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一章無條件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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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綠喜來說，你只不過是個有點利用價值的丫鬟。”
“如果到了這種地步你仍然想跟著她，我會放你回去。”
彩蝶沈默了許久，最後慢慢擡起頭來，臉上仍殘留著哭過的痕跡。
“二少爺，你想要我替你做些什麽？”
“嗯，不愧是蘇卿恬的朋友，有點頭腦。”
“二少爺不會無緣無故叫我來，就為了告訴我這些真相。”
許玉恒笑了：“不錯，我讓你知道這些是有目的的。”
話音剛落，他從書櫃上的抽屜裏面拿出一包藥。
“知道這是什麽嗎？蒙汗藥。”他不想再多廢話：“我向來不喜歡被人威脅，假如綠喜將趙清的事散布出去，趙清也不會好過，唯一的方法，就是讓綠喜閉嘴。”
“你想殺了……”
“我不做那麽血腥的事。”許玉恒輕描淡寫道：“只是讓她這裏……”指了指太陽穴：“沒法正常思考就行了。”
來到杭州第二天，蘇卿恬和許溢寒離開了客棧直奔臨安縣。
據楊秋刀所說，文娘是在臨安縣一個叫李家村的小地方，比較偏僻。兩人走了大半天的山路，順著一條小河往東走了大概二十公裏，終於找到了李家村。
好在李家村總共也就十幾口人，隨便找個人打探一下就能知道文娘的具體所在。不過他們的警惕性也夠高，一聽說兩人是從蘇州城裏來的，一個個避之唯恐不及。
最後還是許溢寒耐心地說服了一名老漢，他支支吾吾地說出了文娘家的住址，也不敢問他們來這兒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兩人一路詢問，歷經千辛萬苦，最終還是找到了文娘。她家裏只有她兒子和兒媳婦，兒子在外面收割麥子，兒媳婦則留在家裏照顧老人。剛見到蘇卿恬和許溢寒的時候，見到他們的穿著，那女人似乎十分拘謹。
經過一番解釋，得知許溢寒是婆婆以前服侍過的夫人的兒子，還知道他曾接濟過他們家，頓時卸下了防備，將他們請進屋子裏來，拉開凳子讓他們坐下，自己則到一邊端茶倒水。
“我婆婆她早幾年就感覺不行了，能活到現在實在是天佑。”婦人邊說邊給許溢寒倒了一杯茶：“說不定是老夫人在天上庇護著她呢！少爺，你找她究竟是為了什麽事？說實話，她現在不方便見人，我擔心她連你是誰都忘了。”
“這麽嚴重？”許溢寒啞然：“我之前見她還是一副正常的樣子，雖然說話沒有邏輯，但她認得出我是誰。”
“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婦人搖了搖頭：“少爺，實不相瞞，我們夫妻二人已經將她服侍得很好了，只是……”
“你的難處我能理解。”
蘇卿恬始終一言不發。
她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的婦人，再看一眼身旁的大少爺，心裏在打著別的算盤。
“這樣吧。”說著，許溢寒從上衣裏面掏出幾輛銀子：“這是我的一點心意，去給她買一些補品回來，還有剩下的，你們自己留著補貼家用。”
婦人感激不盡地接過許溢寒手上的銀兩。
“一定會的，我就知道少爺心好！”
“大少爺。”蘇卿恬湊到了許溢寒身邊，並拉了拉他的衣袖：“我覺得你這麽做治標不治本，我們來找文娘是為了向她詢問當年的事情，我知道你有補償她的心思，不過不是現在。我有一個提議。”
“什麽提議？你直接和她說便是了，你說什麽我都讚同。”
“那我便說了？”蘇卿恬眨了眨眼睛。
“嗯，說吧。”他鼓勵地看向她。
蘇卿恬坐直了身板，一臉嚴肅地開口：“大嬸，我想和你商量個事兒。”
“什麽事兒？”
“我和大少爺想把文娘接到蘇州，我們會幫她請大夫，也會給她一個適合靜養的環境。我覺得比她待在這裏等死好多了，如果你和你丈夫同意的話，我們改天就帶人過來接她。”
