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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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告別了植粱的匯揚心中的確對他所言帶有懷疑，上了二樓後站在角落觀察樓下緩步走開的植粱。
匯揚看見他一臉不舍與無奈的神情擡頭望向他們的單位，心中的猜疑逐漸加深。
直到看見植粱走遠，匯揚才繼續走回家去。
在他與予寒交往前，他曾發現予寒不止一次暗中打量植粱，因此在決定交往前他才會開口問她心裏有沒有喜歡的人。
如果當時予寒承認自己喜歡植粱，他會因為兄弟而退出，可是他當時得到的答案是否定的，而且他也相信她當下並沒有說謊。
他們之間會有自己不知情的關系嗎？
他開始懷疑植粱並不是因為母親的關系才來到這裏……
走到家門前，他強逼自己承認是在捕風捉影，予寒是愛他的！
否則不會不理世人的鄙視眼光跟他同居，把純潔交給自己，現在更是為了他們的結晶而停學養胎。
深呼一口氣，走入家去。
【老婆，我回來了！】匯揚看見予寒一個人坐在沙發在發呆，眼眸微紅，似乎剛哭過。
見他回來，立刻調整情緒，延起笑臉迎接他。
【老公，今天這麽早？】輕輕環抱著他的腰，溫柔地說道。
【嗯……】忍住想責問她是否不想早點看見自己，摟過她回到沙發上坐下：【我剛才在樓下看見阿梁！】
懷中的人兒明顯一僵：【是嗎？他怎麽會在這裏？】
【不知道！他沒說！】匯揚壓抑心裏的不悅，又再開始懷疑事有蹊蹺。
【喔！別管他了！你餓了嗎？我去給你準備吃的！】予寒回避植粱的問題，離開客廳到廚房去。
【好，我去洗澡了！】深深地看了妻子一眼，心結更是加添一絲。
走到廚房的予寒，微微松了口氣，她不能讓匯揚知道她那醜陋的身世，她無法忍受心愛的人鄙視自己。
她不能再想黎家的事了，絕對不能！
說不想，就能不想嗎？
也許是一直壓抑自己，予寒幾天來一直睡不安穩。
即使累壞了難得沈睡，也會惡夢連連。
這天，匯揚跟著小叔叔到幫會去打點事情，因此遲了回來。
予寒一個人吃過晚餐，打開電視窩在沙發上看節目。
不知道是否真的身心疲累，看著看著，不知不覺就在沙發上睡著了。
朦朧中，她看見去世的父親和母親，他們說對她覺得很愧疚，不但沒有圓了她一家團聚的夢，還留下爛攤子阻礙她的幸福。
她不明白阻礙她幸福的是什麽？但很清楚爛攤子就是黎夫人那一家幾人。
【你媽是個賤人，你是個賤種，你肚子裏的也是個賤種！】黎溫正麗指著她罵道。
【不、不是……我不是……】予寒雙手抱著雙腳，窩在一個黑暗的角落裏。
【你是雜種，不配當我爸的孩子！】黎彩雲一臉鄙視地學著她母親那樣指責她。
予寒驚慌地搖搖頭……
黎植梁突然出現了，他臉上沒有了平時的溫文，只有一臉厭惡。
【你太臟了，配不起匯揚！我要把你骯臟的身世告訴他！】
【不，不要，阿梁，不要……】予寒恐懼地拼命搖頭。
匯揚出現了，他臉上不再有對她的疼愛，同樣是厭惡地看著她：
【你走吧！你不配當我的女人！】匯揚說完就轉身離開。
【不要走，我愛你，你不能這樣對我……】予寒想要爬上去捉住他欲離去的身軀。
【走開！把我的孩子拿掉！你沒有資格當他的母親！】
【不、不……我們的孩子是無辜的，我求你……】予寒不斷痛哭、不斷懇求，可是匯揚走了，越走越遠……
盯著那一張在夢中痛哭的臉，匯揚感覺自己快瘋了！
他不敢相信自己聽見的是什麽！
“不，不要，阿梁，不要……不要走，我愛你，你不能這樣對我……我們的孩子是無辜的，我求你……”
無法再壓抑，匯揚用力地把夢中的予寒搖醒。
【予寒，給我醒來！醒來！】怒火中燒的他忘了她在懷孕，不斷用力搖晃她。
雙肩傳來的疼痛讓予寒終於脫離那個可怕的夢。
睜開眼，看見匯揚坐在自己身邊，臉上的表情很暴戾，讓她有點害怕。
【老公，你回來了……】
【不要叫我老公！你這可惡的女人！】匯揚摔開她的手。
予寒楞住了，為什麽匯揚這樣對她？惡夢還沒完嗎？
【老公……】
【閉嘴！】匯揚暴跳起來：【我聽到了，都聽到了！】
【聽到？】予寒不解：【聽到什麽？】
【聽到你在夢裏的話！】見她在回想夢境：【你愛的是阿梁，孩子也是阿梁的！你們到底要耍我到什麽時候？】
匯揚視線如果不是剛巧落在她微隆的肚子，說不定已經一個耳光摑過去了。
