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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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夕收拾了東西跟著父母回老家過年，在車上陳夕呼呼大睡，顧玲拉著她的手，以前她希望女兒不要嫁的遠，要讓她看得見照顧的到，現在她嫁了，卻像沒嫁人一般，依舊住家裏，三餐和他們在一起，可她越發心疼了。
陳仕新看著老婆的樣子，嘆口氣，這也是沒法的事情，其實這種情況他們早就懂，既然接受了，那就只能支持，何必讓兩個孩子為難。
到了老家，陳夕就看到堂兄堂姐，心情頓時好了不少。
陳博月捏捏她的臉，“又胖了，缺少鍛煉，年後和我練跆拳道，我不收你學費。”
“不去，等下把我練殘了。你一穿跆拳道的衣服就六親不認，我怕死。”
陳博月火了，“不練拉倒，我還不樂意教呢！”
陳夕看到陳博珊，有些奇怪，按說她不是要在婆家嗎？
“姐夫出差，怕二姐不習慣，就送到這了。”
聽了陳博月的話，陳夕走到陳博珊面前，抱了抱她，同是天涯淪落人啊！等一下，陳夕退出來，哇塞，二姐升級了？！
“二姐，你有寶寶啦？”
陳博珊點點頭，“是啊，四個多月了。”
“為什麽我不知道？”
陳博月拍拍她的肩膀，“我們都知道啊，為什麽你會不知道，我們家族群裏有說啊。”
“小妹很久沒出來了好嗎。”陳博華說道
“額，我不是故意的。”
“誰知道！”
“就是，晚上發壓歲紅包。”
陳博恒也開口，“妹夫也是，自從加進來，好像都沒和我們打招呼，不夠意思啊。”
“額，他不怎麽玩微信。”陳夕解釋
“妹夫什麽時候到，晚上必須喝一場。”陳博華問陳夕
“額，哥你不厚道。”
“就是。”三哥最能喝了。
“怎麽沒拉上我，我也想敬妹夫幾杯。”
陳夕擦汗，幸好她老公不回來，不然完蛋了，這對兄妹真是太狠了。
年夜飯很豐富，等大家一起包的奇形怪狀的餃子上桌後，算是圓滿了。
老爺子舉起杯子，笑容滿面，“恩，大過年的，除了小蘇，算是聚齊了。大家幹一杯，然後來年幸幸福福開開心心順順利利。幹杯！”
“幹杯——”大家異口同聲。
爺爺的一句話，讓陳夕有些傷感，也沒了胃口，不過想想還是釋懷，不知道他有沒有吃年夜飯，有沒有吃餃子。
別人或許不了解，但陳博珊很能理解，拍拍陳夕的手，陳夕沖她笑笑，示意自己沒事，拿起桌上的杯子，一口飲盡。霎時，臉一皺，然後轉身，跑出餐廳，蹲在地上，不停的犯嘔。
所有人停下來，老爺子看向顧玲，“有了？”
“我看是有了。”陳博珊笑道
“那真是好消息啊。”
所有人都點點頭，大過年的，來個小生命，真是吉利。
陳博月樂道，“妹夫的微博下可有萬千粉絲要激動了。”
陳博華笑，“我覺得這種事還是瞞著好，不然肯定讓人家裏攔路上堵。”
顧玲也是懵，這孩子真有了？真是的，怎麽都沒說？於是走出餐廳，去看陳夕，輕拍她的後背，“夕夕，怎麽樣了？”
“沒事，喉嚨難受，想吐吐不出來。”老爸的白酒幹嘛放得離她那麽近，她一溜神，沒看清楚，一口悶下，差點命都沒了。
“怎麽都不說，你這孩子！”顧玲有些責怪，不過心裏還是高興。
陳夕站起來，呼口氣，然後走進餐廳，看大家都看著她，便有些奇怪，“幹嗎這麽看我？”
“小妹，我原本想說二姐比你晚結婚都有了，你怎麽還沒消息，原來是想大過年給我們驚喜啊！”陳博月樂呵呵道
“額……”陳夕原本沒反應，但過了一會就反應過來了，忙解釋，“額，你們誤會了，我沒有。”
“沒有什麽呀？還撒謊！怕我們散播出去呀？放心，我們絕對不給娛記告密。”
“陳博月，別亂說！我兩個多月沒見我老公了，你這麽說，不就表示我出軌給我老公戴綠帽子嗎？剛才我就是不小心把我爸的白酒給喝了，喏，杯子還在這呢！”
