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章 人生導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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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根兒拍了拍身邊的椅子,“張……小蘭,來坐吧。”

張小蘭身子顫了一下,這句“張小蘭”就證明他把剛剛和妹妹的對話都聽了去。

張小蘭猶豫了一會兒,低著頭坐在他身邊,仿佛被人窺破秘密的少女。

肖根兒知道,自己現在如果再叫她張老師,對她來說,會更加尷尬。

看著臉紅到脖子根兒的張小蘭,肖根兒拉過她的手放到手心裏。張小蘭把頭垂得更低了,手卻無意地和肖根兒握在了一起。

“我不是不食人間煙火的神佛。”肖根兒輕輕地說。

張小蘭擡起紅雲密布的臉,雙眼迷離地看著肖根兒,“你不是神佛,你是毒藥。”

“小蘭,你願意把毒藥變成良藥嗎?”肖根兒拉過她另一只手,溫柔地問。

“你……你說什麽?”張小蘭感覺大腦有些短路,耳中嗡嗡作響。

肖根兒捧起那張滾燙的臉頰,毫不猶豫地吻了上去。

張小蘭頭腦中轟然炸響,身子一軟倒在肖根兒懷裏。

她早已經沒有了少女的情懷,可是長久的渴望忽然變成現實,還是讓她手足無措。

肖根兒的主動進攻很快就成了被動的防禦,張小蘭的神經只是短暫的錯亂了一下,然後就象抓住了期待已久的希望一樣,再也不肯放開半分。

肖根兒呼呼地喘著粗氣,好不容易離開了那張磁石般的嘴巴,“小蘭,你願意做我的老師嗎?”

“我不就是你的老師嗎?”張小蘭幾乎整個身子都壓在肖根兒的身上,又把火熱的嘴唇送了上去。

肖根兒兩只手放肆地在她身上到處撫摸著,“小蘭,你住哪兒?”

“幹什麽?”

“你和男朋友同居了是不是?”肖根兒問。

張小蘭通紅的臉開始發白,“你……你想說什麽?”

肖根兒把她擡得越來越高的頭拉下來,“你做我的老師,教我。”

“教你?”張小蘭迷惑地看著眼前這張媚惑的臉,她忽然啊了一聲跳了起來,肖根兒那只不規矩的手觸到了她極為隱秘的地方。

“你……?!”張小蘭的臉迅速變得蒼白無比,她瞪著肖根兒那雙無辜的眼睛,擡起手來,狠狠地在他臉上打了一巴掌,“你混蛋!”,然後捂著臉跑開了。

肖根兒摸了摸有些發麻的臉,搖了搖頭,我說得不夠清楚嗎?你不是老師嗎,不應該教我的嗎?

晚上,肖根兒帶著秀根堂全體人員包下了好運來酒樓整個招待大廳,七八十桌的諾大空間裏,只有他們這一群人吆五喝六地狂吃海喝,一直鬧到深夜,肖根兒吐了兩回,仍然抱著啤酒瓶子狂灌。他如此發瘋,也沒有人勸阻他,因為幾乎所有人都如此。梅家姐妹和郭佳劉秀四個人更是喝得爛醉如泥,大哭不止,肖根兒打車把她們送到秀根堂,安頓好之後,自己坐在化工廠老廠區的大門前,靠在冰涼的門柱子上發呆。

天上的星星早就被灰濛濛的塵埃遮住了,但是它們在肖根兒的眼裏,仍然明亮。

一顆流星劃過夜空,仿佛一輛飛速行駛的列車,車上無數人熱烈地交談著,也有一些人趴在車窗向外看,其中有幾個人還對著肖根兒指指點點,竊笑不已。

肖根兒揉了揉眼睛,流星已經消失不見了,一切只不過是幻覺。

他取出手機,正好有一個電話打進來。

“餵,肖剛,這麽晚了你找我幹什麽啊?”肖根兒懶洋洋地問。

“根兒,你喝了吧?明天是什麽日子你都忘了吧?”肖剛問。

“什麽日子啊?”肖根兒眼皮發沈,一句話都不想說。

“你看看,果然被我們猜中了,這麽晚你都沒回來,一定是把考試的事兒給忘了。”肖剛急切地說。

“考試?我知道了。”其實肖根兒根本就沒想起來要考什麽試,他只是想掛掉電話。

“對了,肖剛,你幫我問一下小杜子,張小蘭老師的電話是多少?”肖根兒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忙追問了一句。

