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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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離開本市前，路聞特意預留了一天的時間, 去外面逛逛。
走在路上, 溫度依然低下，路邊的行人還是一樣匆忙，不過到了商場裏便好一些。
源源不斷的熱氣從四方湧來, 路聞在樓下咖啡廳坐了一會, 一杯熱飲下肚之後, 感覺全身的寒氣都被驅逐了大半。
她伸手摸了摸臉, 已經沒了溫度差，腳底也漸漸回溫，於是放下杯子，踩著舒緩的節拍走了出去。
路聞走過好幾個專櫃，都是進去繞一圈，皺著眉頭出來了。
她是個極少逛商場的人，皮帶、皮鞋、男裝、香水什麽的也實在是不懂，而且徐覓的私服大多是簡單的大男孩裝扮, 和這些店裏的風格實在是大相徑庭。
路聞漫無目的地走著, 走過一個拐角，在旁邊的長椅上坐著。
說實話, 她有點喪氣來著，選禮物這件事情，好像比想象中要更難一點。
她把頭埋在臂彎，生出一股場外求助的念頭，不過想起這事兩人在一起後他的第一次生日, 還是放下了手機，握著拳給自己打氣：“聞聞沖啊！”
信心度蹭蹭蹭往上加滿，路聞擡起頭，茫然地眨眨眼，發現一個燈光驟亮的陌生店面，於是提步向前走去。
//
這幾天徐覓都在籌備簽售的相關事宜，從確認場地、紀念品發放到現場秩序等等，事事親力親為。
他不懂這些，只能多問多學習，或者平時多在腦子過過流程。
徐覓對於自己的作品向來吹毛求疵，這一次也不例外。
拜訪完場地的管理員，經紀人朱稽終於忍不住了，在寒風中叫苦不疊。
“這是你家嗎？”
他怒目斜視著身邊沈默的男人：“這麽冷的天不在酒店裏好好待著，就為了確認一下活動當天的暖氣溫度？”
徐覓眸光微動，眉眼低垂，沒作聲。
其實不止。
他不僅對現場的溫度有著嚴格的要求，甚至連簽售臺的擺放位置、海報的大小、排隊的路線都有他自己的安排。
朱稽嘟囔一句，說比他的結婚典禮都上心。
被徐覓聽到了。
他看了眼前方，還只布置了一半的空曠大廳，眉眼間隱約能瞧見一絲擔憂。
他輕嘆了口氣，低聲說：“總不能讓他們受委屈。”
這句比風還輕的一聲呢喃，飄過朱稽耳邊，又被吹散了。
徐覓腳步未停，倒是朱稽站在原地好一會，怔怔看著高大的背影。
第一次真切地感覺到徐覓變了。
上次在發布會、在舞臺上他說過很多觸動人心的話，那些都存在各方面的因素，朱稽把這歸因於宣傳需要，所以並沒有多想。
但是這一次，他意識到徐覓是真的把粉絲群體，當做生命中至關重要的人在對待。
作為進入這個圈子以來就跟在徐覓身邊的人，他比誰都清楚，這個人的性子可以淡到什麽地步。
他像是除了自己的音樂之外，什麽都不在意，明明粉絲千千萬卻過著孤身單調的生活。
只有工作，只有自己。
所以聽到他戀愛的消息時，朱稽真的不敢相信，記得當時徐覓在自己眼前揮了揮手，笑著說：“是真的。”
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
所以應該是這個原因吧，是那位路小姐的功勞。
不管多生性涼薄的一個人，總會有人一點一點去融化他，直到他願意轉身和世界相擁時，會發現自己走過的足跡上，站在千千萬萬的人，翹首以盼地看著他。
朱稽恍然跟上徐覓的腳步，覺得現在的徐覓活得才像個帶著溫度的人。
兩人從側門出來，走到一處崗亭。
眼前立著兩排身材魁梧的男人，身著清一色的黑色制服，站姿筆挺，神情肅然。
最邊上的一位走出隊伍，問了聲好，聲音洪亮。
徐覓點頭示意，跟那人握了下手。
訓練有素的安保隊長面色無瀾，語調淡如水：“徐先生，您對我們當天的安保團隊有什麽要求？”
要求，在這裏算是個程度詞。