所有人失望，沒想到是個烏龍啊！
老爺子微微頷首，“夕夕，得抓緊啊，別輸在起跑線上。看看你二姐。”說完有意無意的瞟了瞟陳博珊
所有人笑出來，陳夕低下頭，這又不是她一個人就能辦到的，她也不想輸在起跑線上，可是……
給長輩行禮過後，陳夕有些悶悶不樂，今年紅包變少了，除了爺爺給的，其他人都不給她了，而她作為長輩還要代表她和蘇彥文給小侄子包紅包。
看陳夕不滿的樣子，陳博恒笑，“就這麽想要紅包？”
“是啊，你又不給。”
“你老公缺你錢花？”
“……”那不一樣好麽！
後來有人建議在群裏發紅包，然後搶最多的發紅包，20塊起，手氣最佳的要發紅包。
“額，我錢包裏沒錢。”
陳博月拿過她的手機，點開一看，“不有十幾塊錢嗎？就你第一個，來全發出來！”說完一下子把陳夕微信錢包裏的錢全發出來。
於是所有人拿手機搶，剛開始陳夕贏了不少，不過沒一會就一直輸，而且她手氣最佳也不過多別人幾分錢而已，真是郁悶死了！
陳夕被催促著發紅包，看著群裏的對話，什麽快發呀，什麽要不要借你錢啊……真是火大了。
突然，有人給她發消息，陳夕點開一看，捂住嘴，還是老公最好。
“嘖嘖嘖，妹夫這麽大筆的後勤補給可以讓你玩到天亮了。”
陳夕點開收錢，遮住手機，“去去去，開始發紅包了。”
“喲，這會底氣足了？”陳博華笑
“能不足嗎？玩個游戲，這妹夫一轉就是9999.99！”陳博月揶揄。
“妹夫是不是缺那麽一分啊？”陳博華看向陳夕，不禁調侃。
陳博月唱起雙簧，“哥，你就不懂了，那一分不能加。”
老爺子看著兒孫說笑，聽著也樂，“博月，這有什麽典故？”
“多一分就不能湊成長長久久了唄。爺爺，您孫女婿可浪漫著呢！”
陳夕瞪了瞪陳博月，“說什麽呢！”
大家夥都笑出來，突然群裏有人發紅包，下面還有一句話：不能欺負我老婆。
“哎呦呦，看看，有人護著呢！這是收買我們吧？”
“這夫妻倆是要聯手了是吧？”
“那大家不要客氣啊。”
……
春晚一年比一年沒勁，就長輩按慣例看著，孫一輩的鬧了一會就各自回房了。
陳夕和陳博珊陳博月三姐妹睡在一張床上，聊聊姐妹的私人話題，陳博月一向對這些很女人的話題不太熱衷，於是，沒一會就去找周公報到了。
陳夕摸著陳博珊的肚子，“二姐，他會踢你嗎？”
“現在沒感覺，可能要過段日子。小妹，你很喜歡孩子是不是？”
陳夕嘆口氣，“是啊。”
“那妹夫怎麽說？”
“我沒問過。”漆黑的夜，遮住了陳夕眼裏的失落。
陳博珊拍拍她的手，過了會，“我聽說妹夫和一個男明星走的很近，而且還有很多關於他們的傳聞。”
“二姐，那是別人亂寫的，他們沒有特殊關系。”
“小妹，別急著解釋。我就問你，你們結婚這麽久，他碰過你嗎？”
“二姐~~”陳夕有些囧，這種事就是她媽問，她都不敢回答。
“小妹，我是過來了，我們是姐妹，這有什麽不好意思的。我想不止我會這樣想，換做別人也會，甚至會有人認為你們的婚姻是有協議的，不過是他用來欺瞞外界的手段。”
“二姐，你是不是電視劇看多了。”
“那你就回答我，他碰過你嗎？”
陳夕臉發熱，咬咬唇，含糊道，“恩，有。”
陳博珊不滿她的回答，“小妹，我說的不是那種親個嘴拉個手，而是那種真正意義上的，就是□□，性生活，知道嗎？你能理解嗎？”
“我知道。有。”她當然能理解那個，只是她沒那麽開放，這種事放到桌面上總是不好意思嘛！
“經常嗎？還是只是應付了事？”陳博珊對這個問題很嚴肅，身為護士，她知道不少時下出現的一個詞匯的很多事情，那就是‘同妻’，她怕陳夕傻乎乎的，根本就沒意識到或者註意到是否她的婚姻是正常的。
陳夕咬咬牙，有這麽個護士堂姐，不知是幸還是不幸，“其實我們在一起的時間並不多，但只要我們一見面，他都會要那個，而且，一晚上都要好幾次。”
