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風流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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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這樣一個男人,口袋裏的錢經常不超過50元,那他是不是能刷卡?不是,他根本辦不起卡。可讓人匪夷所思的是,他總是女人不斷,用他的話來說趕都趕不走,非要用棍子打走。

真的?假的?是不是吹牛呀?

在這點上他說的是真話,雖然他貧無立錐之地,但是他有才華,這可是千金不換的。從古至今,歷來都有大家閨秀愛上落魄窮書生,比如說崔鶯鶯為了張生寧願違背母命,要與張生定下不悔的終身,所以他也是被仰慕他的女人趨之若鶩,前赴後繼地追求,在這點上他和司馬傾城類似。不過既然他自詡為“風流才子”,那就不可能“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飲”,而是姹紫嫣紅,橙黃橘綠依次采摘,總之就是不會為一棵樹而放棄整個森林。因此,到了現在,他已經35歲了,還是孑然一身。

這天,他給司馬傾城聯系上了。

“知道我是誰嗎?”他問道。

司馬傾城沒好氣地說,“不知道。”

“我就是人稱瀟灑多姿,才華橫溢的風流才子,也是你的嫡親舅舅司馬昭融,驚喜吧?”

聽到這個所謂的舅舅的回答,司馬傾城卻帶了厭煩說道,“驚喜談不上,驚嚇倒是真的。說吧?什麽事?借錢還是出力?”

“看你把舅舅我說的,太小瞧我了,我還需要向你借錢?我只要打個電話,就有人歡天喜地搶著要見我給我送錢來,但是舅舅我有骨氣,怎麽會用女人的錢……”沒等司馬昭融表達完,司馬傾城就搶白道,“你用女人的錢還少啊?我不和你廢話,不說我可掛了。”

聽到司馬傾城要掛手機,司馬昭融趕快說道,“今天我找你,一不借錢,二不會要你幫我辦事,只是單純地和你敘舅甥之情。”

一聽司馬昭融要敘舊,司馬傾城馬上說,“你的情我領了,但是我很忙,沒有時間見你。改日再說!”

說完,司馬傾城就把手機果斷地掛了,但是司馬昭融又打了過來,司馬傾城不接,可是司馬昭融一直打,非要強迫司馬傾城接起了手機,而聽到了司馬昭融的話,“傾城外甥,雖然我們沒有血緣關系,可是我姐姐收養了你,視你為己出,你居然想和我雞犬不相聞,老死不相往來。你於心何忍?我情何以堪?”

司馬傾城聽到司馬昭融提到老娘,再怎麽樣也要給老娘面子,所以盡管司馬傾城很厭煩他,也只能勉強說,“那好吧,你現在什麽位置?”

司馬昭融把自己所在的地方告訴了司馬傾城,司馬傾城要他原地等候。他答應了,不過卻說他是長輩應該他請客。

司馬傾城心道,等他口袋裏有錢再說吧。雖然他每次都能找個薪水高的工作,可屢屢因為風流債而跑路,所以錯失了十數次升職加薪的機會,可一旦手裏有了錢,他就要和女人浪漫,浪漫是什麽?那是錢堆出來的。在情人節買幾朵玫瑰不算了?居然還要定“藍色妖姬”,他以為自己是誰呀?是富豪還是明星?他只是個吃了上頓沒下頓的窮光蛋。

一想起他過去的劣跡昭彰,尤其是每次都要司馬傾城給他善後,而給司馬傾城帶來甩不掉的麻煩,司馬傾城就很想揍他一頓。他還好意思以舅舅自稱,那裏有一點做長輩的風範?

自從大學畢業後,司馬傾城就有意識地和他斷絕了來往,他也有自知之明,也就偶爾給司馬傾城撥一下手機,但是只要他一撥打司馬傾城的手機,就是有事求司馬傾城幫忙,而且通常不是好事,所以司馬傾城很厭惡他,如果不是因為老娘的養育之恩,換手機號時不會告訴他的。

希望這次他真的是敘舊,而不是又惹了麻煩。

司馬傾城打了車過去,雖然花了五十元,但由於現在的薪水有五千元之多,加上不願讓司馬昭融知道自己工作的地方,所以司馬傾城沒有在乎花了多少,只是想著速戰速決,最好一個小時就能趕回來。

司馬昭融一見到司馬傾城要從出租車裏下車就快步跑了過去,還搶著要付車費,可是司馬傾城告訴他給過了,於是他就很遺憾地帶著司馬傾城找了一家咖啡廳坐坐。

從他的外表看來,應該混得還不錯,不然怎麽會穿著名牌西裝?雖然那不是奢侈品,但也要萬元。更別說手上的“浪琴”,以及那個時下流行的iPhone,可是司馬傾城還是不敢放松警惕,怕他突然來個“救命”!如果是這樣的話,司馬傾城不會給他面子,一定轉身而走,絕不回頭!

可是他這次真的沒有要司馬傾城失望,他點了兩杯“卡布奇諾”,然後告訴司馬傾城如果需要用錢的話,他多了拿不出來,十萬八萬沒一點問題。

十萬八萬!司馬傾城懷疑自己聽錯了,他這種三更窮五更富的人,怎麽一張嘴就論萬?難道說中彩票了?

