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最無辜的就是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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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如姒睡了午覺醒來，看了看時間，下午三點，於是窩在沙發上看電視。其實電視裏放的什麽，姜如姒並沒有看進去，她只覺得現在的自己，一天的空閑時間太多了，都不知道如何打發。
想起前段時間回去陪喬虹過生日，她和程亦凡說好，他給她開後門，讓她去他的事務所看看別人的婚姻事故的，只是她回來後，和厲衾天離婚還算是挺順利的，這件事情兩人也就沒有再提起。
姜如姒不是個愛過問別人隱私的人，只是又想起了上次程亦凡說的英語老師也要離婚，後面又沒有再提這件事情，想著左右沒事，便打車去了程亦凡的律師所。
去的時候並沒有提前告訴程亦凡，到了樓下，才給他打了電話，不一會兒他就下來了。
“怎麽親自下來了，跟前臺說聲讓我上去就好了啊！”
“這可是你第一次來我這裏，怎麽著我也要盡一下地主之誼啊！”程亦凡帶著姜如姒往裏走，進了廳裏，跟保安說了聲：“以後這位姜小姐過來，直接放行。”
程式事務所是在22樓，到了樓上，程亦凡將同樣的話也跟前臺說了一次，姜如姒便感覺那個前臺看她的眼神有點不一樣了。
他帶著她去了他的辦公室，一路上遇見人都笑著和她點頭。
“你這還是挺大的。”在他辦公室裏環看一周，姜如姒微笑說著。
這棟大廈的整個22樓都是程式事務所的，而程亦凡的辦公室占地面積也大，裏面是黑白兩色的裝修風格，看上去簡單大氣。
“比不是Mrs。”這話倒是實話，畢竟程式只是律師事務所，與公司的架構就不一樣，需求的人數也是相差很遠。
“你這為什麽是叫程式，而不是程氏？”
“這可不是我一個人的事務所，最初的時候，我也是和人一起合夥的，只是那人做了沒多久就撤資了，我只是一個人全部接下來了。”
“你還是沒有回答我想問的問題。”姜如姒笑看向他。突然發現，她和他做了這麽久的朋友，他的事情，她好像許多都不了解。或者說，自從嫁給厲衾天之後，她的心思就放在工作以及和厲衾天那些鶯鶯燕燕鬥法上，根本就沒去了解過身邊的朋友。
“現在的婚姻法是對婚姻的一個保障，但是人性卻是很難用法律來約束的，許多時候，我們明知這樣不對，但還是需要按照法律條文來處理，每當遇到法律與實際狀況有沖突時，我就覺得很無力，甚至覺得……有點懷疑自己。
所以我一直想著，我希望我以及我身邊的律師，都能有自己的準則，在長期的工作中，形成自己固有的特色。我希望我們幫人打官司，不是為了讓當事人贏，而是為了人性的公平。”
程亦凡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神色覆雜，就猶如他所說的一般，現實中，許多時候都讓人覺得無能無力。
姜如姒不懂這方面的，對於他說的話，她好像明白了又好像沒有聽懂。
“還記得我上次跟你講的王老師的事嗎？”
她點頭，今天過來，就是想問問他這件事情的。
“他們兩個鬧離婚，是王老師出軌在先的。”
姜如姒詫異的看向他，程亦凡也很了解她現在的心情，當王老師說出實情的時候，他也是楞住了，都是女人是感性動物，男人是理性動物，在王老師的婚姻上，他和姜如姒一樣，都覺得王老師是很愛她的老公的，怎麽會出軌？
可是事實就是這樣。
“王老師的老公對她很好，只是因為這兩年，王老師的老公受到上級重用時常出差，每個月才在家幾天，這讓王老師時常抱怨。夫妻分開的時間長了，兩個人的感情也就漸漸的淡了。
