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章 我的眼睛不是用來看她受傷的!

關燈
看到張風喜倉皇的逃走,安曉連忙問阿妮:“阿妮,怎麽回事? 好像是羊群沖過來了。”想要阿妮一臉神秘的笑,安曉急忙的問道。時間不能再拖下去了,因為在水中傷口幾乎就無法愈合,而且阿牧的傷勢更加嚴重,在這麽下去是會出人命的。

“別擔心,安曉,我們就要得救了。是我把這些動物吸引過來的。”“是你?”安曉瞪大了眼睛。“你是說,是你把這些動物吸引過來的,難到你能和動物說話。”“呃”阿妮哭笑不得到搖了搖頭說:“沒那麽玄乎,我只是用一種秘制苗藥把動物吸引過來。啊~”阿妮突然想起什麽臉色慘白,“怎麽辦?怎麽辦?”看著阿妮慌張的神情,安曉也感覺事情不是那麽順利。

聽著越來越近的轟鳴聲阿妮帶著哭腔的說道:“怎麽辦啊?我為了讓我們擺脫困境把一包藥都給用了。吸引來的動物太多了,沒辦法讓它們停下來啊!阿牧,阿牧怎麽辦?我們還有這個玻璃保護。阿牧怎麽辦啊?不要……”聽到這裏,安曉也面無血色,看著昏迷的阿牧,好像看到被羊群踏成一堆爛肉的慘狀。

“阿牧,阿牧~”無能為力的情況下,兩個姑娘不斷的叫著阿牧,好像這樣就可以救阿牧一樣。無論在怎樣淒慘的呼聲下,阿牧也沒有反應,是失血太多了嚒?是頭部被重擊了嚒?還是,還是阿牧已經死了。羊群的鳴叫聲越來近,烈馬的撕吼聲清晰耳聞,阿妮痛苦內疚的閉上眼睛,不忍去看自己的同鄉人。

安曉無助的流著淚,為什麽我這麽軟弱?想要把阿牧的模樣牢牢刻在自己的腦海裏。一聲馬嘶聲在蒙古包外邊響起,好像斬刑官下的命令,預示著阿牧即將面臨的結局。昏迷的阿牧腳部和小腿被牢牢釘在鐵板上,身體前傾向下倒下但被高高幫起的手牢牢拉住,頭部前伸無力的低下,就像一個引頸受戮的“罪犯”一樣。只是這個“罪犯”無罪,只是一個被真正犯人迫害的受害者。

絕望,無助,愧疚,種種情緒籠罩在安曉和阿妮的心間。反而在水裏的兩個人因為失血和缺氧混亂的腦海仍在固執的堅持,不知道即將發生的慘劇。“是長生天在裏邊嚒?啊~”門簾被撩起一個牧人恭敬的走了進來卻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受到秘藥的吸引,馬兒也狂了,馬總是比羊快的。所以牧人騎的馬反而最先到達。

“大叔,快救救我們。”看到這位蒙古大叔,安曉焦急的呼救。“啊?這是怎麽了?”嘴上問著手上的動作一點也不慢,拔出腰間的蒙古長刀狠狠的劈向玻璃。“叮”一陣清脆的響聲給林有光和李達的身體裏再次註入一股力量。“大叔,大叔,快,先別砍了。你快把那個墨綠色的書包用土埋起來。快,晚了就來不急了。”聽到外邊即將破帳而入的羊群,馬群阿妮焦急的大喊。

“嘿,好。”雖然心裏的疑惑很多,但蒙古大叔也知道現在不是磨嘰的時候。用長刀三兩下砍挖出一個土坑,一把拉過背包,彎下身子就埋在土裏。“轟,轟,轟。”聲音越來越進,汗滴從蒙古大叔的鬢角流下,手裏緊握著鋼刀,蒙古的牧人都知道,一旦羊群,馬群失控,單靠人力是無法阻止的。但是成吉思汗的子孫從來沒有拋下傷者獨自逃跑的。

蒙古包的一角被頂起,“咩~”一只頭頂彎角的羊沖了進來,“喝”隨著一聲暴喝,長刀作勢就要劈下去。“嗯?”牧人心裏閃過一絲疑惑,他發現這只羊沖進來後,沒有再次撒蹄狂奔。頓在原地,羊頭不知所措的四處張望,手腕一扭,長刀劈下幾縷羊毛重重的劈在地上。蒙古長刀的三分之一都劈進土裏。使勁拔出長刀,再次繃緊神經。一只兩只三只,越來越多多羊頂起圍布慢慢進來。

看到這些羊沒有再次發瘋,牧人心裏緩緩呼了一口氣。“終於趕上了。”阿妮看著眼前的場景高興的叫了起來。“怎麽回事?”牧人看到羊群沒有威脅了收起長刀詢問了起來。“大叔,我們遇到逃犯了。快,大叔,看看我們那個朋友,快~”安曉焦急的說著。“啊~”現在才仔細看清情況的牧人大叔看到阿牧的慘狀連忙去查看阿牧的情況。“不好,得趕快送醫院。”牧人大叔焦急的喊到,掏出手機就撥打了急救電話,他也不敢隨意動阿牧,怕讓阿牧再次受到傷害。

林有光看到有人來了,心裏也松了一口氣,安曉得救了,李達得救了,我們都得救了。眼前的景象越來越模糊。不要,我不會再次丟下你的。黑暗接踵而來。

“呼,呼”沈重的呼吸聲不斷響起,黑暗包圍著,無助的揮舞著雙手,想要抓緊什麽卻總也抓不住,奮力的呼喊,可卻怎麽也發不出聲音。一點白光越來越亮像一擊重捶狠狠的擊打麻木的心臟,伸出手想要抓緊。亮光越來越大漸漸充斥整個視野。

黑暗被白晝取代,焦躁不安的心漸漸安定了下來。 突然一道黑影再次降臨,不要,我不要黑色。啪,一雙黑色的腳站立在眼前,擡頭看去,是一個黑色的人影,沒有五官只是一道黑影,一個男人的影子。“你是誰?我在那裏。”“你保護好她了嚒?保護好她了嚒?保護好了嚒?”黑影睜開一雙明亮的眼睛,那麽熟悉。

“我,我沒有。我還是讓她受到傷害。”胸膛撕扯般的疼痛讓人無法呼吸。“哼,不要再讓我的眼睛看到她受到傷害。”黑影冷冷的吐出話來,看著眼前的黑影慢慢消散,唯有一雙眼睛刺進心間。

“我不會,我不會,我不會。”唰的一聲猛地做起來。冷汗瞬間打濕衣服。“林有光,你醒了,你醒了。”脖子被一個姑娘死死的摟著。看著潔白的墻,潔白的被褥,脖子上的感覺是那麽清晰。雙手環住姑娘柔軟的腰肢好像環住生命一樣。“安曉,我不會再讓你受到傷害了。對不起,我不會讓眼睛再看到你受到傷害了。”沙啞的聲音摩擦著林有光的心臟,手上漸漸用力。“嗯。”感覺到林有光的情緒,安曉安靜的點點頭,沒有說話享受這劫難後的溫柔。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