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強龍不壓地頭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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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黃夫人談妥之後，姜如姒便給打算給那個私家偵探打電話，只是正想著，程亦凡的電話便先打了過來。
“如姒，你現在哪裏？”
姜如姒報出一個地點：“怎麽了，聽你的語氣好像發生什麽事情了。”
“發生了什麽事情，這不是更應該問你嗎，我去幼兒園找你，他們說你提前下課了，我就只有給你打電話了。”程亦凡的聲音有點嚴肅，姜如姒不由摸了摸鼻子。
“你知道了？”
“我如果不是自己知道了，你是不是不打算告訴我？”
他很了解她的性子，一開口就是尖銳的問題，她都不知道如何回答。
“這不是事出突然嘛，我也是才知道不久，就匆匆趕去公司了，也沒來得及跟你說。”
“到底是沒來得及說，還是根本就沒打算說，這個答案我心裏清楚的很，你就不要解釋了，在原地等著，我馬上過來。”
姜如姒還想說不用了，她馬上要去別的地方了，但是想著他充滿怒氣的話，還是乖乖的留了下來。
直到程亦凡過來，一臉不悅的看著她，她才想起，若是按照她之前的性子，早就走了，為什麽他要她留下她就要留下呢！
可是，她已經按照他說的留下了，他也已經過來了，於是她只能接受他的怒氣。
“姜如姒，你當真是把我當外人了，你就算是想要……難道我們就連朋友都不是嗎？”程亦凡心中是真的憤怒，Mrs發生了大事，她都不願意告訴他，不想要他幫忙。
難道，她就只想和厲衾天並肩作戰嗎？
這個念頭一直在程亦凡的腦海裏充斥著，以至於見到姜如姒的時候，也沒有給她好臉色。
姜如姒的確是有點心虛，尤其是她知道他對自己的心意，更是不知道該如何反駁他，就怕自己一句話說不好就傷害了他，也壞了兩人之間的友誼。
“我真沒有這個意思，你不要亂想好嘛！”她急忙解釋，他的話讓她心虛的同時，也有點生氣，她是真的心急沒有想到告訴他。
之前Mrs發生什麽問題，她多是自己解決的，根本就沒有想過要程亦凡來幫忙。
看著姜如姒面上閃過一絲不耐，程亦凡也意識到了自己的急迫，連忙平覆著自己的心情。
然後耐著性子說：“如姒，我們是朋友，不管發生了什麽事情，我都希望你能讓我和你一起面對。這次的事情是有人在黃經理背後指使的，我得到消息的時候就讓人去查了，剛剛過來的路上才得到確切的答案。”
“原來真的和黃經理有關。”姜如姒心中有點難受，那畢竟是陪著自己一起打江山的元老，沒想到真的會做出都不起公司的事情來。
“你早就已經懷疑了，為什麽沒有處理呢？”程亦凡問她，這不是她的性格。
“我當時只是覺得他有點不對勁，加上我已經不過問公司的事情了，就沒有想那麽多，我也是等到事情發生之後才懷疑他的。”
她沒有說，最大的原因是因為那個時候，她的心很亂，不是因為厲衾天和顏菲，而是因為他程亦凡和方雲。
這些話，她怕一說出來，現在好不容易維持的平和，就會又被打破。
“我不明白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能讓一個人做出違背良心的事來，無非就是兩個原因，一是為財，二是為名。Mrs對員工是很仁慈的，福利待遇都好，尤其是跟著打江山的元老，那麽很顯然，他不會是為了財。”
程亦凡如此分析，姜如姒聽了不由點頭：“那麽就是為名了。”
可是為了什麽名？
“為名是一定的，只是究竟為了什麽名，那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查到了那個東哥的身份。”程亦凡一臉神秘的樣子，好像那個東哥有很大的來頭一般，姜如姒也不由起了好奇心。