“這麽晚了你找她幹什麽啊?我幫你問一下啊。”肖剛轉頭去問杜子禮了。

肖根兒記下了一串號碼,半句多餘的話也不說就掛掉了,然後拔通了那串號碼。

鈴聲響了好久,才有人接了起來,“餵,肖根兒,你找我幹什麽?”,是張小蘭的聲音。

“張老師小蘭,你有我的電話啊?”肖根兒嘻嘻地笑著。

“你有什麽事,沒事我掛了啊。”張小蘭的聲音很冷。

“你住哪兒,我去找你。”肖根兒問。

“我不會告訴你的。”張小蘭沈默了一會兒說。

“好吧,我唱歌給你聽。”肖根兒對著電話唱了起來,一首《相逢》被他唱得七扭八歪不說,連歌詞都亂七八糟,完全就是噪音。

“好了,你不要唱了!”張小蘭終於忍受不了這無休無止的噪音,“建設大街新園小區18號樓203!”說完果斷地掛掉了電話。

肖根兒嘿嘿地笑了起來,他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來到馬路中間,把雙手高高舉起。兩輛汽車呼嘯著從他身邊飛過,隨著司機的咒罵一閃而過。

“兄弟,你是想打車吧?”一輛出租車停在路邊,司機搖下車窗高聲問。

“是啊!”肖根兒傻笑著跑了過去,拉開車門跳了上去。

“去哪兒啊?兄弟,你站在路中間那不是打車,那是找死呢。”司機瞟了一眼醉眼迷離的肖根兒問。

“建設大街新園小區18號樓203室。”肖根兒的記憶力不是一般的好。

“好!不過咱們可說好了,我只把你送到18號樓,你自己能不能進房間,我可不管。”司機踩了一腳油門,汽車嗡的一聲躥了出去。

當肖根兒歪歪斜斜地站在門口,一臉憨笑地看著只穿了一件睡衣的張小蘭時,張小蘭原本的緊張羞澀立即被氣惱取代,“你喝酒了?喝這麽多酒來找我幹什麽?”說著就要把肖根兒往門外推,肖根兒一把抱住張小蘭,兩個人撲通一聲倒在地上,肖根兒回腿把門踢上,張嘴就去吻張小蘭。

張小蘭死死地推拒著肖根兒,“死肖根兒,臭死了,你快去洗個澡!”

“我不會,你教我!”肖根兒壓在她身上不肯起來,他決定耍賴到底。

張小蘭氣極,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猛地把肖根兒掀到一邊,從地上爬起來,連拖帶拽地把他塞進了浴室。

浴室裏傳來了肖根兒完全不著調的歌聲和嘩啦啦的水聲,張小蘭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心臟嘭嘭地亂跳。

她當然不會單純到認為肖根兒是找她來聊天的,對於下面將要發生的事情,和肖根兒讓她教什麽,她一清二楚,可是在她的內心深處,隱藏著深深的禁忌,讓她恐慌,更讓她興奮。

歌聲和水聲都停止了,肖根兒赤條條地從浴室裏走了出來。

“你……你怎麽不穿衣服?”張小蘭吃驚的表情迅速被肖根兒的動作掩蓋,肖根兒將她攔腰抱起,“臥室在哪兒?”

“我不知道。”張小蘭捂著臉說。

“那就在這兒吧,這裏也不錯。”肖根兒說著就要把她放下來。

“不行!左首第二間。”張小蘭急忙拒絕。

“嘭”的一聲,臥室的門被摔上了,肖根兒和張小蘭深陷在柔軟的大床上,迷醉在黑暗中。

“張老師,我們第一步要做什麽呢?”

“我不知道!”

“那第二步呢?”

“我不知道!”

“第三步呢?”

“我不知道!”

“老師,你什麽都不知道,我要換人了。”

“你敢……”

“哎呀,老師,你掐我幹什麽啊?”

“……”

“……”

柔軟的大床開始發出不規則的叫聲,和肖根兒跑調的神曲有得一拼,只不過肖根兒再有本事,也不可能唱一晚上的跑調神曲不停,但是大床就可以,叫了一晚上就沒有停止過。

肖根兒在張小蘭老師的“細心呵護”下,終於由男孩變成了男人。張小蘭老師也親自體驗了一回“神勇”這兩個字放在男人身上意味著什麽,難道他就不知道累的嗎?

肖根兒食髓知味,哪裏還管累不累,直到天光大亮了,才算暫時休戰,摟著快要散架子的張小蘭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手機鈴聲響了七八次,總算把沈睡中的肖根兒叫醒了。

“誰啊?”肖根兒迷迷糊糊地問。

“肖根兒,你還在睡覺,下午的考試你不參加了?”肖剛的聲音再次傳來。

“考試?哎呀考試!”肖根兒呼地坐了起來。

張小蘭完美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她睜開眼睛,“考試?什麽考試啊?”,隨後她尖叫一聲也坐了起來,“哎呀,下午的考試我要監考的,現在幾點了?”

肖根兒神色古怪地看了她一眼,電話裏傳來肖剛奇怪的問話,“怎麽有女人說話?肖根兒,你在哪兒呢?”

張小蘭頓時目瞪口呆。

肖根兒哈哈一笑,“我身邊什麽時候少過女人了?不和你扯了,我得趕緊收拾一下回學校了。”

肖根兒掛掉電話,“張老師,現在是十點半,還有兩個小時的時間,我還有一個問題不太明白,你再給我演示一遍吧。”說著把驚慌不已的張小蘭拉回被子裏。

張小蘭軟弱的抗議迅速被大床的歌聲掩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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