陳博珊松口氣，笑出來，“這很正常，你們分居兩地，小別勝新婚嘛！那你們怎麽……”
“他一直做措施。”
“可能他現在還不想要，也是，不急的，我三十了才結婚懷孕，你才幾歲呀，慢慢來。”
“恩。”
……
天冷，幾個長輩就在院子裏起火聊天，然後看到村裏有車開進來，想想是除夕，也沒人覺得有什麽異樣。直到車開向這邊，而且在院子外停下。
“是小蘇回來了吧？”老爺子問
顧玲起身，“我去看看。”
剛走到院門口，就看到蘇彥文提著行李走過來。
“媽——”
“彥文？真是你？吃了嗎？”
“我不餓。”
“什麽不餓，我去給你做宵夜，你等著。”顧玲說完急沖沖去廚房。
蘇彥文走進院裏，向長輩打招呼，老爺子看他風塵仆仆的樣子，就讓他先上樓，“快上樓放好行李，然後下來吃宵夜。可算回來了，夕夕那丫頭一整晚都心不在焉的。”
“好。”蘇彥文提著行李到三樓陳夕的房間，輕輕打開門，裏面並無聲音，解開手機鎖屏，透過光線，發現床上並沒有人，於是打開燈，看到床上除了換下的外套，並無其他。
下樓的時候，顧玲已經將一碗餃子端了出來，“趁熱吃。”
“謝謝媽。”
“謝什麽！你也是，大晚上的，開車多危險。”
“沒事。我上去並沒看到夕夕。”
“哦，和博珊博月聊天呢，那孩子也是，估計在那睡著了，你等下叫她一下，博珊懷著孩子，她們三個睡一起等下別一不留神動了博珊的胎氣。”
“恩，好。”
果然，蘇彥文去敲門的時候，陳夕揉著眼睛來開門，以為是來叫她們吃宵夜的，看也不看就說：“不吃宵夜了，要睡了。”
蘇彥文拉著她將門關好，然後帶著她回自己的房間，陳夕本來還迷糊著，可看到蘇彥文後，眼裏是巨大的驚喜，“你，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剛剛。開心嗎？”
“恩。”
“還好現在是11點55分，今年還沒過，我們一起守歲。”
“好。”
待他們躺上床時，四周燈火通明，煙火的光芒透過未全拉上窗簾的窗戶照進房間，陳夕窩在蘇彥文的懷裏，抱緊他，什麽都沒此刻幸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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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博月捏捏她的臉，“又胖了，缺少鍛煉，年後和我練跆拳道，我不收你學費。”
“不去，等下把我練殘了。你一穿跆拳道的衣服就六親不認，我怕死。”
陳博月火了，“不練拉倒，我還不樂意教呢！”
陳夕看到陳博珊，有些奇怪，按說她不是要在婆家嗎？
“姐夫出差，怕二姐不習慣，就送到這了。”
聽了陳博月的話，陳夕走到陳博珊面前，抱了抱她，同是天涯淪落人啊！等一下，陳夕退出來，哇塞，二姐升級了？！
“二姐，你有寶寶啦？”
陳博珊點點頭，“是啊，四個多月了。”
“為什麽我不知道？”
陳博月拍拍她的肩膀，“我們都知道啊，為什麽你會不知道，我們家族群裏有說啊。”
“小妹很久沒出來了好嗎。”陳博華說道
“額，我不是故意的。”
“誰知道！”
“就是，晚上發壓歲紅包。”
陳博恒也開口，“妹夫也是，自從加進來，好像都沒和我們打招呼，不夠意思啊。”
“額，他不怎麽玩微信。”陳夕解釋
“妹夫什麽時候到，晚上必須喝一場。”陳博華問陳夕
“額，哥你不厚道。”
“就是。”三哥最能喝了。
“怎麽沒拉上我，我也想敬妹夫幾杯。”
陳夕擦汗，幸好她老公不回來，不然完蛋了，這對兄妹真是太狠了。
年夜飯很豐富，等大家一起包的奇形怪狀的餃子上桌後，算是圓滿了。
老爺子舉起杯子，笑容滿面，“恩，大過年的，除了小蘇，算是聚齊了。大家幹一杯，然後來年幸幸福福開開心心順順利利。幹杯！”
