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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太過吃虧。
“你知道我最大的遺憾是什麽嗎？”薇薇安問道。
沈航思考了下，回答：“研究沒有成功？”
“不是。”薇薇安搖頭，然後告訴了一個讓沈航感動的差點從金字塔滾落下去的答案：“我最大的遺憾就是，沒有為你生孩子。”
Part47 我們沒有目的
這個時代，活下的人之中，或許存在兄弟姐妹。
但意外的卻是沒有一對親子。
媽媽，母親，爸爸，父親這樣稱呼，已經幾乎快被人遺忘了。
“這個時代，沒有家。”
巴納姆拉曾經流著淚給所有人演講的時候說過。
這個時代沒有家，不死人類們，看似互相熟識，每個人都是朋友，但朋友不是家庭成員。
甚至是兄弟姐妹，最終也選擇了分開。
比如托婭域卡婭，她們姐妹就分開了幾百年了。
分開的原因，沈航沒有問過。時間會沖淡很多東西，家不存在的原因，或許就是因為任何親情，感情都會變質，因為家庭裏不再有著成員的誕生。
超過五百年沒有孩子降臨在這個世界，所有人都是老面口，連米伽爾都不願意去扮演小孩了，這個世界那裏還有什麽孩子。
沈航握住了她的手，不知道怎麽去回答，也不知道怎麽去安慰。
薇薇安側過頭，靠著他的肩膀，兩個人靜靜的看著星空，看他閃閃發光，雖然只是模擬的星辰，但終究還是能讓人散下心情來。
老西索或許是通過了某些監控，看到了這對男女，老頭很是配合的來了一場流星雨，一道道星光劃過天際，美不勝收。
“流星雨，許個願吧！”沈航說道。
“假的流星雨。”薇薇安雖然放下了許多偽裝，但冷酷的性格還是沒有立即為這場流星雨有所觸動。
“畢竟也看不到真正的流星雨，我總不能弄上萬顆導彈給你來炸一個。”沈航苦笑道。
“許願有用嗎？”薇薇安依舊在倔強，不相信所謂的看到流星雨會實現願望的傳聞。
“形式，等下吹蛋糕還要許呢！”沈航說。
薇薇安還是點點頭，閉上了眼睛，在心中許下了願望。
“許了什麽願望？”沈航問。
“為你生孩子。”薇薇安回答。
沈航感動有，但也是無奈道：“不能換個實際點的嗎？”
“我不會放棄的。”薇薇安回答，而且是難得的露出一絲笑容的回答。
“叮咚。”沈航從老西索哪兒順手拿來智能手表彈出了呼叫提示。
沈航接通後，波爾的大熊臉出現。
“老沈，一切都準備好了。你們最好不要再樓頂打炮，因為老西索會給我們全程直播的。”大棕熊賤賤的提醒。
“滾滾滾，你這臭狗熊。”沈航朝他呵斥著。
薇薇安到沒有什麽表情，起身往內中走去。
兩人回到屋內，坐電梯下去。
電梯打開一瞬間，頓時啪啪啪的彩蛋打開，飄下無數彩片。
“薇薇安，生日快樂。”所有人一起送上祝福，薇薇安點頭表示了感謝。
生日派隊，辦的和舊時代很像。
沈航被葉玄、老A他們拉走，拼酒，劃拳，跳舞，玩的很盡興。
薇薇安坐在沙發上，與她同樣討厭熱鬧的朱麗娜在一旁。她點燃一根雪茄，獨自抽著。
托婭端著酒杯走過來，兩沱緋紅很似迷人。
“許了什麽願望？”托婭坐在他們對面，將薇薇安扔在前面的雪茄盒打開，從中抽出一支叼上來。一邊尋找著火柴，一邊含糊著說：“沈航不喜歡女人抽煙的。”
薇薇安將火柴扔給她，托婭點燃火，吐出一口煙霧。
“你抽煙的樣子，讓人忍不住想給你打上馬賽克。放在舊時代，一點會讓很多單身漢走上不法之路的。”托婭調侃著。
“你在挑釁我，還是嘲笑我？”薇薇安皺起眉頭問道。
“沒有這個意思，你許的什麽願望呢？”托婭揮揮手趕走眼前的煙霧，繼續一開始的話題。
“和沈航生孩子。”薇薇安回答。
托婭微微遲鈍了三秒，然後深深的吸了一大口，過猛了立即嗆的咳嗽。
咳咳咳！
煙甚至從鼻子裏噴出來，讓大美女看起來有些狼狽。
“我也想。”她回答道。
薇薇安不說話，托婭也沈默了，兩個女人靜靜的坐在一起，守著心中共同的願望。
酒會散去，葉玄等人直接睡在地上，波爾扛著一整天悶悶不樂的米伽爾放回了專屬的公主房，其他人他就沒去理會。
沈航撐著額頭，坐在一堆醉鬼之間。
波爾走過來，給了他一杯醒酒茶。
“醉了，就閉眼睡一覺吧！”波爾張開口，酒氣濃厚，這大棕熊喝得最多，但卻是沒醉。
“竟然堅持的，就不能放棄。”沈航回答。
“你可比魚還辛苦。”
“要不我植入到一只海豚或鯊魚裏面去？或許還能去大海裏找一找海底基地。”沈航開玩笑的說。
“你想的話，我倒是可以給你提供植腦的經驗。”波爾給自己到了一杯啤酒回道。
“算了，還是做人吧！”沈航搖搖頭，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波爾繼續喝著，直到他自己也喝趴下了。
大廳裏只剩下沈航一個人還醒著，沈航撐著下巴，慢慢將茶喝盡，腦袋裏今天獲得的零碎畫面不停的閃爍，只可惜沒有任何的用處，不過去分散了他許多精神。
科索隆的清晨，降起了小雨。
天氣的變換，是根據外在天氣的變化而來。不過雨得純凈度很高。
沈航被淅淅瀝瀝的雨聲吸引，看向了外面。他開始思考一個問題，那就是今天該怎麽度過呢？
正發愁的時候，身後傳來了腳步聲。
卻是安德烈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了，朝他走了過來。
“老師。”安德烈喚了一聲，很鄭重的樣子。
“怎麽了？”沈航回過頭問道。
“我不打算繼續寫書了。”安德烈垂著頭，有些壓抑的說。
這個結果，沈航似乎預料到了：“因為伊黛爾？”
“我將自己能編的都編了，最近十幾年，我的書甚至出現與以前作品十分相似的劇情，我仿佛在自己抄襲自己的書，已經沒有創意可言，而內容方面，也越來越蒼白、空洞，甚至每個故事都變成了悲劇，是我對這個世界，越來越多的嫉恨吧！最終，伊黛爾讓我徹底了迷失了自己，我已經不適合做一個創作者，因為我帶給人的只有越來越多的失望與絕望。”安德烈說。
“舊時代有著很多恐怖小說與悲劇故事，創作的目的，其實不是為了去指引、引導其他人，作為創作者，應該是要享受創作的。”沈航開導他，他不想安德烈就此終結，因為那樣的話，漫長的夜晚，他又會缺少一種打發時間的可做事情。
“我已經無法享受創作了。”安德烈垂著頭，絕望的說。
沈航不知道如何去安慰，只能拍拍的肩膀。
兩個人沈默的看著雨，一直等到天色更亮。
“世界很大，雖然已經是一片瘡痍，但或許我們可以繼續四處去看看，行萬裏路，讀萬卷書，或許你該四處走走了。”沈航建議道。