“什麽身份？”
“B市那邊的政要人員。”他湊近她，在她耳邊低聲說著。
姜如姒聞言，也不由睜大眼睛，她還真的是沒有想到。
“難怪顏菲會和他牽扯不清。”當官的，不管是錢還是權，都比厲衾天要好多了。
“聽說那人對顏菲是認真的，而且這次就是為了要帶顏菲走才過來的。”
“那麽，黃經理背後的人就是他了。”姜如姒已經能肯定了，他既然是當官的，那自然是能許諾黃經理一些什麽來指使他做事了。
“現在已經查到了背後指使，你打算怎麽做？”
“我想去見一見顏菲。”姜如姒沒有瞞他，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程亦凡皺眉：“她本來就對你有敵意，若是你過去，恐怕她不會答應幫忙的。”
“厲衾天過去，她更加不會幫忙。”姜如姒一臉肯定，“我也是女人，比你剛了解她的想法，若是厲衾天去找她，請她去跟東哥說，要他放過Mrs，她之後覺得厲衾天是為了我，更加不會幫忙。”
程亦凡默然，她說的這件事情，他無法反駁。
可若是她去找顏菲，只怕顏菲會趁機刁難她的。
他一臉擔憂，姜如姒朝他微微一笑：“你放心，她雖然插足我和厲衾天之間，但是她骨子裏並不壞，她的心裏也不好受，我跟她好好說說，她會同意的。”
她所做的一切，不過是希望自己的感情能得到回應，得到相應的回報罷了。
在去見顏菲之前，姜如姒給厲衾天打了電話，將調查的結果告訴了他，厲衾天很是生氣，說要去找東哥，被姜如姒勸說攔下了。
“哪怕我們姜家和你厲家在S市再有權勢，那也只是在S市，他在B市可是實打實的政府官員，我們不能和他硬碰硬，不然吃虧的只會是我們。”
“可強龍還不壓地頭蛇呢！”
“可你也被忘了，官字兩張嘴，而且人家有做錯了什麽，你能抓到把柄和證據嗎？”
“不是有黃經理嗎？”厲衾天心中不忿，煩躁的在辦公室裏走來走去，他下意識說著，腳還閑不住的踢了踢椅子。
“那也是黃經理洩露了機密，和他又關聯嗎？”
姜如姒繼續追問，厲衾天無言以對，煩躁的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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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姒，你現在哪裏？”
姜如姒報出一個地點：“怎麽了，聽你的語氣好像發生什麽事情了。”
“發生了什麽事情，這不是更應該問你嗎，我去幼兒園找你，他們說你提前下課了，我就只有給你打電話了。”程亦凡的聲音有點嚴肅，姜如姒不由摸了摸鼻子。
“你知道了？”
“我如果不是自己知道了，你是不是不打算告訴我？”
他很了解她的性子，一開口就是尖銳的問題，她都不知道如何回答。
“這不是事出突然嘛，我也是才知道不久，就匆匆趕去公司了，也沒來得及跟你說。”
“到底是沒來得及說，還是根本就沒打算說，這個答案我心裏清楚的很，你就不要解釋了，在原地等著，我馬上過來。”
姜如姒還想說不用了，她馬上要去別的地方了，但是想著他充滿怒氣的話，還是乖乖的留了下來。
直到程亦凡過來，一臉不悅的看著她，她才想起，若是按照她之前的性子，早就走了，為什麽他要她留下她就要留下呢！
可是，她已經按照他說的留下了，他也已經過來了，於是她只能接受他的怒氣。
“姜如姒，你當真是把我當外人了，你就算是想要……難道我們就連朋友都不是嗎？”程亦凡心中是真的憤怒，Mrs發生了大事，她都不願意告訴他，不想要他幫忙。
難道，她就只想和厲衾天並肩作戰嗎？
這個念頭一直在程亦凡的腦海裏充斥著，以至於見到姜如姒的時候，也沒有給她好臉色。
姜如姒的確是有點心虛，尤其是她知道他對自己的心意，更是不知道該如何反駁他，就怕自己一句話說不好就傷害了他，也壞了兩人之間的友誼。
“我真沒有這個意思，你不要亂想好嘛！”她急忙解釋，他的話讓她心虛的同時，也有點生氣，她是真的心急沒有想到告訴他。
