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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八章不讓你如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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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許溢寒可不吃這一套,他冷笑一聲,回答,“既然你們記不清買我許家米的時間了。那為什麽你們就確定是我許家米讓你們身體出現不適?”

此話一出,無人敢應。

許溢寒不再說話,撩開袍擺進了米鋪。

這時候,老王終於放下心中重擔,他焦慮了一整天的麻煩被大少爺幾句話給解決完畢。

“好好,想要登記的都來吧,沒事兒的就走吧!”老王揮揮手。

果然,此言放出來,大部分人都唉聲嘆氣的離開,不敢上前。

只見有幾個男人面面相覷,不知該往前走還是離開,身形很是猶豫。

老王現在算是看出來了,他呵呵一笑,張開慈祥和善的笑臉說道:“你們回去吧,和你們的金主說一聲今天一計不成,下次再來吧!”

既然聽見知道是計劃被識破,像喪家之犬一般灰不溜秋地匆匆離開了。

老王心情愉快,知道以後有了大少爺這個主心骨就再也不用擔憂突發事件了。

不過,那個登記名單的事情他怎麽不知道?想到這裏,老王進去,朝著大少爺的方向走去,疑惑道:“大少爺,我怎麽不知道咱們米鋪何時有登記的事情,難道是您私下吩咐的?”

許溢寒站在窗戶邊,正在擺弄一株仙人掌,聞言漫不經心的說道:“那是瞎掰的,暫時還沒有這個規定。”

老王聞言嚇得一抖,臉上的皺紋都抖動好幾下,他顫顫巍巍說:“大少爺你的膽子也忒大了,要是這事被看出來可怎麽辦?”

“看出來?看出來少爺我還有後招。”許溢寒用指頭朝仙人掌的刺紮去,到沒有狠狠地紮,指頭的皮肉只有微微的刺痛感,觸覺很小,但是卻不容忽視。

“對了,從今天起,就實施我剛才說的規定吧,謹防以後還有類似的麻煩。”許溢寒沈聲吩咐。

老王笑著點點頭,“是,大少爺。”

老王退了出去忙別的事兒。

房裏現在只有他一個人,周圍全是生意有關的事情,尤其是書桌上一大堆的賬務等著他檢查和查看。

許溢寒的眉頭不自覺皺了起來,要說他還真的不是一個很願意耐著性子看賬本的人。

想到這裏,他輕輕笑了起來,臉上的嚴肅逐漸被笑意柔和了下來。

許溢寒雖然不喜歡這樣埋頭賬本,但是他家有人卻喜歡。

不過,今天事情的解決除了許溢寒自身的膽大心細之外,那個法子其實還是以前蘇卿恬在吃飯的時候提出來的,說是登記有利於查找問題解決問題。

沒想到派上用場了。

其實,今天的大多數人不過是抱著僥幸心理和看熱鬧心理其實他們一點兒問題都沒有。只是想著能拿些錢白不拿,拿不到也只當看個熱鬧。

話不多說,還是趕緊忙完這裏的事早點回去接人。今天是走不了了,天色不早,外頭的太陽漸漸都躲起來身子。

許溢寒難得嘆了口氣,或許是因為煩悶,亦或許是因為思念。

而不遠處的護城河,一只豪華的紅色大船在河上搖曳。因為現在天還沒有徹底黑下來,所以也只有這一搜船露面。

遙遙的能聽見琴聲鼓瑟,宛轉悠揚,再靠近些,能聽見女人的嬌笑在勾著男人心弦。

大船之中,有一紅袍男子身上爬著一半裸女子,女子容貌眼裏,體態妖嬈多姿,從女子的眼神可以看出對身邊人的深切愛慕。

而對面是另一女子正在彈琴,但是目光同樣透視在男人身上。

可見其魅力不凡,不過,外面傳來的一聲呼喊讓紅袍男人怒火中燒,他推開身上的女人,走出室內,到了甲板。

“沒成事?”男人臉色很不好,盡管有著貌比潘安的俊俏模樣,但是以為通體的怒火和陰郁生生改變了氣度,降低他的姿色。

“少爺,那幾個人失敗了,不僅沒有吧許大少爺的名聲搞臭,反而被徐大少爺堵的無法反駁。”身邊的小廝臉色凝重。

登時,一聲巨響,原來是紅袍男人把甲板上的方椅踹到的聲音。

小廝有些猶豫,“少爺,那幾個人請求見你。”

紅袍頓時扶開衣袖,連連冷笑三聲,“狗屁東西,不僅沒有把本少爺的事情辦成,還有臉來要錢。哼,好,既然他們要見我,小潘,去,叫上幾個小廝好好教訓他們。還有吩咐下去,只要他們敢亂說,那就讓他們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紅袍男人口中的小潘聞言身體一抖,鎮定下來,沈聲應道:“是,少爺。”

小潘離開,紅袍男子看著靜謐的河水,但是河水沒有平覆他的心情,反而更加焦躁。

“許溢寒,本少爺偏偏不讓你如願,你不是想要去見你那個未婚妻,哼,別做夢了。”詛咒一樣的聲音讓空氣更加寒冷。

裏頭的女子嬌聲喊道:“少爺,陳少爺,快進來,奴家想你了。”

“是嗎?”他聞言進去,把兩個女子紛紛摟緊懷裏,感受著溫香軟玉,脂粉和紅妝。

粗礫的指觸摸嬌嫩的臉,頓時惹來一陣嬌笑,像鈴鐺一樣清脆,“呵呵呵,少爺。”

可是,微微露出來的臉色卻是沒有被打動的陰暗,女人不過是他手心裏的玩物,可要可不要。

可是,偏偏有許多女人上趕著要獻身,她們愛這張俊美的臉,愛他身上的陰沈的氣息,但是,更愛的是他的金銀財寶,翡翠明珠。

春風正好,喜鵲棲止,柳枝勾引河水為她蕩漾,小船咿咿呀呀毫不掩飾自己的年老體衰,依然活力四射的超載貨物。

兩人離開了酒樓,走在行人之中,路邊幾對小情侶正湊近說著悄悄話,兩人理解一笑,尚能看見女子青澀的妝容。

她一定是初次妝扮,為了心愛的男子。

“姐,我回去了。”蘇卿恬從剛才得到秘方的興奮中出來,頓覺無聊,想要離開。

倒也不是想念她的紅木床和家裏調皮的三只,卻是思念成疾。每個月那幾天總是難以控制,蘇卿恬知道過幾天才會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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