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夢中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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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為什麽會去娛樂城？”
姜如姒專心開車，抿了抿唇，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是和黃夫人一起的？”他側頭看向她，“我跟你說了很多次了，黃夫人她……”
“你為什麽會過去？”十字路口，馬上要切換到紅燈了，姜如姒停下車，側頭看向程亦凡，臉上帶著淡笑。
“那娛樂城是我的！”程亦凡沒好氣的瞪了姜如姒一眼，她明顯就是想要轉移話題。不過想起之前在娛樂城的往事，程亦凡心中也沈重了幾分。
當時，他跟著姜如姒去救厲衾天，厲衾天已經喝醉了，而且被人下了藥，還被打的不輕，為了救厲衾天，他讓姜如姒帶著厲衾天先走了，自己留了下來。
那天，他受了很重的傷，但是，他從來沒有後悔過。
第二天，他便從父親那裏借了一大筆錢，收購了那個娛樂城。
將程亦凡送到家後，姜如姒替他收拾了一番，便回去了。
厲衾天是在第二天清晨回來的。
聽到開門的聲音，姜如姒看向玄關那邊，只見厲衾天推開門，輕手輕腳的走進來，只是在看見沙發上的姜如姒時，楞住了。
“你，起這麽早？”
姜如姒起身朝他走近，脫下他身上的外套：“身上的傷還疼嗎？”
“不疼了！”他以為姜如姒會生氣，心中正發虛，卻不想她竟然主動開口關心他，他感到非常不對勁，連忙回答。
姜如姒點點頭，替他將外套拿回房間。
進了房間，姜如姒拿起外套聞了聞，女人的香水味果真很重，和昨天在娛樂城時，他身上的香水味一樣。
所以，昨晚，他是和顏菲待在一起？
她該知道的，昨天她和程亦凡出來後，就只剩下他和顏菲以及戴偉兩人，受了傷，心情又不好，自然是美人的陪伴更加舒暢了！
抓著外套的手，又握緊了幾分。
厲衾天，不要讓我抓到實際性的證據！
昨天的事情，兩人都沒有再提起，只是當厲衾天去公司，聽說他的女強人妻子簽下了三筆訂單的時候，他這才反應過來，心中自責的同時，還是覺得不舒服。
她是女人，他是她的男人，她這樣強勢，眾人眼中只看得到她，那他的存在，有什麽意義？而且，他不需要她那樣陪喝陪玩的去拉生意！
一想起那晚她性感的打扮，想起她的美麗被別的男人看了去，他心中更加煩躁了！
厲衾天還想和她繼續睡覺的，只是他進房間的時候，姜如姒看著他，那淡淡的眼神，竟讓他覺得心虛，以及狼狽不堪。
於是，兩人又回到了分房而睡的狀態。
姜如姒已經超了三天沒有來月事了，她心中有些懷疑，過了幾天，大姨媽還是沒有來訪，於是，獨自去了醫院。
拿到B超單的時候，看著上面小小一團的陰影，姜如姒心中卻是高興不起來。
她的第一個孩子，懷上的時候，她非常高興，可是，那個孩子的到來卻不被期待。後來，她沒有保護好他，孩子流了，甚至連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可她還是執意給他立了墓碑。
每年，程亦凡都會陪她去看孩子，可是她的丈夫，卻一點也沒有放在心上。
抓緊了手中的單子，一只手撫摸著肚子，這個孩子，又會被期待嗎？
起身離開的時候，姜如姒將單子揉成一團，隨手丟進了垃圾桶裏。
就在姜如姒離開後，一人將手伸進了垃圾桶，將那個紙團撿了出來。
這天晚上，姜如姒做了一個夢，夢見了一個小孩子。
空蕩蕩的地方，看不清楚是在房間裏，還是在外面的空地上，四周白茫茫的一遍，我一個人站在中間，聽見一個小孩子的哭聲，嘶啞淒慘，似乎哭了許久許久了一般。
那哭聲似乎就在她的身旁，但是，她旁邊卻是只有她一個人。
