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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執念放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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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沈容姬的話,董美人眼神一凝,警惕地看著她,“沈婕妤想要問什麽?”

沈容姬輕笑一聲,淡淡說道,“其實也並非什麽大事,不過是對於之前後宮中的傳聞有些好奇罷了。”說著,她便將心中對於董美人手中究竟有沒有證據的疑問給問了出來。

董美人眉頭一皺,說道,“沈婕妤,潘世海已經被革職查辦,你現在來問,是不是有些多餘?”

“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我才想要問一問你。”沈容姬說道,“不知道董美人願不願意解開我的疑惑。”

實際上,董美人的手中更本就沒有什麽證據。那所謂的證據,不過是她為了讓自己能夠順利入宮,以及保住自己父親的性命,編出的一個謊言而已。

也正是如此,她和父親才能熬出頭,等到了潘世海伏法。

既然事情已經結束了,而且見沈容姬這樣好奇,董美人嘆了口氣,覺得再繼續隱瞞下去,也沒有什麽意思。

“是,那所謂的證據是我編造出來的。”董美人仰頭看著沈容姬,眼神中透著幾分小得意,“若非如此,我又怎麽能順利入宮,我的父親又怎麽會等到今日無罪釋放?”

聽完董美人的話,沈容姬點了點頭,說道,“原來如此。”

“沈婕妤還有什麽事?”董美人語氣不善地說道,“若是沒有,我就先離開了。”

沈容姬搖頭,說道,“多謝董美人為我解惑。”

讓潤止送走董美人之後,沈容姬看著窗外景色,竟是長長地嘆了口氣。

就在這時,一股熟悉的氣息將她包裹,有力的雙臂一把將她擁在懷中,沒有防備之下,沈容姬就這般撞進了男人結實的胸疼之上。

沈容姬沒有回頭,而是就勢依偎在男人的懷中,淡淡地問道,“你怎麽來了?”

劉義隆摟著沈容姬,唇角含笑,看起來心情很是不錯,“怎麽,我來不得嗎?”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陛下又有什麽地方不能夠去呢。”

聽著沈容姬的話,劉義隆卻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松開摟著沈容姬的腰身,劉義隆將人掰過來,正對著自己,看著眼前女人熟悉的容顏,故意做出了一個嗅聞的姿勢。

“你這是做什麽?”沈容姬見狀,還以為自己的身上有什麽奇怪的味道,連忙擡起胳膊湊到鼻尖聞了聞。

她這般的舉動,卻是讓劉義隆心情越發愉悅,“我啊,方才聞到了一股好大的醋味,以為是哪家的醋壇子給打破了。”

輕哼了一聲,沈容姬推開劉義隆,走到一側坐下,斜睨著她,語氣中聽不出是生氣還是惱怒,“陛下如今走了新的情人,又何必來尋我的樂子?”

劉義隆上前,握著沈容姬的手,一雙深邃的眼眸定定地看著面前的女人,語氣溫柔,好似融了甜蜜,要將聽到的人給溺在其中一般,“容兒,我對你的心思,你難道不清楚嗎?”

沈容姬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劉義隆的眼睛,就好似被那雙眼給吸引住了全部的心神一般。

“我們經歷過那麽多,我對你的感情早就已經融入了骨髓之中,他人又如何能夠與你相提並論。”

男人溫柔的話語落入沈容姬耳中,讓她的心不自覺地顫抖起來,心底深處那最柔軟的地方好似被觸動。

踮起腳尖,沈容姬用那飽滿粉嫩的薄唇輕輕地在俊美的男人臉上落下一吻。

“你的情意,我知曉。”就如同你也知曉我的情意一般。

那個吻如同羽毛一般,飄落而過時,讓劉義隆心癢難耐。

“容兒,我愛你。”劉義隆用低沈的嗓音說著動人的情話,手也不自覺地將懷中的女人摟得更緊了幾分。

發乎於情,止乎於禮。

情到濃時,早已是情不能自已。

吻住那片柔軟讓人想念的薄唇,劉義隆低聲笑了起來,隨後在沈容姬的驚呼之下,將人攔腰抱起,朝著床榻走去。

次日,當沈容姬從睡夢中醒來時,只覺得渾身如同被車碾壓了一般,酸痛不已。

“你醒了?”耳畔響起了男人熟悉的嗓音,語氣中透著幾分憐惜。

沈容姬擡眼看去,便見劉義隆赤裸著胸膛,一手撐著下頜,正笑瞇瞇地看著她。

微楞中,沈容姬想到昨晚的瘋狂,臉色瞬間變得通紅,下意識地將自己裹進了棉被之中。

劉義隆被她的舉動惹得發笑,有些揶揄地說道,“都是孩子的母親了,怎麽還如此害羞?”

“陛下,該早朝了。”沈容姬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將心中羞赧壓下,語氣無比平靜地說道。

“可是生氣了?”劉義隆笑看著沈容姬。

沈容姬沒有答話,抱著被子轉了個身,不去看劉義隆。

女人難得的小性子讓劉義隆忍俊不禁,“行了,不逗你了。”說著,劉義隆就這般赤裸起身,走到一側將早就已經準備好的衣衫換上。

此刻沈容姬已經扭過了臉,看著劉義隆那般模樣,臉色竟是不自覺地紅了幾分,只是她臉上的表情卻依舊平靜,不似心中那般情緒覆雜。

待劉義隆離開之後,潤止走進屋中服侍沈容姬,“婕妤,可要沐浴?”

沈容姬點頭。

沐浴後,沈容姬照常去了司寶局,見一切如常後,便在司寶局中查看賬冊。

回宣光殿的途中,顏美人卻是過來拜訪。

剎那,沈容姬便想到在幾位美人入宮之前,似乎這顏美人曾來拜訪過,只是當時她不知曉這顏美人究竟是什麽身份,便拒絕了。

“行,片刻後我便去見她。”沈容姬對著小桌子說道。

顏美人坐在大殿之中,看似臉色平靜,實則想到當初顏鈺對她的吩咐,心中卻有幾分緊張。

與此同時,顏鈺正與南譙王劉義宣同桌吃茶,如其生母孫太妃一般, 皮膚白皙,相貌俊美,鮮少參與黨派之爭。可惜七尺五寸的大男兒,天生舌短,說話有些遲鈍。

“這麽多年了,你還是沒有放下嗎?”劉義宣放下耳杯輕輕的說道。

顏鈺嗤笑一聲,道,“放下?談何容易。我從來都沒有拿起過,如何放下?”

嘆了一口氣,劉義宣看著面前姿容出眾的男人,想到他的身世,眼中閃過一絲嘆息,“當年的事情既然已經發生,現如今也不可挽回,為什麽你非要和自己過不去,讓自己一直處於痛苦之中呢?即便是推翻了皇族,還會有新的皇族,你看看……街道上的百姓,至少目前來說,他們過得幸福安康。”

看著語重心長的劉義宣,顏鈺笑了笑,聲音之中透著幾分寂寥,“我活著,便不過是為了心中的執念罷了,你又叫我怎麽能夠放下呢?”

二人說的皆有道理。

只得舉起杯子一飲而下,為彼此稍微退讓一步,並不想為了這事折損多年的情誼,人世無情,僅剩這麽點小地方能與舊人暢快吃點茶酒,說說體己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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