“或許吧！”安德烈點點頭，明明生命沒有盡頭，他卻沒有目的了。
又是一天，或許又可以說笑玩鬧。
但沈航知道，這樣的日子，不會持續的太久。
昨夜的瘋狂，很多人都是虛偽的在笑，人類似乎習慣了在人群中，隱藏自己真正的情緒。每個人都的笑臉背後，都有著一股抹不幹凈的淒涼，生命是無窮的，但人心卻是枯萎的。
沈航很像做個藝術家，思想家，來批判這一切，但他也發現，自己也是沒有目的的，哪怕是突然想出個求生樂園，改變安落鎮死氣沈沈的氣氛，但他知道，這個游戲遲早也會被人厭倦，因為這個時代的人，都在漸漸失去耐心。
如果，人類還等不到死亡，或許，贖罪著的秩序最終也會崩潰。
清醒後，該散的散了。這一天，都下著雨，連帶著龐賽都沒有四處跑了，而是在酒店的跑步機上玩。
沈航、薇薇安、老A、托婭、米迦爾等坐在一起，商量著明天的作戰計劃。
“雖然我答應了老西索，但我根本不知道骨頭社的戰鬥力到底如何，我在安落鎮連瑟琳都打不過。”沈航很直接的說，他承認自己弱，面子這東西沒必要硬撐。
“骨頭社會從正西方向而來，這是他們一貫的行動路線，這個時代，用腦子辦事的不多，所以咱們只要重點部署在北方就可以了。”老A與他們戰鬥過很多次，經驗吩咐的說。
“不會有陰謀詭計嗎？比如聲東擊西，引蛇出洞之類的計謀？”沈航問道。
“並沒有，骨頭社的家夥們，不喜歡用腦子辦事。”托婭笑著回答。
“但他們失敗了這麽多次啊！”沈航不解的說，“再怎麽也會換些辦法吧！”
“因為他們不急，失敗了等來年繼續，就好像過節日一樣，每年都要來一次。”貝法西納說。
“好吧！原來骷髏們也很無聊。”沈航聳著肩，那群骷髏的想法已經脫離了正常的思考範圍。
作戰計劃確定，人員部署完成。
托婭隨著第一小隊離開，薇薇安喝著紅茶，沈航望著她問道：“骨頭社對愛麗絲對撞機執念很大，為什麽不派出全部戰鬥力來搶奪呢？”沈航問道。
“因為佐恩打不過巴納姆拉，所以他不會那麽做。”薇薇安回答。
沈航不太理解，繼續問：“巴納姆拉多厲害？你們三個不都是系統級麽？”
“我不知道他多厲害，但我不想面對他。所以我幾百年來，不曾去過巴德。”薇薇安放下茶杯告訴沈航。
沈航撐著下巴，算了算時間：“再有三十五天，就是管理者會議了。到時候我用神秘之力，好好感受下巴納姆拉的厲害。”
薇薇安沒有提意見，米迦爾看著窗外的雨有些不高興的趴在桌子上，範德彪和卡奇拉蹲著屁股坐在她前面，無聊的啃著松仁。
兩個小老鼠到了科索隆後，都胖了一圈。
倒是朱麗娜還保持的不錯。
朱麗娜吃不吃老鼠呢？沈航突然這樣想起來。安落小鎮似乎流行過鼠味餅幹，在老鼠和魚之間，貓會選擇什麽？
他也夠無聊的想著這個問題，米迦爾躺了半天後，翻了個身子，目光溜溜的看著沈航了。
“想什麽呢？”沈航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問道。
“我在想，我的身體到底可不可以長大。”米迦爾回答。
沈航笑笑，沒有答案。
“如果我長大了，你會接受我嗎？”米迦爾問道。
“我們這樣的關系不好嗎？”沈航反問。
米迦爾沈默，嘆了一口氣：“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麽？”
薇薇安也看了她一眼：“巫娜要你來幹什麽？”
“不告訴你。”米迦爾不說。
“你們不要胡鬧。”薇薇安帶著一絲警告，米迦爾卻不理會的轉過頭。
Part48 過火
沈航也猜得出來，米迦爾跟著自己過來，絕對有著其他事情，巫娜可不是簡單的人物。
讓米迦爾離開森林，絕對另有用意。
沈航將龍貓範德彪抓了過來，在手裏一方把玩，出一口當初被松鼠們紮一身毒箭的怨氣。
小家夥很可憐的慘遭蹂躪，不過自己的主人不來出手救援，它也沒能力掙紮。
一天就這麽閑散過去，完全沒有什麽大戰之前山雨欲來的緊張感。
夜來了，沈航來到了西城外，身上背著加特林，嘴裏叼著雪茄。
赤著膀子，可惜沒有肌肉，小肚腩挺出來，與那些舊時代電影裏面的硬漢們差得有點玄虛。
他不用睡覺，所以就在這裏等，等骨頭社的人來。
雨沒有停，所以他很想霸氣的震懾對手，但還沒等對方出現，自己卻變成了落湯雞，嘴裏的雪茄根本就沒點燃。
“謝特！”沈航吐出雪茄，不爽的罵了一句。
他的身後，是扛著RPG的葉玄，這小子不想呆在科索隆內看熱鬧，所以準備了一批軍火參戰，沈航的加特林就是他提供的。
“真沒想到，我這個華夏特種部隊精英成員，竟然有朝一日要和你這逃兵一起作戰。”葉玄不爽的吐了一口痰，兩個人都是來自東方，但沈航是逃兵，而他是精銳，所以他不服沈航，但現在沈航卻是掌握神秘之力的高手，而他則是個普通家夥了，這令他更不爽。
“切！等下你別拖我後腿。”沈航得意的藐視道。
“謝特！”葉玄回罵了一句，望著黑漆漆的遠方，忽然問道：“老沈，想過回華夏看一看嗎？”
“我們的國家，不是被核平了嗎？”沈航說不出是悲傷還是平淡的回答。
“唉！戰爭，真他媽無情。”葉玄感嘆著搖頭，就算他是一個士兵，但對於那場最後的戰役，也完全說不出到底哪一方是對是錯。
“或許，我們可以回去一趟。”雖然印象中，祖國已經變成了人間地獄，但幾百年未曾再見，或許還是有些思念故土。
同樣的膚色，同樣的發色，同樣的瞳孔，同樣的語言，或許方言有些不同。
沈航和葉玄，除了性格不同外，有著太多的共同點。
就算彼此間有著隔閡，但終究算是同鄉。
在這樣的雨夜，自然是聊起來很多過往。
夜慢慢褪去，雨漸漸的停了。
扛著火箭頭與端著加特林的兩個男人，其實有些累了。
“我忽然覺得，我們好傻逼。”葉玄回頭看了眼模糊的太陽，醒悟的罵道。
“我可沒叫你陪我。”沈航咧咧嘴回道。
“那什麽第三分社的什麽時候來？”葉玄問。
“不知道。”沈航回答。
“我想在骨頭社沒來之前，給你來一發大炮。”葉玄怒目吼道。
沈航不懼的端著加特林對著他：“來就來！我先把你給射成篩子。”
兩個人眼看就要窩裏鬥，後方傳來了托婭的聲音：
“你們兩個正夠有興致。”
隨後，科索隆內落下了三兩懸浮飛車。
托婭、伊利耶、老A等第一小隊的成員到達。
“伊利耶你也來？”葉玄指著伊利耶問道。
伊利耶回道：“你能來我就不能來嗎？托婭告訴過我，多接觸神秘之力者，我們體內的神秘之力有很大的幾率會被同化的開啟。所以我可不想錯過這場大戰。”
“嘿嘿！你和我一樣的想法。”葉玄笑道，他自然不可能是熱血的來幫助沈航抵禦骨頭社。
