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想離婚的話，我支持你，要程亦凡給你做辯護律師，幫你打官司，讓那個渣男凈身出戶！”靳曉敏因著姜如姒的原因，對厲衾天有著很大的意見，如今姜如姒提及離婚，她倒是比當事人還要積極。

“呵，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就等著我和厲衾天離婚，好借機上位呢！”姜如姒扯出一個誇張的笑容，打趣著靳曉敏。

“上位？就那個渣男？也只有你和顏菲才把他當成是寶貝！”靳曉敏一臉不屑的樣子，似乎連提及厲衾天都不願意。

聽著靳曉敏的話，姜如姒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是啊，她把他當成寶貝，這一當，就當了25年之久。

可現在，她想，他不再是她的寶貝了。

“不過如姒，我不和你開玩笑，你真的要想清楚。我知道你愛了他那麽多年，不可能輕易就將他忘記的，如果你真的放不下，那就和他好好談一談，就他拘在你身邊，不要給他那麽多的自由！”

姜如姒點點頭：“我會考慮的。”

這一切，都不急，當務之急，她必須確認，他是不是和顏菲在一起。

於是，她給他打了電話。

“你在哪裏？我和曉敏在公司附近吃飯，看天氣馬上就要下雨了，你過來接我們吧！”姜如姒看著窗外陰沈的天氣，臉色平淡，一顆心卻是高高懸起。

接到姜如姒的電話時，厲衾天正坐在咖啡廳裏和打量著顏菲。

今天下午，他原本是打算約姜如姒晚上一起出去吃飯的，可是就在打算叫助理幫忙訂餐的時候，他接到了顏菲的電話。

一串陌生數字的來電，厲衾天並沒有多想，只是接通後，聽見那個帶著哭腔的聲音，厲衾天頓時就楞住了。

三年沒有再聯系，可是，他卻將她的聲音記得清清楚楚！

於是，他跟姜如姒說了謊，說是有事情要出去一趟，他下樓見了顏菲，帶著她來了咖啡廳。

看著對面明顯神色不太好的顏菲，厲衾天有點不忍心放下她一個人離開，於是他對著電話那頭的姜如姒說：“我在郊區這邊，事情還沒有處理完，要不你們打車回去吧！”

聽見他這樣的推辭，姜如姒不由握緊了手機：“真的在郊區嗎？我怎麽聽人說，你今天下午好像身邊跟了個女人！”

他和顏菲見面，姜如姒突然打電話來，他本就有點心虛了，如今姜如姒又拋出這樣一個問題，厲衾天下意識往四周看去，並沒有看見熟悉的人，這才稍稍安心。

“聽誰亂說呢，我身邊是有個女人，不過是個新客戶，最近不是想引進一些新訂單嘛，所以就約人見了一面。”

聽著厲衾天的解釋，姜如姒面色變得很難看：“真的是客戶？”

“當然是，我哪裏敢騙厲太太你啊！”

厲衾天嘴上這樣說著，心裏卻是虛的很，他最近還想著要和姜如姒好好過日子的，可是，顏菲卻突然出現了，這讓他真的是措手不及！

掛斷電話，姜如姒突然起身，靳曉敏嚇了一跳：“怎麽啦？”

“去捉奸！”

“你知道他們在哪裏嗎？”靳曉敏詫異的問著，剛才不是說，不會上門捉奸的嗎？這又是哪一出？不過遇到這樣的事情，姜如姒心中不好受，她也能理解。

“知道，我很早之前在他手機上裝了定位！”

靳曉敏驚訝的看著姜如姒的背影，然後急匆匆的跟上。裝定位這件事情，她還是第一次聽說，看來，姜如姒之前並沒有將那個定位派上用場！

而咖啡廳裏，心中忐忑的厲衾天，根本就沒有想到，讓他有點心虛的小妻子，正雷厲風行的朝這邊趕來。

“是如姒嗎？她叫你回去？”顏菲問他。

厲衾天點頭，又搖頭：“這天氣不好，馬上要下雨了，如姒要我去接她。”

“那你怎麽不去？”

“你明知道為什麽的。”厲衾天看向顏菲。三年不見，他以為他都要忘記她了，可見到她的那一刻，他才發現，他從來沒有忘記過她。

不想念，不提及，不過是因為無能為力。

顏菲詫異的看向他，而後眼中便有了水光：“來見你之前，我一直在猶豫著，我怕你忘記了我，怕你，愛上了如姒！我……真好，你還沒有忘記我！”

“我怎麽可能會忘記你！你是我最……最愛的女人。”厲衾天說著，臉上浮現出痛苦的神色。

“最愛的女人？我現在還是你最愛的女人嗎？”顏菲難過的低下頭。曾經，他也說過這樣的甜言蜜語，可是他卻還是娶了姜如姒。

如今，他又說這樣的話，可他已經是有婦之夫，而她，也是……

“是！當然是！”厲衾天連忙說著，再次看見她的時候，她便牽動了他的心弦，如今看見她難過的樣子，他也是難受的緊，肯定的話脫口而出，只希望能哄她高興，一如往前一樣！

顏菲看向他，突然莞爾一笑：“雖然我知道這是假的，但是我真的很感動。謝謝你，衾天！”

看見顏菲明明很難過，卻又勉強笑著的樣子，厲衾天心裏更苦了。當初，是他負了她。

“菲菲，你現在……過得好嗎？”他仔細看了她的手，纖纖玉指上沒有任何裝飾，她是還沒有結婚嗎？

心中驀然一痛，她來找他，是不是……

她也沒有忘記他，還想著他的？

“我……我很好，就是回來了就想來看看你，我只會在這裏半個月，半個月後我就要離開了，或許，永遠不會回來了。”

在離開前，她想看看那個她愛了這麽多年，一直放在心上沒有忘記的男人。

“你要去哪裏？”厲衾天急急問道，心急之下還抓住了顏菲的手。沒能和心愛的人在一起，厲衾天總覺得很對不起顏菲，如今她才剛回來便又要走了，他一下子怎麽也適應不了。

姜如姒跟著定位來到咖啡廳的時候，就看見那兩個人的手握在一起。

“如姒！”緊隨而來的靳曉敏看見那一幕，下意識看向姜如姒擔憂的叫著，只見姜如姒的臉緊繃著，淡漠的看著那窗邊的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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