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三吻訴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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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先生偃旗息鼓了”。

如果不是戴致遠親口所說,華染雯都不敢相信這個消息是真的,可是那位杜先生怎麽會突然改變主意呢?

戴致遠說具體原因他也不知道,只是打聽到杜先生覺得這項工程勞民傷財劃不來,所以才會中斷的,這個理由聽上去非常合理,但實際是怎樣的,華染雯也不想深究,反正只要保住易桑洛的房子就行了。為此華染雯想請戴致遠吃飯來表達謝意,可是戴致遠很慚愧地說那不是自己的功勞,所以不能冒領。華染雯聽後還是希望戴致遠能過來,就當慶賀也好,於是戴致遠推辭不掉只好答應了。

在那天,華染雯洗了澡以後就穿上了白色的T恤,而外面罩上一件覆古的紫色麻花毛衣,至於下面就搭配了一條藍色直筒牛仔褲,最後輕敷粉黛讓整個人看上去非常清爽自然,不過在司馬傾城的眼裏卻覺得華染雯未免“小題大作”。

不就是約個會嗎?又不是男朋友,幹嗎還要描眉畫眼的!

當然司馬傾城沒有明顯地表現出來,只是好心“提醒”華染雯不要太晚回來,以免單身男女不方便。

華染雯一聽到“不方便”這幾個字立刻就說道,“沒有什麽不方便,大家都是朋友。”

“可你別忘了他是男人,而且還是黑社會大哥。”司馬傾城很不滿華染雯一點不在乎的態度。

華染雯反駁說,“那你不也是男人?還住到這裏不走。何況你也加入了正義幫,算不算黑幫分子中的一員?”

“我怎麽會一樣?當初是你要我簽合約的,再說我只是給玄妍公司打工,和正義幫毫無瓜葛的。”司馬傾城馬上辯解道。

“何必狡辯呢?你前段時間為了正義幫鞍前馬後不少當狗腿,所以你早就是黑幫分子了。”華染雯諷刺著司馬傾城。

司馬傾城沒有再接腔,以免又和華染雯不能和平共處。不過看著華染雯為其他男人對鏡梳妝,心裏也是酸澀。

他們都好久不聯系了,怎麽又開始了?不會死灰覆燃吧?

華染雯終於回來了。

原本司馬傾城以為華染雯吃完飯會去上班,結果等到晚上去接華染雯的時候,卻發現華染雯根本沒有在,因此司馬傾城就在擎天給華染雯打了手機,誰知華染雯接通後說有戴致遠護送,用不著司馬傾城了。

就是這句話使司馬傾城郁悶很久,所以華染雯看到司馬傾城繃著臉,但是華染雯沒有在乎,而直接去了衛生間洗澡,甚至還有閑情哼著歌,不過混著嘩嘩的水聲司馬傾城聽不清楚唱的什麽,只覺得華染雯應該很快樂。於是司馬傾城更加想發洩心中的不滿,只等華染雯出來就“問罪”。

待到華染雯出來,司馬傾城被那一身鮮黃亮瞎了眼,這應該是她今天新買的家居服,因為進門時司馬傾城看到她手裏提有幾個袋子。

滿載而歸呀!只是不知誰送的?

華染雯依舊沒有理睬司馬傾城,徑直走到廚房泡了一壺玫瑰花茶,當然不忘加蜂蜜。這一切做完之後,華染雯坐到了沙發上,把電視打開看看有什麽節目,那知一看要麽是韓劇,要麽就是無聊的綜藝節目,一點意思都沒有,於是在半個小時後,華染雯關了電視打算回臥室研究菜譜。

“你不再坐會兒?”司馬傾城看到華染雯要走就問道。

“我想回臥室。”雖然感覺司馬傾城多此一問,但華染雯還是出於禮貌回答道。

“染雯,……”司馬傾城猶豫著要不要說下去。

見司馬傾城吞吞吐吐,華染雯有些不耐煩了,因此問道,“說吧,有什麽事?”

司馬傾城目光緊鎖著華染雯,然後躊躇了一會兒才開了口,“染雯,你以後能不能遠離戴致遠?我怕他會傷害你。”

“你是不是想說他是黑社會,所以極度危險。那你真是瞎操心,我這麽大的人有分寸的。”對司馬傾城的擔憂,華染雯不以為然。

司馬傾城搶先站在華染雯的前面,攔住了華染雯的去路,華染雯要司馬傾城讓開,可司馬傾城沒有如華染雯所願,還感到了司馬傾城高大的身形所帶來的壓迫感,於是華染雯想要往旁邊走去,但是司馬傾城抓住了華染雯的手腕,並且華染雯與司馬傾城的雙眸對視著。

在那須臾之間,司馬傾城身上清新的海洋氣息籠罩了華染雯,使華染雯忽然憶起《岳陽樓記》所記載的:“波瀾不驚,上下天光,一碧萬頃”。於是華染雯失了神。

司馬傾城見到華染雯如墨的發散在肩頭,也把房間裏的空氣染上了花香,那不就是“岸芷汀蘭,郁郁青青”?

司馬傾城想不醉都難了。

皓月已千裏,還要期許什麽?

司馬傾城俯下了身,貼住了華染雯的唇。

好甜!

好軟!

這還是平日裏斯斯文文的司馬傾城嗎?

