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好像又流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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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如姒看了一眼厲衾天，若無其事的接著擦頭發，厲衾天原本還有些發怒，在看見姜如姒淡淡的神情時，突然想起了什麽，爬起來一臉壞笑的湊近姜如姒：“厲太太，你是在吃醋嗎？”
這個認知，讓厲衾天莫名的開心。
“為了你？值得嗎？”姜如姒丟給他一個白眼，起身進了衛生間。
厲衾天有些發懵，為了他，怎麽就不值得了？
有程亦凡和戴偉的告誡，顏菲再打電話來約他見面，他拒絕了幾次，只是卻也不能再三推脫。
有一次突然下起了大雨，顏菲留他，他看著雨越下越大，沒有停下的趨勢，再看著顏菲期待的樣子，心中一軟，便留了下來。只是這一留，就留出了大事。
國慶節的時候，靳曉敏打來電話，約姜如姒出去旅游，姜如姒有點心動，但是一想到肚子裏的那一團，還是拒絕了。
厲衾天一早就出了門，只有姜如姒一個人在家裏，按照買回來的食譜，學著煮粥。
國慶節是出行的高峰期，厲衾天從酒店接了顏菲，送她去機場，卻在路上堵車了，這一堵，就堵了一個多小時，等車子能開動的時候，也只是龜速前進，於是，顏菲錯過了班機。
“或許，這就是天意。”顏菲輕聲說著，她一雙手緊緊握著，天意，要讓她留下來。
“什麽？”厲衾天沒有聽清楚她的話，側頭問她。
“我想著，如果我走了，我們之間就徹底結束了，可現在，我錯過了航班，在高峰期買票也是困難，既然走不了，或許我該為自己爭取些什麽。”她擡頭看向他，“你還愛我，我也愛你，我想，繼續留在你身邊。”
厲衾天錯愕的看向顏菲，她還抱著這個想法！
“可是菲菲，我已經……”
“我不在乎，哪怕沒有名分也可以的！”顏菲急忙打斷厲衾天的話，一雙眼睛充滿雙光，含情脈脈的看著他。
厲衾天拒絕的話，在嘴邊打轉，卻是說不出口。
三年前，他睡了她，沒有對她負責。三年後，他又睡了她，還要再將她推開嗎？
可是，他的厲太太呢？
厲衾天的心開始亂了，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心中煩躁，快速打著方向盤，只聽見顏菲驚恐的大叫……
正在煮粥的姜如姒，心口突然一陣鈍痛，慌亂了起來，好像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一般。
粥開了，姜如姒去揭鍋蓋，想將粥攪動一下再煮一會兒，卻不小心燙到了手。
將燙紅的手指，放到水龍頭下去沖洗，鍋蓋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帶著涼意的水，還是沖不去手指上的灼熱。
她的心更加慌亂了。
摸了摸家居服的口袋，手機不在，想起好像是放在茶幾上，於是邁步朝客廳走去，只是剛走了兩步，眼前一黑，似乎要暈倒了一般，姜如姒連忙憑印象往旁邊靠去，沿著墻壁站好。
好一會兒，眼前一片清明，只是肚子卻是開始隱隱作痛。
姜如姒只當是一直以來的胃痛，沒有在意，在沙發上坐下，給家裏打了個電話。
一開始，電話沒有人接，姜如姒原本慌亂的心，更加懸了起來。再打過去，電話接了，那頭姜父的心情似乎很好：“如姒啊，剛在看你媽打牌呢，你很就沒有和衾天一起回來看我們了，什麽時候回來走走啊！”
“好，過兩天我就回去。”聽到姜父的聲音，姜如姒放了心。
她說她會回去，沒有說會和厲衾天一起，但顯然，姜父並沒有聽出這一層意思。
掛了電話，惦記著廚房裏的粥，姜如姒起身，將手機依舊放在茶幾上，沒有註意到，米黃色的沙發上，留下了一團暗紅。
走動間，感覺身體裏湧出了一股熱流，就像當初來大姨媽一樣，姜如姒沒有在意，想著一會兒去衛生間清理，她只當是分泌物突然增多了，就像當初懷著第一個孩子一樣，有了孩子之後，她總覺得底褲濕濕的。
只是，站在竈臺旁，她覺得肚子越來越痛了，下體湧出的液體也越來越多，她心中突然恐慌，急忙跑進了衛生間。
