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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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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陌臉上熱氣翻騰,心裏更是緊張的不得了。 就在前一刻,徐陌的耳旁傳來了衣物摩擦聲,接著自己香肩被半露,爾後她與赤/膊/上/身的黑衣人躺在了同一個被褥裏。

黑衣人在利落的做完這些後,壓住騷動的徐陌開口道:“放輕松,最危險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你我假扮夫妻,定能躲過那些耳目。”話音剛落,客棧的房門就被敲響。

“裏面的人出來,官府搜人,識相的就把門開了。不然,別怪兵爺不客氣。”

徐陌一驚,這幫官兵來的真快。推推身上的人,徐陌嗲聲說道:“相公,門外有兵爺。你快些從我身上下來,開門去吧。”

這一聲相公叫的黑衣人渾身緊繃,酥媚入骨得猶如被電擊了般。這小妮子適應力還蠻強,黑衣人勾起唇角附和道:“娘子好不容易讓為夫近身,為夫怎舍得起來。”說話間向徐陌又靠近了一分,鼻息間的氣息離的太近,羞的徐陌臉都燒起來。

屋外的官兵聽著屋裏的對話一個個都露出了壞笑,更是壞心的直把門拍的更響:“再不開門我可就撞門了!”說話間就撞起了門,“砰”“砰”一下兩下,門就開了。

門一撞開,搜查的官兵們就迫不及待的往裏沖了。一場活色生香的現場版,不看多吃虧。哪知:“哎喲,疼死本大爺了。”為首的官兵熱鬧沒看著,卻撞上了一堵肉墻。擡眼一瞧便看到了一塊白花花的胸膛,胸膛主人面露兇像,嚇的官兵連連後退幾步。

畢竟蠻橫慣了,就算被嚇軟了腿也依舊壯起膽子吼起來:“大、大膽!膽敢撞疼本大爺,你、你活膩歪是吧!”

“兵爺說笑了,在下怎會活膩歪了。只是剛巧在與我家娘子行房中事,許久不見甚是想念了些。一時激動,便有些忘乎所以了。見諒見諒,君爺沒傷著吧?”胸膛主人黑衣人一番歉意的說著,說話間還不時拍拍官兵的肩膀,以示歉意。只是這拍肩膀的力道,有些重了。

二狗子是個剛參軍的主,沒參軍前也不過是個混混頭子。仗著自家姐夫的勢為非作歹,沒多久便惹出了事,接著便被送入了軍營,成了李元帥的兵。參軍不久後,又跟著李元帥來到這應州城吃香的喝辣的,又有了當初當混子時的威風。

二狗子是個欺軟怕硬的主,這應州城中睡人不知誰人不曉。但都只敢暗地裏唾棄,哪敢當面說教。如今這二狗子碰到黑衣人,可嘆是軟柿子碰到了硬釘子,少不了虧吃。

黑衣人如今雖是笑臉相迎,可那一身腱子肉卻是實打實的露了出來。相比起二狗子軍衣下的三兩根瘦排骨,可謂是根本沒什麽可比較的。黑衣人只是那麽輕輕一拍,二狗子身上的膽氣就沒了。黑衣人再一拍,二狗子全身直打哆嗦,哪裏還敢往屋裏頭瞧。

碰巧,餘光瞥見一抹白嫩,二狗子也就不再敢睜眼。閉上眼,轉過頭:“呵呵呵,那個,我瞧著這屋裏也藏不住人,這裏就不查了。”

“兵爺真的不查了?雖舍不得自家娘子這等模樣見外人,但為了以示清白,兵爺還是查查吧。”黑衣人繼續游說著,好似有多麽誠意般,還側身讓出了道。

二狗子睜眼就能看到床榻上有一人躺著,躺著就躺著還用黑布蒙了眼。二狗子感嘆,真乃重口。早就聽說有些商人之家會有些不同房中樂趣,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這位公子真是好雅興,這等事情我等就不旁看了。我們要捉的人不在這,還有好多戶需要搜查,所以這裏就先告辭了。叨擾了。”二狗子瞧的過癮,那讓道的黑衣人可沒那麽大方。一個正身,又擋住了眾人的視線。二狗子瞧著那跳動的腱子肉冷汗直流,大意了,怎麽就看人家媳婦看的忘形了。不行不行,太久沒沾女人,都眼饞什麽樣了。

二狗子悻悻然的離開,身後黑衣人一聲冷哼關上了門。

一場虛驚就這麽過去了,聽著門口的對方,徐陌至始至終都沒拿下眼睛上的布。徐陌在思考,雖走了一批官兵,但偌大的應州城怎會只有一路官兵?這裏並不安全。

關上門的黑衣人走近徐陌,貼著她的耳邊說著:“娘子,那些討人嫌的東西走了。不如,我們接著來?”說話間就摸向了徐陌的腰間,徐陌伸手一擋,擋住了作亂的手。

“別妄想拿走我手中的虎符,這東西對我非常重要。就算你救了我,但我並未讓你相救。故而,我不欠你。”徐陌起身扯下面上的布,入眼的是一片黑,和依稀間蒙著面的黑衣人。徐陌也不打算好奇,那蒙著的面後是誰。