華染雯的臉色轉成緋紅,呼吸開始急促,渾身無力掙紮,只能被動地承受著司馬傾城的霸道與纏綿。

……

終於司馬傾城放開了華染雯,華染雯反手想給司馬傾城一記耳光,但被司馬傾城再次抓住了手,華染雯只好惱羞成怒而罵道,“王八蛋……”

沒等華染雯繼續發揮,司馬傾城又攫住了華染雯的唇舌,因此華染雯又一次沈溺在溫柔與強悍之中。只是這回很短,因為司馬傾城松了手,還鄭重其事地告訴華染雯,“我已愛上你,你也要愛上我。”

“神經病!”雖然華染雯罵了司馬傾城,可是聽到司馬傾城這樣的表白,還是在心裏有了不小的震動。

“我不是和你開玩笑,我是真心的!”這次,司馬傾城沒有攔住華染雯,所以華染雯跑回了臥室。不過在這個晚上,華染雯失眠了,而腦子裏不斷地閃現著與司馬傾城親吻。

非一般的甜蜜!

明日見到他該怎麽辦?要他搬走?還是和他說清楚?

華染雯已是不知所措。

天亮的時候,司馬傾城起床了,昨晚他也在半夢半醒之間,而沒有像往常那樣熟睡。等到他在廚房裏忙活半天,端出打好的豆漿和一碟烤好的面包後,他發現華染雯還沒有出來,難道說仍在睡夢中?如果是那樣的話,就讓她多睡一會兒吧。

可是過了半個小時,司馬傾城還未見到華染雯,於是司馬傾城就來到華染雯的臥室門前敲了敲,結果裏面根本沒有回應,司馬傾城還以為聲音小就邊敲邊喊,“起來了,華染雯!”

依舊是無人應答,司馬傾城怕華染雯在裏面有事,因此就用身份證把門打開了,那知一看華染雯根本沒在,不過幸好床鋪不淩亂並且非常整潔,假如判斷沒錯的話,應該出去了。

難道是昨晚的吻把她嚇跑了?

司馬傾城有些遺憾不能給華染雯來個早安吻,但是可以給她發個愛的訊息。

“你能躲到那裏去呢?還是快回到我的懷抱裏吧。”

當華染雯收到這條微信時,渾身都覺得發麻,幸好在旁的景畫岑笑得含蓄,倘若再豪爽一點,華染雯覺得無地自容了。

“同在一個屋檐下那麽久,你真的對他沒有一點感覺?”景畫岑笑著問華染雯。

“我只把他當朋友,別的我真的沒想過。”雖然華染雯這樣回答,可是景畫岑覺得華染雯似乎口不對心。

“那你何必躲起來?和他當面說清楚不就行了。”景畫岑故意那麽說,就是要看華染雯的反應如何。

華染雯聽後說道,“我準備一會兒等他離開家,先找人把鎖換了,然後把他的東西寄到玄妍公司。”

景畫岑一聽趕緊說道,“我勸你不要那樣做,其實他這個人也不錯的,你不妨試試和他交往。”

聽到景畫岑替司馬傾城說好話,華染雯連忙說她和司馬傾城不可能的。

景畫岑清楚華染雯不敢面對驟然而降的愛情,畢竟以前大家只是好朋友,所以華染雯一時無法適應角色的轉換。因此景畫岑對華染雯說,“要不你先在我這裏住幾天,考慮清楚再說。”

“憑什麽我要離開家?而他司馬傾城就住得心安理得。”華染雯不服氣地回答。

“你說得很對,要不你就理直氣壯地去找他,用不著害怕。”景畫岑有意識地那樣說。

“我怎麽會怕他!那是我的家,走的應該是他。”華染雯說走就走,景畫岑給她一個鼓勵的微笑。

一鼓作氣的華染雯回來了,司馬傾城看到後很是驚喜,但是華染雯警告司馬傾城不要靠近,還說不能留司馬傾城住到這裏。

竟然要趕我走?實在是不可思議。

司馬傾城提醒華染雯既然兩人簽了合約,除非自己願意離開,否則華染雯沒有權利那樣做。

“既然你說過這套房子又破又舊,你又買了新房,那你留在這裏幹什麽?你走吧。”華染雯苦口婆心地勸說著司馬傾城。

司馬傾城笑了笑,華染雯只覺心神蕩漾,就像走進杏花三月天,滿眼都是春和景明。恍惚之中耳邊響起司馬傾城的聲音,“因為有你,所以我要一輩子留下來。”

一輩子?你能做到嗎?曾經的“百年偕老”也說得很動聽,可最後還不是讓我傷心欲絕。

“不要拒絕我的愛,我是認真的。”司馬傾城擁住了華染雯。

華染雯用力推開了司馬傾城,慌忙退後兩步喊道,“我不想聽你說那些,反正你必須走,這不是你的家。”

“難道你對我沒有一點感情?我不信。”司馬傾城反問道。

“你只是我的房客,充其量也只是普通朋友。”華染雯違心地說。

司馬傾城沒有再說什麽,而是仗著腿長一個跨步來到了華染雯的前方,華染雯很想逃開但已經晚了,司馬傾城開始了第三次的親吻,這一次比前兩次更為熱烈,更為奔放,一度讓華染雯“缺氧”,迷醉。

半響,司馬傾城不再吻華染雯,可是華染雯還傾倒在司馬傾城的懷中,耳邊也有司馬傾城的低語,“染雯,不要騙自己了,試著接受我的愛吧,我會讓你終生快樂。”

快樂至死嗎?華染雯很想問出這句話,可是最終卻說出,“你不能逼我。”

“我相信你不會讓我等太久的。”

“我無法保證。”

“我對你有信心的。”

可我對你沒有信心,誰讓你長著惹盡天下桃花的眉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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