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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寶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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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阿嚏阿嚏”韋寶寶揉了揉鼻子,難道最近天氣轉涼,她感冒了?看來是她在古代養尊處優慣了,身體的免疫力都直線下降了。不行,得抓緊時間好好鍛煉鍛煉自己的體能。

“大爺小姐們行行好吧。行行好吧。”五六個衣衫襤褸的孩子正瑟縮在墻角乞討。不遠的面攤上,坐著一個穿著粗布麻衣的面相奸詐的男人。那男人眼神很是兇狠,不時地掃過那些乞討的孩子。看樣子應該是人販子。

韋寶寶走至一個眉清目秀的小男孩面前,從懷裏掏出一錠金子放到他的破瓷碗裏。小男孩像是受驚了的小獸,一臉戒備的看著韋寶寶。那人販子見韋寶寶放下了一錠金子,貪婪地不住吞口水。他立刻起身朝韋寶寶走去。

韋寶寶溫柔笑道:“小弟弟,你叫什麽名字呀?”小男孩怯生生道:“我我叫小山。”韋寶寶柔聲道:“小山,你願意和姐姐走嗎?你要是跟姐姐走了。姐姐能讓你再也不用忍饑挨餓。也沒有人能欺負你。”聽到韋寶寶要帶他走,小男孩一臉驚恐,拼命地推搡著韋寶寶。“不!你走開!我不要和你走!”他永遠不會忘記那些被帶走的孩子,最後是怎樣淒慘的下場。

人販子一腳踹向小男孩,暴喝道:“小兔崽子,你他娘的鬼叫什麽?當心嚇著了客人。”叫小山的小男孩被人販子一踹,頓時摔打在地,瑟縮成一團。韋寶寶看著人販子,冷然道:“你誰啊?”人販子市儈笑道:“小人是人牙子。這些都是小人的貨。”韋寶寶道:“哦,你就是人牙子。你手底下就這麽點貨?”

人販子諂媚笑道:“小人手底下是只有這些貨。不過只要姑娘出得起價錢,小人能給您找個萬兒八千。”韋寶寶冷笑道:“你覺得廠公出不起價錢?”一聽廠公二字,人販子一臉驚懼。“姑娘你是說廠公要……”韋寶寶把手指放在嘴邊輕輕地噓了一聲,一臉謹慎道:“小聲點。這種事能隨便亂說嗎?當心被廠公知道了,碎了你的腦袋。”

一聽要殺腦袋,人販子立馬壓下嗓音。“你是說廠公要這些貨?可是廠公要他們來幹什麽?”韋寶寶冷聲道:“你只需照做,不該知道的別知道。”若是人販子剛開始還對韋寶寶的身份半信半疑,如今他是深信不疑。這麽大的戾氣,除了東廠的人,誰還有呀。多年從事拐賣,有些人的特殊癖好,他還是知道的。只是他沒想到連太監也這樣,不過想起廠公府裏那些女眷們,一切也就順理成章了。

人販子討好道:“那廠公要什麽樣的?”韋寶寶冷聲道:“怎麽那麽沒有眼力見兒呀。不要俊的,難道要醜的呀。你能找到多少年輕俊俏的男女。廠公就要多少。”人販子市儈笑道:“好嘞,小人呆會兒就去聯系我的那些兄弟們。”韋寶寶拿出三千兩銀票給人販子。“這些銀票是給你的跑腿兒錢事成之後,少不了你的好處。不過你可得把他們給好好養養。別整的跟個餓死鬼一樣。要不然,廠公可是會大發雷霆的。”

人販子麻利地收起銀票。“廠公交代的事,小人一定竭盡全力去辦。不過一時之間要弄到這麽多的貨,有些困難。您知道的,棲鳳律法可是明令禁止私自販賣人口的。不然您給小人五天時間,五天之後戌時城郊小樹林,小人一定把貨給您送到。”

韋寶寶道:“你可得好好給他們拾掇一番,不然一大批乞丐進城,可是會驚動官府的。”人販子道:“姑娘你放心。小人自有法子絕對不會給廠公添麻煩。”韋寶寶陰冷道:“那就好。不過你記住,此事若是走漏了半點風聲。你們全家就可以下地獄了。”韋寶寶淩厲的氣息讓人販子差點癱坐在地上。好可怕的女人。“小人小人記住了。”

不再去管人販子,韋寶寶直接離開了。在回廠公府的路上居然被她看見一條約莫一米五幾的大白狗。在看到大白狗的瞬間,韋寶寶震驚了,這個架空的時代居然有這麽大的狗,簡直就是太神奇了。不過大白狗的脖子上拴著一條粗大的鐵鏈,那樣子像是被人豢養的。

韋寶寶左瞧瞧右看看,發現四周沒人。於是她惡向膽邊生,準備偷狗。動物對危險是最靈敏的。在韋寶寶還沒有發動攻勢的時候,威風凜凜的大白狗率先朝韋寶寶撲過來,那樣子簡直就是餓狼撲食。槽!不按規矩出牌呀。韋寶寶一把藥粉直接朝大白狗撒去,在大白狗快要沖擊到韋寶寶的時候,砰的一聲重重地摔在地上,哼哼了兩聲,不動了。

