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有線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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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銳不得不來崢嶸市,不然怕再也見不到衛菱了。雖然同居才一年,可是他非常了解她,她有著女人的通病,“口是心非”。 別看她口口聲聲說,一旦他有了可以結婚的對象,她不但不會阻撓,而且還會送他一份結婚禮物。可是如果她真的不在乎的話,為什麽那天看到謝萌的到來,最後會氣得拂袖而去?其實他只不過當謝萌是妹妹,若是愛早就結婚了,何苦孤單了那麽多年?這次只希望順利地找到她,可是她在哪裏呢?

剛下了火車,常銳住進了崢嶸市這邊的辦事處安排的酒店裏,然後婉拒了對方為他洗塵,借口是坐火車坐得有些疲累,想美美地睡一覺,對方聽了就不好勉強,於是叮囑他好好休息就走了。

等到常銳洗完澡換了衣服,拿起手機開始撥打華染雯的號碼,看看能否通過她聯系上衛菱。可惜的是,雖然她的態度很好,但是說沒有衛菱的允許,她是不會說出衛菱在那裏的。

常銳求了華染雯好半天,華染雯還是不松口,說不可能為了一個外人影響多年朋友的情誼。

外人?不定哪天我就成了衛菱的老公,看你到時候怎麽說?不過想是那樣想,但是常銳不敢那樣說,深怕把華染雯給得罪了,那唯一的線索可就斷了。後來不知怎麽回事華染雯就掛了,沒辦法了,常銳只好再等等看。

聽衛菱說這個華染雯也是剩女一族,難道自己嫁不出去也不希望別人結婚?應該不會這麽變態吧。

華染雯一擡頭看到季希哲進來了,怎麽這個樣?進來也不敲門還走路無聲無息的。正當華染雯要抱怨出聲,沒想到季希哲卻先開了口,“我說華秘書,你上班時間怎麽講私人電話呢?”

華染雯一聽壞了,他準要借題發揮了,因此趕緊展開了笑顏說,“季總助,您有什麽事吩咐一聲,我就過去了,怎麽好意思讓您親自過來?”

每當她笑得動人時,準會有動聽的話語伴隨,但都是一個目的,“做錯事怕被罰。”今天就先饒過她吧,看在她聽話回來上班的份上。

“你的意思是我沒事就不可以過來嗎?”季希哲笑了笑。

奸佞之人不但笑裏藏刀,而且話裏也藏刀。不過我華染雯巧舌如簧,你奈我何?

“我可沒有那樣說,只是不想勞您大駕。”華染雯的態度越發恭敬。

說得比唱得都好聽,不就是怕我治你上班時間聊天的罪嗎?

“你不是很想知道易桑洛的下落嗎?”季希哲的話使華染雯激動起來,因此急切地問道,“她在那?”

“她在那我不知道,但是她失蹤前曾經向一個叫馬大陸的人追債。”季希哲慢條斯理地回答著。

“那我去找馬大陸來問。”說著華染雯就要離開。

季希哲攔住了華染雯,說德信門的人也找過馬大陸,但馬大陸說那次易桑洛逼著馬大陸的表哥應衡鏡一起來向他追債,結果卻出了意外,造成易桑洛和應衡鏡一起墜下了樓。不過說也奇怪,警方來的時候,地上既沒有血跡也沒有屍首。”

既沒有血跡也沒有屍首?這怎麽可能!華染雯認定是馬大陸暗害了易桑洛,否則太匪夷所思了。可是季希哲說那馬大陸膽小如鼠,絕不可能有膽去殺害易桑洛,而且馬大陸說的是實話,因為有鄰居看到應衡鏡一起上去的。馬大陸總不可能殺兩個人吧?何況易桑洛有武功,不容易對付的。

聽著季希哲說得也合理,但是華染雯還是覺得和馬大陸有關,所以還是想去問清楚。

季希哲看出了華染雯的心思就說道,“你知道馬大陸現在和誰在一起嗎?我勸你還是不要插手這件事,否則會死得很難看。”

