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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大鬧廠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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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國將軍府。守衛來報:“老爺,有一個男子求見,說是帶了孫小姐的消息。”蕭子君目光一沈。蕭瀟自從入住到廠公府以後沒有給家裏帶過半點消息。蕭子君一直以為是蕭瀟在賭氣,如今她命人帶回了消息,然而所托之人不是她的貼身丫鬟,期間怕是出了什麽事。“把人帶進來。”

不一會兒,一個看起來憨厚老實的男子被下人帶了上來。他跪地恭順道:“小民見過將軍大人”蕭子君沈聲道:“聽說你帶回了蕭瀟的消息。和蕭瀟同去廠公府的還有她的貼身丫鬟。為什麽她沒有叫她的丫鬟傳回消息,而是叫你一個不知根底的陌生人傳話?你該不會是東廠的細作吧?”

男子頭上不住布滿了一層細密的汗水,顯然是被蕭子君的威嚴震懾住了。他用衣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有些緊張道:“將軍大人誤會了小民不是什麽細作。孫小姐的事且聽小民慢慢道來。”蕭子君道:“噢,那本將軍就耐著性子聽聽你的說辭。你若是敢欺瞞本將軍,本將軍定要你吃不了兜著走。”

“孫小姐孫小姐她中毒了,是寶公公下的毒。寶公公如今已經畏罪潛逃。廠公卻把孫小姐中毒的事壓了下來,若有人敢走漏半點風聲,殺無赦!”蕭子君冷聲道:“怎麽你不怕死嗎?你和我鎮國將軍府非親非故,怎敢冒死前來報信?而且看你的樣子,你不是廠公府的下人吧。那你如何得知蕭瀟的消息?!”

那男子額頭上汗珠又浸了出來。“小民小民的確不是廠公府的下人。小民是臨安街上賣臭豆腐的。今天早上有一位丫鬟模樣的姑娘給了我一百兩銀子,要我把孫小姐的事講給將軍大人聽,說是事成之後再給我一百兩。小民小民受不了銀子誘惑,這才前來報信。至於是真是假,小民就不知道了。”

蕭子君皺眉。“原來是賣臭豆腐的,難怪身上一股子味兒。本將軍問你,叫你報信的那個女子長什麽模樣?”男子想了想,結結巴巴道:“長得很水靈,眉間還有一顆痣。”蕭子君的眉頭皺的更厲害,那不是蕭瀟的貼身丫鬟。那個叫巧兒的丫鬟長得不漂亮,眉間也沒有痣。“那個女子還和你說什麽了?”男子急忙道:“她還說孫小姐被廠公軟禁起來了,如今是死是活還不得而知。”

蕭子君有些著急道:“不得而知?”蕭瀟雖然任性驕橫,但好歹是他的親孫女,更何況她的身上還有雪兒的影子,不管這個消息是真是假,他都不能讓蕭瀟有事。“來人去把宣少爺找來,再去校場召集五百精兵跟老子去廠公府要人!”

蕭子君手持三尺長槍帶著手持長劍的蕭竹宣和五百棲鳳精兵殺氣騰騰,浩浩蕩蕩開向廠公府門口的時候卻被守衛攔住,守衛一方面命人通傳段英德,一方面喚來了廠公府裏的護衛。於是兩方人馬劍拔弩張,僵持不下,隨時都有打群架的沖動。

蕭子君呼的一聲把長槍指向廠公府和護衛和守衛們,豪氣沖天道:“老子是來找段閹賊的,不想誤殺人命。你們要是不知好歹,休怪老子槍下無情!”廠公府的護衛們大多聽說過這位蕭老將軍的威名,也知道他打起仗來是叱咤風雲的人物。可若是要他們讓步就這樣把蕭子君和他的五百精兵放了進去,豈不是和找死無異?死不可怕,最可怕的是生不如死。憑借著廠公毒辣陰狠的性子,他們都會死的很難看。又如何放得?

天水閣書房。段英德正在翻閱書簡卻聽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他放下手中的書簡,眼裏一抹興奮。“是不是找到她了?”通報的暗衛不想給段英德澆冷水,但是又不能不把蕭子君硬闖廠公府的事報告他,硬著頭皮道:“人還沒有找到”段英德眼裏的興奮頓時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陰翳。“都過了八天了,人還沒有找到。你們是幹什麽吃的?!”