“幹杯——”大家異口同聲。
爺爺的一句話，讓陳夕有些傷感，也沒了胃口，不過想想還是釋懷，不知道他有沒有吃年夜飯，有沒有吃餃子。
別人或許不了解，但陳博珊很能理解，拍拍陳夕的手，陳夕沖她笑笑，示意自己沒事，拿起桌上的杯子，一口飲盡。霎時，臉一皺，然後轉身，跑出餐廳，蹲在地上，不停的犯嘔。
所有人停下來，老爺子看向顧玲，“有了？”
“我看是有了。”陳博珊笑道
“那真是好消息啊。”
所有人都點點頭，大過年的，來個小生命，真是吉利。
陳博月樂道，“妹夫的微博下可有萬千粉絲要激動了。”
陳博華笑，“我覺得這種事還是瞞著好，不然肯定讓人家裏攔路上堵。”
顧玲也是懵，這孩子真有了？真是的，怎麽都沒說？於是走出餐廳，去看陳夕，輕拍她的後背，“夕夕，怎麽樣了？”
“沒事，喉嚨難受，想吐吐不出來。”老爸的白酒幹嘛放得離她那麽近，她一溜神，沒看清楚，一口悶下，差點命都沒了。
“怎麽都不說，你這孩子！”顧玲有些責怪，不過心裏還是高興。
陳夕站起來，呼口氣，然後走進餐廳，看大家都看著她，便有些奇怪，“幹嗎這麽看我？”
“小妹，我原本想說二姐比你晚結婚都有了，你怎麽還沒消息，原來是想大過年給我們驚喜啊！”陳博月樂呵呵道
“額……”陳夕原本沒反應，但過了一會就反應過來了，忙解釋，“額，你們誤會了，我沒有。”
“沒有什麽呀？還撒謊！怕我們散播出去呀？放心，我們絕對不給娛記告密。”
“陳博月，別亂說！我兩個多月沒見我老公了，你這麽說，不就表示我出軌給我老公戴綠帽子嗎？剛才我就是不小心把我爸的白酒給喝了，喏，杯子還在這呢！”
所有人失望，沒想到是個烏龍啊！
老爺子微微頷首，“夕夕，得抓緊啊，別輸在起跑線上。看看你二姐。”說完有意無意的瞟了瞟陳博珊
所有人笑出來，陳夕低下頭，這又不是她一個人就能辦到的，她也不想輸在起跑線上，可是……
給長輩行禮過後，陳夕有些悶悶不樂，今年紅包變少了，除了爺爺給的，其他人都不給她了，而她作為長輩還要代表她和蘇彥文給小侄子包紅包。
看陳夕不滿的樣子，陳博恒笑，“就這麽想要紅包？”
“是啊，你又不給。”
“你老公缺你錢花？”
“……”那不一樣好麽！
後來有人建議在群裏發紅包，然後搶最多的發紅包，20塊起，手氣最佳的要發紅包。
“額，我錢包裏沒錢。”
陳博月拿過她的手機，點開一看，“不有十幾塊錢嗎？就你第一個，來全發出來！”說完一下子把陳夕微信錢包裏的錢全發出來。
於是所有人拿手機搶，剛開始陳夕贏了不少，不過沒一會就一直輸，而且她手氣最佳也不過多別人幾分錢而已，真是郁悶死了！
陳夕被催促著發紅包，看著群裏的對話，什麽快發呀，什麽要不要借你錢啊……真是火大了。
突然，有人給她發消息，陳夕點開一看，捂住嘴，還是老公最好。
“嘖嘖嘖，妹夫這麽大筆的後勤補給可以讓你玩到天亮了。”
陳夕點開收錢，遮住手機，“去去去，開始發紅包了。”
“喲，這會底氣足了？”陳博華笑
“能不足嗎？玩個游戲，這妹夫一轉就是9999.99！”陳博月揶揄。
“妹夫是不是缺那麽一分啊？”陳博華看向陳夕，不禁調侃。
陳博月唱起雙簧，“哥，你就不懂了，那一分不能加。”
老爺子看著兒孫說笑，聽著也樂，“博月，這有什麽典故？”
“多一分就不能湊成長長久久了唄。爺爺，您孫女婿可浪漫著呢！”
陳夕瞪了瞪陳博月，“說什麽呢！”
大家夥都笑出來，突然群裏有人發紅包，下面還有一句話：不能欺負我老婆。
“哎呦呦，看看，有人護著呢！這是收買我們吧？”
“這夫妻倆是要聯手了是吧？”
“那大家不要客氣啊。”
……
春晚一年比一年沒勁，就長輩按慣例看著，孫一輩的鬧了一會就各自回房了。
