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九章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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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繞攔了輛的士直接向湖濱別墅奔馳而去,她知道此去必定危險重重,但是又必須勇往直前。

因為幾次車禍都是在出租車上,所以一路上她不斷的觀察四周的環境,生怕再被一輛貨車給撞了。

畢竟戍衛如果能夠發現小夢是異者,那麽很可能也發現她還活著。

只是,容俊為什麽會叛離戍衛,他真的是因為小夢麽,還是說,這是戍衛為她布下的又一個局。

她知道現在自己猜測無用,只能親自前去才會知道。

她的手再次伸向大衣的口袋,哪裏有一把刀,一把鋒利的手術刀,一直以來,她用刀是為了替死人說話,而今天,她可能會殺人。

終於一路平安到達,她讓出租車司機在離湖濱別墅約莫一公裏的地方停下,然後下車獨自前行。

容俊本以為梁繞不會來了,但是當他看見她出現在監控裏的時候,心裏一顆石頭終於落了地。

“你來了。”他站在門內平靜的說道。

“是,我來了,小夢呢?”她朝別墅內張望,但並未看見小夢的影子。

“在樓上房間裏,你進來吧。”容俊側身讓出一條通道。

梁繞剛走進去就被容俊從後面就緊緊抱住。

“你真的還活著。”容俊在她耳邊低嘆,他感覺著她的溫度,雖然懷裏的身體是別人的,但是代表一個人的不是肉體而是靈魂。

梁繞想要將他推開,無奈他抱的太緊,她試了幾次都不能成功。

“我是來找小夢的,不是來和你敘舊的,更何況,當初殺我的也是你,你不覺得你現在做這些很可笑麽?”

“我當然可笑,而且是可笑之極。”容俊低低說道。

梁繞不想為這件事糾纏:“我現在不想和你說這些,戍衛的人就要來了,小夢要趕緊離開這裏。”

容俊終於松開手,梁繞得了機會就立刻上樓去找小夢。

小夢見到梁繞來了,開心的撲進她懷裏。

“曾阿姨,你怎麽來了。”

“我來看你啊,待會兒阿姨帶你去一個好玩的地方,你想不想去。”

“好啊好啊,爸爸去嗎?”小夢開心的問道。

“去,爸爸也去。”

“好耶。”小夢高興的跳了起來。

梁繞剛包著小夢走到樓下就聽見外面傳來打鬥聲,

“是戍衛的人來了麽?”她緊張的問道。

“恩。”

“是誰攔住了他們?”

“我的人。”容俊將小夢接過來抱在懷裏:“你待會兒緊跟著我,別走丟了。”

梁繞將信將疑的跟在容俊的身後,一出門便看見昨天在停車場的幾個人和一群穿著黑色套裝的人在交手,而且,那些黑色衣服的人明顯占了上風。

容俊說這些人是他的人,看來他暗地裏也培養了自己的勢力。

容俊用手捂著小夢的眼睛坐進車裏,梁繞上車後又回頭看打鬥的情況,就這一會兒功夫,戍衛的人竟然已經被制服了。

“你什麽時候培養的這些人?”她不解的問道。

“差不多七年前。”

七年前,正是她被困的時候。

“為什麽要這麽做,你不是戍衛的掌管著麽?”

“戍衛從來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掌管著,我雖然坐在那個位置,但是這麽大組織,總會有人不服,更何況,我的父母哥哥都是為了這個組織而死,我不想再死在這裏了。”

小夢聽不懂兩人在說什麽,於是懵懵的問道:“爸爸,曾阿姨,你們在說什麽啊?”

容俊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小夢,她不是你曾阿姨,她是你媽媽。”

梁繞聽他突然這麽說嚇了一跳,雖然自己很想和小夢相認,但是,容俊這樣的介紹也太簡單了吧,一點都沒有母女重逢的氣氛。

小夢倒是平靜:“爸爸,你是說你要和曾阿姨結婚嗎?”

容俊正要回答卻被梁繞一個眼神制止。

“小夢,你爸爸逗你呢。”她解釋道。

小夢有些委屈:“曾阿姨,你是不是不喜歡我啊,可為什麽我被綁架的那天你又要我叫你媽媽。”

“我怎麽可能不喜歡你呢,我是說,我和你爸爸……”她話剛說了一半就見到容俊突然神色嚴肅的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又電話打進來了。

“你現在在哪裏?”電話裏的聲音很急促。

容俊似乎很信任這個人,毫不猶豫的就將地址告訴了他。

那人一聽立刻說道:“不行,快點離開那裏,不知道容淩向那些人說了什麽,現在竟然軍方出動了,我們這邊恐怕是擋不住的。”

容俊眉頭緊皺:“軍方出動了,你確定?”

“是,我確定,而且他們正在趕往你們所在的地方,全副武裝。”

“好,我知道了。”容俊調轉車頭疾馳。

“我們現在去哪裏?”梁繞不安的問道。

“山裏,我在那裏修了防體,先躲過這一陣再說。”

容俊將車又開回湖濱別墅,然後帶著梁繞和他的手下向附近的山裏跑去。

可是因為下過雪,山路極其難走,梁繞一連摔了好幾次,腿也摔傷了。

容俊將小夢交給手下,自己背了梁繞繼續前行。

“其實你不用管我,現在我還是曾曦,我不會有什麽危險。”她忍著疼痛說道。

容俊回道:“不要小看蔣束,他既然能找到小夢,也能找到你。”

“蔣束?他是不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

“你怎麽會知道?”

“我夢見他了,他既然能入我夢,豈不是他也是異者?”

“他不是異者,他是蘇尋真的實驗體,蘇尋真將他從李昊然那裏研究來的技術運用在了蔣束身上,這孩子和我一樣對外界感知性極強,再加上蘇尋真的技術,他便成了戍衛的追蹤器。”

梁繞想到李昊然曾說蘇尋真在容俊的身體裏也放了什麽感應器,於是問道:“你的身體裏,是不是也有那種技術?”

容俊點了點頭:“是,但是我已經把它拆了。”

“拆了?那你怎麽認出我的?”她不解的問道。

“直覺。”

男人的直覺也是一種可怕的存在,更何況,他這前二十四年幾乎都是在圍繞她轉,他可以不熟悉自己,但是他不能不熟悉她。

公路上,一輛普通的面包車在飛馳,但是面包車裏坐的不是普通人,而是全副武裝面色嚴肅的軍人。

程深也在這些人裏,他被緊急召回是因為有一項極其重大的任務要他去參與,而且命令還是上面親自下達的。

出發前,領導再三叮囑他,對方不能留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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