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他欲伸進衣服裏的手，姜如姒警告的看向他：“這裏是辦公室！”

“那如果不是辦公室的話，我可不可以繼續？”他得寸進尺的問著，姜如姒瞪了他一眼，“你可別蹬鼻子上臉！”

“好吧，我錯了！今天這些是你做的，還是我媽做的？”程亦凡松開姜如姒，再繼續抱下去，他就真的要把持不住自己了。

“你覺得我的進步會那麽大嗎？”

“好吧，就知道在這樣的事情上，不能對你抱有期望！”程亦凡一臉遺憾的搖頭，夾了一個龍蝦去餵姜如姒，姜如姒躲開，“我已經吃過了，而且為了哄你媽開心，我都吃撐了！到現在肚子還鼓鼓的呢，不信你看！”

程亦凡當真看了過去，而且還伸手去摸了一下。

隔著衣服，還能感覺到她身上軟軟的。

“沒有鼓啊，我都還沒有轉正，每天晚上和你睡在一起，你都不讓我吃飽，我哪裏有那個能力讓你的肚子鼓起來！”

“程亦凡！”姜如姒羞惱地瞪了程亦凡一眼，“你真的是越來越愛耍流氓了，我倒要去問問齊磊，是不是他把你教壞了！”

如說齊磊在場，一定會大呼冤枉的吧！

程亦凡笑了幾聲，而後斂容看向姜如姒：“好吧，我不逗你了。今年過年，你會回去嗎？”

“當然要回去啊！”姜如姒理所當然的回答，程亦凡臉上有點失落，“你就不想和我一起過嗎？”

“大哥，拜托，這可是過年，又不是其他的日子！”喬虹他們雖然同意兩人在一起了，可畢竟只是在交往，而且戴麗娜可還沒有明確的話，她若是這個時候過年不回家，那姜遠山和喬虹指不定得多失望呢！

“我只是舍不得你，這一回去，我們又要好幾天不見面了。”程亦凡有點悶悶不樂的，可姜如姒還在給了他沈重一擊，“你說的幾天可能少了，我打算回去後在家裏多住些日子，很久沒有好好陪陪他們了，我怕……”

上一次姜遠山的病發，讓姜如姒真的意識到了一句話。

子欲養而親不待！

好在上一次姜遠山沒事了，不然她會內疚一輩子。

程亦凡也想到了她的心思，輕聲勸慰著：“你放心，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你也在家裏多陪陪你媽媽，為了你的事情，她操了不少心。哪怕她做的不合你的心意，可畢竟也是為了你好！”

“我知道的！”

時間是真的過得很快，在小年那一天，姜如姒便打算回去了。

原本是打算過去和戴麗娜道別的，可是她卻連門都沒有進去。

看著傭人為難的樣子，姜如姒也是不解：“阿姨為什麽不讓我進去了？”

傭人為難的說：“姜小姐，具體的我也不知道，不過我聽夫人說了一句，好像是牽扯到了少爺的工作，夫人很是生氣，罵你是……是掃把精，說是你再過來，就不讓你進去了……”

至此，姜如姒也明白了，她看向傭人：“既然這樣，那我就不進去了，麻煩你幫我帶句話給戴阿姨，我今天就要回去了，等年後上來，我再來向她道歉！”

看來那件官司的事情是越鬧越大了，戴麗娜也聽說了那件事情，所以才會一下子就改變了對她的態度。

沒有再去跟程亦凡道別，本來昨天就已經說好了，今天上午回去的。

在回去之前，姜如姒給黃夫人打了個電話。

“如姒啊，可好久沒有聯系了，現在過得怎麽樣啊！”即便是離婚了，黃夫人已經是過得很驕傲，言語間就像是一直高傲的孔雀。

“我呀，就那樣吧。倒是你，最近聽說你遇到了一些事情？”

“可不是，你應該也知道才對！”黃夫人說著笑了起來，“說起來，我們還真的是挺有緣分的！”

“是啊，從我們認識開始，你就很照顧我的。現在，我是應該怎麽稱呼你你，總不能還叫你黃夫人吧！”

“不介意的話，你就叫我一聲黃姐吧！”

姜如姒楞了一下：“黃姐？”她和黃總不是都已經離婚了嗎？

“是啊，還是叫黃姐。如姒啊，我最近有點事情要忙，年後再跟你聯系吧！”

“行，只是黃姐，你和程式的事情……”

“我現在手頭有更棘手的事情，可沒工夫去處理那件事情了……”

“是什麽事情，我能幫忙嗎？”

電話那頭沈默了一會，姜如姒聽到一聲嘆息：“如姒，我們認識這麽久了，你也知道的，我挺喜歡你的，所以我也不瞞你。我不想和事務所那邊鬧翻的，只是人都是自私的，我輸了官司，那個死鬼卻連一分錢都不給我，這樣子，我的日子也過不下去了！我只是希望有人能幫幫我，所以才又拉上了事務所！”

“可是你們不是有離婚協議嗎？”

“離婚協議說到底也不過就是一張紙而已，他不給我錢，我又能把他怎麽樣？現在我不是黃夫人了，許多人就對我落井下石，如果連律師都不幫我，那我就真的走投無路了。”

聽她這樣說，姜如姒不由皺眉：“真的是這樣嗎？”如果真是這樣，那她完全可以再請律師，向法院提出申述，這樣做也解決不了問題的。

“我……如姒，我的事情，程律師是很清楚的，你如果真想知道，你可以去問問他。至於你的目的，我心裏清楚，只是我現在真的沒有心思再去顧這件事情了，我……有機會再聯系吧！”

黃夫人，不，現在該叫黃姐了。

黃姐說的話吞吞吐吐的，姜如姒也是聽得糊裏糊塗的，不過像她說的，這段時間沒有心思再去顧和程亦凡的矛盾了，想來，這件事也能平息一段時間了。

果然，姜如姒回去後，每天都關註新聞，也打電話給齊磊問了情況，都沒有再起什麽風波，除了時不時仍有記者和狗仔在事務所外蹲點。

在家裏，姜如姒和程亦凡每天都會電話聯系，兩個誰也沒有提起那件事情。

喬虹問姜如姒，和程亦凡的事情怎麽樣了，戴麗娜有沒有松口。姜如姒想起小年那天戴麗娜的態度，不由搖搖頭：“還沒有，不過沒關系的，順其自然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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