“薇薇安，還沒到嗎？”托婭看到沈航身邊沒有那個刺眼的小個子金色雙眼的洋裝女孩，款款的來到了沈航身前。
今天，她換上了迷彩軍裝，與短發造型異常的符合，英氣挺拔，洋溢著陽光、青春與女軍人的熱血，讓人看得有些血脈噴張，論身體魅力，托婭絕對是萬人迷級別。
“又帥又美。”沈航自然不吝嗇讚美，豎起了大拇指。
“嘻嘻！要不要來一場戰地激情。”托婭湊過來，靠在了沈航的懷裏，吐氣如蘭的噴在了他的耳根，簡直是撩撥到極致。
沈航也算是禁欲有些日子，薇薇安離開古堡後，就變得老實本分許多，現在這一撩撥，竟然還真出了欲火，他忍不住吻向了誘人的紅唇，於是激烈的濕吻頓時忘我的開始，加特林都被扔在一旁不去管了。
就在兩人快要融合在一起的時候，一個冰冷的聲音從天上降了下來，整個空間都有些變得凝重，葉玄等人簡直感覺呼吸的時候都沒有了空氣流入。
“三秒鐘，離開三米外。否則，終焉之地就是你們的歸宿。”
薇薇安來了！
沈航和托婭同時的退開，一下子拉開了三米的距離。
轟！
一架懸浮飛車直接從半空墜下來，砸出巨大的爆炸，火花之中，薇薇安憤怒非常的踏出來，秀發張舞，金色的眸子裏透著冷冽。
沈航從腳後跟一下子涼到了頭皮屑，自己怎麽一下子就沒抵擋住誘惑呢？
托婭雖然分開了，但表情倒是很淡定，不過目光卻是壞壞的與伊利耶對視，顯然兩個女人早就商量好一切。
老A等人偷偷的溜到一邊，都幸災樂禍的等著看沈航的好戲。
爆炸的懸浮飛車中，米迦爾也沖了出來。
“你發什麽瘋！”顯然薇薇安突然把整個車都給摧毀，害得她沒反應過來，頭發都燒焦了許多，氣得朝她大吼。
“米迦爾，過來！”伊利耶趕緊把她拉過來，捂住小嘴，在耳邊小聲告訴剛才的事情。米迦爾聽後眼睛瞪圓，也不知道是生氣，還是打算看好戲。
“我說是誤會你信麽？”被薇薇安那樣盯著，沈航渾身都不自在，只能張嘴，幹涉的問道。
薇薇安不答，沒有因為這個玩笑而變得有一點輕松。
面對這樣的薇薇安，沈航只能掙紮的說著：
“我承認錯誤，但我愛托婭，也愛你，也愛夢露。我無法去做到三選一，世界已經不同了，我們四個人生活在一起，難道不行嗎？”
“不行。”薇薇安冷冷的回答了兩個字。
沈航無力的垂下手，加特林槍管都托在了地上。
“你以後都不準離開安落小鎮。”薇薇安冰冷的說。
“薇薇安，他去哪？是他的自由吧！你難道要禁錮他？”托婭本來不想開口，但聽到這話，還是站出來出聲。
轟！
但薇薇安給她的回答，是一道巨大的金色洪流，恐怖的沖擊力駭人聽聞。
沈航連反應都沒來得及，金色洪流就吞沒了托婭，不過好在金色洪流消失後，琥珀色的光芒依舊在。
“這次是警告，如果你真想我和你徹底翻臉的話，就繼續來插嘴。”薇薇安冷冽的說。
托婭咬著牙，轉身走向了伊利耶的身邊。
“如托婭說的，你不能禁錮我。”沈航深吸一口氣，向薇薇安說。
“你是我的俘虜。”薇薇安重申。
“是的。但你曾經答應過給我自由。”沈航說。
“我從未逼你做出選擇，因為我怕失去你。”薇薇安聲音竟然變得有些哽咽。
她這般的表現，沈航心中的畏懼立即變成了自責。
他只能低下頭，再次道歉：“對不起。”
“答應我，別再讓我看到這一幕。”薇薇安帶著一絲請求，這是她的底線了。
薇薇安的妥協，沈航本應該開心，但這一刻，他卻高興不起來。
沈默，尷尬，自責，與薇薇安倔強咬著嘴唇的摸樣，金色的眼睛裏，淚水沒有浮現，但沈航知道，她其實在哭。他想要擁抱給她安慰，但這一刻卻做不出來。
愛是妥協嗎？沈航心中問了一句，但不管從哪一方面來說，不管是薇薇安還是托婭或者是夢露，一直都是自己讓她們受傷。
“或許這個時候打擾你們有些不好意思，但我們的老朋友似乎來了。”老A打破了兩人的沈默，指了指前方的道路，五具骷髏正在緩緩的走過來。
陽光不怎麽明朗，灰色的天空似乎專門是為他們準備的背景，如地獄之中，走來了五個收割生命的死神。
薇薇安情緒很不穩定，她不會打沈航，所以此時這五個出現的骷髏，成了發洩的目標。
“第五形態，天空之女武神，開啟！”
隨著她嘴中的低吟，空氣中竟然響起了齒輪轉動的機械音，一股龐大的氣勢橫掃八方，巨大的氣浪直接吹得飛沙走石，沈航被大風吹得只能匍匐在地，他擡著頭，看著眼眸不帶任何感情的薇薇安慢慢往上飛升，驀然的，他感覺，或許有一天，薇薇安真的會從自己身邊飛走。
“不要！”他低沈著嗓子喊了一聲，但薇薇安並沒有回應。
“慘了！慘了！玩過火了。”托婭也變得有些驚慌，薇薇安的憤怒超出了預計，第五形態，就算是老西索有系統輔助，也未必是對手，而在這樣憤怒的狀態下，薇薇安一旦暴走，或許整個科索隆都要夷為平地了。
“我感覺好壓抑。”伊利耶沒有開眼，看不到在天空中已經變化成巨大的女武神的薇薇安，但那股從天而降的威脅，卻是讓她有些難以呼吸。
“伊利耶，我再也不聽你的意見胡鬧了。”托婭苦笑的搖搖頭，現在他們這方沒有能力阻止薇薇安了，她只能期待第三分社的家夥們，不會那麽不堪一擊。
Part49 女武神
開往巴德的火車上，正在看黃色小說的老西索忽然有所感應，他從火車窗裏，探出腦袋，看到了那天空中宛如神名降臨的巨大神秘武裝，無奈的嘆了口氣：“到底是要滅絕人類，還是要讓人類造神呢？薇薇安放在舊時代，一個人就能殲滅所有國家的聯合軍了。”
老西索搖了搖頭，縮回了火車裏。“希望，我回來的時候，科索隆還能正常運營。”
……
第三分社，凱撒小隊。
五個骷髏，外形上沒有差別，當然個頭上還是有高有低。
凱撒是一個渾身漆黑的高大骷髏，他自稱是日耳曼的後代。
不過這個時代，有些人甚至忘記了自己曾經祖國的名字，自然對這個種族也不是太熟悉，或許可以查查資料，找一找他們的輝煌史，然後並沒有什麽作用。
對於愛麗絲對撞機，上頭每天都會派人來，不過自從被天網系統多次打得淒慘後，這個任務顯然變得有些刺手，就算是骷髏也不想次次都散架，畢竟骨頭移植是很費時間的。
凱撒不喜歡這個任務，但還是準時的帶領隊伍前來。
不過他們才靠近城市，就看到了前方恐怖的女武神戰艦，對於這樣龐大的神秘之力的系統形態，凱撒雖然沒有了眉頭，但他覺得自己還是皺起了眉頭。
或許許多年後，他任然無法忘記天空那美麗戰艦的形態。當然這一刻，他的手下們心中都是震撼與無奈的。
“老天，薇薇安怎麽在這裏？”
“第五形態？我們之中誰和她有殺父奪夫之仇嗎？”
“老大！護駕！”
