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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章 除吉聯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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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洋?洋洋怎麽來了?我看了一眼,她身邊站的是申幹臣,申幹臣正在拉她。難道申幹臣也是和三叔一夥的?不可能啊,他躲三叔還來不及呢。

而此刻眼前的情況已經無比混亂,二叔和三叔眼看就要不行了,仇彪手足無措,想要解釋卻不知道說什麽的樣子。對了,仇彪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太多的疑問需要解決,但是眼前的情況又太緊迫了些。

“老三……你錯了啊……你真的錯了……”二叔口中吐血,勉強著說道。

“二哥……”三叔終於叫了一聲“二哥”,說道,“不是我錯了啊……是這個世界錯了啊……人心已經如此……我又為什麽……為什麽不能……”

“也罷……是對是錯……馬上讓大哥去決斷吧……”二叔虛弱地說道。

“大哥……組織了散仆……而我組織了……除吉聯盟……”三叔似乎是回光返照般地笑了,“晨星……每一太陽耀眼,但是……從未失去過光亮啊!”

三叔這句話還沒說完,就緩緩跪下,正好跪在了二叔面前。我們離他們的距離比較近,所以能聽得到聊天內容。包圍我們的人和申幹臣他們離得都有點遠,並不能聽清內容。

祥哥過去一把抱住了二叔,輕輕地說了句,“爸爸……我是你的兒子啊……”

“你是……你是……”二叔眼看最後一口氣就要沒了,斷斷續續就是說不出來。

“我是你的兒子,我是哲哲……”祥哥抱住了二叔說道。

“哲哲,你真的是哲哲嘛……無論如何……照顧好自己,不要怨恨任何人,要恨就恨爸爸吧……”二叔說完這句話,安然地閉上了眼睛。

“祥哥……你真是……走丟的吉哲哥?”我問道。

“不是,”祥哥搖了搖頭,說道,“我只是調查過程中發現了二叔曾經有個孩子叫吉哲,剛才只是想讓他走得舒心一點,真正的吉哲不知道被你三叔弄到哪去了。因為你父親明令禁止易子而養,從我們這一代開始,劉家和吉家的血脈已經不會混在一起了,吉晨星是最後一個。他從劉家被換過去,補上了吉家小產掉的一個孩子,換成劉家這邊對外說是小產了。”

“你的假死是怎麽做到的?”郎靜波問道。

“殺我的槍和子彈,都是我準備的,都是經過改良的;把我帶走的人,和給我屍檢的人,都是我這一年在‘山’培養的親信,假死太容易了。”祥哥說道,“只是沒想到……假死之後發生的事情,會那麽難……”

“彪子,你怎麽在這?”我問道。仇彪始終沒有緩過神,大概是洋洋那悲傷又帶著怨恨的眼神,讓他有點難過吧。

“祥哥找到了我……”仇彪的目光一直沒有離開眼前的那塊鋒利的大骨,說道,“祥哥說……一會兒如果有人傷害你或者你二叔……格殺勿論……沒想到……咋就是你三叔呢?你說,咋就是洋洋他爸呢?洋洋永遠都不會理我了……”

我想要勸他,但是那包圍圈卻越縮越小。包圍圈外很遠的地方,洋洋在哭泣,申幹臣輕輕抱著她,仇彪看到申幹臣抱著洋洋,更加失神了。

造孽啊,全都亂了,這可如何是好。

“呦呵,這不是‘山’的頭人吉野先生嘛?”魅格格走在最前面,風騷地笑著,她輕輕托了下自己的胸,說道,“不知道吉野小哥,現在還要不要我這個老情人啊?”

“他那麽年輕,只能是小情人,我這樣的才是老情人,”老瞎子擋在了我們面前,插嘴說道,“你要是想找老情人,來找老人家我啊……不過可惜了,傳聞你的幻術都是靠擠眉弄眼,不過……老子我看、不、到!”

老瞎子一聲大吼,魅格格退了兩步。我感覺腦子頓時清爽了許多,這個魅格格果然還是老樣子,非要搞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你們就四個人,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魅格格嬌喝道。

“和朋友在一起,好酒罰酒都喝得,”祥哥淡淡地說道,“不過要是和敵人在一起,不管是什麽酒,也都只能有一種味道……血腥味。魅晴,你不認得我是誰了嘛?”

