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二章盡力補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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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胡言亂語些什麽？事情過去那麽久了，你還不明白老爺的用意嗎？跟我回去，我給你煮碗蜜茶，喝了好好睡一覺，醒來就什麽事兒都沒有了。”
“自欺欺人。”趙清想要掙脫對方，卻發現趙大把他抱得死緊，加上自己喝醉了，根本使不上多少力氣，於是就只能由著他折騰了。
“趙大，如果……我是說如果，我還能再次參加科考……”
趙大眼神沈了下去：“少爺，你已經不是名動京城那個李家世子了，你還沒清醒過來嗎？我不知道許家堂少爺找你說那些話是什麽意思，但你真的相信他嗎？”
“為什麽不信？他為什麽要騙我？趙大，你一向不是偏著許家少爺的麽，怎麽現在又說他們不可信了？”
他將他用力地扶起來：“我只是實話實說，少爺，你向來很聰明，也比我會想事情，怎麽現在就糊塗了呢？”
“我沒你說的那麽聰明……”
趙大扶著他艱難地往前走。
兩人的身影被黃昏的殘陽逐漸吞沒。
景泰茶莊。
許溢寒離開之後，許溢寒隨即趕回。孫先生已經走了，他將蘇卿恬單獨叫到帳房內，還沒開口說話，蘇卿恬就自覺地替他倒了一杯茶。
“蘇卿恬，知道我找你來是為了什麽事嗎？”
“不知道。”蘇卿恬老實搖頭。
“先坐下。”他擡起下巴，以眼神示意她坐到對面。
兩人隔著一張案幾，案上鋪滿紙張，紙墨筆硯，文房四寶集齊，還有一個算盤。
蘇卿恬看他臉色不對，以為又要交代自己做什麽事了，於是乖乖坐下，兩手安靜地放在大腿處。
許溢寒卻不發一語地拿起擱在一旁的算盤，玉指一伸，“劈裏啪啦”地撥弄起來。
過了一會兒，他的嘴唇輕輕開合，說出來的話卻令蘇卿恬一頭霧水。
“飛升酒樓，一共損失一百八十兩白銀。”
“賀澤賭坊，一共損失五百六十兩白銀。”
“嘉慶酒樓，一共損失一百三十兩白銀。”
“景盛茶莊，一共損失兩百白銀。”
“這些都這是錢財上的損失，我還沒將其他方面的損失算上去。蘇卿恬，你覺得做生意的人能忍受吃虧嗎？”
“……”聽他念完，蘇卿恬心裏大概已經有了個譜，只見她咬了咬下唇，輕聲答道：“不能。”
“並非不能。”許溢寒神秘一笑：“只是我能確保，眼前的損失只是暫時的，往後我會有更大的回報，但就現在這種情況看來，恐怕沒有什麽回報可言，你說是吧？”
“二少爺……”她的雙手緊緊握在一起：“難道你連大少爺的債也要算嗎？事情的確因他而起，可他也盡力補救了，再說，鬧事的人是西域靈蛇……”
“到現在你還在為他說話。”
許溢寒將算盤“啪”地一聲摔在一邊，蘇卿恬被嚇了一跳，但很快就鎮定下來。她告訴自己，不能慌，尤其是在面對二少爺的時候，一定要保持冷靜，不能被他先發制人的招數給嚇著了。
“二少爺，我只是……”
“你以為你是什麽人？你在景泰茶莊也有一段時間了，難道到現在還沒認清自己的處境嗎？”
“對不起，二少爺。”她低下頭，小聲說道：“我知道我是二少爺的人，不該為大少爺說話。”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你挺喜歡我大哥的，不是嗎？”他瞇起雙眼，似笑非笑的表情讓人根本摸不清他在想些什麽。
蘇卿恬先是一楞，反應過來之後，她感覺心臟跳得飛快，整個大腦都像不聽使喚似的，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對，她應該是挺喜歡大少爺的。
見到他時，她會很開心，見不到他時，她會日日想念。
但她一直覺得大少爺是個正直、細膩、溫柔的人，這樣的人難道不應該被像她這樣的人喜歡嗎？