黑衣人聽罷起身走至窗邊,從容開口道:“我並不需要你欠我情,救你,不過是應該。”

“你到底是誰?”這世上不應該的事太多,卻不知道這應該是從何而來。

黑衣人紋絲不動回道:“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救你不是讓你去送死。這虎符你留下,保平安。拿走,命危。”

徐陌有些驚訝,這黑衣人好像有著十足把握。他仿佛知道一切,又仿佛對一切不那麽確定。論武力,徐陌根本不敵這黑衣人。若是想要奪得虎符直接搶就行,可黑衣人並沒這麽做。不僅如此,黑衣人還出手相救兩次。

對於黑衣人的身份徐陌更加的好奇:“那這樣,你告訴我你是誰。我便考慮將虎符放下,如何?”拿出虎符,徐陌想要引誘黑衣人說出。

黑衣人無奈搖搖頭,月光下他的身影突然孤寂起來:“我不會告訴你我是誰,既然不能勉強,那我便不再說了。如果你要離開,最好此時便動身。當然,我勸你最好不去。就這樣吧,我們來日方長。”說完,一個縱身黑衣人便消失在了夜幕之下。

“欸——!你到底為什麽要這樣做?”對著黑衣人消失的夜幕,徐陌大聲問出。但,哪裏還有回應。

徐陌的聲音沒叫回黑衣人,倒是驚動了樓下的巡邏兵。就在剛剛一會功夫,應州城已經全城戒嚴。李元帥丟了虎符,又不能大聲旗鼓,於是派出了所有兵力進行搜城。全城的百姓都被驚動,但都不知道出了什麽事。

樓下的巡邏兵聽到徐陌的呼叫紛紛上了樓,徐陌沒了黑衣人庇護自然會被巡邏兵抓個正著。同樣的招數當然不能使第二遍,於是徐陌使出了飛檐走壁從窗戶口跳上了客棧屋頂。

“在那裏!”不巧,樓下又來了巡邏兵,眼尖的發現了徐陌。

此時客棧裏面是躲不了了,街道上窗戶口都是兵。徐陌橫心一縱,此時除了跑沒別的法子了。

滿城的燈火通明讓徐陌仿佛置身在夜空中,踩著“星星”踏著夜空而去。城墻上早已駐守了弓箭兵,徐陌一個急剎車,就這麽定定的站在了眾弓箭之下,呆了。

“準備!發射!”城墻上的指揮兵一聲令下,萬箭齊發。

徐陌閉上眼瞪著被設成馬蜂窩,她為什麽不跑?那是因為她沒想到,這古代逮個偷都能這麽興師動眾,此時的她早已動彈不得。她徐陌也不想想,她偷的是什麽。

想象中的各種疼並沒迎來,反倒是徐陌覺得自己身體此時輕飄飄的。她死了嗎?原來死的時候都沒痛覺的啊。

“笨蛋!”腦中一個聲音怒罵著徐陌,徐陌恍然大悟,她沒死,Z救了她。

再睜開眼,徐陌驚奇的發現自己竟然回到了軍營不遠處。正激動的說不出話來,Z又開口道:“你還能再笨點嗎?你腦子全是水是吧,不知道全城搜查的時候躲起來嘛!害我又損耗了能量,在這麽下去。不止你,連我都回不了本體了!”

有這麽嚴重?徐陌心虛的地下頭,任Z如何罵都不回嘴。剛才的她不知道為什麽會沖過去。也許,潛意識裏她期待著黑衣人能再次出現。呵,真的很笨呢。

“我跟你說話呢,你到底回我一下啊!你是木頭嘛,我罵你這麽慘你都不帶回嘴的。害我罵的好沒成就感,算了,不罵了。”見徐陌低頭不語,Z氣呼呼的罵道。

“我知道我錯了,下次再也不犯糊塗了。你原諒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徐陌聽著Z放軟的口氣,連連道歉道。

罵累的Z聽著徐陌誠懇道歉,輕哼一聲就進入了休眠。徐陌抿抿唇,這次真的玩大了些。

舉步走入軍營,徐陌發現軍營中是少有的燈火通明。仿佛不怕被敵軍發現般的亮,疾步走入光亮處,耳中所聽到的是各種的歡聲笑語。這短短時間,難道是那趙將軍已經打敗了敵軍?

興奮的鉆進重重人墻,然後進入了人墻所圍的中心。接著,徐陌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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