作為明星，出門吃個飯帶上保鏢是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那些自定義的要求裏，有握手、簽名、合影、擁抱等選項，像授權書上的白紙黑字一般，被硬性要求起來。
不知道為什麽，他說起要求這個詞的時候，徐覓想起了錄制節目時在演播廳的最後時刻。
那些人手上舉著寫著他名字的橫幅，嘴裏喊著他的名字，聲聲浩蕩，經久不息。
還有他的傻姑娘，混在人群裏，什麽都不懂，跟著人喊得臉都紅了。
這樣愛著他的人，遠赴山水來見他，他還能有什麽要求？
是以，徐覓啟唇道：“保護好現場的安全就好了，我沒什麽要求。”
看了一圈那些人犀利的眼神，他皺著眉頭，補充一句：“我希望你們若非必要不要上前打擾，存在感小一點。”
一眾專業的安保人員，第一次聽到這種要求了，臉上的表情都塌了塌。
這位當□□手在惟一一場可能失控的簽售會前，提出這樣寬容的要求，實在是讓人難以置信。
不過多年的職業素養讓他們很快恢覆先前的神色。
隨後雙方就當天現場的相關流程進行了最後一次確認，以便能在意外發生時做出最迅速最有效的反應。
臨走前，徐覓朝眾人頷首，正色道：“辛苦了，各位。”
那位隊長依舊沒什麽表情：“應該的。”
接到徐覓來電的時候，路聞正在專櫃裏，眼睛滑過櫃臺裏各式各樣的男士手表。
“這是我們前兩天推出的新款，表盤設計感十分新穎，您可以看一下。”櫃姐眼力好，發現路聞的目光停留在這款表上許久，於是用鑰匙打開櫃門，放在她眼前。
路聞垂眸，發現它確實比其他款要有特色，正要拿近點看。
這時，包裏的手機響了。
看到來電人的名字，她側了下身接聽，聲音軟軟的。
“是啊，在外面。”
“就……買點東西。”
自從分隔兩地後，每天都有大半個小時進行這種沒營養的對話，慢慢也習慣了。不過突然在外面聊起天，旁邊還站著個人，路聞就覺得有些害羞了。
原以為這話題已經過去了，不知道他今天興致為何格外高，一直追問說在買什麽。
“買……”你的生日禮物。
當然是不能這樣回答的。
路聞擡眼看到海報上幾個關鍵字眼，靈機一動：“就……買點裝飾品。”
徐覓：“一個人？”
“嗯。”
“能提得動？”徐覓握著電話皺了皺眉，“讓秦湛來幫你？”
路聞知道他誤會了，以為是在挑家居飾品，於是順著他的話說，“忘記了嗎，人家都是會送到家裏的。”
她又聽到了昨晚那令人垂涎的笑聲，莫名地臉紅了紅。
他總能扯出新的話題，路聞估摸著這通電話耗時不短，想找一處安靜的地方呆著。
也是從他走後發現的，她們家覓爺，好像越來越……黏人。
電話一定要隨身帶著，偶爾也會有一日三餐準時的問候。不過正和她的心意，她也很想這麽做來著。
兩人說著話的功夫，她正好往店外走，眼神隨意一瞥，頃刻間就定住了。
“聞聞？”徐覓半天沒有得到回應，以為她出了什麽狀況。
卻只聽到對方呆呆的聲音：“我待會再打給你，乖啊。”
略顯敷衍的安撫。
然後就是一陣急促的忙音，徐覓眉心動了動，無奈放下電話，瞬間覺得眼前的菜色黯淡了不少，他本來……還想跟她分享大餐來著。
朱稽看徐覓郁結又困惑的表情，夾了一筷子肉片放進嘴裏，落井下石道：“看吧，民以食為天，這就是你阻止我上天的教訓。”
徐覓：“……”
路聞掛斷電話之後，瞧著玻璃櫃裏閃著光的某處，眼裏閃著同樣明亮的光芒，指尖指著方才目光停駐的地方，沖著櫃姐說：“這個，你幫我拿出來看看。”
很快傳來一陣鞋跟落地的聲音，來人三兩步走到路聞看中的那款表跟前，眉眼彎彎，揚起一抹恰到好處的笑容：“您稍等。”
路聞仔細端詳了一下這款表。
設計方面比方才那款要收斂一點，不過最中心的地方，鑲著顆不大不小的鉆，在燈光的照射下就像天上的一顆星星，照亮了整個表盤。
邊上有細小的碎鉆圍繞著，折射出星星點點的光。
這款表真的很像他，路聞看它第一眼就這樣覺得。
同樣是被眾星捧月的、發著光的存在。
她想也沒想，詢問了合適的尺寸，便讓人包了起來。
第二天一早，路聞如約出現在尚群芳工作室。
前來參會都是對影片的質量節節把關的人物，導演、副導、編劇、攝像、剪輯……都是舉足輕重的存在，對整部影片起著決定性的作用。