“這……”婦人面露難色。
“我知道你們會覺得為難，要不等你丈夫回來，你和他商量一下，明日再給我們答覆，這樣行嗎？”
她艱難地點了點頭。
蘇卿恬繼續循循善誘：“你們是她的親人，我可以理解你們的心情。但是我們可以保證，讓文娘過得更好，而我們也會給你們留下一筆錢。”
說完，她看了一眼許溢寒。
許大少爺用眼神告訴她不必擔心錢的問題。
婦人一聽這話，當即露出驚喜的神色：“真的嗎？你們真會給我們家留下一筆錢？”
許溢寒點頭回道：“那是自然，畢竟之前文娘在許府盡心盡力，這是我欠她的。”
“那好，等我丈夫回來我一定和他商量這事兒，你們放心，明日絕對給你們一個答覆。”
“既然這樣，那我們今天就先回去了，想必文娘也不方便見我們。大少爺，我們走吧。”
“好。”
兩人告別了婦人之後，蘇卿恬向許溢寒道歉：“對不起，大少爺，我沒經過你的同意就擅自做出了決定。”
許溢寒微微皺眉：“我不是說了嗎，只要是你的建議，我都會無條件接受。再說把文娘接到蘇州，也是一件好事，我從以前就一直覺得有愧於她，若不是我娘的事，也許她到現在還留在許府。”
“你真的這麽想？”蘇卿恬松了口氣：“我是覺得，現在如果問她一些往事，可能會刺激到她，我擔心她受不了，所以……”
“你不用和我解釋那麽多，我都明白。”
“大少爺能明白自然最好，希望不要再出什麽幺蛾子了，好不容易才找到文娘這條線索……”
婚期即將到來之前，許晟忙得跟狗一樣，他第一次知道原來成親真的很累。難為他四妹竟然還要遠嫁北方，不知道京都的習俗是否與蘇州一樣，如果更多繁文縟節，她肯定累死了吧。
沒想到他竟然是四兄弟當中最早成親的人，他大哥游歷四方，他二哥至今只是納妾，大概還沒有娶妻的打算，畢竟許二夫人這個位置，蘇州城中的大家閨秀肯定虎視眈眈，沒有個一兩年，他二哥是不會輕易穩定下來的。
而他五弟，因為久病成疾，到現在連女人都沒怎麽見過，就別說成親一事了。之前許夫人想給他找一個出身良好的姑娘家沖喜，誰知許子胥非但十分抗拒，還病得更重了，嚇得許夫人不敢再提這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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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到了這種地步你仍然想跟著她，我會放你回去。”
彩蝶沈默了許久，最後慢慢擡起頭來，臉上仍殘留著哭過的痕跡。
“二少爺，你想要我替你做些什麽？”
“嗯，不愧是蘇卿恬的朋友，有點頭腦。”
“二少爺不會無緣無故叫我來，就為了告訴我這些真相。”
許玉恒笑了：“不錯，我讓你知道這些是有目的的。”
話音剛落，他從書櫃上的抽屜裏面拿出一包藥。
“知道這是什麽嗎？蒙汗藥。”他不想再多廢話：“我向來不喜歡被人威脅，假如綠喜將趙清的事散布出去，趙清也不會好過，唯一的方法，就是讓綠喜閉嘴。”
“你想殺了……”
“我不做那麽血腥的事。”許玉恒輕描淡寫道：“只是讓她這裏……”指了指太陽穴：“沒法正常思考就行了。”
來到杭州第二天，蘇卿恬和許溢寒離開了客棧直奔臨安縣。
據楊秋刀所說，文娘是在臨安縣一個叫李家村的小地方，比較偏僻。兩人走了大半天的山路，順著一條小河往東走了大概二十公裏，終於找到了李家村。
好在李家村總共也就十幾口人，隨便找個人打探一下就能知道文娘的具體所在。不過他們的警惕性也夠高，一聽說兩人是從蘇州城裏來的，一個個避之唯恐不及。
最後還是許溢寒耐心地說服了一名老漢，他支支吾吾地說出了文娘家的住址，也不敢問他們來這兒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兩人一路詢問，歷經千辛萬苦，最終還是找到了文娘。她家裏只有她兒子和兒媳婦，兒子在外面收割麥子，兒媳婦則留在家裏照顧老人。剛見到蘇卿恬和許溢寒的時候，見到他們的穿著，那女人似乎十分拘謹。
經過一番解釋，得知許溢寒是婆婆以前服侍過的夫人的兒子，還知道他曾接濟過他們家，頓時卸下了防備，將他們請進屋子裏來，拉開凳子讓他們坐下，自己則到一邊端茶倒水。
