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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二章 第一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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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付主要責任,修車賠償我們十萬。”

郝雨向吳天報告道。

“呵呵,便宜他們了。”吳天笑道:“你打人的事情怎麽說的?”

“他們不追究。”郝雨笑道。

“呵呵,那就好。”吳天笑道。

雖然沒有重傷,不過畢竟郝雨打的可是於公子,身份特殊,如果放在別人身上,只怕郝雨不脫層皮根本就別想出得來。

“天少,在分局的時候,我見似乎姜公子去了一趟。”郝雨說道。

“哦?”吳天眉毛一揚,很有些意外的說道。

姜公子作為當前第一公子,平日卻很少在京城混,多數時間都待在明珠那邊,那他和於公子關系親密,也就不足為奇了。不過吳天奇怪的是,姜公子竟然也在京城。

“好了,我知道了……”吳天點了點頭,說道。

郝雨稍微頓了一下,見吳天蹙眉沈思著,便默不作聲的退出了客廳。

“三哥,你曉得姜公子這次來是想幹什麽嗎?”吳天轉頭對白亞平說道。

白亞平凝眉道:“這事兒你得去問陽子,我可不知道。”

“呵呵,問不問也無所謂,那位也辦不了什麽正事兒。”吳天笑道。

白亞平也不禁笑了起來,要知道姜公子的名聲,素來很有些二百五的架勢,不曉得他本性的也就罷了,稍有了解的大公子們,哪個不把他當做逗樂的對象?

可憐他還頗沒什麽自知之明,鬧騰起來絲毫不在乎丟乖露醜,反倒被人嘲笑了還沾沾自喜。

這樣的家夥,也就是名頭大罷了,遇到正經事情,根本就不用把他放在心上。

“小天,讓我說,這次的事兒就這樣算了吧,看在姜公子的面子上。別再鬧騰了。”白亞平笑道。

吳天搖頭笑道:“要不要繼續鬧騰,不是我說的算,還要看人家的意思啊……”

如果僅僅是於公子,問題還好說。畢竟說起來白亞平的身份是要穩穩壓他一頭的,他斷然不敢在胡亂鬧騰。可姜公子露面,情況可就不太好說了。

且不說白老爺子已經退了,即便沒退,也抵不過人家第一公子的背景更深厚啊……

雖然說起來。姜公子實在惹不起,真要硬碰硬的話,問題可謂相當嚴重。

不過吳天自然不會傻的和他硬碰硬,搞定一個智商餘額明顯有些不足的姜公子,對於吳天來說,卻也並不是一件值得擔心的事情。

所以,關於這個話題,吳天和白亞平只不過笑談了兩句,就又轉移開了話題,繼續起正經問題來。

“當初我二姐找的那位海防。如今還在那邊,前幾個月剛提了營長。”白亞平放下手機,對吳天說道。

吳天蹙著眉頭道:“這次提拔存不存在問題?”

對於軍系的提拔規則,吳天可是很沒多少信任的,要知道當初——嗯,應該是十年後,那場軍系大地震,可是暴露出了無數問題的,其中的貓膩實在不足為道,無非就是錢權而已。

“應該沒有。”白亞平搖頭說道。

“嗯。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還好辦,怕就怕他是被人家浮起來的,到時候可就麻煩了。幫他換了地方,只怕也安穩不了啊。”吳天說道。

其實整件事情的關鍵,就在於這位海防的嘴巴,如果他能夠閉上嘴的話,白二姐幾乎可以完全置身事外——只要沒有確鑿的直線證據,以白二姐這個階層。根本就不需要任何擔心。

“嗯,我先安排人接觸他一下,看看情況再做打算。”白亞平說道。

“也好。”吳天笑道:“其實即便不成,二姐的問題也不會太過嚴重,這次牽涉其中的人實在太多了點,比二姐的情況更危急的有的是。只要二姐的情況不會被第一時間揪出來當典型,根本就不用太過擔心……”

當前大局之下,饒是以洪老總的脾氣,在一些問題上也不能不妥協。畢竟這次牽涉範圍實在太廣了,真要想完全調查清楚,一個都不放過,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

為了大局穩定著想,少不得最終的結局只能是“抓小放大”,免得牽涉出更嚴重,乃至足以危及當前根本的情況曝光出來。

所以,只要拿掉賴氏,讓某方滿足對石油的掌控,打掉相關的涉案人士,讓鐵家滿足經營好自己的後花園,再把案子辦結實了,對體制形成足夠的震懾、整風作用,讓洪老總也不至於大失所望,那這次的事情就等於圓滿解決了……

所以,如果歷史的車輪不發生巨大變異時,眾人在其中脫身的可能性還是非常大的……

“吳天,你今天怎麽在家?”