惟有在這些人的精心配合下，才能產生一部風格協調、制作精良的作品。
當然拍攝前並不只有這一場會議，真正的情況只有等開了工才清楚，所以還不能心急。
現在只是大家相互認識，培養合作默契的時間。
不過不出路聞所料，在座的都是業內說得上名字的前輩。
導演自是不用說，先後兩次獲最佳導演大獎的尚群芳，再說編劇，前段時間首映破億的某影片，正是出自他手。
這樣一個團隊陣容，在正常水平發揮下，實際上就已經意味著票房、質量和專業。
路聞性子安靜，但也不是木訥內斂到一句話也不說的人，遇上感興趣的話題便適時說上兩句，但也不過分爭奪眼球。
幾輪對話下來，和這群金光閃閃的人也算聊得和諧。
結束後，路聞按捺住內心無處安放的焦急，從容地與各位前輩告別後，隨手攔了輛車，手心往褲腿上擦了擦，全是汗。
說不緊張是假的。
連不涉及工作的簡單交際也表現不好，第一印象就扣了很多分，只會給接下來的工作溝通帶來麻煩。
還好還好，她今天表現不錯，不卑不亢，從容鎮定的。
路聞擡手擦掉額間剛冒出來的汗珠，在心裏加了句，至少表面上是這樣。
窗外的景物急速向身後倒退，正如她那顆飛奔去見他的心。
路聞朝窗口哈了口氣，擡手擦出一小塊地方，指尖在邊上點著，不久便連成一串腳印的形狀。
景物仍在飛逝，路聞驀地笑了笑。
此刻，我正走在通向你的路上呀。
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終於！到文案部分了！
對於此次聞聞和覓爺的會面，喻喻表示超級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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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摸了摸臉, 已經沒了溫度差，腳底也漸漸回溫，於是放下杯子，踩著舒緩的節拍走了出去。
路聞走過好幾個專櫃，都是進去繞一圈，皺著眉頭出來了。
她是個極少逛商場的人，皮帶、皮鞋、男裝、香水什麽的也實在是不懂，而且徐覓的私服大多是簡單的大男孩裝扮, 和這些店裏的風格實在是大相徑庭。
路聞漫無目的地走著, 走過一個拐角，在旁邊的長椅上坐著。
說實話, 她有點喪氣來著，選禮物這件事情，好像比想象中要更難一點。
她把頭埋在臂彎，生出一股場外求助的念頭，不過想起這事兩人在一起後他的第一次生日, 還是放下了手機，握著拳給自己打氣：“聞聞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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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徐覓都在籌備簽售的相關事宜，從確認場地、紀念品發放到現場秩序等等，事事親力親為。
他不懂這些，只能多問多學習，或者平時多在腦子過過流程。
徐覓對於自己的作品向來吹毛求疵，這一次也不例外。
拜訪完場地的管理員，經紀人朱稽終於忍不住了，在寒風中叫苦不疊。
“這是你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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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覓眸光微動，眉眼低垂，沒作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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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僅對現場的溫度有著嚴格的要求，甚至連簽售臺的擺放位置、海報的大小、排隊的路線都有他自己的安排。