“吉、吉瑞祥?”魅格格似乎嚇了一跳,那群人一片嘩然,“孔雀大明王……”

“哎?哥啊,你這名號好像很厲害啊,我感覺比我爺爺都能嚇唬人啊?”郎靜波說道。

“你爺爺威名太高,這些蝦兵蟹將和你爺爺差得太遠,因為無知,反而無畏了,”祥哥冷笑著說道,“可是我嘛……他們每過幾年就來黑水城試探一下,要麽試圖啟寶,要麽試圖打入我們家族內部……呵呵,不過每次,我都讓他們一個不剩,死無全屍……”

“你也不過是借助陣法罷了,”那個俄國修女,勉強地說著中文,“在黑水城,你借助無數的陣法,你的確是無比強大。可是如果出來,不給你時間布置陣法,你一塊不值。”

“中文的準確叫法,叫做一文不值,”祥哥淡淡地說道,拿出峨眉刺,冷笑著說道,“對待外國友人,我一向比較客氣……所以,如果你求饒,我也許會心軟。”

“你們太猖狂了,”魅格格冷笑一聲,“伊邪先生,這些不敬仰天照大神的支那豬,就交給您和您的神官了。”

“好。”魅格格身後,走出一個人,他穿著紅色的衣服,衣服上有幾個黃色的圓圈,圓圈裏是一個黃色的飛鏢圖案。那個人招了招手,長白山老林中走出了無數個身穿忍著服飾的人。他們從地下,樹蔭下,書上等無數不同的地方冒了出來,數量好像是無窮無盡,似乎把整座山都鋪滿了。

“之前我們和天皇的軍隊共同創建的八岐寄蟲,據說就是被你們幾個人破壞的。”那個神道教的神官說道,“現在,承受天照大神的怒火吧!”

他說著,手一揮,四個日本神道教的神官用鬼魅的速度就移動到我們身邊,他們雙手快速的移動,只是一瞬間,我感覺到了周圍的某種東西正在快速缺失。

“神道教的小鬼子,又開始吸收自然之力……”老瞎子冷笑一聲,“神道教拜日本那什麽天照大神,也就是日本的太陽神為祖師爺,他們對自然的領悟是極強的。所以我說他們格外畜生,因為在國內,就是那些妖修才這麽玩……”

老瞎子這麽一說,我大概明白快速缺失的是什麽了,是一種大自然給人的感覺。陽光,青草,泥土,空氣,一切自然元素給人的感覺,都在迅速的消失。就仿佛讓人從野外的美景中一下子拉回到鋼筋混凝土的現代建築中。

“林老,情況不是很樂觀,”祥哥說道,“我們被那雪山四聖僧弄得已經精疲力竭,現在沒有人有餘力沖開這個方陣啊!我身上沒有帶任何能畫陣法的東西,連自保都不行。”

“咳咳。”小波咳嗽了一聲。

“我也不行,”老瞎子小聲說道,“道術施術的根本,和佛教是有區別的。佛求內心,都是靠自己內心的層次釋放力量;而道求外在,所以才會修身煉丹,施術的基礎就是自然之力……而現在,他們相當於是釜底抽薪,我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再過一會兒,我們就徹底什麽術都施展不了。不然就只能讓吉野娃子用他強悍的靈魂力生生沖開了。”

“咳咳咳咳。”小波好像是感冒了呢,咳嗽得更兇了。

“我,恐怕也不行……”我說道,“我身體發生了一些變故,靈魂力,暫時用不了……即使勉強用了,也沒有多強悍……肉搏我覺得也贏不了啊,對面好多忍著啊!”

“咳咳咳咳咳咳!”小波咳嗽地都跳起來了。

“那真的是要完蛋了,”老瞎子說道,“沒想到最後會死在這裏。”

“你們三個湊薩比!”郎靜波跳起來打了我膝蓋一拳,說道,“大人物都是最後才出場的,明白不?你們三個到最後還不是要靠我。”

“那個玄官印,你這樣的修為,也就用那麽一次了,你還有啥子手段?”老瞎子說道。

“是啊,我看你現在已經要背不動了,不要逞強啊。”祥哥關心地說道。

“那個玄官印,是我郎家祖傳的,我的確是沒有再用一次的能力了……”小波說道,“不過,我的絕技還沒用,註意了,我要裝逼了。”

我、老瞎子還有祥哥都退了一步,小波裝逼的氣息太強,我們怕不退會被撞到地上。

小波雙手向下,在腹部上下引導了一番,突然想頭頂一舉,喊道,“大呼朋喚友術!小葉!快他媽來救我,老子要死了!”