吳天正和白亞平分析著事情的最終走向呢,卻聽到薛可卿的聲音傳來。

“你怎麽不陪著薛伯伯,也回來這麽早?”吳天笑著反問道。

“別提了,人家老兩口嫌我礙眼!”薛可卿嘟著嘴說著,不過看起來情緒卻是不錯的樣子。

經過幾天的治療,薛書記的病情已經穩定了下來,雖然還不能活動,說話也依舊艱難的一個字一個字的蹦,不過總體來說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只要再穩定一段時間,就可以進行康覆訓練了,無異於得逃大難,薛可卿自然心情一掃陰霾了。

“呵呵。那說明薛書記的病情好轉了嘛。”吳天笑道。

“白三哥,你又在這兒聽這家夥忽悠什麽呢?”

幾次接觸,雖然薛可卿和白亞平算不得很熟悉,不過心情不錯下,卻也一點都不矜持的向白亞平笑問道。

“有點事情讓吳天幫忙分析一下。呵呵……”白亞平卻是矜持的說道,畢竟事關重大,自然是要盡量保密的。

“他?”薛可卿有心反諷一句,不過再想想吳天所辦到的那些自己認為幾乎沒有可能的事情,說不得又忍住了,說道:“那你們談,我去看看李嫂準備做什麽飯去……”

幾名輪值的保安且不說,西山別墅一共請了兩名保姆,都是三四十歲的年紀,京城郊區的大搜。幹活很是利索,特別是李嫂,更是幹脆常住在別墅裏,和負責後園花林的丈夫一塊兒在後山蓋了兩間小屋,倒也幾乎相當於吳天的家人了。

這幾天來,薛可卿母女卻是和李嫂關系親近,每日裏薛可卿總要跟著李嫂打下手,學做北方菜的……

“要有肉!”吳天卻忍不住笑著嚷了一句,自然少不了引來薛可卿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白亞平卻是不由得搖頭苦笑道:“你呀,真搞不懂你怎麽總能哄到這麽好的女孩子的……”

“呵呵。誰讓人家英俊瀟灑呢。”吳天卻是大言不慚的笑道。

“別扯了,還是先說正事兒吧。”白亞平笑道:“照你剛才那麽說,這次的案子最後還是妥協平息?”

“差不多吧。不過牽涉其中的,估計少不了還是要承擔一些不對外公開的責任的。”吳天微笑道。

根據上一世公布出來的名單看,雖然相當之長,不過顯然其中並沒有幾個核心人物,特別是那些各家公子們,根本就不曾出現其中。就足以說明問題了……

“小天,姜公子剛來天人居了,說是想找你……”

晚餐已經擺上了餐桌,吳天剛拿起筷子,高陽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吳天蹙了下眉頭,望了一眼身旁的白亞平,說道:“姜公子找我?是不是好於公子也跟著呢?”

“對,兩人一塊兒,另外還有幾個那邊的子弟們。”高陽說道:“小天。你不是又和他們杠上了吧?”

下午的事情,高陽還並不知情,所以才會有此一問。

“嗯,算不上杠上……”吳天道。

“我就說嘛。你總不至於去欺負姓姜的嘛,呵呵。”高陽咧嘴笑道。

“他們還在吧?”吳天笑道:“我過去一趟好了。”

“那行,我等著你啊。”高陽應道。

吳天掛了電話,道:“唉。真是一顆都不讓安寧啊,這麽快就少上門去了。”

“呵呵,那就過去看看再說吧。”白亞平也放下了剛拿起來的筷子,說道。

“哎,我說你們兩個,我這兒好不容易做好的飯,你們不吃就又要跑?太不尊重人家的勞動成果了啊!”

“是嗎?別告訴我這一桌子菜都是你做的啊。”吳天一臉不信的樣子說道。

“我又沒說都是我做的……”薛可卿紅著臉道。

李嫂剛好端了一盆湯過來,難得插口笑道:“今天晚上的菜,有一半都是可卿做的呢……”

“呃,是嗎?”吳天不由得一楞。笑道:“既然這樣,三哥,咱們還是先吃點再過去吧。”

白亞平說不得擡起手腕看了下表,笑道:“那好吧,少吃一點,那邊還等著呢。”