貧嘴的幾個屬下們已經耍起寶來，沒有表情的骷髏臉看不出到底是不是真的恐慌，不過顯然他們都面對了巨大的壓力，因為這是凱撒自己也親身體會的壓力。
“這就是三大系統之一嗎？”他囔囔自語，有羨慕，有向往，更有些瘋狂。
“OH NONONO！”一具散發著白色光芒的骷髏連忙搖著腦袋：“老大，社裏的調查顯示，你只能克制她的第四形態，第五形態的破壞力已經是星際戰艦級別，我們的小隊指揮系統化也不可能敵得過的。”
“沒試過怎麽知道？還是說，你們懼怕死亡？”凱撒帶著一絲瘋狂，戲謔的對他們說道。
四具骷髏互相望望，怕死？咱們都變成這模樣了，還會害怕死亡？不說自己這一群已經是骷髏的家夥，就算是對面那群完好無缺的家夥們也不會怕死，因為大家都是不死的。
“好吧！聽你指揮，逃跑的時候希望我們還能保持一具完整的骨頭架子。”白色的骷髏不再反對，作為指揮系統中樞部分，他負責的就是大腦的運行與運算。
“薇薇安有動靜了，咱們趕緊聯手。”看兩人達成戰鬥協議，身後的骷髏開始提醒。
五個骷髏站在五個方位，形成了一個五角星，然後化出五色的光芒。
……
鎧甲勇士嗎？
沈航已經服下了藥丸，薇薇安陷入極度的憤怒狀態，他必須穩定住薇薇安的情緒，不過看到空中那華麗的超幻想的巨大金色戰艦，沈航就算是在腦袋智力翻了數倍的狀態下也是陷入了震撼，這就是所謂的系統級別？這還只是第五形態？
第六形態是星際母艦嗎？
第七形態是星際基地嗎？
沈航這樣猜想著，薇薇安這樣的狀態下，他根本無法聯系到她本人。
他將目光放到了骨頭社第三分社成員的身上，意外的第三分社的成員竟然只有三個，陳元還以為數量很龐大，這五具骷髏，顏色不一，領頭的是黑色的，最強最亮，其次是白色的，另外三個，沈航只當是小角色了。看到他們的五芒星站位，沈航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童年時期所看到的真人動畫，實在是有點太滑稽了。
“哢……嗚……”天空的女武神戰艦，前段開始啟動，機械的響動聲中，鳳凰炮臺再次浮現。
薇薇安暴怒的直接動用了鳳凰大炮，黃金光束從天而降。
面對這恐怖的炮擊，第三分社形成了一面巨大的五色盾牌，擋在了前方。
轟隆隆……
大地都被鳳凰火焰沖擊的裂開，金光極為刺眼，吞噬了其他所有色彩。
再極致的爆炸後，第三分社的五具骷髏足足退了五百米，而他們周邊已經被融化成了巖漿層。
沈航微微有些哆嗦，這真是人類所能做到的地步？
場面宏偉到他根本無法參與，五個骨頭社的家夥能力也不弱，在薇薇安一炮下還能完好無缺的站在原地。
“老大跑吧！這也太變態了。”
“這該死的千年蘿莉！”
“我家裏還有試驗，我不想玩了。”
……
三個雜色小弟，又再嚷嚷。
白色的骷髏有點厭煩的吼道：“閉嘴！現在不是我們想不想玩的問題，是薇薇安放不放過我們。”
“第五形態果真厲害，但我的病毒領域照樣還是能入侵到她的系統。”凱撒眼裏黑光不停的閃滅，一竄竄詭異的黑色能量散發開來。
“凱撒，若是病毒導致薇薇安暴走的話，咱們可真慘了。”白色骷髏擔憂的提醒。
“漢米爾頓，太過依賴腦子的人，總是會忘記一些很重要的事情，東方有句古話叫智者千慮必有一失，就算薇薇安暴走，她所造成的也不過是科索隆的摧毀，而我們就算被打成灰燼，最終還是會活過來。”凱撒說道。
“好吧！我只是覺得，這個任務沒必要這麽拼命。”漢米爾頓聳拉著雙手，骷髏樣子十分的滑稽。
他們對話之中，天空中的戰艦再次發生了變化，這一次，直接五個鳳凰炮臺打開，漢米爾頓的動作都一下子僵住了。
凱撒也是下巴掉下來：“難道我的病毒無效嗎？”
“殲滅！”天空中傳來了薇薇安冷冽的命令下達，五道金色光束毀滅般的轟下來。
強大的光束下，吞沒了一切，根本什麽也沒看到。耳中只有轟鳴震鬧，簡直是五感具失。
在光速落下的一刻，沈航不知覺的想起了戰時的飛機轟炸場面，也不知道是不是本能而為，他爬在了地下。
等到轟鳴漸漸消失，腦袋上蒙了一層灰塵，沈航慢慢的擡頭，漸漸的看清楚前方的變化。
這一次，大地直接蒸發了上千平，一個巨大窟窿宛如天坑一般出現。
“這也太嚇人了。”沈航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為什麽前些日子還是日常的作死生活，一下子變成了高武世界了？薇薇安全力一擊可以打通地球吧？
他不敢確認，不死人類的身體到底抗不抗得住這樣的攻擊。
不過很快窟窿上艱難的爬出了五個淒慘的骷髏，他們身上的色彩散盡，有幾個還缺了不少骨頭。
“撤！”凱撒不甘心的看了眼空中的超級戰艦，最終判斷出不可戰勝對方，揮一揮手臂，五只骷髏灰溜溜開始逃跑。
“哈哈！想跑！吃爺爺一炮！”葉玄此時，也不知道從哪裏得意忘形的冒了出來，RPG發動，炮彈噴著火焰的沖了過去。
咻~
轟！
擊中五只骷髏的中央，頓時火光爆散，五只骷髏如坐上了彈簧椅一般給炸飛上天。
原本認為不好對付的骨頭社第三分社，最終被薇薇安一個人強勢擊退，五個骷髏就像是舊時代兒童動畫中的反派，直接被轟飛上天，落到不知名的地方，唯一少了“我們還會回來的……”這句經典臺詞。
雖然敵人被趕走了，但沈航卻沒有任何開心和笑臉，明明自己一直都打不過瑟琳，好不容易贏了骨頭社一次，卻沒有任何勝利的喜悅。
因為，薇薇安的形態還沒解除，超時代的戰艦浮在科索隆的上空，就是一場真實的外星人入侵的電影的開頭畫面。
“現在怎麽辦？”托婭湊在伊麗耶的耳邊，作為肇事者，顯然有點擔憂了。
“你穿的什麽顏色的內褲？”伊麗耶莫名其妙的問道。
“白色！純白，對沈航來說，是必殺！”托婭回答道。
“那就脫下來套頭上投降，或許薇薇安會放過你。”伊麗耶無良的建議道。
托婭朝她翻個大白眼，薇薇安小氣，吃醋，依舊沒有任何改變，自己和沈航的未來似乎越來越渺茫。
現在該怎麽讓薇薇安消氣呢？
托婭思考著，畢竟戰艦形態的對著自己，實在不怎麽安心，以薇薇安對自己的憤怒，會不會來個百炮齊發？那樣的話，半個科索隆都要蒸發了。
“薇薇安！”這個時候，沈航必須站出來。他朝著空中大喊，不過不確定薇薇安能聽道。
女武神戰艦之中，薇薇安卻是比他們的揣測更加糟糕，凱撒留下的病毒數據，正在威脅她的神經運行，威脅她的生物系統。
薇薇安在不斷調動自身的防護能力，無暇去理會地面擔憂的托婭與沈航。