予寒倏地擡頭，知道是他誤會了，只是……這個誤會也太大了吧！
【不、不是的，你聽我解釋……】予寒上前想要拉住他，卻被他避開了。
【不要碰我！你很臟！】毫不留情地汙蔑。
予寒臉色突然失去血色，跟剛才的夢境有點相似……
【不，你真的誤會了……我跟阿梁他……】
【夠了！不要告訴我你們之間的臟事！】匯揚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摔門而出，離開家了。
予寒渾身無力地跌坐在地上，放聲痛哭……
為什麽？為什麽不給我解釋的機會？
倏地，她明白了父母所說的話……
“留下爛攤子阻礙她的幸福……”
予寒笑了，卻被哭更難看，她知道她的幸福走了……
她的確是個不配擁有幸福的人……
===============================================
匯揚失蹤了。
他沒有上學，更沒有回家。
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裏？也沒有人知道他發生了什麽事，除了予寒和植粱。
事發後的隔天，予寒收到植粱的電話，他說昨晚匯揚發了瘋似的半夜到他家，二話不說就送上一拳，然後又氣憤地離開。
予寒嘆了口氣，把昨晚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告訴他。
【你為什麽這麽傻？你應該早點吧事情告訴他……】植粱知道她是不想黎家的醜聞曝光，更不想匯揚知道她的身世。
【現在說這些都太遲了，不是嗎？】她了解他，植粱也了解他，一旦認定的事他就會鉆入牛角裏，任誰解釋也不接受。
【好吧！你好好休養吧！別擔心太多了！也許……幾天後他想通了就會現身！】
予寒苦笑一個，會嗎？答案她知道，植粱也知道。
掛上電話，予寒靠在露臺邊，無助地望向遠方……
爸、媽，你們可以告訴女兒，我該怎麽繼續走前方的路嗎？
我很累，真的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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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別了植粱的匯揚心中的確對他所言帶有懷疑，上了二樓後站在角落觀察樓下緩步走開的植粱。
匯揚看見他一臉不舍與無奈的神情擡頭望向他們的單位，心中的猜疑逐漸加深。
直到看見植粱走遠，匯揚才繼續走回家去。
在他與予寒交往前，他曾發現予寒不止一次暗中打量植粱，因此在決定交往前他才會開口問她心裏有沒有喜歡的人。
如果當時予寒承認自己喜歡植粱，他會因為兄弟而退出，可是他當時得到的答案是否定的，而且他也相信她當下並沒有說謊。
他們之間會有自己不知情的關系嗎？
他開始懷疑植粱並不是因為母親的關系才來到這裏……
走到家門前，他強逼自己承認是在捕風捉影，予寒是愛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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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呼一口氣，走入家去。
【老婆，我回來了！】匯揚看見予寒一個人坐在沙發在發呆，眼眸微紅，似乎剛哭過。
見他回來，立刻調整情緒，延起笑臉迎接他。
【老公，今天這麽早？】輕輕環抱著他的腰，溫柔地說道。
【嗯……】忍住想責問她是否不想早點看見自己，摟過她回到沙發上坐下：【我剛才在樓下看見阿梁！】
懷中的人兒明顯一僵：【是嗎？他怎麽會在這裏？】
【不知道！他沒說！】匯揚壓抑心裏的不悅，又再開始懷疑事有蹊蹺。
【喔！別管他了！你餓了嗎？我去給你準備吃的！】予寒回避植粱的問題，離開客廳到廚房去。
【好，我去洗澡了！】深深地看了妻子一眼，心結更是加添一絲。
走到廚房的予寒，微微松了口氣，她不能讓匯揚知道她那醜陋的身世，她無法忍受心愛的人鄙視自己。
她不能再想黎家的事了，絕對不能！
說不想，就能不想嗎？
也許是一直壓抑自己，予寒幾天來一直睡不安穩。
即使累壞了難得沈睡，也會惡夢連連。