我們和魅格格那邊都看著他,一陣風輕輕吹過草叢,鬼都沒跳出來一個。

“別他媽鬧了!老子再也不和別人說你大名了,快出來啊,葉夢遺!”小波大喊道,“葉夢遺”三個字在長白山老林裏來來回回飄蕩,顯得那麽刺耳。

“浪費時間。”那個日本人的頭目顯得有點不耐煩,突然沖了過來。

我還沒看明白是怎麽回事,老瞎子已經一口鮮血噴出,眼看就不行了。

第五卷 浮生若夢

春節特別篇——孫不留的日記

哎,闖禍了,從老槍崩那裏弄了幾味藥餵兔子,結果兔子瘋了呢,不知道是咋了,竟然跳到隔壁鄰居家的狗身上,壓著人家蹭個沒完,那狗嚇得都不敢動了。結果鄰居跑來找老槍崩,說我家的兔子耍流氓。老槍崩氣得不行了,說要把那兔子宮刑。可是,啥是宮刑啊?

在這個村子裏待著真的好無聊,可是老槍崩說在上海方便,很多藥材好買,崗崗他們如果回來找我們也直接就過來了。

好想崗崗啊,感覺這幾年崗崗變化好大,他越來越不喜歡說話了,說話的時候都很少開玩笑呢。他是個很有意思的人,第一次見我就給我吃的,我記得以前,他總是喜歡笑著說話,對我們每個人都很好。電視裏說愛笑的女孩運氣不會差,其實我覺得,要是長得醜笑不笑運氣都不會好,別問我為啥知道,因為電視裏就是這麽演的嘛。

哎,說起電視,我覺得這幾年跟著崗崗發生的事情都能上電視呢。你以為我吹牛啊?那我給你數數,最開始崗崗在上海,魂丟了,在可以還陽的最後一天才回到身體。緊跟著他就回家找他的麻麻,可是麻麻沒找到,莫名其妙地我們就進了一個大地洞裏,那地洞裏有超級大蛇,還有壞蛋,對了,我們在下到大洞之前,我們還在林子裏碰到了一個讓我瘋狂吃東西的鬼東西,還在一個廢廠裏差點被一群日本壞鬼弄死。再後來,吉野崗崗就消失啦,等到查到他消息的時候,他已經是個精神病了。從那之後吉野崗崗就變了很多,他不像以前那麽大驚小怪,發生什麽好像是多能接受了呢。然後我們一起去了重慶山王坪,開啟石達開留下的寶藏,乃求,寶藏我一點都沒看到,反而是多了個後媽,哎,也就是那個溫其琛阿姨,她每天都在做upup豐胸操,真是莫名其妙。那之後,吉野崗崗掉到了天坑裏,整整一年才出來。最近似乎出了什麽事,溫其琛阿姨回家了,老槍崩不讓我出門。

對了,我剛才說的那些東西你覺得能拍成電視不?我覺得可以啊!不說劇情,光說畫面壯觀的手足蛇,恐怖的日本喪屍兵,奇幻的石達開寶藏,可愛的阿福和小狐貍……我覺得如果拍出來,我會很喜歡呢!更不要提他們每次打起來都那麽帥氣,那麽刺激。不過我看電視上說,建國後的動物不能成精來著!盜墓都要說成考古,哎,那還拍個乃求啊!有個球意思!到底是啥部門管理這些事啊,他們是不是腦子有泡啊?

哎,好無聊,我想他們了。雖然跟他們在一起,真的很吃苦,但是我喜歡他們每一個人。我喜歡善良的崗崗,我喜歡漂亮的端木和很有男人味的馬大收,還喜歡給人踏實感覺的李森和總是欺負我的老瞎子,其實……我最喜歡三九崗崗……

三九崗崗總是開心的,不管發生什麽事,他總是嬉皮笑臉,但是卻讓我們所有人跟著放松了下來。而真的到了重要的時候,不管是搶肉身,還是擊退日本喪屍兵,或者是救出艾曉姐姐和寶爺弟弟,三九崗崗從來沒讓人失望過。

