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聞到酸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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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如姒趴在辦公室的桌上睡覺，突然一聲雷響，將她驚了一下。
她連忙走到窗子旁往外看去，天上的雲朵都變得黑沈沈的了。
心中有點發慌，她在窗前站了一會兒，然後急忙出了辦公室。
外面的天氣變化，程亦凡也是很清楚，保安都在勸他離開，可他還是執意不走，仿佛接下來的風雨，並不是什麽大事一般。
直到姜如姒出現在他面前，他朝她笑了：“我就知道你會舍不得的。”
姜如姒瞪了他一眼，什麽話都沒說，轉身又進去了，程亦凡連忙跟上，保安也搞不懂該不該繼續攔，叫了一聲，見姜如姒沒有說什麽，他也只當做是沒看見。
到了辦公室，姜如姒指了指桌上的飯盒：“我吃剩下的，不介意的話你就將就吃，介意就自己出去吃。”
程亦凡沒有說話，只笑著用行動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如姒吃過的東西格外香甜，我自然不會介意的。”
姜如姒嫌棄的看了他一眼，之前不知道，他說話也會這樣肉麻！
她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程亦凡將剩下的飯菜吃了個精光。雖然吃到肚子裏，那飯菜已經冷了，他卻真的吃的很香甜。
吃完之後，他就坐在桌子上看著她，其實姜如姒並沒有睡著，被一個人一直盯著，她又哪裏會感覺不到。
睜開眼，聽到了外面沙沙的聲響，是在下雨了吧！
“程律師，沒什麽事情的話，你可以離開了。如果你沒有帶傘，我可以借你一把！”
程亦凡搖頭：“我不走，我還沒看夠你呢！”
姜如姒翻了個白眼，轉頭不再看他。
“如姒，我不知道方雲跟你說了什麽，總之你不要相信她。如果我真的對她有什麽想法，昨晚我就不會堅持著去找你了。”
方雲臨走時的那個眼神，讓程亦凡合適不安，於是主動向姜如姒說明。
正閉著眼的姜如姒猛地睜開眼睛：“所以，昨晚你中藥的時候，她是真的有引誘你了？”
姜如姒這樣認真的問出來，程亦凡都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是有，但是她沒有得逞，我把她綁起來，自己從窗子走的。”程亦凡連忙解釋，雖然說出來有點狼狽，但他不想瞞著她，更害怕方雲會借此來作妖。
姜如姒看著他，過了一會兒，她突然笑了。
程亦凡有點不解：“你笑什麽，是不相信我說的嗎，還是，你看不起我！”
“方雲是來了幼兒園，也來找了我，但是昨晚的事情，她什麽都沒有說，我想她也是害怕，萬一你昨晚來找我了，她再說點什麽，會一下子就露餡了。”
姜如姒解釋。
“那她跟你說了什麽？”
“她勸我離開你，她說，若是我還是纏著你不放，那麽她會鼓動你媽一起去尋死。她還說，如果我愛你，就放過你，讓你做一個孝子，不要讓你為難。”
“你別聽她胡說！”程亦凡臉色有點發黑，“上次鬧了一次自殺還不夠，還要再來一次，她真的是瘋了！”
“是啊，她愛你，愛的發瘋！”
程亦凡楞了一下，挑眉看向她：“這一次，我是真的聞到酸味了！”
姜如姒沒有理會，敲了敲桌子：“你自己說吧，這事怎麽解決。你可別忘了，你媽是真的喜歡她，而且，你媽不喜歡我，這也是真的。說不定，她真的會為了你，和方雲一起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他苦笑一聲：“如姒，我媽她可能會為了方雲逼我，但她不會用自己的生命做賭註的，這一點，你可以放心。至於方雲那邊，她如果執意如此，那我也沒辦法了，我總不能因為她這樣威脅我，我就真的放棄自己所愛去娶她吧！