吳天了然的朝白亞平點點頭,要知道這次約的畢竟是第一公子,不同於一般朋友,雖然沒定下什麽時間能到。可也總不能讓那個二百五等的時間太長了啊。

眼見得吳天和白亞平重新落座下來,薛可卿不禁滿臉歡喜的嚷道:“你們快嘗嘗,猜猜看哪個菜是我炒的。”

吳天也不免饒有興趣起來,要知道桌子上擺著的這六盤菜。只看色澤的話,幾乎沒多大的差別。

“嗯,不錯,感覺比李嫂做的差不多呢。”吳天把每一盤菜都品嘗了一遍,一句評語就讓薛大小姐樂得跳腳拍手起來,卻根本就沒註意到吳天和白亞平都擺出一副狼吞虎咽的架勢。只等薛可卿稍一轉身,兩人趕忙把嘴裏的菜一口咽下,又搶過茶杯使勁猛灌兩口……

“三哥,小天,你們怎麽才來啊……”

等在停車場的高陽一看到吳天,少不得埋怨道。

“怎麽?那幾位等急了?”吳天笑道。

“能不急嗎?”高陽道:“你說要過來,我就特意說了你要半個小時趕過來,可這都快一個小時了啊……”

吳天的西山別墅距離天人居也不過幾裏地遠,開車五分鐘就能到地方,高陽直接說半個小時,那也是給吳天六組的活動空間,卻不想即便如此,吳天還是遲到,還遲到了差不多一個小時!

“呵呵,讓他們急著吧。”吳天微笑著說道。

“別扯了,趕緊的吧!”高陽趕忙拉著吳天就走,邊走又邊問道:“小天,你和他們究竟是怎麽回事兒?你說你惹他們幹嘛啊,凈是麻煩……”

“這次不怪小天。”白亞平卻幫吳天插口道:“放在誰身上,也都是要好好收拾收拾他們的。”

“嘖,我說他們一下子來那麽多人。八成就是想找你麻煩呢。”白亞平說道。

“呵呵,來的人挺多?”吳天笑著,眾人已經到了餐廳樓,外表看著普通的小院內部裝修多漂亮。特別是那二樓的包間裏,布置的一點都不比大酒店差。

而此刻,那間放著兩張大餐桌的大包間裏,卻是足足坐了二三十號人,主位那張餐桌上。當中是一個三十來歲的年輕人,矮胖的身材,帶著一副高倍數的近視鏡,一手側坐著於公子,另一邊則空著兩張凳子。

“姜少,這位就是吳天,這是白亞平,白三哥……”高陽一進門就朝當中那位介紹道:“三哥,小天。這位是姜少……”

“呵呵,我原來見過姜少一面的,不過沒說上話。”吳天笑著招呼道。

“咱們見過?什麽時候啊?”姜公子一臉困惑的說道。

“嗯,是前兩年過年的時候,在艾將軍家裏見過一面。”吳天微笑道。

“噢,呵呵,那就怪不得我不記得你了,過年的時候見的人太多,根本就記不住啊……”姜公子當即大大咧咧的嚷道。

吳天微微一笑,卻也並不附和他的話。要知道自己可是一向以來都很在意過年時候遇到的人的,要知道很多時候也只有過年的時候,才能見到一些特殊的人物的啊……

眾人落座下來,白亞平挨著姜公子。剩下的那個位子則是吳天的,而高陽卻是沒地方坐了——原本姜公子等人可並不知道白亞平也過來的,少不得留位置的時候少留了一個。

“陽子,讓人把菜重新換了吧。”吳天一邊說著,一邊朝高陽使了個眼色,幹脆讓他離開包間——正經高陽也並不清楚緣由。真要吵起來,他心裏沒底兒,也幫不上什麽忙,沒得再搞錯了情況可就不好了。

高陽自然忙應了一聲,屁顛屁顛的跑出了包間。

“呵呵,白三哥,天少,你們來的晚了,是不是得自罰一杯啊?”對面於公子身旁的一個年輕人,咧著嘴嚷道。顯然這個情節是對方早已經計劃好的了。

“別拿你這套子折騰了,小天既然拜會過艾將軍,那就是自己人嘛。”姜公子不等吳天拒絕看,自己反倒咧嘴嚷了起來。

不過他這個理由卻是差點讓吳天噴飯。

照他這樣說,只要過年的時候,去拜訪一下艾將軍的話,那就是自己人,那他的“自己人”可就實在太多了啊……

可憐姜公子這一句話,卻是把他帶來的那幫小弟們全都搞得直發楞。剛才吳天來之前,他們可是商量了一個小時,等會兒怎麽好好收拾收拾吳天呢,卻不想這邊剛準備開火,就被姜公子當即叫停了,這還怎麽進行得下去?

