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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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豫不決時,心底感情的天平已然偏向了一邊,只是,我不想面對而已。
每每這個時候,我都會想:如果是佳文,她會怎麽做呢?沒有人回答!
佳文義無反顧地投入到了那個看似完美的婚姻當中,如飛蛾撲火似地,燃燒!那樣的幸福是我親見的,卻也深深地刺痛了我。
我渴望幸福卻又怕這幸福的光暈是另一種海市蜃樓。
在我迷惑不知的時候,遠在深圳蘭的電話,讓我仿佛又找到了以往那個為了目標,而追求不屑的自己。
只是蘭的語氣裏似有淡淡的哀傷,令我不解。好在一向快人快語的蘭對我一向是沒有隱瞞的。
只聽她嘆了口氣說:“我們一定要好好生活!只可惜小伊卻不能!”
我一陣驚訝!蘭接著說:“前一段,小伊來深圳出差,特意看了我。只是他說最近有些不太舒服,像是身體有些不好。”
我疑惑地說:“不至於吧!小伊身體一向都是很好的,怎麽會呢?”
蘭聽了我的話,便也沒有反駁。
日子在平淡無奇中飛也似地過去,高亦風的歸來,朗廣元自作主張的給我搬家……等等,關於我的大事,蘭是知道的。
我常常是玩笑地口吻將大小事一股腦地,通通都要告訴給蘭的,好似佳文曾經在時一樣,她們的傾聽,對我都是一種默默地支持與鼓勵!
只是不知為什麽,近來總覺得蘭說話不再是那樣爽快,像是有什麽不能言說的話。特別是當我告訴蘭:我已經答應了朗廣元的求婚,也算是面對現實的唯一選擇吧!
蘭似開心的口氣中總是擋不住有些落寞,總是喃喃地說:“祝福你!祝福你!你的選擇……是……對的!
之後是長久的沈默……
我不管不顧地將積蓄已久的情緒隔著電話噴薄而出,不由地質問:那個直爽、幹練的蘭哪兒去了?
蘭依然沈默著。過了好久,蘭才低低地似哽咽地聲音說:“小伊病了,病得很重!本來是不想告你的,不想讓你的幸福蒙上一層陰郁。”
我心裏一驚:“果真是這樣!那是我最不想預想的,卻在心裏隱隱地有著絲絲預感。”
只聽蘭接著說:“早些時候,小伊出差來深圳就有些不舒服。他也沒在意。誰知道,出差回去時間不久後,小伊在工作中就出現了一秒鐘的休克。其實小伊是知道的,家族性遺傳的心臟病,他終是逃不掉的。只是不想會來的這樣早!”
“家族性遺傳心臟病!”為什麽我從來都不知道呢?
蘭淡淡地說:“做為你和小伊間的旁觀者,我是最清楚的。也許,你覺得小伊重利輕別離,你覺得他冷酷地遲遲不開口表白,遲遲不用行動去證明自己的愛!這一切的根源在於小伊得知家族遺傳心臟病時的顧慮!而小伊沒有將這些告訴你,就是怕你那一心一意,決定了死不回頭的心受傷害!他對我說,只願你幸福!”
聽到蘭的這些話,我不由地放聲大哭。
無論過去還是現在,我的心底何嘗不是有一隅角落,那無可替代的回憶是小伊的。還有我那奮不顧身的癡心追逐,那個傻傻地女孩眼裏的小伊是那樣的別樣和與眾不同!
無數個美夢裏小伊必是那個獨一無二的主角,而我只能是遠遠看著,追逐著,奔向他。
即便在我無情地拒絕小伊後,那心底一隅的角落也常常是小伊那溫暖的笑。有多少次,我想放下那狠毒的面具,找到小伊,告訴他我的思念,只為得到他短暫的擁抱,或是一個微笑就夠了!
然而,沒有!小伊的遲遲不表態和佳文為情的全情付出,而毀滅了自己,都讓我不敢奢望。
我寧願,沒有!或是自行了斷了這無望的情感,也不願重蹈佳文的覆轍!
我的及時抽身,曾是自己最為滿意的結果。甚至一度還在心裏暗自慶幸,慶幸自已沒有為情所困,慶幸自己明智!
雖然心低有個聲音,有個微弱的聲音在暗暗地呼喚著小伊,仍然相信小伊!這一切都被自認現實理性的我,予以忽略。
現實的我總是相信,外在賦予的東西才更重要,情感只是其次罷了。心底對小伊的信任如同流水,一去不覆返!