最重要的是，我和她已經走到了今天這一步，再怎樣也是回不到過去的平淡日子了。之前兩人沒有矛盾的時候，我沒有愛上她，現在，今後，也不會有可能。這樣子勉強在一起，害的可是以後的一生！”
“你道理倒是會說，怎麽就說不通她呢！”姜如姒嗤笑一聲。
程亦凡有點尷尬，訕訕的笑著：“說道理是一回事，但遇到實際的問題了又是另一回事了，更何況還是感情的事情，誰說的準呢！”
“你意思是你魅力大，方雲就是一門心思的往你身上鉆，十頭牛也拉不回了？”
程亦凡笑看著她，那眼神似乎在說，我又聞到醋味了！
“如姒，方雲的事情，你不用管，無論她說什麽做什麽，都交給我來處理，她要生要死，那都是她自己的事情，她早就已經是個成年人了，又不是剛離開父母呵護，剛滿十八歲的女孩，不懂得去想事情。
她不是什麽為國為民的偉人，也不是什麽熱心腸的善人，沒有人就應該為了滿足她一個人的心願去犧牲自己一直所追求的的，更何況，她所用的手段並不光明。”
姜如姒點點頭，對於方雲，她也沒有什麽好印象。
“雖說如此，我還是有件事情要告訴你，也好讓你提前有個心理準備！”
程亦凡看著她，等著她接下來的話。
“方雲跟我說那些的時候，我有反駁她的，那話可能有點重，說不定她現在已經在你媽面前告狀了。”
他更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聽你這樣說，肯定不是什麽好話，而且還是會讓我媽發飆的話。”
姜如姒點點頭：“我說，你自己想死就去，要拉上程亦凡他媽你就去拉，只要她願意跟著你一起死，你們想怎麽樣死都可以，反正與我無關。
在某種意義上說，我還希望你們倆去死呢！你死了，他就可以毫無顧忌的和我在一起了，而他媽死了就不會再有人阻攔我們了。我也不用擔心，以後如果真的嫁給了他，還要受他媽的氣！”
程亦凡睜大了眼睛看著她，而後無奈的笑了。
“你可真是……如果你這話不是為了氣方雲，不是為了用激將法逼迫她不要做傻事，那我就真的很開心了！”
姜如姒撇撇嘴：“我可不是十幾歲的小女孩，一聽這樣的話就信了，我那些話可是在咒你媽，若是真心的，指不定你要怎麽責怪我，說我怎麽狠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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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連忙走到窗子旁往外看去，天上的雲朵都變得黑沈沈的了。
心中有點發慌，她在窗前站了一會兒，然後急忙出了辦公室。
外面的天氣變化，程亦凡也是很清楚，保安都在勸他離開，可他還是執意不走，仿佛接下來的風雨，並不是什麽大事一般。
直到姜如姒出現在他面前，他朝她笑了：“我就知道你會舍不得的。”
姜如姒瞪了他一眼，什麽話都沒說，轉身又進去了，程亦凡連忙跟上，保安也搞不懂該不該繼續攔，叫了一聲，見姜如姒沒有說什麽，他也只當做是沒看見。
到了辦公室，姜如姒指了指桌上的飯盒：“我吃剩下的，不介意的話你就將就吃，介意就自己出去吃。”
程亦凡沒有說話，只笑著用行動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如姒吃過的東西格外香甜，我自然不會介意的。”
姜如姒嫌棄的看了他一眼，之前不知道，他說話也會這樣肉麻！
她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程亦凡將剩下的飯菜吃了個精光。雖然吃到肚子裏，那飯菜已經冷了，他卻真的吃的很香甜。
吃完之後，他就坐在桌子上看著她，其實姜如姒並沒有睡著，被一個人一直盯著，她又哪裏會感覺不到。
睜開眼，聽到了外面沙沙的聲響，是在下雨了吧！
“程律師，沒什麽事情的話，你可以離開了。如果你沒有帶傘，我可以借你一把！”
程亦凡搖頭：“我不走，我還沒看夠你呢！”
姜如姒翻了個白眼，轉頭不再看他。
“如姒，我不知道方雲跟你說了什麽，總之你不要相信她。如果我真的對她有什麽想法，昨晚我就不會堅持著去找你了。”
方雲臨走時的那個眼神，讓程亦凡合適不安，於是主動向姜如姒說明。
