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三章 潛回廠公府

關燈
自從那日之後,慕容千垂天天都往扇雨殿跑,而且一呆就是很久。或許他知道韋寶寶月事在身,便沒有留在扇雨殿過夜。當然韋寶寶是不會告訴他,月事之事是她糊弄白惜蕊的。有宮人私下告訴告訴韋寶寶,慕容千垂這幾日都沒有招嬪妃侍寢。慕容千垂這是要為她守身如玉的節奏?當然還有一種可能就是慕容千垂得了什麽見不得人的病,比如花柳。韋寶寶本人比較傾向於第二種可能。

扇雨殿的日子是枯燥乏味的。於是八卦便成了韋寶寶唯一的娛樂。某某妃子生不出孩子。某某妃子陷害某某妃子。某某妃子得罪了某某妃子。某某王爺不受寵。某某王爺很可能是皇位的繼承人。某某王爺長得很帥。慕容千垂或許會賜婚某某於某某王爺。三年一度的選秀又要開始了,又有一批新人要入宮了。某某大人家的某某或許會被選上。某某才女要參選。

韋寶寶一邊聽著這些極度狗血的八卦,一邊吃著皇宮特有的美食。這種坐吃等死的安逸日子讓韋寶寶悲催的發現自己似乎變得圓潤了。長此以往,她真的要變成豬了。不行,她不能再這麽墮落下去。她得找一些事情做。找什麽事情做呢?難道她也要加入搶種馬大軍中?和幾千個女人去搶一個老男人,想想都惡寒。不知不覺段英德那張若謫仙般俊美的容顏浮現在韋寶寶的眼前。韋寶寶的嘴角揚起一抹猥瑣的笑容。死太監,不知道你可還安好?

韋寶寶看了看天色,大約還有一個時辰才天黑。哎,一個時辰等於兩個小時。她有些迫不及待想要見到段英德了呢。韋寶寶看了木夕一眼,玩味道:“木夕,你覺得段廠公這個人怎麽樣?”木夕楞了一下。剛剛還在講選秀的事,現在怎麽就扯到東廠廠公的身上了。一聽廠公二字扇雨殿的宮人都一臉懼意。木夕那瘦弱的身子更是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韋寶寶淡淡道:“你們都很怕他?”木夕咽了口口水,道:“廠公行事狠辣,如何不怕?”

韋寶寶笑道:“怎麽個狠辣法?”木夕顫抖道:“廠公性情暴戾,稍不如意便要杖斃奴仆。”一個長相清秀的宮婢怯生生道:“廠公他還活剝人皮。”一個小太監道:“奴才聽聞廠公曾今對府中的姬妾動過陰刑。這陰刑是專門針對女人的刑法。受刑的女人又羞又痛,斷不能活。即便是僥幸活了下來,此生是再不能生養了。”這個小太監的話,差點嚇暈扇雨殿的一眾宮婢。另一個小太監道:“奴才還聽聞,廠公曾今讓府中的女人與狗……。說是要看看人和狗生出來的崽子是什麽模樣兒。”

“啊啊啊啊”有幾個膽小的宮婢已經被嚇得尖叫了起來。太監果然是最變態的生物。那些個宮婢說起刑罰的時候都是面帶懼意的。這兩個太監看不出來驚懼不說,還專挑些惡心恐怖的說。韋寶寶道:“既然段廠公那麽可怕,那怎麽還有女人願意嫁給他?而且不止一個。”木夕微微嘆息道:“奴婢聽聞嫁給段廠公的都是家中不受喜愛的庶女。那些個名門淑媛都想著和皇室攀上關系,是不會嫁給段廠公的。”

韋寶寶道:“和本宮說說那個蘇妙語吧。”木夕又是一楞,顯然跟不上韋寶寶腦電波跳躍的速度。韋寶寶道:“怎麽你不知道?”木夕反應過來忙不疊道:“知道知道。蘇貴妃是定國侯嫡親的孫女,亦是棲鳳王朝色藝雙絕的大美人。相傳她能雙手同時執筆寫出行雲流水的好字,能跳出絕美的舞蹈,能吟出曠古爍今的詩句。蘇貴妃在三年前的選秀大會上被皇上看中,隨即被敕封為貴妃,由此聖寵不衰,成為後宮中最受寵愛的妃子。”

一個小太監諂媚道:“木夕姑姑說的是以前的事兒了。誰不知自從咱們娘娘來了以後,蘇貴妃的地位便大不如前了。這幾天皇上都沒有宣她侍寢呢。這要是擱從前啊,皇上幾乎每晚都要到他哪裏過夜呢。可是皇上的心都撲在娘娘的身上。”

韋寶寶嘴角抽了抽,她怎麽覺得蘇妙語被這個小太監說的像是青樓裏的妓女一樣。她想起了曾今聽過的一句話,說是後宮其實就是皇帝私有的妓院,裏面的妃子實際上就是高檔的妓女。如此想來,卻是有道理。不對,她現在也是頂著慕容千垂妃子的名頭,說妃子是妓女,不是把她自己也罵了進去。要知道雖然她手下幾千家夜店,卻是連一個牛郎都沒有泡過的純情妹子啊。其實是她覺得對待自己的第一次要慎重,在這個傳統思想的熏陶下,她變成了滅絕師太,俗稱老處女。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傍晚已至,夜色漸濃。韋寶寶用過了豐盛的晚膳,吃了些餐後水果,再看了看天色,覺得時候差不多了,便遣散了伺候宮人。她易容成了自己以前的樣子,編了一個精致爽利的馬尾,著了一件漆黑的夜行衣,帶上了那把淬毒的鋒利匕首,便趁著夜色離開了扇雨殿。皇宮巡邏的禁軍每個半個時辰將換一次班,卻是晝夜不停的巡邏。韋寶寶游刃有餘的避開了那些禁軍,在宮門關閉之前離開了皇宮。

韋寶寶輕車熟路的翻進了廠公府。她憑借著先前的記憶前往段英德的住處,卻在路過一處假山的時候停了下來。那是很輕微的卻很暧昧的聲音,雖然當事人極力的隱忍,可是韋寶寶卻很清晰的聽見了。這麽晚了還有人在打野戰。不會是段英德那家夥被帶綠帽子了吧。韋寶寶走到假山後面一看,果然見一男一女在做著快活的事情。

那女人長得嬌艷,穿著不是丫鬟能比擬。那男人是典型的小白臉,穿著比較普通,想必是小斯之類的人。這一看都是姬妾寂寞難耐勾搭上了小斯。那二人雖未衣衫盡褪,卻並不影響他們天雷勾地火的激情。韋寶寶很不講義氣的輕聲嗤笑道:“誰讓這死太監占著茅坑不拉屎,真是活該被戴綠帽子。什麽狗屁段公公,應該叫龜公公才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