“民哥……”於公子少不得心焦之下,朝姜公子叫道。

“哦,對了!”姜公子一拍腦門,似乎才想起來今天叫吳天是想幹什麽呢,頗有些訕訕的架勢說道:“白三哥,吳天,今天小於和你們鬧了點誤會,小於有錯,不過他也吃了虧了啊,這個。這個……”

“三哥,既然姜公子說情,我看這件事情我們就不再追究好了。”吳天淡淡的說道。

“呃……”姜公子傻眼了,話說他可是和於少站在一邊的啊。只想著自己見見吳天,憑借自己的身份給他施是呀,能讓他給於公子道個歉,平息下於公子心裏的不忿,這事兒也就罷了。可誰曾想吳天竟然還反過來倒打一耙的裝大度起來?這叫個什麽事兒啊……

“你什麽意思?”於公子更是怒火沖沖,幹脆從凳子上跳了起來,嚷道。

吳天一蹙眉頭,雙目冷冷的從於公子臉上一掃而過,可憐於公子突然感到一股陰森的寒意襲來……

多年的內氣好鍛煉,雖然不敢說出神入化的程度,不過雙眼如電的震懾力,卻也不是一般人能比擬得了的……

一時間包間裏的氣氛緊張了起來,足足二三十號人一時間鴉雀無聲。

吳天所坐的這張桌子還倒罷了,都是一些身份較高。年紀也相對大一些公子,倒還耐得住,而另一張桌子上的家夥們就有些焦躁了,雖然嘴裏默不作聲,不過一個個頗有些摩拳擦掌,準備隨時幹架的架勢。

對於這種情況,吳天自然是一點都不帶擔心的,別說門外就有郝雨等著,更有天人居的保鏢團隊隨時待命,即便只自己一個人。收拾這幫只會咋呼的公子哥也不在話下。

“姜公子,不知道我能不能說句公道話。”白亞平悠然開口道。

“呃,白三哥你說,你說。”姜公子趕忙應道——姜公子也只是在人情世故上遲鈍一些。人卻並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當前的局面頗有些緊張,說不得也想趕忙緩和一下氣氛。

“這件事情上來說,小天是辦事兒沒耐住性子,不過於少也的確過分了一點,雙方都是有責任的。”白亞平說道。“大家都是圈子裏的人,其實也大可不必為了這點小事兒傷了和氣,我看還是各退一步,直接把這事兒揭過去算了,大家握手言和,好好喝兩杯如何?”

“嘖,這事兒畢竟小於吃虧了啊……”姜公子一副難以抉擇的架勢,嘆道:“不過既然白三哥這麽說了,我看這樣也行……小於,你說呢……”

“民哥……”於公子一副頗有些不甘的架勢,說道。

“叫我說這樣就好,呵呵。”姜公子大大咧咧的笑道:“你要心裏不滿意,大不了回頭讓吳天再多請你喝兩回酒算了。”

吳天還沒說話,白亞平就笑道:“我看這樣也好,請客更不是問題了,呵呵。”

可憐於公子雖然依舊一臉的不滿,不過在姜公子提議,白三哥讚同的情況下,他哪兒還有資格去拒絕?說不得扭曲著臉色,等著吳天點了點頭。

吳天卻是一臉淡然,雖然他無心和姜公子開戰,不過對於這個於公子,吳天卻是還沒出氣出夠呢。不過白亞平也充當了和事佬,吳天倒也少不得先買個面子,想收拾姓於的,回頭有的是機會——再說了,現在東南問題才是關鍵,並不是節外生枝的好時候……

姜公子眼見說和成功,頓時裂開了大嘴,頗有一副志得意滿,功成名就的架勢。剛好這時候新菜陸續送到,姜公子好心情極高,當即招呼著大家重新開吃開喝,房間裏立馬又恢覆了鬧哄哄的氣氛來……

“小天,姜公子是個耳朵根很軟的人。你別看他這會兒說和,只怕回頭再被別人忽悠一頓,再轉過頭來為難你啊……”

已近午夜,送走了已經頗有些醉醺醺的姜公子等人。吳天和白亞平、高陽也一塊兒離開了天人居,回到了西山別墅的客廳裏,說了剛才的情況後,高陽卻蹙著眉頭說道。

“嗯,我也防著呢。”吳天說道。“不管回頭怎麽樣,至少當面不能徹底鬧翻,不然就沒有轉圜的餘地了啊。”

“這就對了!”高陽一拍大腿地說道:“小天,那你準備下一步怎麽辦?先下手為強?”

