛……】再拉了拉……
【不去！】別開頭，這次連扯開也沒有……
【真的不去嗎？】予寒看著他的臉，還是在鬧別扭，把手上的三文治袋子扔在桌上：【好吧！你不吃，我也不吃！】
說完轉身準備走開，心裏卻倒數三秒：三、二……
腰間被一股力量往後擁去……
【給我回來！】
予寒得意地偷笑一個，得逞了！
匯揚把三文治分成兩半，一半塞入自己口中，一半遞過她嘴邊去。
【我就知道我家寶貝不舍得我餓……】口裏咬著食物，改用鼻尖磨了磨他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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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嗄？不要啦！我可會肥死！】予寒邊讓他摟著走邊抗議。
【沒人敢說你肥！】敢說他的女人，除非是嫌命長！
【那你呢？】
【……】我沒有嫌命長……
另外還有一次……
匯揚已經忘了自己是第幾次望向墻上的時鐘，再焦慮地瞪著外頭的大風雨。
該死的女人，不知有沒有帶傘？電話也不會撥一通回來，就不知道他在擔心嗎？
予寒今晚去上夜間補習班，原本九點前就該到家了，可是現在已經九點十分了，依然不見她歸來的倩影，讓在家等候的男人即心急、又擔憂。
匯揚終於忍不住拿了把傘就要下樓出發去補習班接她，剛下樓就看見遠處冒雨奔來的予寒。
【你傻了啊？下這麽大雨還回來？】匯揚忍不住對淋得像落湯雞般的女人咆哮道。
【我怕你擔心啊！】予寒抹去臉上的雨水，渾身冷得發抖，偏偏她的男人卻還在喋喋不休念個不停。
【你就不會打個電話回來讓我去接你嗎？】揚起手，用長衣袖替她抹幹臉龐。【你敢給我著涼你就有好看！】
【好啦！再不上去，我還可能得肺炎呢！】溫柔地笑著拉起他的手，準備上樓去。
【給我閉起你的烏鴉嘴！】匯揚感覺自己都快要被這笨女人氣死了。
即使第一時間讓予寒去洗了個熱水澡，可是半夜她還是發燒了。
無氣無力躺在床上的予寒看著床邊拿著電話在吼人的匯揚。
【我管你幾點，反正你十分鐘沒到，明天我就讓你回不了醫院！】氣呼呼地掛斷線，再輕輕地撫了撫予寒的額頭，還是他媽的燒！
轉身快步走去客房，捧來另一張棉被給她蓋上。
【閉上眼睛睡一下吧！醫生很快就回來……】心疼地吻了吻她發燙的臉。
難得的溫柔讓予寒心都融化了，想開口說話卻依然無氣力，只好乖乖地聽話閉起雙目，很快就睡著了……
迷糊中，聽見了匯揚咆哮的聲音，即使已經壓低聲線，依然聽著出他的憤怒與焦慮。
【該死的家夥，你駕烏龜車嗎？這麽遲才給我出現！】
【賀少爺！大風大雨的午夜，我半小時從臺北下來這裏已經是神速，還活著出現也是神跡！】對方沒好氣地。
【少給我廢話！快給我進去看看她！】匯揚不耐煩地扯住世交—王瑞鑫走進房間來。
王瑞鑫看見床上等著自己急救的竟然是個女人，直嘆不可思議。
【哎呦，原來我們冷情太子竟然金屋藏嬌！】邊調侃邊坐在床邊打開醫藥箱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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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瑞鑫不敢再多言，立刻給予寒量體溫。
【體溫太高了，我要給她打針！】王瑞鑫立刻表現出專業的一面，準備針筒和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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匯揚迅速奔到床邊，把她擁在懷中，低聲安慰：
【別怕，沒事的！】再往她發頂上吻了吻，予寒明顯比較鎮定下來。