即便還在,也即刻淹沒在現實的洪流裏,消失的無影無蹤。
記得一次,因為自己的固執已見,第一次與朗廣元發生了爭執。我固執己見不聽他的,無奈的朗廣元鐵青著臉不再說話,而我則是固執地開門離去了。
離開了那個朗廣元精心為我建造的溫暖的家。我才發現自己真的是無處可去,不知不覺來到了單位。慌忙中還是遇到了高亦風,想著醜陋不堪的自己,已無處躲藏。只能聽於由命,順其自然了。
第一次這樣輕松自然地與高亦風聊天,一掃憤憤而出的怒氣,是的,那怒氣是對朗廣元橫加阻止的氣,而這憤憤的情緒在與高亦風無邊際的交談中,早已化做青煙,四散了去。
期間真得好怕高亦風再次提起有關婚姻的事,好在我們彼此都沒有提及,只是閑聊而已,卻也輕松。
不知不覺,該是離去的時候了,執意拒絕了高亦風的相送,各自道別後,一片愁雲似又黑壓壓地聚攏過來。
我能去哪兒呢?不顧後果奪門而出的我,真得是無家可歸了。
正在暗自戚戚然的時候,只見一只寬大的手握住了我的手,不由地一陣驚慌,擡起頭才發現是朗廣元,只見朗廣元沒有說話,只是握著我的手,向前走,一直走,容不得我半分猶豫。
我們就這樣一直走著沒有說話,只是覺得離那個溫暖的家越來越近了。
我顧做驚訝地看了看朗廣元,只見朗廣元並不看我,只是握著我的手,看著家的方向。或許他是看到了的,只是不回應我多餘的表情。
是啊!我們一起走的方向,依然是溫暖的。這一點朗廣元絲毫沒有懷疑過,而我呢?即便是心不甘、情不願地回去,內心卻也是溫暖的。那個地方永遠是我無處可去時,最溫暖的地方。
就這樣默默無聲中,腦中忽而閃過小伊的影子。小伊該怎麽樣呢?
我象是進了一個幸福的套子,被幸福緊緊地套著,被套著、幸福著卻也在莫明地憂愁著。
那些情絲的牽牽絆絆雖已是過去式了,卻總是莫明地出現在眼前,我知道那些過往都屬於過去了,而現在的溫暖才是永久的。
可是不知為什麽,自以為早已無牽絆的情絲,卻在心底牽扯不斷。
總有一個聲音在說:至少應該再去看看小伊!那個少女心夢幻中的小伊,不為別的只是想要讓自己心安,也許是吧!
一路上就這樣胡思亂想著,總在不經意間看看朗廣元,依然一幅冷冷的樣子。只是手是暖的。
回到家,只見朗廣元依然面無表情地說:“明天準備好證件和照片,下周一要領結婚證.”
我一陣驚訝!“什麽?領結婚證?不是吧!我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
朗廣元依然不聽我的直說:“你也將你的證件和照片準備好,周一準時到!”說完便不再言語。
我不禁腦袋一陣發懵,這個決定來得太突然了!想著想著,不爭氣的肚子已經發出了咕咕地抗議聲,哎!再重要的事都沒有肚子重要!
不由地張望著尋找可吃東西,只聽朗廣元說:“飯在桌上快吃吧!自己一天沒吃飯都不知道?真是呆子一個!”
我理直氣壯地說:“誰說我沒吃?我還吃了大餐呢!”
朗廣元說:“你以為我不知道,只顧著聊天哪還記得吃飯?”
我一陣心虛,心想:“完了,被戳破了!”
終於的終於,我還是見到了小伊。那是一個秋日的午後,陽光照在大地像是對人類格外的恩賜,尤其是對那些整日只能臥病在床的人們,更顯得極為重要。
這是一間不大的病房,只有一張床,顯然病床上的就是小伊了。
我輕輕地走過去,不需要辨別,小伊那猶豫又深不見底的眼睛,與我的目光不期而遇。我不由自主地低下了頭,只聽到耳邊還是那麽熟悉的聲音,只是有種氣息孱弱的感覺。
我有些擔心地擡頭看著小伊,看到的卻是他很少有的笑,我也不由自主地笑著看他……
兩個人就這樣看著笑,竟是在這樣一個不曾想到的地方。
只見小伊狠狠地皺了一下眉頭,笑也在瞬間變了樣,我趕緊走過去輕輕扶著小伊,小伊淡淡地說:“經常會這樣,過一會兒就好了,沒關系!”