病毒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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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最大的遺憾是什麽嗎？”薇薇安問道。
沈航思考了下，回答：“研究沒有成功？”
“不是。”薇薇安搖頭，然後告訴了一個讓沈航感動的差點從金字塔滾落下去的答案：“我最大的遺憾就是，沒有為你生孩子。”
Part47 我們沒有目的
這個時代，活下的人之中，或許存在兄弟姐妹。
但意外的卻是沒有一對親子。
媽媽，母親，爸爸，父親這樣稱呼，已經幾乎快被人遺忘了。
“這個時代，沒有家。”
巴納姆拉曾經流著淚給所有人演講的時候說過。
這個時代沒有家，不死人類們，看似互相熟識，每個人都是朋友，但朋友不是家庭成員。
甚至是兄弟姐妹，最終也選擇了分開。
比如托婭域卡婭，她們姐妹就分開了幾百年了。
分開的原因，沈航沒有問過。時間會沖淡很多東西，家不存在的原因，或許就是因為任何親情，感情都會變質，因為家庭裏不再有著成員的誕生。
超過五百年沒有孩子降臨在這個世界，所有人都是老面口，連米伽爾都不願意去扮演小孩了，這個世界那裏還有什麽孩子。
沈航握住了她的手，不知道怎麽去回答，也不知道怎麽去安慰。
薇薇安側過頭，靠著他的肩膀，兩個人靜靜的看著星空，看他閃閃發光，雖然只是模擬的星辰，但終究還是能讓人散下心情來。
老西索或許是通過了某些監控，看到了這對男女，老頭很是配合的來了一場流星雨，一道道星光劃過天際，美不勝收。
“流星雨，許個願吧！”沈航說道。
“假的流星雨。”薇薇安雖然放下了許多偽裝，但冷酷的性格還是沒有立即為這場流星雨有所觸動。
“畢竟也看不到真正的流星雨，我總不能弄上萬顆導彈給你來炸一個。”沈航苦笑道。
“許願有用嗎？”薇薇安依舊在倔強，不相信所謂的看到流星雨會實現願望的傳聞。
“形式，等下吹蛋糕還要許呢！”沈航說。
薇薇安還是點點頭，閉上了眼睛，在心中許下了願望。
“許了什麽願望？”沈航問。
“為你生孩子。”薇薇安回答。
沈航感動有，但也是無奈道：“不能換個實際點的嗎？”
“我不會放棄的。”薇薇安回答，而且是難得的露出一絲笑容的回答。
“叮咚。”沈航從老西索哪兒順手拿來智能手表彈出了呼叫提示。
沈航接通後，波爾的大熊臉出現。
“老沈，一切都準備好了。你們最好不要再樓頂打炮，因為老西索會給我們全程直播的。”大棕熊賤賤的提醒。
“滾滾滾，你這臭狗熊。”沈航朝他呵斥著。
薇薇安到沒有什麽表情，起身往內中走去。
兩人回到屋內，坐電梯下去。
電梯打開一瞬間，頓時啪啪啪的彩蛋打開，飄下無數彩片。
“薇薇安，生日快樂。”所有人一起送上祝福，薇薇安點頭表示了感謝。
生日派隊，辦的和舊時代很像。
沈航被葉玄、老A他們拉走，拼酒，劃拳，跳舞，玩的很盡興。
薇薇安坐在沙發上，與她同樣討厭熱鬧的朱麗娜在一旁。她點燃一根雪茄，獨自抽著。
托婭端著酒杯走過來，兩沱緋紅很似迷人。
“許了什麽願望？”托婭坐在他們對面，將薇薇安扔在前面的雪茄盒打開，從中抽出一支叼上來。一邊尋找著火柴，一邊含糊著說：“沈航不喜歡女人抽煙的。”
薇薇安將火柴扔給她，托婭點燃火，吐出一口煙霧。
“你抽煙的樣子，讓人忍不住想給你打上馬賽克。放在舊時代，一點會讓很多單身漢走上不法之路的。”托婭調侃著。
“你在挑釁我，還是嘲笑我？”薇薇安皺起眉頭問道。
“沒有這個意思，你許的什麽願望呢？”托婭揮揮手趕走眼前的煙霧，繼續一開始的話題。
“和沈航生孩子。”薇薇安回答。
托婭微微遲鈍了三秒，然後深深的吸了一大口，過猛了立即嗆的咳嗽。
咳咳咳！
煙甚至從鼻子裏噴出來，讓大美女看起來有些狼狽。
“我也想。”她回答道。
薇薇安不說話，托婭也沈默了，兩個女人靜靜的坐在一起，守著心中共同的願望。
酒會散去，葉玄等人直接睡在地上，波爾扛著一整天悶悶不樂的米伽爾放回了專屬的公主房，其他人他就沒去理會。
沈航撐著額頭，坐在一堆醉鬼之間。
波爾走過來，給了他一杯醒酒茶。
“醉了，就閉眼睡一覺吧！”波爾張開口，酒氣濃厚，這大棕熊喝得最多，但卻是沒醉。
“竟然堅持的，就不能放棄。”沈航回答。
“你可比魚還辛苦。”
“要不我植入到一只海豚或鯊魚裏面去？或許還能去大海裏找一找海底基地。”沈航開玩笑的說。
“你想的話，我倒是可以給你提供植腦的經驗。”波爾給自己到了一杯啤酒回道。
“算了，還是做人吧！”沈航搖搖頭，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波爾繼續喝著，直到他自己也喝趴下了。
大廳裏只剩下沈航一個人還醒著，沈航撐著下巴，慢慢將茶喝盡，腦袋裏今天獲得的零碎畫面不停的閃爍，只可惜沒有任何的用處，不過去分散了他許多精神。
科索隆的清晨，降起了小雨。
天氣的變換，是根據外在天氣的變化而來。不過雨得純凈度很高。
沈航被淅淅瀝瀝的雨聲吸引，看向了外面。他開始思考一個問題，那就是今天該怎麽度過呢？
正發愁的時候，身後傳來了腳步聲。
卻是安德烈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了，朝他走了過來。
“老師。”安德烈喚了一聲，很鄭重的樣子。
“怎麽了？”沈航回過頭問道。
“我不打算繼續寫書了。”安德烈垂著頭，有些壓抑的說。
這個結果，沈航似乎預料到了：“因為伊黛爾？”
“我將自己能編的都編了，最近十幾年，我的書甚至出現與以前作品十分相似的劇情，我仿佛在自己抄襲自己的書，已經沒有創意可言，而內容方面，也越來越蒼白、空洞，甚至每個故事都變成了悲劇，是我對這個世界，越來越多的嫉恨吧！最終，伊黛爾讓我徹底了迷失了自己，我已經不適合做一個創作者，因為我帶給人的只有越來越多的失望與絕望。”安德烈說。
“舊時代有著很多恐怖小說與悲劇故事，創作的目的，其實不是為了去指引、引導其他人，作為創作者，應該是要享受創作的。”沈航開導他，他不想安德烈就此終結，因為那樣的話，漫長的夜晚，他又會缺少一種打發時間的可做事情。
“我已經無法享受創作了。”安德烈垂著頭，絕望的說。
沈航不知道如何去安慰，只能拍拍的肩膀。
兩個人沈默的看著雨，一直等到天色更亮。
“世界很大，雖然已經是一片瘡痍，但或許我們可以繼續四處去看看，行萬裏路，讀萬卷書，或許你該四處走走了。”沈航建議道。