這天，匯揚跟著小叔叔到幫會去打點事情，因此遲了回來。
予寒一個人吃過晚餐，打開電視窩在沙發上看節目。
不知道是否真的身心疲累，看著看著，不知不覺就在沙發上睡著了。
朦朧中，她看見去世的父親和母親，他們說對她覺得很愧疚，不但沒有圓了她一家團聚的夢，還留下爛攤子阻礙她的幸福。
她不明白阻礙她幸福的是什麽？但很清楚爛攤子就是黎夫人那一家幾人。
【你媽是個賤人，你是個賤種，你肚子裏的也是個賤種！】黎溫正麗指著她罵道。
【不、不是……我不是……】予寒雙手抱著雙腳，窩在一個黑暗的角落裏。
【你是雜種，不配當我爸的孩子！】黎彩雲一臉鄙視地學著她母親那樣指責她。
予寒驚慌地搖搖頭……
黎植梁突然出現了，他臉上沒有了平時的溫文，只有一臉厭惡。
【你太臟了，配不起匯揚！我要把你骯臟的身世告訴他！】
【不，不要，阿梁，不要……】予寒恐懼地拼命搖頭。
匯揚出現了，他臉上不再有對她的疼愛，同樣是厭惡地看著她：
【你走吧！你不配當我的女人！】匯揚說完就轉身離開。
【不要走，我愛你，你不能這樣對我……】予寒想要爬上去捉住他欲離去的身軀。
【走開！把我的孩子拿掉！你沒有資格當他的母親！】
【不、不……我們的孩子是無辜的，我求你……】予寒不斷痛哭、不斷懇求，可是匯揚走了，越走越遠……
盯著那一張在夢中痛哭的臉，匯揚感覺自己快瘋了！
他不敢相信自己聽見的是什麽！
“不，不要，阿梁，不要……不要走，我愛你，你不能這樣對我……我們的孩子是無辜的，我求你……”
無法再壓抑，匯揚用力地把夢中的予寒搖醒。
【予寒，給我醒來！醒來！】怒火中燒的他忘了她在懷孕，不斷用力搖晃她。
雙肩傳來的疼痛讓予寒終於脫離那個可怕的夢。
睜開眼，看見匯揚坐在自己身邊，臉上的表情很暴戾，讓她有點害怕。
【老公，你回來了……】
【不要叫我老公！你這可惡的女人！】匯揚摔開她的手。
予寒楞住了，為什麽匯揚這樣對她？惡夢還沒完嗎？
【老公……】
【閉嘴！】匯揚暴跳起來：【我聽到了，都聽到了！】
【聽到？】予寒不解：【聽到什麽？】
【聽到你在夢裏的話！】見她在回想夢境：【你愛的是阿梁，孩子也是阿梁的！你們到底要耍我到什麽時候？】
匯揚視線如果不是剛巧落在她微隆的肚子，說不定已經一個耳光摑過去了。
予寒倏地擡頭，知道是他誤會了，只是……這個誤會也太大了吧！
【不、不是的，你聽我解釋……】予寒上前想要拉住他，卻被他避開了。
【不要碰我！你很臟！】毫不留情地汙蔑。
予寒臉色突然失去血色，跟剛才的夢境有點相似……
【不，你真的誤會了……我跟阿梁他……】
【夠了！不要告訴我你們之間的臟事！】匯揚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摔門而出，離開家了。
予寒渾身無力地跌坐在地上，放聲痛哭……
為什麽？為什麽不給我解釋的機會？
倏地，她明白了父母所說的話……
“留下爛攤子阻礙她的幸福……”
予寒笑了，卻被哭更難看，她知道她的幸福走了……
她的確是個不配擁有幸福的人……
===============================================
匯揚失蹤了。
他沒有上學，更沒有回家。
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裏？也沒有人知道他發生了什麽事，除了予寒和植粱。
事發後的隔天，予寒收到植粱的電話，他說昨晚匯揚發了瘋似的半夜到他家，二話不說就送上一拳，然後又氣憤地離開。
予寒嘆了口氣，把昨晚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告訴他。
【你為什麽這麽傻？你應該早點吧事情告訴他……】植粱知道她是不想黎家的醜聞曝光，更不想匯揚知道她的身世。
【現在說這些都太遲了，不是嗎？】她了解他，植粱也了解他，一旦認定的事他就會鉆入牛角裏，任誰解釋也不接受。
【好吧！你好好休養吧！別擔心太多了！也許……幾天後他想通了就會現身！】
予寒苦笑一個，會嗎？答案她知道，植粱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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