王老師找上我，說是希望我能幫她爭取兒子的撫養權，說是那個男人也承諾了她，會把她的兒子當做自己的親生兒子對待。”
程亦凡嘆了一口氣，他在學校的時候雖然混，也時常跟老師做對，可王老師找上他，他又不能不幫，可這要他幫忙的事情，實在是……
身為離婚律師，程亦凡很清楚，他若是答應做王老師的辯護律師，就該按照王老師的意願去替她爭取，可是，王老師出軌在先，而他的老公也堅決要兒子的撫養權。
“因為與王老師之間的師生情分，你不想拒絕王老師，但是王老師這段婚姻的狀況，你又不想幫王老師去爭取兒子的撫養權，因為你認為王老師出軌在先，她該對自己犯下錯誤負責？”
姜如姒也明白了程亦凡剛才那段話的意思，碰到這樣的狀況，的確是有點難以抉擇。
一段婚姻出現問題，應該兩個人一起去解決，而不是在婚姻存續期內出軌，等兩人都忍無可忍的時候再提出離婚。
“你答應了嗎？”姜如姒問他。
“我在猶豫。”
“都這麽久了。”姜如姒有點吃驚，他一直沒答應，王老師難道也一直在等著他答應給她做辯護律師？
程亦凡似乎知道她的想法，出聲解釋：“王老師見我沒有給她一個明確回覆，說是找其他律師，遇到這樣的事情，而且還是認識的人，的確有些不忍心，我就答應她了，只是這段時間一直拖著。我見過王老師的兒子，她兒子不希望兩個人離婚。”
“已經到了這一步，怕不是她兒子說的話，就能說服他們兩個的吧！”若是之前一直忍著是為了兒子，那麽現在既然已經提出這件事情，就絕不會再因為兒子而放棄離婚。
“是，王老師說她的心意已決，而且那個男的對她很好，對她兒子也很照顧。”程亦凡點頭，眉間有著幾分愁緒。
“遇到這樣的事情，最無辜的就是孩子。”還好，她和厲衾天沒有孩子，否則他們之間的關系，也是難以了斷。
聽到姜如姒的感嘆，程亦凡不由看向她，他也想起了她失去的兩個孩子。
“抱歉。”很抱歉，提起這事，讓她想到了傷心事，但是，他不後悔，過去的事情，也是需要面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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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前段時間回去陪喬虹過生日，她和程亦凡說好，他給她開後門，讓她去他的事務所看看別人的婚姻事故的，只是她回來後，和厲衾天離婚還算是挺順利的，這件事情兩人也就沒有再提起。
姜如姒不是個愛過問別人隱私的人，只是又想起了上次程亦凡說的英語老師也要離婚，後面又沒有再提這件事情，想著左右沒事，便打車去了程亦凡的律師所。
去的時候並沒有提前告訴程亦凡，到了樓下，才給他打了電話，不一會兒他就下來了。
“怎麽親自下來了，跟前臺說聲讓我上去就好了啊！”
“這可是你第一次來我這裏，怎麽著我也要盡一下地主之誼啊！”程亦凡帶著姜如姒往裏走，進了廳裏，跟保安說了聲：“以後這位姜小姐過來，直接放行。”
程式事務所是在22樓，到了樓上，程亦凡將同樣的話也跟前臺說了一次，姜如姒便感覺那個前臺看她的眼神有點不一樣了。
他帶著她去了他的辦公室，一路上遇見人都笑著和她點頭。
“你這還是挺大的。”在他辦公室裏環看一周，姜如姒微笑說著。
這棟大廈的整個22樓都是程式事務所的，而程亦凡的辦公室占地面積也大，裏面是黑白兩色的裝修風格，看上去簡單大氣。
“比不是Mrs。”這話倒是實話，畢竟程式只是律師事務所，與公司的架構就不一樣，需求的人數也是相差很遠。
“你這為什麽是叫程式，而不是程氏？”
“這可不是我一個人的事務所，最初的時候，我也是和人一起合夥的，只是那人做了沒多久就撤資了，我只是一個人全部接下來了。”