韋寶寶一只腳踩在大白狗的頭上,很是威風。“槽!給臉不要臉。”大白狗是放倒了,可問題也接踵而至。她怎麽把它弄走呢。難道要拖死狗?靠,看它那壯碩的身材,三四百斤是少不了的。要是殺了吃狗肉都能吃好幾個月。這裏離廠公府也不遠了,不如叫人來幫忙。

當韋寶寶走到廠公府門前的時候,守衛像是轟臭蟲一樣,不屑道:“這可不是你個臭丫頭該來的地方。快滾!”韋寶寶從懷裏掏拿出一面令牌,慵懶道:“你們說這不是雜家該來的地方。那麽睜大你們的狗眼看看。這是什麽?”那令牌上刻著東廠二字,分明就是段英德的貼身令牌。守衛們一見令牌頓時駭住了。

一個頭領模樣的守衛抽出腰刀警惕道:“這是廠公的令牌。怎會在你的手裏?”韋寶寶冷笑道:“這令牌是廠公親自交予雜家的。怎的不會在雜家的手裏。”那個頭領守衛道:“你自稱雜家,你是公公?”韋寶寶翹起蘭花指嫣然笑道:“怎麽雜家不像嗎?”頭領守衛愕然道:“可你分明是個女人呀。”韋寶寶一張臉頓時陰沈了下來。“誰是女人?你他娘的說有種再說一遍。”

頭領守衛被韋寶寶的氣勢唬住了。他朝韋寶寶抱拳道:“小人有眼不識泰山沖撞了公公還請公公見諒。”韋寶寶冷冷道:“叫幾個人來。街那頭有只大白狗,是廠公叫雜家弄回來的耍物。去晚了,要是被人偷了。你們就準備好棺材吧。”

頭領守衛朝其中一個守衛道:“還不快去叫人。”被吩咐的那個守衛得令,急忙奔去府裏。頭領守衛恭敬道:“不知公公作何稱呼?”韋寶寶很享受這裝逼的時刻。她正色道:“雜家姓韋名小寶。你就叫雜家寶公公吧。”頭領守衛恭敬道:“是,寶公公。”

段英德回府尋韋寶寶不到。聽得下人說寶公公正在花園審狗。寶公公?他廠公府裏何時出了這麽一號公公?定是那女人無疑。只是狗怎麽審?

當段英德來到花園的時候,他看見一只巨大的雪狼趴在地上半死不活。雪狼的背上還用毛筆寫著三個大字。只是那字體太過奇怪,段英德竟一個都看不懂。一個長相清美的小太監正坐在椅子上優哉游哉地嗑瓜子。“呸”韋寶寶毫無形象地吐了吐瓜子殼。她指著趴在地上的雪狼,道:“好你個死狗,敬酒不吃吃罰酒。來人啊,給雜家看看它是公是母。”

韋寶寶旁邊的一個護衛楞了一下,不確定道:“寶公公,您說要看看它是公是母?”韋寶寶吊兒郎當道:“是母的弄成公的,是公的就弄成母的。”護衛們一頭霧水。公的弄成母的,母的弄成公的。這要怎麽弄?韋寶寶冷冷道:“不去就把你們都弄成母的!”

弄成母的不是要閹了他們嗎?雖說這年頭太監得勢,可是被閹掉就什麽都沒了呀。得勢有個屁用。在韋寶寶的威脅下,兩個護衛快速走至雪狼的面前想要查看它的性別。誰知雪狼竟然聲嘶力竭的怒吼了一聲。那兩個護衛竟被嚇得在原地不動。韋寶寶從雪狼的眼睛裏看到了士可殺不可辱六個字。好家夥,還通人性。

韋寶寶朝雪狼道:“那個你不要生氣了。大不了我不閹你了。我不閹你,你和我做朋友。你要是和我做了朋友黃金白銀,漂亮母狗應有盡有怎麽樣?”雪狼低吼一聲,表示不屑。韋寶寶大怒道:“那個誰把它給雜家閹了。”一聽要閹自己,雪狼沒脾氣了。

韋寶寶見雪狼的敵意不再那麽強了,便道:“早和你說了識時務者為俊傑。你偏要自己吃苦頭。如今知道錯了吧。”倏爾,一陣陰森森的聲音傳來。“寶公公,你果然好威風呀。”韋寶寶謙虛笑道:“不及廠公你拉風。”對於韋寶寶嘴裏不時跑出來的瘋話,段英德已經見怪不怪了。他指著雪狼道:“它背上寫的什麽?”韋寶寶湊到段英德耳畔,輕聲道:“阿德乖,跟著姐姐念。duan段yan閹gou狗段閹狗。”

段英德一張臉頓時烏雲密布。可惡,她居然變著法兒的罵他。更可惡的是,她明明知道他不是……還要罵他。段英德陰冷道:“它是雪狼王,不是大白狗。”言罷拂袖離去。韋寶寶很鄙視的望著段英德離去的背影。傻逼,連狗跟狼都分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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