當看到底褲上那一大片暗紅的時候，姜如姒嚇得臉色慘白。
肚子疼痛，腳下發軟，好不容易走到沙發旁時，看見了剛才自己坐過的地方，那一塊血漬。
是她，大意了。
她撥了厲衾天的電話，但是沒有人接。
又撥了一次，這次接通了。
“衾天，快回來……”
“菲菲，你別睡，不要睡，醫生很快就來了！”
姜如姒沒說完的話，當即沒了聲音。電話那頭的人，顯然沒有意識到電話已經接通，只焦急的呼喚著那個人的名字。那話語裏的擔憂和焦急，暴露無遺。
頓時，姜如姒心中一片淒涼。仿佛有什麽東西碎裂了一般，牽扯著她的身體，她的神智，痛入骨髓。
顏菲是出什麽事情了嗎？他在陪著她，那她呢？
她苦笑著，自己打了120，然後打電話給靳曉敏，撥出之後又想起靳曉敏去旅游了，便又打給了程亦凡。
“亦凡，我好像又流產了！”
“你在哪裏，我現在過去！”電話那頭，程亦凡急忙說著，還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是大力關門的聲音。
還好，還有人關心她的。
“你去醫院吧，我打了120，等下救護車就過來了。”
掛斷電話，姜如姒坐在地上，背靠著沙發，摸著肚子：“孩子，你是在懲罰我嗎？”
懲罰我，沒有打算要你，所以，在我沒有下定決心前，自己想要先離我而去？
她擡頭淒笑，笑的眼淚都流了出來。
過了一會兒，她擡手擦幹眼淚，艱難的站了起來，一步一步，捂著肚子朝門口走去。外面有腳步聲傳來，是醫生趕到了吧！
拉開門，一張熟悉的臉映入眼簾。
“你來了啊！”姜如姒努力想要扯出一抹笑，但才剛勾起嘴唇，眼前一黑，便向前栽去。
閉上眼睛前，她聽到了他焦急的呼喚，看見了他擔憂到失去方寸的神情，看見了他臉上的害怕。
她想說，只是又失去一個孩子罷了，有什麽好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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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認知，讓厲衾天莫名的開心。
“為了你？值得嗎？”姜如姒丟給他一個白眼，起身進了衛生間。
厲衾天有些發懵，為了他，怎麽就不值得了？
有程亦凡和戴偉的告誡，顏菲再打電話來約他見面，他拒絕了幾次，只是卻也不能再三推脫。
有一次突然下起了大雨，顏菲留他，他看著雨越下越大，沒有停下的趨勢，再看著顏菲期待的樣子，心中一軟，便留了下來。只是這一留，就留出了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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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這就是天意。”顏菲輕聲說著，她一雙手緊緊握著，天意，要讓她留下來。
“什麽？”厲衾天沒有聽清楚她的話，側頭問她。
“我想著，如果我走了，我們之間就徹底結束了，可現在，我錯過了航班，在高峰期買票也是困難，既然走不了，或許我該為自己爭取些什麽。”她擡頭看向他，“你還愛我，我也愛你，我想，繼續留在你身邊。”
厲衾天錯愕的看向顏菲，她還抱著這個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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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在乎，哪怕沒有名分也可以的！”顏菲急忙打斷厲衾天的話，一雙眼睛充滿雙光，含情脈脈的看著他。
厲衾天拒絕的話，在嘴邊打轉，卻是說不出口。
三年前，他睡了她，沒有對她負責。三年後，他又睡了她，還要再將她推開嗎？
可是，他的厲太太呢？
厲衾天的心開始亂了，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心中煩躁，快速打著方向盤，只聽見顏菲驚恐的大叫……