他總說,時間剛好,不多不少。我卻覺得,和他在一起的時間太短,一點都不是剛好。我希望他教我易容術,教我柔術,哪怕什麽都不教,但是不離開就好啊。我和老槍崩說過這件事,老槍崩卻不說話。我爺爺和麻麻走後,我很少看到他那樣的沈默。生命,到底是啥,我鬧不清楚,他們說我長大就懂了,但是我不想懂,我就是不想有人離開。

好想快點過年啊,過年了,大家就有可能聚在一起。對了,還從來沒和吉野崗崗過過年呢,第一個年他是在北安過的,第二個是在天坑裏,想來他還真是個倒黴蛋。

他不在的這兩個年,第一個我們是一起過的,也是我記憶裏最有意思的一個年。那個時候,我們剛剛得到了吉野崗崗的消息,知道他還沒有死,知道他是被壞人們控制起來了。大家頓時都松了口氣,畢竟,活著就是最好的。我們等了太久的消息,有時候甚至覺得,壞消息都比沒有消息要好得多。

那年沈羽崗崗已經準備潛入了,我們是在北京三九崗崗家過的年。因為三九崗崗走了,大家都怕他父母難過,就在他家過年,熱鬧一些。老槍崩到了卻沒有去三九崗崗家,他說要和莫大爺去見什麽鹹魚,好像還很重要呢。

節日的氣氛有時候會加劇悲傷,但是有的是也會讓人暫時淡忘一些東西。從長白山出來之後,我感覺所有崗崗姐姐和叔叔伯伯都很壓抑。這個年,大家都有意想要放松一下,所以所有人都閉口不提會讓人難過的話題。李森崗崗甚至私下找了我好幾次,叫我不要亂說話。我雖然不知道啥叫亂說話,但是我猜,我會難過的事,別人也會難過,那就不提好了。

左兒姐姐和洋洋姐姐包餃子,屠重崗崗在邊上搟餃子皮,別看他比我還胖,手指可靈活了呢。仇彪崗崗就在邊上看著洋洋姐姐傻笑,剁餃子餡剁得菜板都快折了他還不知道。二叔好像找了個小房間給佛爺和吉家先祖上香去了。端木被馬大叔帶回家過年去了,陳凡和趙文趙一直在張羅年貨。那天來了一個以前從沒見過的崗崗,叫劉瑞祥,他們都喊他祥哥。

還剩下林爺爺,沈羽小崗崗、李森崗崗和瑞祥崗崗沒事做,然後他們四個就打牌了。李森崗崗聽到要和這三個人一起玩,滿臉的痛苦。他們玩的是炸金花,這個我知道的,好像是全國人民都玩這個,尤其是賭局上格外盛行。那天的牌局我記的格外清楚,我也不知道為啥那麽清楚,平時老槍崩讓我記那些藥方,我總是記不住。今天反正也沒事,我還是把那天的牌局寫下來,以後忘了這麽好玩的事,是種損失啊。

林爺爺看不到牌,所以我站在他邊上,偷偷告訴他牌面是什麽。每次告訴他之後,我閑得無聊,就去看看其他幾個人的牌。他們玩的不大,一塊錢悶底,跟到十塊封頂。

第一把牌,林爺爺手上是三五七,花色都不同,牌小的簡直不能要,沈羽崗崗是一對三一個Q,李森崗崗是一對4一個3,祥崗崗手上則是456順子。這一把林爺爺。

“一塊。”林爺爺這把先來,扔了一塊錢說道。

“跟。”李森崗崗說道。

“跟。”沈羽崗崗也說道。

“加兩塊。”祥崗崗說道。

“跟。”林爺爺說道,“韓跖君啊,聽說你喜歡玩圍棋,我們來下一盤?”

韓跖君是三九崗崗的爸爸,長得沒有三九崗崗高,甚至還要更瘦一些,但是眼睛裏精光閃閃,絲毫不再三九崗崗之下。

“林老啊,你這還跟我們打著牌呢,咋還玩上圍棋了?”李森崗崗問道。

“你們太弱,不留啊,會不會下象棋啊?陪我玩會兒啊。”林爺爺說道。

“會啊,正好我無聊呢!”我記得我那時候很開心地說道看,然後我在三九崗崗家裏翻出一副圍棋和一副象棋。我回來的時候,林爺爺和李森崗崗已經輸了三把,瑞祥崗崗贏了一把,沈羽崗崗贏了兩把。