“那你倒說說,他跟著誰混?”華染雯不屑地問道。

“你連人家的背景都不清楚,還敢招惹?死都不知道怎麽死!他現在的金主是寧初薰,也是董事長的表妹。如果你動了她的人,還能繼續留在擎天嗎?”季希哲對華染雯連諷刺帶挖苦。

這下子華染雯火大了,開始頂撞起季希哲,“不要以為只有男人才會為朋友兩肋插刀,我們女人同樣會。不就是一份工作嗎?大不了我不要就是。”

“好,你想講義氣就講個夠,我就看著你怎麽死,希望你不會連累你的濯蓮阿姨。”季希哲戳中了華染雯的軟肋。

是啊,季希哲說得很對。華染雯可以不在乎這份工作,但是不能讓墨濯蓮夾在中間難做,畢竟寧初薰現在也算她的親戚了。可總不能不管易桑洛吧?那可是華染雯最好的朋友。

看出華染雯的猶豫,季希哲又說道,“聽說過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嗎?”

“你就開門見山吧。”此時的華染雯心急如焚。

季希哲沒有再賣關子,直接分析起來,“易桑洛為德信門立下了汗馬功勞,所以上上下下都服她,但是中國有句古話叫功高震主,老大不可能容下她的,不然自己的兒子怎麽接班?”

“如果真是德信門做的,我要報警!”華染雯非常憤怒,甚至想把德信門摧毀。

“報警?你有證據嗎?就算你找到證據,德信門隨便喊個小弟出來頂罪就搞定了。你還有什麽良策?”季希哲非常冷靜,但看在華染雯的眼裏卻非常冷血,要知道易桑洛可是他的表妹。

“事情沒查清楚之前不要輕舉妄動,否則會打草驚蛇。我已經在查這件事,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季希哲像是警告著華染雯。

還以為他真的冷血,對桑洛不管不問呢,想不到他早就著手調查桑洛的失蹤了。想到這裏,華染雯對季希哲說了聲“謝謝'。

“我沒聽錯吧,你華染雯會對我說感謝?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季希哲又開始諷刺華染雯了。

華染雯為了易桑洛不得不忍受季希哲的嘲諷,因此只是在心裏罵一罵,臉上不能表示出來。接下來季希哲要她晚上留下加班,不然他抽不出空去管易桑洛的事。

“季總助的意思是要我單獨留下來加班?”華染雯問。

“說得很對。”季希哲回答道。

“那好吧。”因為和易桑洛的感情就像親姐妹那般,所以華染雯非常爽快地答應了。

見到季希哲離開了,華染雯一下子放松了。雖然擎天總部的女精英們(不管嫁與沒嫁的)都非常羨慕華染雯好運而當上季希哲的秘書,因為就算嫁不了季希哲,但是天天看著如此帥又年輕有為的男人誰不開心?就像生活在偶像劇裏。

可惜她們真的想錯了,季希哲的秘書並不好當。首先他是個工作狂,需要經常留下來加班,但他不一定留下(他有應酬)。第二,他在公事上很少講情面,就算是美女做錯事也照罵不誤。第三,他不喜歡下屬放假,說是會影響他的工作。總之,他和康載德那個“冷血動物”是半斤八兩,誰都好不到那去。

加班是擎天的慣例,也是中國職場的普遍現象,但是華染雯不會虐待自己的胃,在加班之前已叫了外賣,雖然難吃好過不吃。可是當她加完班準備坐通宵公交車回去時,又接到常銳的電話說非常想念衛菱,求她說出衛菱在那裏。

華染雯當然不會沒“義氣”,但總覺得衛菱這樣逃避也不是辦法,早晚都要面對。或許中間有誤會,當面講清楚也好,所以她對常銳說先回去探探衛菱的口風,但是不保證能說服衛菱。常銳聽了很高興,說是拜托她了。

聽到“拜托”二字,華染雯倍增壓力,真不知道攬事上身是好還是壞?只能先回去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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