我楞楞地說了聲:“哦。”仿佛還是那個一心要得到他的愛的傻傻的女孩,總在癡癡地盼著小伊的來臨。
就在此時,耳邊總會想起那首春春的歌:
“天天等著你的來臨,
數著晨光數著星星
如果沒有我沒有你,青春歲月如何繼續
年輕的你是我心的秘密
三月的你是如此浪漫善美麗……”
瞬間的時光仿佛倒流到過去,那個多愁善感的年紀,而小伊是我青春時,心底的秘密,仿佛現在依然還是,只是我們走著走著便岔開了,而我青春裏所有的美好卻圍繞著小伊,我想他是知道的,只是記憶還在,卻沒能繼續下去。
小伊少見的笑依然在臉上,而我們的路卻截然不同。
我看著小伊,而小伊只是笑著問著舊時的人與事,眼神依然是憂郁卻又更加溫暖!
仿佛我才是那個生病需要關心的對象,看著他的神情,我不禁也笑了起來,沒有追問,沒有解釋、沒有太多的情緒,卻只有溫暖……
直到走出小伊的病房,我還依然在恍惚中,仿佛我們是一次相聚,不是探望,卻又比故人間的相聚多了一層溫暖,暖得我們忘了告別。
正在暗在感嘆的時候,朗廣元不知什麽時候,走了過來,拉住了我的手,輕輕地說:“怎麽這半天站在太陽下出神?不會有什麽事情吧?”
我停了半天,不由自主地掩面而笑說:“一切都好!小伊的病也無大礙!大家都很好!”
只見朗廣元輕輕地點點頭說:“那就好!那就好!”
我不由分說拉著郎廣元就走,他不禁驚訝地說:“你要回家嗎?”
我鄭重地說:“當然!是回我們的家!對了!我們應該先去把照照片,然後再慶賀一下!”
朗廣元笑著說:“太陽什麽時候從西邊出來了?是不是怕嫁不出去?”
我顧作生氣地說:“還是你該慶幸擺脫單身吧!不是我拯救了你,未來的日子你可能還有一直單下去哦!”
朗廣元故作不屑地說:“你應該感謝我拯救了你這條傻魚,不然還不知游到何年何月呢!”
我不服地撇嘴。
只見朗廣元一把將我擁入懷中,喃喃地說:“今生你註定就是我的!”
我不語,只聽到他胸口熱烈的心跳聲,仿佛是一種承諾!一種永不停止的語言,在述說著他心中的愛。
我唯有緊緊地靠住他,好像只有這樣才能證實我們的真實存在。
我們的愛在彼此的心裏,像奔流的江水永不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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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渴望幸福卻又怕這幸福的光暈是另一種海市蜃樓。
在我迷惑不知的時候,遠在深圳蘭的電話,讓我仿佛又找到了以往那個為了目標,而追求不屑的自己。
只是蘭的語氣裏似有淡淡的哀傷,令我不解。好在一向快人快語的蘭對我一向是沒有隱瞞的。
只聽她嘆了口氣說:“我們一定要好好生活!只可惜小伊卻不能!”
我一陣驚訝!蘭接著說:“前一段,小伊來深圳出差,特意看了我。只是他說最近有些不太舒服,像是身體有些不好。”
我疑惑地說:“不至於吧!小伊身體一向都是很好的,怎麽會呢?”
蘭聽了我的話,便也沒有反駁。
日子在平淡無奇中飛也似地過去,高亦風的歸來,朗廣元自作主張的給我搬家……等等,關於我的大事,蘭是知道的。
我常常是玩笑地口吻將大小事一股腦地,通通都要告訴給蘭的,好似佳文曾經在時一樣,她們的傾聽,對我都是一種默默地支持與鼓勵!
只是不知為什麽,近來總覺得蘭說話不再是那樣爽快,像是有什麽不能言說的話。特別是當我告訴蘭:我已經答應了朗廣元的求婚,也算是面對現實的唯一選擇吧!
蘭似開心的口氣中總是擋不住有些落寞,總是喃喃地說:“祝福你!祝福你!你的選擇……是……對的!
之後是長久的沈默……
我不管不顧地將積蓄已久的情緒隔著電話噴薄而出,不由地質問:那個直爽、幹練的蘭哪兒去了?