朱稽嘟囔一句，說比他的結婚典禮都上心。
被徐覓聽到了。
他看了眼前方，還只布置了一半的空曠大廳，眉眼間隱約能瞧見一絲擔憂。
他輕嘆了口氣，低聲說：“總不能讓他們受委屈。”
這句比風還輕的一聲呢喃，飄過朱稽耳邊，又被吹散了。
徐覓腳步未停，倒是朱稽站在原地好一會，怔怔看著高大的背影。
第一次真切地感覺到徐覓變了。
上次在發布會、在舞臺上他說過很多觸動人心的話，那些都存在各方面的因素，朱稽把這歸因於宣傳需要，所以並沒有多想。
但是這一次，他意識到徐覓是真的把粉絲群體，當做生命中至關重要的人在對待。
作為進入這個圈子以來就跟在徐覓身邊的人，他比誰都清楚，這個人的性子可以淡到什麽地步。
他像是除了自己的音樂之外，什麽都不在意，明明粉絲千千萬卻過著孤身單調的生活。
只有工作，只有自己。
所以聽到他戀愛的消息時，朱稽真的不敢相信，記得當時徐覓在自己眼前揮了揮手，笑著說：“是真的。”
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
所以應該是這個原因吧，是那位路小姐的功勞。
不管多生性涼薄的一個人，總會有人一點一點去融化他，直到他願意轉身和世界相擁時，會發現自己走過的足跡上，站在千千萬萬的人，翹首以盼地看著他。
朱稽恍然跟上徐覓的腳步，覺得現在的徐覓活得才像個帶著溫度的人。
兩人從側門出來，走到一處崗亭。
眼前立著兩排身材魁梧的男人，身著清一色的黑色制服，站姿筆挺，神情肅然。
最邊上的一位走出隊伍，問了聲好，聲音洪亮。
徐覓點頭示意，跟那人握了下手。
訓練有素的安保隊長面色無瀾，語調淡如水：“徐先生，您對我們當天的安保團隊有什麽要求？”
要求，在這裏算是個程度詞。
作為明星，出門吃個飯帶上保鏢是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那些自定義的要求裏，有握手、簽名、合影、擁抱等選項，像授權書上的白紙黑字一般，被硬性要求起來。
不知道為什麽，他說起要求這個詞的時候，徐覓想起了錄制節目時在演播廳的最後時刻。
那些人手上舉著寫著他名字的橫幅，嘴裏喊著他的名字，聲聲浩蕩，經久不息。
還有他的傻姑娘，混在人群裏，什麽都不懂，跟著人喊得臉都紅了。
這樣愛著他的人，遠赴山水來見他，他還能有什麽要求？
是以，徐覓啟唇道：“保護好現場的安全就好了，我沒什麽要求。”
看了一圈那些人犀利的眼神，他皺著眉頭，補充一句：“我希望你們若非必要不要上前打擾，存在感小一點。”
一眾專業的安保人員，第一次聽到這種要求了，臉上的表情都塌了塌。
這位當□□手在惟一一場可能失控的簽售會前，提出這樣寬容的要求，實在是讓人難以置信。
不過多年的職業素養讓他們很快恢覆先前的神色。
隨後雙方就當天現場的相關流程進行了最後一次確認，以便能在意外發生時做出最迅速最有效的反應。
臨走前，徐覓朝眾人頷首，正色道：“辛苦了，各位。”
那位隊長依舊沒什麽表情：“應該的。”
接到徐覓來電的時候，路聞正在專櫃裏，眼睛滑過櫃臺裏各式各樣的男士手表。
“這是我們前兩天推出的新款，表盤設計感十分新穎，您可以看一下。”櫃姐眼力好，發現路聞的目光停留在這款表上許久，於是用鑰匙打開櫃門，放在她眼前。
路聞垂眸，發現它確實比其他款要有特色，正要拿近點看。
這時，包裏的手機響了。
看到來電人的名字，她側了下身接聽，聲音軟軟的。
“是啊，在外面。”
“就……買點東西。”
自從分隔兩地後，每天都有大半個小時進行這種沒營養的對話，慢慢也習慣了。不過突然在外面聊起天，旁邊還站著個人，路聞就覺得有些害羞了。