再說，在許府，也有很多人喜歡著大少爺不是嗎？她的感情和他們是一樣的吧，她為什麽要緊張？
“怎麽不回答我的話了？難道我沒說對嗎？瞞著我偷偷與他見面，在他面前表現得毫無防備，每次都替他說話，就因為他救過你，用那麽愚蠢的方式？”
許溢寒的逼問令蘇卿恬陷入沈思之中。
她傻傻地坐著，一動不動。往日發生的事情一幕幕在她腦海當中放映，大少爺的身影也逐漸由模糊到清晰，直到想起大少爺滿臉憔悴的樣子，她才恍然一驚，發現自己正坐在二少爺對面，接受著他近似審訊的詢問。
“我……”她猶豫半晌，最後才慢吞吞地說道：“是挺喜歡大少爺的，你說得沒錯，像大少爺那樣的人，無法令大家不喜歡吧？”
“我就不喜歡。”許溢寒單手支腮斜看著對方：“不僅不喜歡，還無法忍受他在闖下大禍之後由我來替他收拾爛攤子，這種事情雖然是第一次，但我不敢保證不會有第二次。蘇卿恬，你是個聰明人，你應該知道我不會就此罷休的。”
“但他給不了你這麽多錢。”
“我說過，錢財的損失只是小事，他要還並非還不起，但留下的影響卻是難以磨滅的，我是個商人，不做虧本生意。”
蘇卿恬捏了捏掌心：“二少爺，你希望我怎麽做？”
他莞爾一笑：“真聰明。”
“如果你要找大少爺算賬，就不會把我叫到這裏單獨與我說這番話。”
“所以嘛……”他停頓了一下，然後意味深長地看著她：“我喜歡聰明人，我有個主意，只要你答應我這件事情，他欠我的一筆勾銷。”
蘇卿恬站起來微微鞠了一躬：“二少爺盡管說吧，不管是什麽蘇卿恬都會答應的。”
許溢寒皺了皺眉頭：“你就這麽喜歡他嗎？”
“不是，這是蘇卿恬欠大少爺的。”
“哎，你聽說了嗎？二少爺要納妾了！”
“不是吧？他之前才將綠喜姑娘接回來，怎麽不到兩個月的時間，他就膩味了？”
“她老是哭哭啼啼的，就會裝可憐，二少爺不喜歡她是遲早的事情！”
“那他要納的妾是誰？又是哪個大戶人家的女兒？你知道嗎？”
“我不知道，我只聽說出身並不好，就跟我們一樣，都是窮苦人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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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大眼神沈了下去：“少爺，你已經不是名動京城那個李家世子了，你還沒清醒過來嗎？我不知道許家堂少爺找你說那些話是什麽意思，但你真的相信他嗎？”
“為什麽不信？他為什麽要騙我？趙大，你一向不是偏著許家少爺的麽，怎麽現在又說他們不可信了？”
他將他用力地扶起來：“我只是實話實說，少爺，你向來很聰明，也比我會想事情，怎麽現在就糊塗了呢？”
“我沒你說的那麽聰明……”
趙大扶著他艱難地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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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溢寒離開之後，許溢寒隨即趕回。孫先生已經走了，他將蘇卿恬單獨叫到帳房內，還沒開口說話，蘇卿恬就自覺地替他倒了一杯茶。
“蘇卿恬，知道我找你來是為了什麽事嗎？”
“不知道。”蘇卿恬老實搖頭。
“先坐下。”他擡起下巴，以眼神示意她坐到對面。
兩人隔著一張案幾，案上鋪滿紙張，紙墨筆硯，文房四寶集齊，還有一個算盤。
蘇卿恬看他臉色不對，以為又要交代自己做什麽事了，於是乖乖坐下，兩手安靜地放在大腿處。
許溢寒卻不發一語地拿起擱在一旁的算盤，玉指一伸，“劈裏啪啦”地撥弄起來。
過了一會兒，他的嘴唇輕輕開合，說出來的話卻令蘇卿恬一頭霧水。
“飛升酒樓，一共損失一百八十兩白銀。”