蘭依然沈默著。過了好久,蘭才低低地似哽咽地聲音說:“小伊病了,病得很重!本來是不想告你的,不想讓你的幸福蒙上一層陰郁。”
我心裏一驚:“果真是這樣!那是我最不想預想的,卻在心裏隱隱地有著絲絲預感。”
只聽蘭接著說:“早些時候,小伊出差來深圳就有些不舒服。他也沒在意。誰知道,出差回去時間不久後,小伊在工作中就出現了一秒鐘的休克。其實小伊是知道的,家族性遺傳的心臟病,他終是逃不掉的。只是不想會來的這樣早!”
“家族性遺傳心臟病!”為什麽我從來都不知道呢?
蘭淡淡地說:“做為你和小伊間的旁觀者,我是最清楚的。也許,你覺得小伊重利輕別離,你覺得他冷酷地遲遲不開口表白,遲遲不用行動去證明自己的愛!這一切的根源在於小伊得知家族遺傳心臟病時的顧慮!而小伊沒有將這些告訴你,就是怕你那一心一意,決定了死不回頭的心受傷害!他對我說,只願你幸福!”
聽到蘭的這些話,我不由地放聲大哭。
無論過去還是現在,我的心底何嘗不是有一隅角落,那無可替代的回憶是小伊的。還有我那奮不顧身的癡心追逐,那個傻傻地女孩眼裏的小伊是那樣的別樣和與眾不同!
無數個美夢裏小伊必是那個獨一無二的主角,而我只能是遠遠看著,追逐著,奔向他。
即便在我無情地拒絕小伊後,那心底一隅的角落也常常是小伊那溫暖的笑。有多少次,我想放下那狠毒的面具,找到小伊,告訴他我的思念,只為得到他短暫的擁抱,或是一個微笑就夠了!
然而,沒有!小伊的遲遲不表態和佳文為情的全情付出,而毀滅了自己,都讓我不敢奢望。
我寧願,沒有!或是自行了斷了這無望的情感,也不願重蹈佳文的覆轍!
我的及時抽身,曾是自己最為滿意的結果。甚至一度還在心裏暗自慶幸,慶幸自已沒有為情所困,慶幸自己明智!
雖然心低有個聲音,有個微弱的聲音在暗暗地呼喚著小伊,仍然相信小伊!這一切都被自認現實理性的我,予以忽略。
現實的我總是相信,外在賦予的東西才更重要,情感只是其次罷了。心底對小伊的信任如同流水,一去不覆返!
即便還在,也即刻淹沒在現實的洪流裏,消失的無影無蹤。
記得一次,因為自己的固執已見,第一次與朗廣元發生了爭執。我固執己見不聽他的,無奈的朗廣元鐵青著臉不再說話,而我則是固執地開門離去了。
離開了那個朗廣元精心為我建造的溫暖的家。我才發現自己真的是無處可去,不知不覺來到了單位。慌忙中還是遇到了高亦風,想著醜陋不堪的自己,已無處躲藏。只能聽於由命,順其自然了。
第一次這樣輕松自然地與高亦風聊天,一掃憤憤而出的怒氣,是的,那怒氣是對朗廣元橫加阻止的氣,而這憤憤的情緒在與高亦風無邊際的交談中,早已化做青煙,四散了去。
期間真得好怕高亦風再次提起有關婚姻的事,好在我們彼此都沒有提及,只是閑聊而已,卻也輕松。
不知不覺,該是離去的時候了,執意拒絕了高亦風的相送,各自道別後,一片愁雲似又黑壓壓地聚攏過來。
我能去哪兒呢?不顧後果奪門而出的我,真得是無家可歸了。
正在暗自戚戚然的時候,只見一只寬大的手握住了我的手,不由地一陣驚慌,擡起頭才發現是朗廣元,只見朗廣元沒有說話,只是握著我的手,向前走,一直走,容不得我半分猶豫。
我們就這樣一直走著沒有說話,只是覺得離那個溫暖的家越來越近了。
我顧做驚訝地看了看朗廣元,只見朗廣元並不看我,只是握著我的手,看著家的方向。或許他是看到了的,只是不回應我多餘的表情。
是啊!我們一起走的方向,依然是溫暖的。這一點朗廣元絲毫沒有懷疑過,而我呢?即便是心不甘、情不願地回去,內心卻也是溫暖的。那個地方永遠是我無處可去時,最溫暖的地方。
就這樣默默無聲中,腦中忽而閃過小伊的影子。小伊該怎麽樣呢?
