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九章催眠

關燈
蘇尋真依舊溫和的笑著:“夢嘛,很多人都會做,這是一種主體意識,是人不能控制的,容總怎麽突然問起這個?”

張仕臣也一臉疑惑的看向容俊。

容俊也笑了笑:“沒什麽,就是問問,我一個朋友總是喜歡做夢,而且夢都稀奇古怪的。”

“哦,那她都夢見些什麽呢?”

容俊臉上在笑,眼裏卻帶著冷:“她說她曾經夢見自己被蘇醫生您關起來了。”

“哈哈哈……”蘇尋真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大笑。

容俊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剛剛他收到信息,他的人查過監控後發現了梁繞和蘇尋真走進去了辦公室沒錯,而且人也一直沒有出來,也就是說梁繞還在這個房間裏,只是不知道被藏在了哪裏。

“怎麽,蘇醫生你覺得很好笑?”容俊反問道。

“你朋友的夢的確有趣。”蘇尋真依舊在笑。

容俊的臉完全冷下來,他舉起手機,裏面是一段快速播放的視頻。

“這是我的人調出的這層樓的監控,我所說的那個朋友就是我的新婚妻子,她跟著你進了辦公室,可是一直沒有出去,而我現在就在你的辦公室裏,依舊沒有看見她,說,你把她怎麽了?”最後一句,容俊的語氣仿佛結了冰。

蘇尋真知道容俊神通廣大,但沒想到他竟然這麽快就把監控都調出來了,他終於不再笑。

張仕臣也緩緩站起身來,防備的看向蘇尋真:“蘇醫生,你這麽做是什麽意思?”

蘇尋真突然伸出左右手,左右手的食指同時在容俊和張仕臣的眼前快速的晃動幾下,隨後以命令的語氣說道:“出去,忘記這裏發生的事情。”

容俊和張仕臣原本清明的眼神立刻變得迷茫起來,張仕臣毫不猶豫的就向外走去,容俊雖然有些許的掙紮,但是蘇尋真的催眠太過突然,他的神識很快也被催眠吞沒。

在他渾渾噩噩準備離開的時候,蘇尋真突然拿過他的手機將裏面的監控視頻刪掉,他看了眼傳信息來的人,容俊的備註是‘鴿子’。

兩人走後,蘇尋真走出辦公室,他將科室的醫生護士都集中起來,然後伸出食指在眾人面前晃了晃說道:“剛剛你們有人看見我和一個女人走進辦公室,但是現在我希望你們都忘了這件事。”

那些醫生護士很快也和容俊他們一樣,眼神由清明變得迷茫,他們齊齊點了點頭,然後各自散開去做自己的事情。

唯有蘇尋真的助手鐘飛沒受影響。

“鐘飛,你過來。”蘇尋真招了招手。

“蘇先生。”鐘飛叫他先生而不是主任。

“馬上讓人把車開過來把梁繞接走,咱們這層的監控也讓人刪了,還有,讓人查一下一個叫鴿子的黑客,然後殺了他。”

“是。”鐘飛恭敬的回道。

蘇尋真這才放心的回到辦公室,可是很快他就大驚失色了,因為梁繞不見了。

他來來回回看了幾遍,是有人打開了暗門將梁繞接走,連在梁繞身上的各種線路都被暴力扯斷扔在地上。

是誰,會是誰?

“鐘飛,鐘飛。”蘇尋真氣急敗壞的喊道。

正在打電話的鐘飛立刻趕了過來:“蘇醫生,怎麽了?”

“有人發現了我們,梁繞已經被帶走了,你立刻醫院保安封住各個出入口,但是不要讓他們知道原因,然後再去調看監控,看剛剛誰進了我的辦公室。”

鐘飛一路小跑的去辦,很快,整個醫院都被限制出入,原因是有一個病人還在重病中就被不願擔負醫藥費的家人強制帶出院,一時間,整個醫院都在罵那個家屬心狠。

很快,監控錄像也被調出來,只是那段時間腦科整層樓的監控錄像都是黑屏,也就是說醫院的監控系統被人入侵了。

蘇尋真這時候才感覺到一種螳螂捕蟬麻雀在後的恐怖感。

而梁繞,此時依舊昏迷著,她被燕銘裝在垃圾桶裏推到了醫院外面。

“梁繞,醒一醒,醒一醒。”燕銘焦急的呼喊著,可是梁繞卻一點反應都沒有,他只好將她背進車裏。

回到宿舍後,他打了盆冷水,然後又放了些冰塊在裏面,最後將梁繞整個人按進冰水裏。

夢境中。

正在努力想要回到現實的梁繞覺得身邊的空氣開始急劇下降,她的呼吸也開始不順暢起來,很快她就感覺到大腦開始缺氧。

她大口大口喘著氣,可是即便這樣,她也無法呼吸。

就在她覺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時候,這種死亡的壓迫感又消失了。

奇怪,為什麽會有一種要溺亡的感覺。

可還沒思考多久,她再次感覺到了死亡的威脅,她又喘不過氣了。

她開始掙紮,拼命的掙紮,然後她眼前一黑。再次睜開眼時,她發現自己被人按在水裏,她一把捏住那按住她腦袋的手,然後一個用力轉身,那只手就被扭成了一段麻花。

“啊,疼疼疼。”燕銘大叫道。

梁繞聽到燕銘的叫聲,不由松了力道:“燕銘,怎麽是你?”

“怎麽就不是我了。”燕銘一邊揉著胳膊一邊呲牙咧嘴的回道。

“你為什麽把我按進水裏,你想殺我?”她冷聲問道。

“我怎麽可能殺你,你中了蘇尋真的迷藥,我只是想讓你快點醒過來。”

“那……你也不用把我按進水裏這麽長時間啊,我差點被淹死。”

“拜托,我把你放進水裏三秒都不到,怎麽會淹死你。”

梁繞見他不像說謊的樣子,看來剛才自己夢境裏的時間是延緩了,所以才會讓她有死亡的感覺。

“你怎麽知道我在蘇尋真手裏?”

“我……我看了醫院的監控。”燕銘低下頭。

“那你身為警務人員,為什麽要看醫院的監控,是有案件發生了嗎?”

“不是。”燕銘搖了搖頭:“我只是聽說你在醫院,就想見見你。”

他不敢面對面的見她,所以只能通過監控來看。

梁繞揉了揉額頭:“不管過去發生什麽,我一直當你是朋友,你隨時可以聯系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