那暗衛單膝跪地道:“屬下等無能願受責罰。”段英德陰冷道:“責罰的事以後再說。但是要齋告訴雜家找不到,你們就通通提頭來見!”那暗衛道:“屬下遵命!”段英德森寒道:“說吧,又出了什麽事?”那暗衛道:“回主子。鎮國大將軍蕭子君帶著五百精兵揚言要踏平廠公府,現在府門口和護衛僵持不下。”

段英德目光愈冷,看來他的廠公府真是有內鬼。有的東西原本以為放在僻靜處不見便不心煩,如今看來還是徹底毀掉的好,免得礙眼。“告訴護衛把他們放進來。”

廠公府門口,正當兩方人馬互看不順眼要血拼的時候,一個黑衣勁裝男子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廠公請蕭老將軍和蕭小少爺進府一敘。”蕭子君朗聲笑道:“老子難道還怕了他一個毛頭小子不成?你們都留在外面。宣兒你也留在外面。老子要會一會那所謂的東廠廠公。”

蕭竹宣眉頭糾結眼裏閃過猶豫之色。“祖父,孫兒陪您一起進去吧。蕭瀟是孫兒的妹妹,孫兒理應前去救她。”蕭子君看了蕭竹宣一眼道:“你不怕嗎?”蕭竹宣強自鎮定道:“孫兒不怕。孫兒要和祖父同進退。”蕭竹宣眼裏的懼意被蕭子君看在眼裏,蕭子君也不點明,而是拍了一下蕭竹宣的肩膀,笑道:“果然是我蕭家的好兒郎。”

當蕭子君和蕭竹宣來到廠公府大堂的時候,段英德正坐在主位上喝茶。蕭子君尋了一個位子一屁股坐下。蕭竹宣也隨之坐下。婢女為蕭子君和蕭竹宣各上了一杯極品龍井,道了一聲請喝茶。蕭竹宣溫文爾雅的接過婢女手中的茶盞。蕭子君則是沈聲道:“喝茶,喝個屁的茶。把老子的孫女交出來,不然老子就蕩平你的廠公府!”

蕭竹宣手中的茶杯微微顫抖的起來,眼裏的懼色愈濃。“廠公莫要見怪。祖父他征戰沙場慣了,是個率直的性子。在下今日和祖父前來是來接舍妹回家的。請廠公應允。”蕭子君不滿的瞪了蕭竹宣一眼,氣他對段英德說軟話更氣他居然把自己當成不懂禮數的野蠻人。蕭竹宣不敢正視蕭子君的目光,只得把目光移向別處。

段英德放下手中的茶盞,溫潤道:“蕭小姐她是奉著皇上的諭旨駕臨寒舍的。住了不到半個月就要回家豈不是說雜家違背聖旨沒有款待好她?這違抗聖旨的罪名雜家可是承受不起。所以鎮國大將軍請回吧。待蕭小姐在雜家的府裏住上個一年半載,雜家定然派人親自把她送回府上。這才算盡了雜家的地主之誼啊。”

蕭子君冷聲道:“老子才不管你的什麽地主之誼。老子今日就是要把蕭瀟接回去!”段英德溫潤笑道:“接回去?那可不行。鎮國大將軍有所不知,蕭小姐她最近感染了風寒,一直臥病在床,又如何回去?”蕭竹宣道:“蕭瀟既然感染了風寒,那總該讓我們看看吧。”蕭子君冷聲道:“看個屁看。老子不管她有病沒病就是要把她帶走。還是那句話你要是不答應,那麽手底下見真章!”

段英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鎮國大將軍確定要在雜家的地盤上和雜家一較高低?”蕭竹宣搶在蕭子君之前道:“廠公誤會了。祖父他只是太過掛念蕭瀟,一時之間言語不當……”蕭子君揚聲打斷蕭竹宣的話。“對!老子就是教訓你!你說吧單挑還是群毆?”蕭竹宣急切的喚了一聲祖父,還來不及說下面的話,就被蕭子君狠狠地瞪了回去。他不敢再說話,只是眼裏的懼意更甚。

倏爾,一支冷箭急速朝蕭子君射去。蕭子君還沒註意到身後的危險,段英德卻是從主位上一躍而起,一把抓住了離蕭子君心窩處不到一寸的弩箭。蕭子君這才下回頭,不禁暗自心驚。剛剛他差一點就完蛋了。如果不是這個厭惡的東廠廠公,他已經是一具死屍了。

於此同時,一個護衛模樣的男子被暗衛抓到了段英德面前。段英德陰冷道:“拉下去剁成肉醬!”蕭竹宣不禁打了一個寒顫,心壓郁的厲害。蕭子君知道段英德的處置方法未免太過血腥,但是這個狗雜種剛剛差點要了他的命,就是不可饒恕!

那個護衛模樣的男子沒想到段英德會這樣處置他,驚愕之餘求饒道:“廠公您就饒了屬下吧。屬下屬下只是看不慣這個糟老頭這般對您說話。屬下想替您教訓他。”段英德陰笑道:“是嗎?”那個護衛頭如搗蒜不住點頭。“是是是”段英德冷冷道:“把他拉下去淩遲!割上個五千九百刀。”

蕭竹宣背脊上竄起一股寒氣。五千九百刀的淩遲,簡直就是死的淒慘無比啊!那護衛知道淩遲的厲害,便想咬舌自盡,未果被暗衛阻止,點了穴道,直接拖了出去。段英德如無其事的朝蕭子君笑道:“今日之事讓鎮國大將軍受驚了。大將軍請回府歇息吧。雜家就不送了。”奇怪的是這次蕭子君沒有吵嚷而是徑直離開。蕭竹宣見蕭子君離開,也快速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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