“我婆婆她早幾年就感覺不行了，能活到現在實在是天佑。”婦人邊說邊給許溢寒倒了一杯茶：“說不定是老夫人在天上庇護著她呢！少爺，你找她究竟是為了什麽事？說實話，她現在不方便見人，我擔心她連你是誰都忘了。”
“這麽嚴重？”許溢寒啞然：“我之前見她還是一副正常的樣子，雖然說話沒有邏輯，但她認得出我是誰。”
“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婦人搖了搖頭：“少爺，實不相瞞，我們夫妻二人已經將她服侍得很好了，只是……”
“你的難處我能理解。”
蘇卿恬始終一言不發。
她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的婦人，再看一眼身旁的大少爺，心裏在打著別的算盤。
“這樣吧。”說著，許溢寒從上衣裏面掏出幾輛銀子：“這是我的一點心意，去給她買一些補品回來，還有剩下的，你們自己留著補貼家用。”
婦人感激不盡地接過許溢寒手上的銀兩。
“一定會的，我就知道少爺心好！”
“大少爺。”蘇卿恬湊到了許溢寒身邊，並拉了拉他的衣袖：“我覺得你這麽做治標不治本，我們來找文娘是為了向她詢問當年的事情，我知道你有補償她的心思，不過不是現在。我有一個提議。”
“什麽提議？你直接和她說便是了，你說什麽我都讚同。”
“那我便說了？”蘇卿恬眨了眨眼睛。
“嗯，說吧。”他鼓勵地看向她。
蘇卿恬坐直了身板，一臉嚴肅地開口：“大嬸，我想和你商量個事兒。”
“什麽事兒？”
“我和大少爺想把文娘接到蘇州，我們會幫她請大夫，也會給她一個適合靜養的環境。我覺得比她待在這裏等死好多了，如果你和你丈夫同意的話，我們改天就帶人過來接她。”
“這……”婦人面露難色。
“我知道你們會覺得為難，要不等你丈夫回來，你和他商量一下，明日再給我們答覆，這樣行嗎？”
她艱難地點了點頭。
蘇卿恬繼續循循善誘：“你們是她的親人，我可以理解你們的心情。但是我們可以保證，讓文娘過得更好，而我們也會給你們留下一筆錢。”
說完，她看了一眼許溢寒。
許大少爺用眼神告訴她不必擔心錢的問題。
婦人一聽這話，當即露出驚喜的神色：“真的嗎？你們真會給我們家留下一筆錢？”
許溢寒點頭回道：“那是自然，畢竟之前文娘在許府盡心盡力，這是我欠她的。”
“那好，等我丈夫回來我一定和他商量這事兒，你們放心，明日絕對給你們一個答覆。”
“既然這樣，那我們今天就先回去了，想必文娘也不方便見我們。大少爺，我們走吧。”
“好。”
兩人告別了婦人之後，蘇卿恬向許溢寒道歉：“對不起，大少爺，我沒經過你的同意就擅自做出了決定。”
許溢寒微微皺眉：“我不是說了嗎，只要是你的建議，我都會無條件接受。再說把文娘接到蘇州，也是一件好事，我從以前就一直覺得有愧於她，若不是我娘的事，也許她到現在還留在許府。”
“你真的這麽想？”蘇卿恬松了口氣：“我是覺得，現在如果問她一些往事，可能會刺激到她，我擔心她受不了，所以……”
“你不用和我解釋那麽多，我都明白。”
“大少爺能明白自然最好，希望不要再出什麽幺蛾子了，好不容易才找到文娘這條線索……”
婚期即將到來之前，許晟忙得跟狗一樣，他第一次知道原來成親真的很累。難為他四妹竟然還要遠嫁北方，不知道京都的習俗是否與蘇州一樣，如果更多繁文縟節，她肯定累死了吧。
沒想到他竟然是四兄弟當中最早成親的人，他大哥游歷四方，他二哥至今只是納妾，大概還沒有娶妻的打算，畢竟許二夫人這個位置，蘇州城中的大家閨秀肯定虎視眈眈，沒有個一兩年，他二哥是不會輕易穩定下來的。
而他五弟，因為久病成疾，到現在連女人都沒怎麽見過，就別說成親一事了。之前許夫人想給他找一個出身良好的姑娘家沖喜，誰知許子胥非但十分抗拒，還病得更重了，嚇得許夫人不敢再提這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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