王瑞鑫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有幻覺？
這冷酷酷的家夥什麽時候學會“柔情”這兩字？如果不是聽到下面這句話，他以為自己一定是夢境裏……
【你還在慢吞吞幹嘛？】又是一聲咆哮！
王瑞鑫倏地回過神來，該死的！這前後也差太多了吧？
因為父母雙亡的那場車禍讓予寒造成陰影，痛恨醫院、也痛恨治療，打針自然也痛恨……
【我不要、我不要……】予寒拼命緊抱著匯揚，縮在他懷中，不敢擡頭看向王瑞鑫手上那支針。
【寶貝，乖，聽我說！】匯揚耐著性子安撫懷中愛人：【你不是很想到小巨蛋看演唱會嗎？我陪你去好不好？】
予寒有點驚訝地鎮定下來望著他，他不是一直對她喜歡偶像的事感到很不滿嗎？
【真、真的嗎？】予寒還是不敢相信，占有欲超強的他絕對不可能會陪她去看別的男人演唱會，即使是遙不可及的明星偶像也不例外。
【真的！只要你病好了，我立刻派人去給你找演唱會門票！】匯揚邊說邊暗示楞在一旁的王瑞鑫開始行動。
後者立刻上前趁她不留意時拔針就下。
【不是騙……啊！】予寒被手臂傳來的刺痛弄得喊了一聲。
【餵！你到底是不是醫學世家出生的？打一支針也把她弄得那麽痛！】匯揚心急地沖著世交好友嚷道。
王瑞鑫也沒氣，只是無奈搖搖頭，一臉拿他沒辦法。
誰叫自己倒黴，一出生就註定要為賀家做牛做馬呢？
王家從他爺爺那代開始就是賀家的家庭醫生，爺爺退休後由爸爸接手，後來爸爸打算退下就讓他和他大哥王瑞棋接下。
賀家前輩們就由大哥負責，小輩們就由當時猜拳輸了的他負責。
雖然他僅僅比匯揚大六歲，但怎麽說也算是“看著他長大”的吧！
【重色輕友的死小子，虧我還盡心盡力地為你“服務”，這種態度真傷透我的心！】邊嘀咕著邊收拾物件。
【少來！問世間除了我老姐，誰還能傷著你的心？】匯揚不以為然，漠視對方微變的臉色低頭探探予寒的額頭，發現微微開始退溫了：【睡吧！】
輕輕把她移到枕頭上，再拉上棉被。
【啐啐啐，可真是大開眼界！老子這趟可沒白走了！】王瑞鑫捉著機會再次出口揶揄，呃，機會難逢嘛……
【是的！你可以滾了！】匯揚擡額比了比門口，外加白眼一個。
【嘿！現在夜半三更加狂風暴雨捏！你就不能擠出一絲絲好心收留我在這過夜一晚嗎？】
【不……】欲出口就拒絕的匯揚被懷中的予寒拉了拉，朝他輕輕點點頭才毅然讓他改變主意：【不會自己去找客房嗎？】
意外得到免赦的王瑞鑫又是一驚，急忙趁少爺還沒改變主意前逃出房外去。
站在門口的他回頭望了門板一眼，心中難免有所感嘆。
賀家的小孩一向早熟他是知道的！
回想當年賀家唯一的掌上千金—賀心潔，即使匯揚的大姐。
年及十八歲就設計自己，在酒中放藥，讓自己成為她的第一個男人。
原因？就是因為她大小姐覺得他有足以能夠榮任為她破處的條件，因此他就成了一顆無辜的棋子。
事後大小姐還開了一張支票給他，稱是他的報酬，讓他懷恨至今，發誓今生今世非要把她追到手不可！
結果？追了三年還是不了了之……
想著想著，又是一聲嘆氣，不過……
匯揚這小子比他老姐更勝一籌，年僅十六就已經拐來女人……呃，女孩跟他同居。
真不知該為那女孩感到可喜或是可悲？
==============================================
逐漸拉回思緒的予寒，再次拭去眼角落下的淚。
是的！撇開一切，匯揚還是對自己很好，很愛自己……
即使來到重生的第二次，他還是不願放棄，想盡辦法就要回到她身邊。
苦笑一個，如果這不算愛，算什麽？
如果上輩子一開始她把事情的所有都說開，或許事情就不會發展至悲劇。
如果說錯，她何嘗沒錯？
深深呼一口氣，她決定了！
她必須為他做些什麽，至於後來的事就要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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