“或許吧！”安德烈點點頭，明明生命沒有盡頭，他卻沒有目的了。
又是一天，或許又可以說笑玩鬧。
但沈航知道，這樣的日子，不會持續的太久。
昨夜的瘋狂，很多人都是虛偽的在笑，人類似乎習慣了在人群中，隱藏自己真正的情緒。每個人都的笑臉背後，都有著一股抹不幹凈的淒涼，生命是無窮的，但人心卻是枯萎的。
沈航很像做個藝術家，思想家，來批判這一切，但他也發現，自己也是沒有目的的，哪怕是突然想出個求生樂園，改變安落鎮死氣沈沈的氣氛，但他知道，這個游戲遲早也會被人厭倦，因為這個時代的人，都在漸漸失去耐心。
如果，人類還等不到死亡，或許，贖罪著的秩序最終也會崩潰。
清醒後，該散的散了。這一天，都下著雨，連帶著龐賽都沒有四處跑了，而是在酒店的跑步機上玩。
沈航、薇薇安、老A、托婭、米迦爾等坐在一起，商量著明天的作戰計劃。
“雖然我答應了老西索，但我根本不知道骨頭社的戰鬥力到底如何，我在安落鎮連瑟琳都打不過。”沈航很直接的說，他承認自己弱，面子這東西沒必要硬撐。
“骨頭社會從正西方向而來，這是他們一貫的行動路線，這個時代，用腦子辦事的不多，所以咱們只要重點部署在北方就可以了。”老A與他們戰鬥過很多次，經驗吩咐的說。
“不會有陰謀詭計嗎？比如聲東擊西，引蛇出洞之類的計謀？”沈航問道。
“並沒有，骨頭社的家夥們，不喜歡用腦子辦事。”托婭笑著回答。
“但他們失敗了這麽多次啊！”沈航不解的說，“再怎麽也會換些辦法吧！”
“因為他們不急，失敗了等來年繼續，就好像過節日一樣，每年都要來一次。”貝法西納說。
“好吧！原來骷髏們也很無聊。”沈航聳著肩，那群骷髏的想法已經脫離了正常的思考範圍。
作戰計劃確定，人員部署完成。
托婭隨著第一小隊離開，薇薇安喝著紅茶，沈航望著她問道：“骨頭社對愛麗絲對撞機執念很大，為什麽不派出全部戰鬥力來搶奪呢？”沈航問道。
“因為佐恩打不過巴納姆拉，所以他不會那麽做。”薇薇安回答。
沈航不太理解，繼續問：“巴納姆拉多厲害？你們三個不都是系統級麽？”
“我不知道他多厲害，但我不想面對他。所以我幾百年來，不曾去過巴德。”薇薇安放下茶杯告訴沈航。
沈航撐著下巴，算了算時間：“再有三十五天，就是管理者會議了。到時候我用神秘之力，好好感受下巴納姆拉的厲害。”
薇薇安沒有提意見，米迦爾看著窗外的雨有些不高興的趴在桌子上，範德彪和卡奇拉蹲著屁股坐在她前面，無聊的啃著松仁。
兩個小老鼠到了科索隆後，都胖了一圈。
倒是朱麗娜還保持的不錯。
朱麗娜吃不吃老鼠呢？沈航突然這樣想起來。安落小鎮似乎流行過鼠味餅幹，在老鼠和魚之間，貓會選擇什麽？
他也夠無聊的想著這個問題，米迦爾躺了半天後，翻了個身子，目光溜溜的看著沈航了。
“想什麽呢？”沈航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問道。
“我在想，我的身體到底可不可以長大。”米迦爾回答。
沈航笑笑，沒有答案。
“如果我長大了，你會接受我嗎？”米迦爾問道。
“我們這樣的關系不好嗎？”沈航反問。
米迦爾沈默，嘆了一口氣：“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麽？”
薇薇安也看了她一眼：“巫娜要你來幹什麽？”
“不告訴你。”米迦爾不說。
“你們不要胡鬧。”薇薇安帶著一絲警告，米迦爾卻不理會的轉過頭。
Part48 過火
沈航也猜得出來，米迦爾跟著自己過來，絕對有著其他事情，巫娜可不是簡單的人物。
讓米迦爾離開森林，絕對另有用意。
沈航將龍貓範德彪抓了過來，在手裏一方把玩，出一口當初被松鼠們紮一身毒箭的怨氣。
小家夥很可憐的慘遭蹂躪，不過自己的主人不來出手救援，它也沒能力掙紮。
一天就這麽閑散過去，完全沒有什麽大戰之前山雨欲來的緊張感。
夜來了，沈航來到了西城外，身上背著加特林，嘴裏叼著雪茄。
赤著膀子，可惜沒有肌肉，小肚腩挺出來，與那些舊時代電影裏面的硬漢們差得有點玄虛。
他不用睡覺，所以就在這裏等，等骨頭社的人來。
雨沒有停，所以他很想霸氣的震懾對手，但還沒等對方出現，自己卻變成了落湯雞，嘴裏的雪茄根本就沒點燃。
“謝特！”沈航吐出雪茄，不爽的罵了一句。
他的身後，是扛著RPG的葉玄，這小子不想呆在科索隆內看熱鬧，所以準備了一批軍火參戰，沈航的加特林就是他提供的。
“真沒想到，我這個華夏特種部隊精英成員，竟然有朝一日要和你這逃兵一起作戰。”葉玄不爽的吐了一口痰，兩個人都是來自東方，但沈航是逃兵，而他是精銳，所以他不服沈航，但現在沈航卻是掌握神秘之力的高手，而他則是個普通家夥了，這令他更不爽。
“切！等下你別拖我後腿。”沈航得意的藐視道。
“謝特！”葉玄回罵了一句，望著黑漆漆的遠方，忽然問道：“老沈，想過回華夏看一看嗎？”
“我們的國家，不是被核平了嗎？”沈航說不出是悲傷還是平淡的回答。
“唉！戰爭，真他媽無情。”葉玄感嘆著搖頭，就算他是一個士兵，但對於那場最後的戰役，也完全說不出到底哪一方是對是錯。
“或許，我們可以回去一趟。”雖然印象中，祖國已經變成了人間地獄，但幾百年未曾再見，或許還是有些思念故土。
同樣的膚色，同樣的發色，同樣的瞳孔，同樣的語言，或許方言有些不同。
沈航和葉玄，除了性格不同外，有著太多的共同點。
就算彼此間有著隔閡，但終究算是同鄉。
在這樣的雨夜，自然是聊起來很多過往。
夜慢慢褪去，雨漸漸的停了。
扛著火箭頭與端著加特林的兩個男人，其實有些累了。
“我忽然覺得，我們好傻逼。”葉玄回頭看了眼模糊的太陽，醒悟的罵道。
“我可沒叫你陪我。”沈航咧咧嘴回道。
“那什麽第三分社的什麽時候來？”葉玄問。
“不知道。”沈航回答。
“我想在骨頭社沒來之前，給你來一發大炮。”葉玄怒目吼道。
沈航不懼的端著加特林對著他：“來就來！我先把你給射成篩子。”
兩個人眼看就要窩裏鬥，後方傳來了托婭的聲音：
“你們兩個正夠有興致。”
隨後，科索隆內落下了三兩懸浮飛車。
托婭、伊利耶、老A等第一小隊的成員到達。
“伊利耶你也來？”葉玄指著伊利耶問道。
伊利耶回道：“你能來我就不能來嗎？托婭告訴過我，多接觸神秘之力者，我們體內的神秘之力有很大的幾率會被同化的開啟。所以我可不想錯過這場大戰。”
“嘿嘿！你和我一樣的想法。”葉玄笑道，他自然不可能是熱血的來幫助沈航抵禦骨頭社。