淩晨兩點的時候，姜如姒被這個夢驚醒，她下意識看向身旁，也是空蕩蕩的。她起身下床，去廚房倒水喝，卻聽見走廊上有人在說話。
輕聲走過去，是厲衾天。
“菲菲，現在是晚上，這樣吧，我明天過去看你，陪你去醫院！”
收線轉身，看見客廳裏，姜如姒正站在他身後不遠的地方，想起剛剛的電話，心中又開始發虛了，他剛才說的，她都聽到了麽？還是，只聽到了一部分？
厲衾天張了張嘴，剛想解釋些什麽，姜如姒便轉身回了房間，讓厲衾天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很不是滋味。
她明明已經聽到了，他說要去看顏菲，但是，她卻沒有說話！
什麽時候，他的厲太太，這麽好說話了？
他跟了過去，想要跟著她進房間，但是卻被重重關上門的撞了一下，摸著被撞痛的額頭，一邊往自己房間走去，一邊小聲的抱怨：“還是這樣粗魯，沒有一點女人味。”
虧得他剛剛還想著厲太太是不是不舒服了，才會沒有揪著剛才的事情不放，現在看來，她是一點都沒有變！
回到房間的厲衾天，突然就變得煩躁起來，在家裏很少抽煙的他，突然就想抽煙了。
煙霧繚繞中，他翻出了自己的錢包，拿出了一張照片。
照片上有著一張清純的笑臉，安靜美好，讓周圍的景色都失了顏色。
那是他愛過卻沒有得到過的女人，是他給過承諾卻又被他放棄的女人。
顏菲。
耳邊回響起剛才電話裏她驚慌失措，帶著哭腔的聲音，厲衾天的一顆心也揪了起來。三年前，他已經讓她失去了一個孩子，現在，他還能這樣狠心嗎？
同樣的，在一座空蕩的豪宅裏，程亦凡坐在地上，獨自一個人喝著悶酒，夜不能寐。旁邊的茶幾上，放著一張紙，上面的兩團陰影，讓程亦凡不由瞇了眼睛。
如果當初他知道厲衾天愛上顏菲，而且還和顏菲在一起之後，將這件事情早早告訴她，她是不是就不會執意嫁給他，她的孩子是不是也會保住了？
那天，她說，他的罪贖完了。
可是，他的罪，真的贖完了嗎？
那他為何還會心中不安，痛悔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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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如姒專心開車，抿了抿唇，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是和黃夫人一起的？”他側頭看向她，“我跟你說了很多次了，黃夫人她……”
“你為什麽會過去？”十字路口，馬上要切換到紅燈了，姜如姒停下車，側頭看向程亦凡，臉上帶著淡笑。
“那娛樂城是我的！”程亦凡沒好氣的瞪了姜如姒一眼，她明顯就是想要轉移話題。不過想起之前在娛樂城的往事，程亦凡心中也沈重了幾分。
當時，他跟著姜如姒去救厲衾天，厲衾天已經喝醉了，而且被人下了藥，還被打的不輕，為了救厲衾天，他讓姜如姒帶著厲衾天先走了，自己留了下來。
那天，他受了很重的傷，但是，他從來沒有後悔過。
第二天，他便從父親那裏借了一大筆錢，收購了那個娛樂城。
將程亦凡送到家後，姜如姒替他收拾了一番，便回去了。
厲衾天是在第二天清晨回來的。
聽到開門的聲音，姜如姒看向玄關那邊，只見厲衾天推開門，輕手輕腳的走進來，只是在看見沙發上的姜如姒時，楞住了。
“你，起這麽早？”
姜如姒起身朝他走近，脫下他身上的外套：“身上的傷還疼嗎？”
“不疼了！”他以為姜如姒會生氣，心中正發虛，卻不想她竟然主動開口關心他，他感到非常不對勁，連忙回答。
姜如姒點點頭，替他將外套拿回房間。
進了房間，姜如姒拿起外套聞了聞，女人的香水味果真很重，和昨天在娛樂城時，他身上的香水味一樣。
所以，昨晚，他是和顏菲待在一起？
她該知道的，昨天她和程亦凡出來後，就只剩下他和顏菲以及戴偉兩人，受了傷，心情又不好，自然是美人的陪伴更加舒暢了！
抓著外套的手，又握緊了幾分。