正在煮粥的姜如姒，心口突然一陣鈍痛，慌亂了起來，好像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一般。
粥開了，姜如姒去揭鍋蓋，想將粥攪動一下再煮一會兒，卻不小心燙到了手。
將燙紅的手指，放到水龍頭下去沖洗，鍋蓋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帶著涼意的水，還是沖不去手指上的灼熱。
她的心更加慌亂了。
摸了摸家居服的口袋，手機不在，想起好像是放在茶幾上，於是邁步朝客廳走去，只是剛走了兩步，眼前一黑，似乎要暈倒了一般，姜如姒連忙憑印象往旁邊靠去，沿著墻壁站好。
好一會兒，眼前一片清明，只是肚子卻是開始隱隱作痛。
姜如姒只當是一直以來的胃痛，沒有在意，在沙發上坐下，給家裏打了個電話。
一開始，電話沒有人接，姜如姒原本慌亂的心，更加懸了起來。再打過去，電話接了，那頭姜父的心情似乎很好：“如姒啊，剛在看你媽打牌呢，你很就沒有和衾天一起回來看我們了，什麽時候回來走走啊！”
“好，過兩天我就回去。”聽到姜父的聲音，姜如姒放了心。
她說她會回去，沒有說會和厲衾天一起，但顯然，姜父並沒有聽出這一層意思。
掛了電話，惦記著廚房裏的粥，姜如姒起身，將手機依舊放在茶幾上，沒有註意到，米黃色的沙發上，留下了一團暗紅。
走動間，感覺身體裏湧出了一股熱流，就像當初來大姨媽一樣，姜如姒沒有在意，想著一會兒去衛生間清理，她只當是分泌物突然增多了，就像當初懷著第一個孩子一樣，有了孩子之後，她總覺得底褲濕濕的。
只是，站在竈臺旁，她覺得肚子越來越痛了，下體湧出的液體也越來越多，她心中突然恐慌，急忙跑進了衛生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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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疼痛，腳下發軟，好不容易走到沙發旁時，看見了剛才自己坐過的地方，那一塊血漬。
是她，大意了。
她撥了厲衾天的電話，但是沒有人接。
又撥了一次，這次接通了。
“衾天，快回來……”
“菲菲，你別睡，不要睡，醫生很快就來了！”
姜如姒沒說完的話，當即沒了聲音。電話那頭的人，顯然沒有意識到電話已經接通，只焦急的呼喚著那個人的名字。那話語裏的擔憂和焦急，暴露無遺。
頓時，姜如姒心中一片淒涼。仿佛有什麽東西碎裂了一般，牽扯著她的身體，她的神智，痛入骨髓。
顏菲是出什麽事情了嗎？他在陪著她，那她呢？
她苦笑著，自己打了120，然後打電話給靳曉敏，撥出之後又想起靳曉敏去旅游了，便又打給了程亦凡。
“亦凡，我好像又流產了！”
“你在哪裏，我現在過去！”電話那頭，程亦凡急忙說著，還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是大力關門的聲音。
還好，還有人關心她的。
“你去醫院吧，我打了120，等下救護車就過來了。”
掛斷電話，姜如姒坐在地上，背靠著沙發，摸著肚子：“孩子，你是在懲罰我嗎？”
懲罰我，沒有打算要你，所以，在我沒有下定決心前，自己想要先離我而去？
她擡頭淒笑，笑的眼淚都流了出來。
過了一會兒，她擡手擦幹眼淚，艱難的站了起來，一步一步，捂著肚子朝門口走去。外面有腳步聲傳來，是醫生趕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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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了啊！”姜如姒努力想要扯出一抹笑，但才剛勾起嘴唇，眼前一黑，便向前栽去。
閉上眼睛前，她聽到了他焦急的呼喚，看見了他擔憂到失去方寸的神情，看見了他臉上的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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