陳夕和陳博珊陳博月三姐妹睡在一張床上，聊聊姐妹的私人話題，陳博月一向對這些很女人的話題不太熱衷，於是，沒一會就去找周公報到了。
陳夕摸著陳博珊的肚子，“二姐，他會踢你嗎？”
“現在沒感覺，可能要過段日子。小妹，你很喜歡孩子是不是？”
陳夕嘆口氣，“是啊。”
“那妹夫怎麽說？”
“我沒問過。”漆黑的夜，遮住了陳夕眼裏的失落。
陳博珊拍拍她的手，過了會，“我聽說妹夫和一個男明星走的很近，而且還有很多關於他們的傳聞。”
“二姐，那是別人亂寫的，他們沒有特殊關系。”
“小妹，別急著解釋。我就問你，你們結婚這麽久，他碰過你嗎？”
“二姐~~”陳夕有些囧，這種事就是她媽問，她都不敢回答。
“小妹，我是過來了，我們是姐妹，這有什麽不好意思的。我想不止我會這樣想，換做別人也會，甚至會有人認為你們的婚姻是有協議的，不過是他用來欺瞞外界的手段。”
“二姐，你是不是電視劇看多了。”
“那你就回答我，他碰過你嗎？”
陳夕臉發熱，咬咬唇，含糊道，“恩，有。”
陳博珊不滿她的回答，“小妹，我說的不是那種親個嘴拉個手，而是那種真正意義上的，就是□□，性生活，知道嗎？你能理解嗎？”
“我知道。有。”她當然能理解那個，只是她沒那麽開放，這種事放到桌面上總是不好意思嘛！
“經常嗎？還是只是應付了事？”陳博珊對這個問題很嚴肅，身為護士，她知道不少時下出現的一個詞匯的很多事情，那就是‘同妻’，她怕陳夕傻乎乎的，根本就沒意識到或者註意到是否她的婚姻是正常的。
陳夕咬咬牙，有這麽個護士堂姐，不知是幸還是不幸，“其實我們在一起的時間並不多，但只要我們一見面，他都會要那個，而且，一晚上都要好幾次。”
陳博珊松口氣，笑出來，“這很正常，你們分居兩地，小別勝新婚嘛！那你們怎麽……”
“他一直做措施。”
“可能他現在還不想要，也是，不急的，我三十了才結婚懷孕，你才幾歲呀，慢慢來。”
“恩。”
……
天冷，幾個長輩就在院子裏起火聊天，然後看到村裏有車開進來，想想是除夕，也沒人覺得有什麽異樣。直到車開向這邊，而且在院子外停下。
“是小蘇回來了吧？”老爺子問
顧玲起身，“我去看看。”
剛走到院門口，就看到蘇彥文提著行李走過來。
“媽——”
“彥文？真是你？吃了嗎？”
“我不餓。”
“什麽不餓，我去給你做宵夜，你等著。”顧玲說完急沖沖去廚房。
蘇彥文走進院裏，向長輩打招呼，老爺子看他風塵仆仆的樣子，就讓他先上樓，“快上樓放好行李，然後下來吃宵夜。可算回來了，夕夕那丫頭一整晚都心不在焉的。”
“好。”蘇彥文提著行李到三樓陳夕的房間，輕輕打開門，裏面並無聲音，解開手機鎖屏，透過光線，發現床上並沒有人，於是打開燈，看到床上除了換下的外套，並無其他。
下樓的時候，顧玲已經將一碗餃子端了出來，“趁熱吃。”
“謝謝媽。”
“謝什麽！你也是，大晚上的，開車多危險。”
“沒事。我上去並沒看到夕夕。”
“哦，和博珊博月聊天呢，那孩子也是，估計在那睡著了，你等下叫她一下，博珊懷著孩子，她們三個睡一起等下別一不留神動了博珊的胎氣。”
“恩，好。”
果然，蘇彥文去敲門的時候，陳夕揉著眼睛來開門，以為是來叫她們吃宵夜的，看也不看就說：“不吃宵夜了，要睡了。”
蘇彥文拉著她將門關好，然後帶著她回自己的房間，陳夕本來還迷糊著，可看到蘇彥文後，眼裏是巨大的驚喜，“你，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剛剛。開心嗎？”
“恩。”
“還好現在是11點55分，今年還沒過，我們一起守歲。”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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