“賀澤賭坊，一共損失五百六十兩白銀。”
“嘉慶酒樓，一共損失一百三十兩白銀。”
“景盛茶莊，一共損失兩百白銀。”
“這些都這是錢財上的損失，我還沒將其他方面的損失算上去。蘇卿恬，你覺得做生意的人能忍受吃虧嗎？”
“……”聽他念完，蘇卿恬心裏大概已經有了個譜，只見她咬了咬下唇，輕聲答道：“不能。”
“並非不能。”許溢寒神秘一笑：“只是我能確保，眼前的損失只是暫時的，往後我會有更大的回報，但就現在這種情況看來，恐怕沒有什麽回報可言，你說是吧？”
“二少爺……”她的雙手緊緊握在一起：“難道你連大少爺的債也要算嗎？事情的確因他而起，可他也盡力補救了，再說，鬧事的人是西域靈蛇……”
“到現在你還在為他說話。”
許溢寒將算盤“啪”地一聲摔在一邊，蘇卿恬被嚇了一跳，但很快就鎮定下來。她告訴自己，不能慌，尤其是在面對二少爺的時候，一定要保持冷靜，不能被他先發制人的招數給嚇著了。
“二少爺，我只是……”
“你以為你是什麽人？你在景泰茶莊也有一段時間了，難道到現在還沒認清自己的處境嗎？”
“對不起，二少爺。”她低下頭，小聲說道：“我知道我是二少爺的人，不該為大少爺說話。”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你挺喜歡我大哥的，不是嗎？”他瞇起雙眼，似笑非笑的表情讓人根本摸不清他在想些什麽。
蘇卿恬先是一楞，反應過來之後，她感覺心臟跳得飛快，整個大腦都像不聽使喚似的，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對，她應該是挺喜歡大少爺的。
見到他時，她會很開心，見不到他時，她會日日想念。
但她一直覺得大少爺是個正直、細膩、溫柔的人，這樣的人難道不應該被像她這樣的人喜歡嗎？
再說，在許府，也有很多人喜歡著大少爺不是嗎？她的感情和他們是一樣的吧，她為什麽要緊張？
“怎麽不回答我的話了？難道我沒說對嗎？瞞著我偷偷與他見面，在他面前表現得毫無防備，每次都替他說話，就因為他救過你，用那麽愚蠢的方式？”
許溢寒的逼問令蘇卿恬陷入沈思之中。
她傻傻地坐著，一動不動。往日發生的事情一幕幕在她腦海當中放映，大少爺的身影也逐漸由模糊到清晰，直到想起大少爺滿臉憔悴的樣子，她才恍然一驚，發現自己正坐在二少爺對面，接受著他近似審訊的詢問。
“我……”她猶豫半晌，最後才慢吞吞地說道：“是挺喜歡大少爺的，你說得沒錯，像大少爺那樣的人，無法令大家不喜歡吧？”
“我就不喜歡。”許溢寒單手支腮斜看著對方：“不僅不喜歡，還無法忍受他在闖下大禍之後由我來替他收拾爛攤子，這種事情雖然是第一次，但我不敢保證不會有第二次。蘇卿恬，你是個聰明人，你應該知道我不會就此罷休的。”
“但他給不了你這麽多錢。”
“我說過，錢財的損失只是小事，他要還並非還不起，但留下的影響卻是難以磨滅的，我是個商人，不做虧本生意。”
蘇卿恬捏了捏掌心：“二少爺，你希望我怎麽做？”
他莞爾一笑：“真聰明。”
“如果你要找大少爺算賬，就不會把我叫到這裏單獨與我說這番話。”
“所以嘛……”他停頓了一下，然後意味深長地看著她：“我喜歡聰明人，我有個主意，只要你答應我這件事情，他欠我的一筆勾銷。”
蘇卿恬站起來微微鞠了一躬：“二少爺盡管說吧，不管是什麽蘇卿恬都會答應的。”
許溢寒皺了皺眉頭：“你就這麽喜歡他嗎？”
“不是，這是蘇卿恬欠大少爺的。”
“哎，你聽說了嗎？二少爺要納妾了！”
“不是吧？他之前才將綠喜姑娘接回來，怎麽不到兩個月的時間，他就膩味了？”
“她老是哭哭啼啼的，就會裝可憐，二少爺不喜歡她是遲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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