“薇薇安，還沒到嗎？”托婭看到沈航身邊沒有那個刺眼的小個子金色雙眼的洋裝女孩，款款的來到了沈航身前。
今天，她換上了迷彩軍裝，與短發造型異常的符合，英氣挺拔，洋溢著陽光、青春與女軍人的熱血，讓人看得有些血脈噴張，論身體魅力，托婭絕對是萬人迷級別。
“又帥又美。”沈航自然不吝嗇讚美，豎起了大拇指。
“嘻嘻！要不要來一場戰地激情。”托婭湊過來，靠在了沈航的懷裏，吐氣如蘭的噴在了他的耳根，簡直是撩撥到極致。
沈航也算是禁欲有些日子，薇薇安離開古堡後，就變得老實本分許多，現在這一撩撥，竟然還真出了欲火，他忍不住吻向了誘人的紅唇，於是激烈的濕吻頓時忘我的開始，加特林都被扔在一旁不去管了。
就在兩人快要融合在一起的時候，一個冰冷的聲音從天上降了下來，整個空間都有些變得凝重，葉玄等人簡直感覺呼吸的時候都沒有了空氣流入。
“三秒鐘，離開三米外。否則，終焉之地就是你們的歸宿。”
薇薇安來了！
沈航和托婭同時的退開，一下子拉開了三米的距離。
轟！
一架懸浮飛車直接從半空墜下來，砸出巨大的爆炸，火花之中，薇薇安憤怒非常的踏出來，秀發張舞，金色的眸子裏透著冷冽。
沈航從腳後跟一下子涼到了頭皮屑，自己怎麽一下子就沒抵擋住誘惑呢？
托婭雖然分開了，但表情倒是很淡定，不過目光卻是壞壞的與伊利耶對視，顯然兩個女人早就商量好一切。
老A等人偷偷的溜到一邊，都幸災樂禍的等著看沈航的好戲。
爆炸的懸浮飛車中，米迦爾也沖了出來。
“你發什麽瘋！”顯然薇薇安突然把整個車都給摧毀，害得她沒反應過來，頭發都燒焦了許多，氣得朝她大吼。
“米迦爾，過來！”伊利耶趕緊把她拉過來，捂住小嘴，在耳邊小聲告訴剛才的事情。米迦爾聽後眼睛瞪圓，也不知道是生氣，還是打算看好戲。
“我說是誤會你信麽？”被薇薇安那樣盯著，沈航渾身都不自在，只能張嘴，幹涉的問道。
薇薇安不答，沒有因為這個玩笑而變得有一點輕松。
面對這樣的薇薇安，沈航只能掙紮的說著：
“我承認錯誤，但我愛托婭，也愛你，也愛夢露。我無法去做到三選一，世界已經不同了，我們四個人生活在一起，難道不行嗎？”
“不行。”薇薇安冷冷的回答了兩個字。
沈航無力的垂下手，加特林槍管都托在了地上。
“你以後都不準離開安落小鎮。”薇薇安冰冷的說。
“薇薇安，他去哪？是他的自由吧！你難道要禁錮他？”托婭本來不想開口，但聽到這話，還是站出來出聲。
轟！
但薇薇安給她的回答，是一道巨大的金色洪流，恐怖的沖擊力駭人聽聞。
沈航連反應都沒來得及，金色洪流就吞沒了托婭，不過好在金色洪流消失後，琥珀色的光芒依舊在。
“這次是警告，如果你真想我和你徹底翻臉的話，就繼續來插嘴。”薇薇安冷冽的說。
托婭咬著牙，轉身走向了伊利耶的身邊。
“如托婭說的，你不能禁錮我。”沈航深吸一口氣，向薇薇安說。
“你是我的俘虜。”薇薇安重申。
“是的。但你曾經答應過給我自由。”沈航說。
“我從未逼你做出選擇，因為我怕失去你。”薇薇安聲音竟然變得有些哽咽。
她這般的表現，沈航心中的畏懼立即變成了自責。
他只能低下頭，再次道歉：“對不起。”
“答應我，別再讓我看到這一幕。”薇薇安帶著一絲請求，這是她的底線了。
薇薇安的妥協，沈航本應該開心，但這一刻，他卻高興不起來。
沈默，尷尬，自責，與薇薇安倔強咬著嘴唇的摸樣，金色的眼睛裏，淚水沒有浮現，但沈航知道，她其實在哭。他想要擁抱給她安慰，但這一刻卻做不出來。
愛是妥協嗎？沈航心中問了一句，但不管從哪一方面來說，不管是薇薇安還是托婭或者是夢露，一直都是自己讓她們受傷。
“或許這個時候打擾你們有些不好意思，但我們的老朋友似乎來了。”老A打破了兩人的沈默，指了指前方的道路，五具骷髏正在緩緩的走過來。
陽光不怎麽明朗，灰色的天空似乎專門是為他們準備的背景，如地獄之中，走來了五個收割生命的死神。
薇薇安情緒很不穩定，她不會打沈航，所以此時這五個出現的骷髏，成了發洩的目標。
“第五形態，天空之女武神，開啟！”
隨著她嘴中的低吟，空氣中竟然響起了齒輪轉動的機械音，一股龐大的氣勢橫掃八方，巨大的氣浪直接吹得飛沙走石，沈航被大風吹得只能匍匐在地，他擡著頭，看著眼眸不帶任何感情的薇薇安慢慢往上飛升，驀然的，他感覺，或許有一天，薇薇安真的會從自己身邊飛走。
“不要！”他低沈著嗓子喊了一聲，但薇薇安並沒有回應。
“慘了！慘了！玩過火了。”托婭也變得有些驚慌，薇薇安的憤怒超出了預計，第五形態，就算是老西索有系統輔助，也未必是對手，而在這樣憤怒的狀態下，薇薇安一旦暴走，或許整個科索隆都要夷為平地了。
“我感覺好壓抑。”伊利耶沒有開眼，看不到在天空中已經變化成巨大的女武神的薇薇安，但那股從天而降的威脅，卻是讓她有些難以呼吸。
“伊利耶，我再也不聽你的意見胡鬧了。”托婭苦笑的搖搖頭，現在他們這方沒有能力阻止薇薇安了，她只能期待第三分社的家夥們，不會那麽不堪一擊。
Part49 女武神
開往巴德的火車上，正在看黃色小說的老西索忽然有所感應，他從火車窗裏，探出腦袋，看到了那天空中宛如神名降臨的巨大神秘武裝，無奈的嘆了口氣：“到底是要滅絕人類，還是要讓人類造神呢？薇薇安放在舊時代，一個人就能殲滅所有國家的聯合軍了。”
老西索搖了搖頭，縮回了火車裏。“希望，我回來的時候，科索隆還能正常運營。”
……
第三分社，凱撒小隊。
五個骷髏，外形上沒有差別，當然個頭上還是有高有低。
凱撒是一個渾身漆黑的高大骷髏，他自稱是日耳曼的後代。
不過這個時代，有些人甚至忘記了自己曾經祖國的名字，自然對這個種族也不是太熟悉，或許可以查查資料，找一找他們的輝煌史，然後並沒有什麽作用。
對於愛麗絲對撞機，上頭每天都會派人來，不過自從被天網系統多次打得淒慘後，這個任務顯然變得有些刺手，就算是骷髏也不想次次都散架，畢竟骨頭移植是很費時間的。
凱撒不喜歡這個任務，但還是準時的帶領隊伍前來。
不過他們才靠近城市，就看到了前方恐怖的女武神戰艦，對於這樣龐大的神秘之力的系統形態，凱撒雖然沒有了眉頭，但他覺得自己還是皺起了眉頭。
或許許多年後，他任然無法忘記天空那美麗戰艦的形態。當然這一刻，他的手下們心中都是震撼與無奈的。
“老天，薇薇安怎麽在這裏？”
“第五形態？我們之中誰和她有殺父奪夫之仇嗎？”
“老大！護駕！”
貧嘴的幾個屬下們已經耍起寶來，沒有表情的骷髏臉看不出到底是不是真的恐慌，不過顯然他們都面對了巨大的壓力，因為這是凱撒自己也親身體會的壓力。