原以為這話題已經過去了，不知道他今天興致為何格外高，一直追問說在買什麽。
“買……”你的生日禮物。
當然是不能這樣回答的。
路聞擡眼看到海報上幾個關鍵字眼，靈機一動：“就……買點裝飾品。”
徐覓：“一個人？”
“嗯。”
“能提得動？”徐覓握著電話皺了皺眉，“讓秦湛來幫你？”
路聞知道他誤會了，以為是在挑家居飾品，於是順著他的話說，“忘記了嗎，人家都是會送到家裏的。”
她又聽到了昨晚那令人垂涎的笑聲，莫名地臉紅了紅。
他總能扯出新的話題，路聞估摸著這通電話耗時不短，想找一處安靜的地方呆著。
也是從他走後發現的，她們家覓爺，好像越來越……黏人。
電話一定要隨身帶著，偶爾也會有一日三餐準時的問候。不過正和她的心意，她也很想這麽做來著。
兩人說著話的功夫，她正好往店外走，眼神隨意一瞥，頃刻間就定住了。
“聞聞？”徐覓半天沒有得到回應，以為她出了什麽狀況。
卻只聽到對方呆呆的聲音：“我待會再打給你，乖啊。”
略顯敷衍的安撫。
然後就是一陣急促的忙音，徐覓眉心動了動，無奈放下電話，瞬間覺得眼前的菜色黯淡了不少，他本來……還想跟她分享大餐來著。
朱稽看徐覓郁結又困惑的表情，夾了一筷子肉片放進嘴裏，落井下石道：“看吧，民以食為天，這就是你阻止我上天的教訓。”
徐覓：“……”
路聞掛斷電話之後，瞧著玻璃櫃裏閃著光的某處，眼裏閃著同樣明亮的光芒，指尖指著方才目光停駐的地方，沖著櫃姐說：“這個，你幫我拿出來看看。”
很快傳來一陣鞋跟落地的聲音，來人三兩步走到路聞看中的那款表跟前，眉眼彎彎，揚起一抹恰到好處的笑容：“您稍等。”
路聞仔細端詳了一下這款表。
設計方面比方才那款要收斂一點，不過最中心的地方，鑲著顆不大不小的鉆，在燈光的照射下就像天上的一顆星星，照亮了整個表盤。
邊上有細小的碎鉆圍繞著，折射出星星點點的光。
這款表真的很像他，路聞看它第一眼就這樣覺得。
同樣是被眾星捧月的、發著光的存在。
她想也沒想，詢問了合適的尺寸，便讓人包了起來。
第二天一早，路聞如約出現在尚群芳工作室。
前來參會都是對影片的質量節節把關的人物，導演、副導、編劇、攝像、剪輯……都是舉足輕重的存在，對整部影片起著決定性的作用。
惟有在這些人的精心配合下，才能產生一部風格協調、制作精良的作品。
當然拍攝前並不只有這一場會議，真正的情況只有等開了工才清楚，所以還不能心急。
現在只是大家相互認識，培養合作默契的時間。
不過不出路聞所料，在座的都是業內說得上名字的前輩。
導演自是不用說，先後兩次獲最佳導演大獎的尚群芳，再說編劇，前段時間首映破億的某影片，正是出自他手。
這樣一個團隊陣容，在正常水平發揮下，實際上就已經意味著票房、質量和專業。
路聞性子安靜，但也不是木訥內斂到一句話也不說的人，遇上感興趣的話題便適時說上兩句，但也不過分爭奪眼球。
幾輪對話下來，和這群金光閃閃的人也算聊得和諧。
結束後，路聞按捺住內心無處安放的焦急，從容地與各位前輩告別後，隨手攔了輛車，手心往褲腿上擦了擦，全是汗。
說不緊張是假的。
連不涉及工作的簡單交際也表現不好，第一印象就扣了很多分，只會給接下來的工作溝通帶來麻煩。
還好還好，她今天表現不錯，不卑不亢，從容鎮定的。
路聞擡手擦掉額間剛冒出來的汗珠，在心裏加了句，至少表面上是這樣。
窗外的景物急速向身後倒退，正如她那顆飛奔去見他的心。
路聞朝窗口哈了口氣，擡手擦出一小塊地方，指尖在邊上點著，不久便連成一串腳印的形狀。
景物仍在飛逝，路聞驀地笑了笑。
此刻，我正走在通向你的路上呀。
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終於！到文案部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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