厲衾天，不要讓我抓到實際性的證據！
昨天的事情，兩人都沒有再提起，只是當厲衾天去公司，聽說他的女強人妻子簽下了三筆訂單的時候，他這才反應過來，心中自責的同時，還是覺得不舒服。
她是女人，他是她的男人，她這樣強勢，眾人眼中只看得到她，那他的存在，有什麽意義？而且，他不需要她那樣陪喝陪玩的去拉生意！
一想起那晚她性感的打扮，想起她的美麗被別的男人看了去，他心中更加煩躁了！
厲衾天還想和她繼續睡覺的，只是他進房間的時候，姜如姒看著他，那淡淡的眼神，竟讓他覺得心虛，以及狼狽不堪。
於是，兩人又回到了分房而睡的狀態。
姜如姒已經超了三天沒有來月事了，她心中有些懷疑，過了幾天，大姨媽還是沒有來訪，於是，獨自去了醫院。
拿到B超單的時候，看著上面小小一團的陰影，姜如姒心中卻是高興不起來。
她的第一個孩子，懷上的時候，她非常高興，可是，那個孩子的到來卻不被期待。後來，她沒有保護好他，孩子流了，甚至連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可她還是執意給他立了墓碑。
每年，程亦凡都會陪她去看孩子，可是她的丈夫，卻一點也沒有放在心上。
抓緊了手中的單子，一只手撫摸著肚子，這個孩子，又會被期待嗎？
起身離開的時候，姜如姒將單子揉成一團，隨手丟進了垃圾桶裏。
就在姜如姒離開後，一人將手伸進了垃圾桶，將那個紙團撿了出來。
這天晚上，姜如姒做了一個夢，夢見了一個小孩子。
空蕩蕩的地方，看不清楚是在房間裏，還是在外面的空地上，四周白茫茫的一遍，我一個人站在中間，聽見一個小孩子的哭聲，嘶啞淒慘，似乎哭了許久許久了一般。
那哭聲似乎就在她的身旁，但是，她旁邊卻是只有她一個人。
淩晨兩點的時候，姜如姒被這個夢驚醒，她下意識看向身旁，也是空蕩蕩的。她起身下床，去廚房倒水喝，卻聽見走廊上有人在說話。
輕聲走過去，是厲衾天。
“菲菲，現在是晚上，這樣吧，我明天過去看你，陪你去醫院！”
收線轉身，看見客廳裏，姜如姒正站在他身後不遠的地方，想起剛剛的電話，心中又開始發虛了，他剛才說的，她都聽到了麽？還是，只聽到了一部分？
厲衾天張了張嘴，剛想解釋些什麽，姜如姒便轉身回了房間，讓厲衾天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很不是滋味。
她明明已經聽到了，他說要去看顏菲，但是，她卻沒有說話！
什麽時候，他的厲太太，這麽好說話了？
他跟了過去，想要跟著她進房間，但是卻被重重關上門的撞了一下，摸著被撞痛的額頭，一邊往自己房間走去，一邊小聲的抱怨：“還是這樣粗魯，沒有一點女人味。”
虧得他剛剛還想著厲太太是不是不舒服了，才會沒有揪著剛才的事情不放，現在看來，她是一點都沒有變！
回到房間的厲衾天，突然就變得煩躁起來，在家裏很少抽煙的他，突然就想抽煙了。
煙霧繚繞中，他翻出了自己的錢包，拿出了一張照片。
照片上有著一張清純的笑臉，安靜美好，讓周圍的景色都失了顏色。
那是他愛過卻沒有得到過的女人，是他給過承諾卻又被他放棄的女人。
顏菲。
耳邊回響起剛才電話裏她驚慌失措，帶著哭腔的聲音，厲衾天的一顆心也揪了起來。三年前，他已經讓她失去了一個孩子，現在，他還能這樣狠心嗎？
同樣的，在一座空蕩的豪宅裏，程亦凡坐在地上，獨自一個人喝著悶酒，夜不能寐。旁邊的茶幾上，放著一張紙，上面的兩團陰影，讓程亦凡不由瞇了眼睛。
如果當初他知道厲衾天愛上顏菲，而且還和顏菲在一起之後，將這件事情早早告訴她，她是不是就不會執意嫁給他，她的孩子是不是也會保住了？
那天，她說，他的罪贖完了。
可是，他的罪，真的贖完了嗎？
那他為何還會心中不安，痛悔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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