“你還是沒有回答我想問的問題。”姜如姒笑看向他。突然發現，她和他做了這麽久的朋友，他的事情，她好像許多都不了解。或者說，自從嫁給厲衾天之後，她的心思就放在工作以及和厲衾天那些鶯鶯燕燕鬥法上，根本就沒去了解過身邊的朋友。
“現在的婚姻法是對婚姻的一個保障，但是人性卻是很難用法律來約束的，許多時候，我們明知這樣不對，但還是需要按照法律條文來處理，每當遇到法律與實際狀況有沖突時，我就覺得很無力，甚至覺得……有點懷疑自己。
所以我一直想著，我希望我以及我身邊的律師，都能有自己的準則，在長期的工作中，形成自己固有的特色。我希望我們幫人打官司，不是為了讓當事人贏，而是為了人性的公平。”
程亦凡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神色覆雜，就猶如他所說的一般，現實中，許多時候都讓人覺得無能無力。
姜如姒不懂這方面的，對於他說的話，她好像明白了又好像沒有聽懂。
“還記得我上次跟你講的王老師的事嗎？”
她點頭，今天過來，就是想問問他這件事情的。
“他們兩個鬧離婚，是王老師出軌在先的。”
姜如姒詫異的看向他，程亦凡也很了解她現在的心情，當王老師說出實情的時候，他也是楞住了，都是女人是感性動物，男人是理性動物，在王老師的婚姻上，他和姜如姒一樣，都覺得王老師是很愛她的老公的，怎麽會出軌？
可是事實就是這樣。
“王老師的老公對她很好，只是因為這兩年，王老師的老公受到上級重用時常出差，每個月才在家幾天，這讓王老師時常抱怨。夫妻分開的時間長了，兩個人的感情也就漸漸的淡了。
王老師找上我，說是希望我能幫她爭取兒子的撫養權，說是那個男人也承諾了她，會把她的兒子當做自己的親生兒子對待。”
程亦凡嘆了一口氣，他在學校的時候雖然混，也時常跟老師做對，可王老師找上他，他又不能不幫，可這要他幫忙的事情，實在是……
身為離婚律師，程亦凡很清楚，他若是答應做王老師的辯護律師，就該按照王老師的意願去替她爭取，可是，王老師出軌在先，而他的老公也堅決要兒子的撫養權。
“因為與王老師之間的師生情分，你不想拒絕王老師，但是王老師這段婚姻的狀況，你又不想幫王老師去爭取兒子的撫養權，因為你認為王老師出軌在先，她該對自己犯下錯誤負責？”
姜如姒也明白了程亦凡剛才那段話的意思，碰到這樣的狀況，的確是有點難以抉擇。
一段婚姻出現問題，應該兩個人一起去解決，而不是在婚姻存續期內出軌，等兩人都忍無可忍的時候再提出離婚。
“你答應了嗎？”姜如姒問他。
“我在猶豫。”
“都這麽久了。”姜如姒有點吃驚，他一直沒答應，王老師難道也一直在等著他答應給她做辯護律師？
程亦凡似乎知道她的想法，出聲解釋：“王老師見我沒有給她一個明確回覆，說是找其他律師，遇到這樣的事情，而且還是認識的人，的確有些不忍心，我就答應她了，只是這段時間一直拖著。我見過王老師的兒子，她兒子不希望兩個人離婚。”
“已經到了這一步，怕不是她兒子說的話，就能說服他們兩個的吧！”若是之前一直忍著是為了兒子，那麽現在既然已經提出這件事情，就絕不會再因為兒子而放棄離婚。
“是，王老師說她的心意已決，而且那個男的對她很好，對她兒子也很照顧。”程亦凡點頭，眉間有著幾分愁緒。
“遇到這樣的事情，最無辜的就是孩子。”還好，她和厲衾天沒有孩子，否則他們之間的關系，也是難以了斷。
聽到姜如姒的感嘆，程亦凡不由看向她，他也想起了她失去的兩個孩子。
“抱歉。”很抱歉，提起這事，讓她想到了傷心事，但是，他不後悔，過去的事情，也是需要面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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