“這就是三大系統之一嗎？”他囔囔自語，有羨慕，有向往，更有些瘋狂。
“OH NONONO！”一具散發著白色光芒的骷髏連忙搖著腦袋：“老大，社裏的調查顯示，你只能克制她的第四形態，第五形態的破壞力已經是星際戰艦級別，我們的小隊指揮系統化也不可能敵得過的。”
“沒試過怎麽知道？還是說，你們懼怕死亡？”凱撒帶著一絲瘋狂，戲謔的對他們說道。
四具骷髏互相望望，怕死？咱們都變成這模樣了，還會害怕死亡？不說自己這一群已經是骷髏的家夥，就算是對面那群完好無缺的家夥們也不會怕死，因為大家都是不死的。
“好吧！聽你指揮，逃跑的時候希望我們還能保持一具完整的骨頭架子。”白色的骷髏不再反對，作為指揮系統中樞部分，他負責的就是大腦的運行與運算。
“薇薇安有動靜了，咱們趕緊聯手。”看兩人達成戰鬥協議，身後的骷髏開始提醒。
五個骷髏站在五個方位，形成了一個五角星，然後化出五色的光芒。
……
鎧甲勇士嗎？
沈航已經服下了藥丸，薇薇安陷入極度的憤怒狀態，他必須穩定住薇薇安的情緒，不過看到空中那華麗的超幻想的巨大金色戰艦，沈航就算是在腦袋智力翻了數倍的狀態下也是陷入了震撼，這就是所謂的系統級別？這還只是第五形態？
第六形態是星際母艦嗎？
第七形態是星際基地嗎？
沈航這樣猜想著，薇薇安這樣的狀態下，他根本無法聯系到她本人。
他將目光放到了骨頭社第三分社成員的身上，意外的第三分社的成員竟然只有三個，陳元還以為數量很龐大，這五具骷髏，顏色不一，領頭的是黑色的，最強最亮，其次是白色的，另外三個，沈航只當是小角色了。看到他們的五芒星站位，沈航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童年時期所看到的真人動畫，實在是有點太滑稽了。
“哢……嗚……”天空的女武神戰艦，前段開始啟動，機械的響動聲中，鳳凰炮臺再次浮現。
薇薇安暴怒的直接動用了鳳凰大炮，黃金光束從天而降。
面對這恐怖的炮擊，第三分社形成了一面巨大的五色盾牌，擋在了前方。
轟隆隆……
大地都被鳳凰火焰沖擊的裂開，金光極為刺眼，吞噬了其他所有色彩。
再極致的爆炸後，第三分社的五具骷髏足足退了五百米，而他們周邊已經被融化成了巖漿層。
沈航微微有些哆嗦，這真是人類所能做到的地步？
場面宏偉到他根本無法參與，五個骨頭社的家夥能力也不弱，在薇薇安一炮下還能完好無缺的站在原地。
“老大跑吧！這也太變態了。”
“這該死的千年蘿莉！”
“我家裏還有試驗，我不想玩了。”
……
三個雜色小弟，又再嚷嚷。
白色的骷髏有點厭煩的吼道：“閉嘴！現在不是我們想不想玩的問題，是薇薇安放不放過我們。”
“第五形態果真厲害，但我的病毒領域照樣還是能入侵到她的系統。”凱撒眼裏黑光不停的閃滅，一竄竄詭異的黑色能量散發開來。
“凱撒，若是病毒導致薇薇安暴走的話，咱們可真慘了。”白色骷髏擔憂的提醒。
“漢米爾頓，太過依賴腦子的人，總是會忘記一些很重要的事情，東方有句古話叫智者千慮必有一失，就算薇薇安暴走，她所造成的也不過是科索隆的摧毀，而我們就算被打成灰燼，最終還是會活過來。”凱撒說道。
“好吧！我只是覺得，這個任務沒必要這麽拼命。”漢米爾頓聳拉著雙手，骷髏樣子十分的滑稽。
他們對話之中，天空中的戰艦再次發生了變化，這一次，直接五個鳳凰炮臺打開，漢米爾頓的動作都一下子僵住了。
凱撒也是下巴掉下來：“難道我的病毒無效嗎？”
“殲滅！”天空中傳來了薇薇安冷冽的命令下達，五道金色光束毀滅般的轟下來。
強大的光束下，吞沒了一切，根本什麽也沒看到。耳中只有轟鳴震鬧，簡直是五感具失。
在光速落下的一刻，沈航不知覺的想起了戰時的飛機轟炸場面，也不知道是不是本能而為，他爬在了地下。
等到轟鳴漸漸消失，腦袋上蒙了一層灰塵，沈航慢慢的擡頭，漸漸的看清楚前方的變化。
這一次，大地直接蒸發了上千平，一個巨大窟窿宛如天坑一般出現。
“這也太嚇人了。”沈航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為什麽前些日子還是日常的作死生活，一下子變成了高武世界了？薇薇安全力一擊可以打通地球吧？
他不敢確認，不死人類的身體到底抗不抗得住這樣的攻擊。
不過很快窟窿上艱難的爬出了五個淒慘的骷髏，他們身上的色彩散盡，有幾個還缺了不少骨頭。
“撤！”凱撒不甘心的看了眼空中的超級戰艦，最終判斷出不可戰勝對方，揮一揮手臂，五只骷髏灰溜溜開始逃跑。
“哈哈！想跑！吃爺爺一炮！”葉玄此時，也不知道從哪裏得意忘形的冒了出來，RPG發動，炮彈噴著火焰的沖了過去。
咻~
轟！
擊中五只骷髏的中央，頓時火光爆散，五只骷髏如坐上了彈簧椅一般給炸飛上天。
原本認為不好對付的骨頭社第三分社，最終被薇薇安一個人強勢擊退，五個骷髏就像是舊時代兒童動畫中的反派，直接被轟飛上天，落到不知名的地方，唯一少了“我們還會回來的……”這句經典臺詞。
雖然敵人被趕走了，但沈航卻沒有任何開心和笑臉，明明自己一直都打不過瑟琳，好不容易贏了骨頭社一次，卻沒有任何勝利的喜悅。
因為，薇薇安的形態還沒解除，超時代的戰艦浮在科索隆的上空，就是一場真實的外星人入侵的電影的開頭畫面。
“現在怎麽辦？”托婭湊在伊麗耶的耳邊，作為肇事者，顯然有點擔憂了。
“你穿的什麽顏色的內褲？”伊麗耶莫名其妙的問道。
“白色！純白，對沈航來說，是必殺！”托婭回答道。
“那就脫下來套頭上投降，或許薇薇安會放過你。”伊麗耶無良的建議道。
托婭朝她翻個大白眼，薇薇安小氣，吃醋，依舊沒有任何改變，自己和沈航的未來似乎越來越渺茫。
現在該怎麽讓薇薇安消氣呢？
托婭思考著，畢竟戰艦形態的對著自己，實在不怎麽安心，以薇薇安對自己的憤怒，會不會來個百炮齊發？那樣的話，半個科索隆都要蒸發了。
“薇薇安！”這個時候，沈航必須站出來。他朝著空中大喊，不過不確定薇薇安能聽道。
女武神戰艦之中，薇薇安卻是比他們的揣測更加糟糕，凱撒留下的病毒數據，正在威脅她的神經運行，威脅她的生物系統。
薇薇安在不斷調動自身的防護能力，無暇去理會地面擔憂的托婭與沈航。
病毒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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