“下什麽手?姜家是那麽好惹呢?”吳天撇嘴說道。

“呵呵……”高陽不由得直撓頭,別看姜公子本事全無,可人家卻有一個好後臺啊,強大的甚至於誰都碰不得……

“得了,這事兒暫時不用太操心,還是先把重點放到東南問題上吧……”吳天微笑道。

“爸。那邊的人選定下來了嗎?”吳天和老爸通著電話,笑著問道。

“哪兒那麽快?”吳建國說道:“不過現在的初步意見是,從湖陽市那邊調上來一位,或者讓曹市長接替……”

湘省目前的格局正是新老交替的時候,這也意味著各方對人事的安排爭得也最是激烈的時候,薛書記突然病倒,想替代他位子的人實在太多了點。

“爸,你的態度呢?”吳天問道。

“曹市長能力是有一些,不過做事兒有些喜歡投機取巧的嫌疑……”吳建國說道。“湖陽市這幾年的發展還算不錯,可據說那位有些喜歡搞一言堂……”

“那就是說這兩個人選都不怎麽樣?”吳天說道:“爸,你自己有沒有合適的人選呢?”

“我才到湘省幾天啊。有些情況還沒摸清楚呢,哪兒就會有合適的人選?”吳建國說道。

“要我看,那你還是支持曹市長吧。”吳天說道:“曹市長正位,就等於又空出了個市長的位子呢……”

“嗯?你小子又打什麽算盤?”吳建國不禁蹙眉道。

“其實趙市長還是不錯的,雖然少了一點魄力。不過辦事兒能力和執行力度不小,大不了就是你多指揮指揮他,還愁發展不了星城經濟?”

不得不說趙副市長一直都很堅定的追隨者老爸的步伐,不管多大的事情,只要吳建國安排下去,他都會堅決執行,根本就不用擔心忠誠問題。

而對於目前依舊沒能徹底在湘省紮下根基的吳建國來說,這一點相當重要。

“你可能還不太清楚吧,馬省長那邊看好的是湖陽那位……”吳建國說道。

吳天不禁有些呲牙了。

馬省長是團裏出身,在湘省相對來說,卻是和吳建國關系最近的一方了,上任後兩邊配合雖然不能說親密無間,不過也相當融洽。而相對來說,另外兩方的關系就有些不太親近,甚至於稍顯疏遠幾分……

“爸,有些時候,還是講究一些實在的比較好,總不能一直依附那邊,不然還如何成就自己的底盤呢?”吳天說道:“其實現在這個情況,更容易把趙副市長提上來的……”

毫無疑問,在這個新老交替的時候,馬省長和吳建國的聯合,已經足以抵抗本土那兩方老派系了,所以,如果吳建國轉而支持那邊,那邊必勝之下,少不得投桃報李,也來支持趙副市長正位了……

“薛伯伯,你不要急,恢覆過程相對來說會慢一些,不過只要堅持,總會全部恢覆過來的。”吳天笑著說道。

薛書記已經從特護病房裏調到了普通康覆病房,每日裏總要在薛母的陪同下在院子裏轉上兩圈,反倒是讓吳天和薛可卿來晚了一點,都差點找不到人去哪兒了。

“不,急,退了,不,想那麽,多……”薛書記嘴角掛著微笑說道,不過吳天卻能從她的眼神裏看出那種失落感。對於一個一直都掌控著權利的領導,突然無官一聲輕,反倒相當不自在……

“薛伯伯,別的問題你可以不想,不過星城的人事問題上,你卻不能不想啊。”吳天一邊推著薛書記的輪椅,在院子裏三步,一邊笑著問道:“省裏會很重視你的推薦人選的。”

一般情況下,如果是老領導退休,上級都會征詢一下其本人意見的,不管最終采納不采納,這一點參考分量的確不輕,也就是薛書記突然病倒了……

薛書記老成精的人物,又如何猜不透吳天的用意?少不得嘴角含笑,口齒不清地說道:“你爸,的,意見,是,誰?”

“曹市長是您的老搭檔,您認為他怎麽樣?”吳天問道。

“老,曹,能力,不錯,喜歡,數字……”薛書記簡明扼要的說道。

吳天笑了起來,看來薛書記只是語言能力打了折扣,腦子卻一點都不糊塗啊。

吳天正在準備再忽悠兩句,敲定情況呢,卻忽然聽到不遠處傳來一真喧嚷聲,卻正是薛可卿和薛母留下等候自己推著薛書記轉圈的起點處,隱約間聽到的卻正是薛可卿的怒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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