正閉著眼的姜如姒猛地睜開眼睛：“所以，昨晚你中藥的時候，她是真的有引誘你了？”
姜如姒這樣認真的問出來，程亦凡都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是有，但是她沒有得逞，我把她綁起來，自己從窗子走的。”程亦凡連忙解釋，雖然說出來有點狼狽，但他不想瞞著她，更害怕方雲會借此來作妖。
姜如姒看著他，過了一會兒，她突然笑了。
程亦凡有點不解：“你笑什麽，是不相信我說的嗎，還是，你看不起我！”
“方雲是來了幼兒園，也來找了我，但是昨晚的事情，她什麽都沒有說，我想她也是害怕，萬一你昨晚來找我了，她再說點什麽，會一下子就露餡了。”
姜如姒解釋。
“那她跟你說了什麽？”
“她勸我離開你，她說，若是我還是纏著你不放，那麽她會鼓動你媽一起去尋死。她還說，如果我愛你，就放過你，讓你做一個孝子，不要讓你為難。”
“你別聽她胡說！”程亦凡臉色有點發黑，“上次鬧了一次自殺還不夠，還要再來一次，她真的是瘋了！”
“是啊，她愛你，愛的發瘋！”
程亦凡楞了一下，挑眉看向她：“這一次，我是真的聞到酸味了！”
姜如姒沒有理會，敲了敲桌子：“你自己說吧，這事怎麽解決。你可別忘了，你媽是真的喜歡她，而且，你媽不喜歡我，這也是真的。說不定，她真的會為了你，和方雲一起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他苦笑一聲：“如姒，我媽她可能會為了方雲逼我，但她不會用自己的生命做賭註的，這一點，你可以放心。至於方雲那邊，她如果執意如此，那我也沒辦法了，我總不能因為她這樣威脅我，我就真的放棄自己所愛去娶她吧！
最重要的是，我和她已經走到了今天這一步，再怎樣也是回不到過去的平淡日子了。之前兩人沒有矛盾的時候，我沒有愛上她，現在，今後，也不會有可能。這樣子勉強在一起，害的可是以後的一生！”
“你道理倒是會說，怎麽就說不通她呢！”姜如姒嗤笑一聲。
程亦凡有點尷尬，訕訕的笑著：“說道理是一回事，但遇到實際的問題了又是另一回事了，更何況還是感情的事情，誰說的準呢！”
“你意思是你魅力大，方雲就是一門心思的往你身上鉆，十頭牛也拉不回了？”
程亦凡笑看著她，那眼神似乎在說，我又聞到醋味了！
“如姒，方雲的事情，你不用管，無論她說什麽做什麽，都交給我來處理，她要生要死，那都是她自己的事情，她早就已經是個成年人了，又不是剛離開父母呵護，剛滿十八歲的女孩，不懂得去想事情。
她不是什麽為國為民的偉人，也不是什麽熱心腸的善人，沒有人就應該為了滿足她一個人的心願去犧牲自己一直所追求的的，更何況，她所用的手段並不光明。”
姜如姒點點頭，對於方雲，她也沒有什麽好印象。
“雖說如此，我還是有件事情要告訴你，也好讓你提前有個心理準備！”
程亦凡看著她，等著她接下來的話。
“方雲跟我說那些的時候，我有反駁她的，那話可能有點重，說不定她現在已經在你媽面前告狀了。”
他更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聽你這樣說，肯定不是什麽好話，而且還是會讓我媽發飆的話。”
姜如姒點點頭：“我說，你自己想死就去，要拉上程亦凡他媽你就去拉，只要她願意跟著你一起死，你們想怎麽樣死都可以，反正與我無關。
在某種意義上說，我還希望你們倆去死呢！你死了，他就可以毫無顧忌的和我在一起了，而他媽死了就不會再有人阻攔我們了。我也不用擔心，以後如果真的嫁給了他，還要受他媽的氣！”
程亦凡睜大了眼睛看著她，而後無奈的笑了。
“你可真是……如果你這話不是為了氣方雲，不是為了用激將法逼迫她不要做傻事，那我就真的很開心了！”
姜如姒撇撇嘴：“我可不是十幾歲的小女孩，一聽這樣的話就信了，我那些話可是在咒你媽，若是真心的，指不定你要怎麽責怪我，說我怎麽狠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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