我象是進了一個幸福的套子,被幸福緊緊地套著,被套著、幸福著卻也在莫明地憂愁著。
那些情絲的牽牽絆絆雖已是過去式了,卻總是莫明地出現在眼前,我知道那些過往都屬於過去了,而現在的溫暖才是永久的。
可是不知為什麽,自以為早已無牽絆的情絲,卻在心底牽扯不斷。
總有一個聲音在說:至少應該再去看看小伊!那個少女心夢幻中的小伊,不為別的只是想要讓自己心安,也許是吧!
一路上就這樣胡思亂想著,總在不經意間看看朗廣元,依然一幅冷冷的樣子。只是手是暖的。
回到家,只見朗廣元依然面無表情地說:“明天準備好證件和照片,下周一要領結婚證.”
我一陣驚訝!“什麽?領結婚證?不是吧!我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
朗廣元依然不聽我的直說:“你也將你的證件和照片準備好,周一準時到!”說完便不再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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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理直氣壯地說:“誰說我沒吃?我還吃了大餐呢!”
朗廣元說:“你以為我不知道,只顧著聊天哪還記得吃飯?”
我一陣心虛,心想:“完了,被戳破了!”
終於的終於,我還是見到了小伊。那是一個秋日的午後,陽光照在大地像是對人類格外的恩賜,尤其是對那些整日只能臥病在床的人們,更顯得極為重要。
這是一間不大的病房,只有一張床,顯然病床上的就是小伊了。
我輕輕地走過去,不需要辨別,小伊那猶豫又深不見底的眼睛,與我的目光不期而遇。我不由自主地低下了頭,只聽到耳邊還是那麽熟悉的聲音,只是有種氣息孱弱的感覺。
我有些擔心地擡頭看著小伊,看到的卻是他很少有的笑,我也不由自主地笑著看他……
兩個人就這樣看著笑,竟是在這樣一個不曾想到的地方。
只見小伊狠狠地皺了一下眉頭,笑也在瞬間變了樣,我趕緊走過去輕輕扶著小伊,小伊淡淡地說:“經常會這樣,過一會兒就好了,沒關系!”
我楞楞地說了聲:“哦。”仿佛還是那個一心要得到他的愛的傻傻的女孩,總在癡癡地盼著小伊的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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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的你是如此浪漫善美麗……”
瞬間的時光仿佛倒流到過去,那個多愁善感的年紀,而小伊是我青春時,心底的秘密,仿佛現在依然還是,只是我們走著走著便岔開了,而我青春裏所有的美好卻圍繞著小伊,我想他是知道的,只是記憶還在,卻沒能繼續下去。
小伊少見的笑依然在臉上,而我們的路卻截然不同。
我看著小伊,而小伊只是笑著問著舊時的人與事,眼神依然是憂郁卻又更加溫暖!
仿佛我才是那個生病需要關心的對象,看著他的神情,我不禁也笑了起來,沒有追問,沒有解釋、沒有太多的情緒,卻只有溫暖……
直到走出小伊的病房,我還依然在恍惚中,仿佛我們是一次相聚,不是探望,卻又比故人間的相聚多了一層溫暖,暖得我們忘了告別。
正在暗在感嘆的時候,朗廣元不知什麽時候,走了過來,拉住了我的手,輕輕地說:“怎麽這半天站在太陽下出神?不會有什麽事情吧?”
我停了半天,不由自主地掩面而笑說:“一切都好!小伊的病也無大礙!大家都很好!”
只見朗廣元輕輕地點點頭說:“那就好!那就好!”
我不由分說拉著郎廣元就走,他不禁驚訝地說:“你要回家嗎?”
我鄭重地說:“當然!是回我們的家!對了!我們應該先去把照照片,然後再慶賀一下!”
朗廣元笑著說:“太陽什麽時候從西邊出來了?是不是怕嫁不出去?”
我顧作生氣地說:“還是你該慶幸擺脫單身吧!不是我拯救了你,未來的日子你可能還有一直單下去哦!”
朗廣元故作不屑地說:“你應該感謝我拯救了你這條傻魚,不然還不知游到何年何月呢!”
我不服地撇嘴。
只見朗廣元一把將我擁入懷中,喃喃地說:“今生你註定就是我的!”
我不語,只聽到他胸口熱烈的心跳聲,仿佛是一種承諾!一種永不停止的語言,在述說著他心中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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