看見司馬傾城驚訝的眼神,他有些得意,“舅舅可不是那種無情無義的人,我會關照你的。”

估計又傍上那個富婆了吧?正當司馬傾城在猜測他通過何種途徑暴富時,他主動問起了司馬傾城最近的情況。司馬傾城告訴他現在工作還滿意,就是沒錢付首付,只能繼續租房子。

他問司馬傾城首付需要多少錢?司馬傾城告訴他至少要十萬元。他聽後就要司馬傾城和他一起去銀行轉賬,說是有錢了再還。

“我不能要你的錢,那可是你的辛苦錢。”司馬傾城很含蓄地推辭。

“和舅舅還客氣什麽,告訴你我賺錢比你容易,你不要不服氣。誰讓你那麽清高!憑你的容貌以及才華如果放得開,早就飛黃騰達了,何苦要為區區幾萬元東奔西走呢?”他堅持要幫司馬傾城。

“人各有志。”司馬傾城還是不能茍同。

“反正你這次必須要舅舅幫你,就當舅舅回報你以前幫我的忙。”他還懂得知恩圖報。

“那好,謝謝你,我給你寫個借條。”司馬傾城掏出筆就要寫。

他急忙阻止,“幹嘛要這樣見外,我可是你舅舅,幫你是天經地義的。”

“如果你不讓我寫,我不會借的。”司馬傾城很有原則。

“你和大姐一樣倔,算了,我拗不過你,你寫吧。”他同意了司馬傾城。

司馬傾城用筆寫下了借條,然後遞給了他,他隨意地塞進了口袋裏,根本不在乎這是價值十萬元的紙條。司馬傾城提醒他放好,否則丟失不補。他說相信司馬傾城的為人,再說了舅舅和外甥用不著那麽算計。

喝過咖啡後,他和司馬傾城一起去附近的崢嶸市銀行轉了賬,接著就向司馬傾城告辭了。司馬傾城也給他說了自己的住址,說完司馬傾城有點隱隱的不安,恐怕他有一天會找上門去。不過告訴他也應該的,畢竟欠著他的錢,那樣做顯得自己光明磊落。

盡管華染雯不願去見範宜柔安排的相親對象,但是為了不聽到她的啰嗦,所以華染雯只好去見面了。記得上次見到的那位副處長,雖然不是正職,但卻傲慢地很,和華染雯還沒聊兩句就說將來結了婚,華染雯不能生孩子,不然的話會讓他的孩子不快樂。華染雯心道好歹我一個未婚女沒向你一個二婚男提條件,你反倒要求我?真把自己當盤菜了,那也要看我吃不吃。於是華染雯笑著對他說,就沒打算和他結婚,因為壓根看不上他。

這句話氣得副處長一佛升天,二佛還沒出世,只是用手指指著華染雯說了一句,“豈有此理!”

看著他生氣的樣子,華染雯哈哈大笑起來,真痛快!

最初範宜柔非常憤怒,差點跑過來罵華染雯,不過後來想想,華染雯做得對,結了婚怎麽可能不要自己的孩子?不過範宜柔還是要華染雯下次委婉點,否則沒人敢給華染雯介紹對象了。

當然“有錢能使鬼推磨”,範宜柔花了不少錢給這個崢嶸市有名的“薛媒婆”買了一份像樣的禮物,因此“薛媒婆”勉為其難收下了,自然也開始四處奔走,終於為華染雯又找到一個合適的相親對象。

可是當華染雯見到這個“拆二代”,和“拆二代”聊了一通後,發現兩人根本不適合。原因是“拆二代”家裏蓋的房子被拆遷後,開發商包賠了五套房,因此“拆二代”覺得根本不用上班,光是收房租每個月都有上萬,幹嗎還要那麽辛苦?華染雯卻覺得一個大男人整日游手好閑,不是靠譜的人。因此華染雯很有禮貌地向“拆二代”說了拜拜,等到華染雯出來的時候,才發現此時正是高峰期,出租車很難叫到的。

就在華染雯改變主意準備坐公交車回家時,一輛八成新的凱越在華染雯的面前停了下來,華染雯以為這是黑車,就想著反正只要價錢合適能到家就行,所以華染雯隨口問了司機多少錢?結果司機的回答卻是“不要錢”,說是學雷鋒做好事。

聽著“不要錢”,但華染雯不敢乘坐,備不住被拉到荒郊野外謀財害命呢。可是司機卻把身份證遞給華染雯看,說如果不放心的話可以先打電話給朋友,華染雯想想應該沒問題的,那有人作案之前還給人看身份證的?

司機見華染雯上了車就微笑著問華染雯去哪裏?華染雯把地址說出以後,司機竟然說自己的外甥也住在那附近。華染雯覺得很巧,就好奇地問司機具體是那棟樓哪個單元,司機就說出來了。當華染雯聽到司機的外甥居然和她同一個單元樓,不由問了司機,“你的外甥叫什麽名字?”

“和我一個姓,他叫司馬傾城。”

太巧了!華染雯沒想到會見到司馬傾城的舅舅司馬昭融,但是華染雯還是不太相信,畢竟司馬傾城從來沒有說過自己的舅舅,而且兩人還一個姓,這就更奇怪了,子女不是隨父親姓嗎?

還沒等華染雯回過神來,司馬昭融就發動了凱越,華染雯心道“既坐之,則安之”吧,等回去以後一定要審問一下司馬傾城。

舅舅!那來的親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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