之前Mrs發生什麽問題，她多是自己解決的，根本就沒有想過要程亦凡來幫忙。
看著姜如姒面上閃過一絲不耐，程亦凡也意識到了自己的急迫，連忙平覆著自己的心情。
然後耐著性子說：“如姒，我們是朋友，不管發生了什麽事情，我都希望你能讓我和你一起面對。這次的事情是有人在黃經理背後指使的，我得到消息的時候就讓人去查了，剛剛過來的路上才得到確切的答案。”
“原來真的和黃經理有關。”姜如姒心中有點難受，那畢竟是陪著自己一起打江山的元老，沒想到真的會做出都不起公司的事情來。
“你早就已經懷疑了，為什麽沒有處理呢？”程亦凡問她，這不是她的性格。
“我當時只是覺得他有點不對勁，加上我已經不過問公司的事情了，就沒有想那麽多，我也是等到事情發生之後才懷疑他的。”
她沒有說，最大的原因是因為那個時候，她的心很亂，不是因為厲衾天和顏菲，而是因為他程亦凡和方雲。
這些話，她怕一說出來，現在好不容易維持的平和，就會又被打破。
“我不明白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能讓一個人做出違背良心的事來，無非就是兩個原因，一是為財，二是為名。Mrs對員工是很仁慈的，福利待遇都好，尤其是跟著打江山的元老，那麽很顯然，他不會是為了財。”
程亦凡如此分析，姜如姒聽了不由點頭：“那麽就是為名了。”
可是為了什麽名？
“為名是一定的，只是究竟為了什麽名，那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查到了那個東哥的身份。”程亦凡一臉神秘的樣子，好像那個東哥有很大的來頭一般，姜如姒也不由起了好奇心。
“什麽身份？”
“B市那邊的政要人員。”他湊近她，在她耳邊低聲說著。
姜如姒聞言，也不由睜大眼睛，她還真的是沒有想到。
“難怪顏菲會和他牽扯不清。”當官的，不管是錢還是權，都比厲衾天要好多了。
“聽說那人對顏菲是認真的，而且這次就是為了要帶顏菲走才過來的。”
“那麽，黃經理背後的人就是他了。”姜如姒已經能肯定了，他既然是當官的，那自然是能許諾黃經理一些什麽來指使他做事了。
“現在已經查到了背後指使，你打算怎麽做？”
“我想去見一見顏菲。”姜如姒沒有瞞他，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程亦凡皺眉：“她本來就對你有敵意，若是你過去，恐怕她不會答應幫忙的。”
“厲衾天過去，她更加不會幫忙。”姜如姒一臉肯定，“我也是女人，比你剛了解她的想法，若是厲衾天去找她，請她去跟東哥說，要他放過Mrs，她之後覺得厲衾天是為了我，更加不會幫忙。”
程亦凡默然，她說的這件事情，他無法反駁。
可若是她去找顏菲，只怕顏菲會趁機刁難她的。
他一臉擔憂，姜如姒朝他微微一笑：“你放心，她雖然插足我和厲衾天之間，但是她骨子裏並不壞，她的心裏也不好受，我跟她好好說說，她會同意的。”
她所做的一切，不過是希望自己的感情能得到回應，得到相應的回報罷了。
在去見顏菲之前，姜如姒給厲衾天打了電話，將調查的結果告訴了他，厲衾天很是生氣，說要去找東哥，被姜如姒勸說攔下了。
“哪怕我們姜家和你厲家在S市再有權勢，那也只是在S市，他在B市可是實打實的政府官員，我們不能和他硬碰硬，不然吃虧的只會是我們。”
“可強龍還不壓地頭蛇呢！”
“可你也被忘了，官字兩張嘴，而且人家有做錯了什麽，你能抓到把柄和證據嗎？”
“不是有黃經理嗎？”厲衾天心中不忿，煩躁的在辦公室裏走來走去，他下意識說著，腳還閑不住的踢了踢椅子。
“那也是黃經理洩露了機密，和他又關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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