“媽蛋啊,不想跟你們三個玩牌啊,好煩啊。”李森崗崗十分煩躁地說道。

“互有勝負,還好還好。”瑞祥崗崗淡淡地說道,一點都沒有賭徒該有的氣急敗壞樣子。

“來來來,我們開始。”林爺爺十分興奮的樣子,他和韓跖君伯伯玩圍棋是盲棋,兩個人都說棋的位置,然後韓伯伯把棋擺上去。

他和我就不同了,我聽不懂盲棋,不明白報出的地位棋子應該放到哪。所以我們倆是直接下的,象棋有棱角,他直接摸出來,然後下到他要下的位置。

而那邊的牌局,還是要我時不時跑過去幫他看一下牌。

整個過程就是林爺爺和韓伯伯靠說話下圍棋,和我靠摸棋子下象棋,和其他三個人靠我看打炸金花。林爺爺雖然厲害,但是一心三用,牌局那邊一直在輸,圍棋這邊局勢也不好,象棋這邊嘛,嘿嘿,我覺得我馬上就贏啦。

又是一把牌,林爺爺2、3、8,三張廢牌,瑞祥崗崗是一對A一個J,李森崗崗是444崗崗,而沈羽崗崗是紅桃156金花。這把是李森崗崗的莊,他輸了很多,終於拿到了大牌。

“五塊。”李森崗崗直接下了這麽多。

“跟。”瑞祥崗崗淡淡地說道。

“加一塊。”沈羽崗崗也十分豪氣。

“再加三塊。”林爺爺大聲說道,因為他也一直輸,很少有主動加註的時候。

“跟!”李森崗崗咬著牙說道。

“你們狠,我不跟了。”瑞祥崗崗笑著說道。

“森子哥,咱倆來比比。”沈羽崗崗說道,然後他們比了牌。沈羽崗崗長嘆一聲,李森崗崗眉飛色舞。

“十塊封頂,不好玩,咱們玩大點吧。”林爺爺十分興奮地說道,“加五十,怎麽樣?悶宮炮,小胖子,你輸了。”

“啊?”我再一看我這,林爺爺下了一步,我老槍直接被吃了。

“跟!”李森崗崗綠著臉說道。

“起東五南九置子,打吃,斬大龍。跖君,你也輸了。”林爺爺笑著說道,“運氣來了擋不住啊,再加一百。”

“草,我不玩了。”李森崗崗說著棄牌了。

“那我可就收錢咯!”林爺爺說著快速把自己的牌扔到牌堆裏,把一桌子錢拿走了,轉身就跑去吃餃子了。

“這……啥,啥情況?”李森崗崗問道。

“我們都被玩咯,還好我收手快,沒虧。”瑞祥崗崗說道。

“林爺到底是怎麽做到的?”沈羽崗崗問道。

“簡單啊,”林爺爺已經吃著餃子說道,“叫跖君和小胖子下棋,影響我,但是同樣也影響你們,你們會關註那邊的局勢;我下盲棋,我和跖君說話,你們也會聽到圍棋落子的位置,知道圍棋的進度,打牌會受到影響;小胖子跑來跑去地幫我看牌,再回去下棋,也會受到影響;跖君耳力過人,能聽得到小胖子告訴我我的牌是啥子,也能看得到你們的牌,所以他清楚我炸金花的局勢,反而更受到影響。我先是輸牌,記住你們每個人拿到大牌小牌時的不同反應,根據你們的反應打牌,最後這把能判定你們三個牌都不小,但是李森斷然是最大,這局面是最好,因為這娃子缺了點魄力,所以把他逼急能贏;而那邊跖君圍棋棋力本就在我之下,他韓氏一族擅長易容潛行,可是我下的是盲棋圍棋,都是明面上的東西,不像是手中的牌可以出千,他不能用本能手段,心中著急,更是輸;至於小胖子嘛……”

“我肯定下不過你,我知道。”我說道。

“不……你來幫我看牌的時候……”林爺爺吃了個餃子,說道,“我偷偷換了你的棋……”

“草!”

“哈哈哈!”

屋子裏一時間充滿了罵聲和笑聲,那樣美好的瞬間,我想我大概永遠忘不了。

那可真是有意思的一天啊,不寫了,去看老槍崩宮刑兔子了,他說正好放到藥酒裏,大補。對了,我記得那年過年他還說呢,過年不發紅包不打賞不捧場的,都是壞蛋,都該抓去宮刑泡補酒!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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