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逃跑計劃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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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在德國了,是我不好我辜負了你,我並不想解釋什麽,也沒有資格讓你原諒我,但是你一定要過的幸福快樂,請你相信我,我真的愛過你,可是這份愛並不是所有,很多的事情都是身不由己,忘記我吧,記得那些快樂的。
範佳呈
短短的一封信卻讓姚珞看了無數遍,她不敢相信,那個在陽光下和她說永遠在一起的少年現在和她說了對不起三個字,這三個字好重,重的壓迫著她的神經,讓她所有的希望在一瞬間瀕臨滅絕。
她收起信放在抽屜中,就這樣坐在沙發上,一直看著前方,她需要時間需要時間去思考這一切的發生,思考接下來她該怎麽辦?如果可以現在她真想不顧一切的回到德國,問問他為什麽可以那麽的絕情,竟然可以狠心的拋棄她,可是她沒有勇氣,已經沒有勇氣再去面對一個拋棄自己的人了。
就這樣她在房間裏坐了一夜,突然間想開了很多,有些東西其實你再去想結果不都是一樣的嗎?有些人曾經山盟海誓過卻也可以抽身離開,永遠兩個字其實根本就不存在,從現在開始也許她再也不會相信永遠相信一輩子。
她把自己梳洗了一遍,在鏡子前才發現原來她哭過,臉上未幹的淚痕就是證明,但是她還是擦掉了淚痕勇敢的面對一切,即使這一切是那麽的那一接受,可發生了不是嗎?已經是事實了,只有朝前看才是面對。
走下樓的時候吳媽在餐廳等她,看她無精打采的樣子說“姚小姐昨晚沒有睡好?”姚珞點點頭“看書看得太晚了。”吳媽沒有問下去,只是給她盛了一碗粥,放到了她的面前,很快的她就喝完了面前的粥,並且又要了一碗,也許悲傷過後的胃口就會變得不錯。
吃完早飯姚珞就匆匆的趕去上班,一天她都很忙,忙到忘記了昨晚的事情忘記了自己失戀了,直到下班的時候被一個小護士叫住“姚醫生。”那個小護士走到她的面前地給她一張紙條“姚醫生,只是剛才一個男人要我給你的,是個很俊朗的男人。”
看那小護士微笑的摸樣,她已經想到了會是誰“謝謝你。”小護士就這樣走開了,姚珞打開紙條,果然和她想的一樣就是墨紹崢,紙條上約她晚上在外灘邊見,姚珞對著紙條一笑,正好心情郁悶,墨紹崢倒是個不錯的解憂方式。
她換好衣服就坐電車到了外灘邊,心裏怨著,外灘那麽大,她又怎麽知道墨紹崢在哪裏?這個時候墨紹崢卻出現在了她的面前,笑著對她說“我就知道你會做電車。”原來他是算準了她的路線,商人果然不能小看。
“墨少這次又是什麽事?”墨紹崢對著她說“沒事,就想帶你看看這夕陽的景色。”墨紹崢拉著她走到外灘邊上,不一會兒太陽就開始下山了,那美麗的紅色浸沒在黃浦江中,美的讓人移不開眼,來上海這幾個月還真的沒有好好的看看這外灘的景色,現在站在這裏才發現這個世界上美好的東西太多了。
“怎麽樣?很美吧。”墨紹崢的笑感染了姚珞,姚珞也再一次的點頭展開笑容“很美,沒想到站在這裏看太陽落山竟然是這樣的。”
墨紹崢指著黃浦江說“將來的大上海會更加的繁榮更加的昌盛,可這樣的美景,也許就再也看不見了。”
是啊,時代不停地在變化,的確珍惜眼前的一切,比留戀於未來的回憶要珍貴的多。
每次墨紹崢和她出來幾乎都是自己開車的,也都會送她回去,他說這叫紳士風度,姚珞也隨他,但這是第一次他們到門口的時候遇上了剛要進去的肖廷逸他從車上走了下來攔住剛下車的姚珞“去哪裏了?”
墨紹崢也從車上下來“五少別來無恙。”肖廷逸沒有看他只是看著姚珞,姚珞直接回答“出去走走,難道你也要管。”
姚珞覺得自己已經受了他很多氣了,當然不願意繼續忍受,肖廷逸手一擡指了指墨紹崢“難道你就是喜歡他?”墨紹崢走上前拉過姚珞“五少,雖然姚小姐現在住在你這裏,可也不代表你就可以這樣和她說話,她並不是你的所有物。”
肖廷逸冷笑一聲“墨少,真是閑的很,這是我和姚珞之間的事情還不需要墨少在中間夾著,墨少可以回去了。”姚珞看看墨紹崢說“你先回去吧,我自己可以。”墨紹崢不放心她,姚珞做出讓他放心的表情,墨紹崢才上車離開。
“進去說。”姚珞上了肖廷逸的車開進了別墅,等到下了車,姚珞被肖廷逸拉進了書房,關上門肖廷逸就放開了她自顧自的坐在椅子上。
“我很想聽聽你的決定。”姚珞知道她在問她嫁給他的事情,姚珞想了想好似下了決心一樣的說“好!”
聽見這個字肖廷逸明顯的楞了,他沒有想到姚珞會這樣幹脆的答應,明明那個時候是說什麽也不願意的,怎麽想了一個晚上就想通了,或者說和墨紹崢出去了一趟就想通了“果然你就是沖著這個位置來的,夠聰明,以退為進。”
姚珞學著他的樣子冷笑“我是聰明,可是五少娶我不是另有目的嗎?”墨紹崢起身走到她的面前“既然知道你還要嫁。”
“我不想欠你的,就當我還你,什麽時候你的目的達到了,請你放我走。”姚珞現在也算是無牽無掛,而且欠了人家那麽多好不容易找到個機會為何不一次還清,這樣自己就可以真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也許她會回家也許回去一個陌生的地方。
肖廷逸笑了,真是自作聰明的女人,連他的目的是什麽都不知道也敢答應,要是把她賣了是不是還要倒幫他數錢“知恩圖報?不問問我的目的嗎?”
“你會告訴我嗎?不會吧!那麽又有什麽好問的呢?既然我決定了那麽什麽後果都由我自己去承擔,我甘心被你利用的不是嗎?”姚珞很明白自己現在在做什麽,背負著這份恩情她就永遠沒有辦法真的自由。
“既然你如此心甘情願當然最好,那你就做好準備做你的五少夫人吧。”說完肖廷逸走出了書房,姚珞站在原地隔了一會才出去。
姚珞一起床就見到吳媽興沖沖的向她走來“姚小姐,恭喜您了。”姚珞看著吳媽恐怕她已經知道自己要嫁給肖廷逸了。
“吳媽,這話從何說起?”她就是裝糊塗,這種事情其實不到必要的時候還是希望少一些人知道,如果太過張揚不是顯得她又多麽急切的想要坐上這個位置。
“聽老劉說,姚小姐是要和五少結婚了。”姚珞沒有想到劉叔的嘴也這般不牢靠,也許結婚的事情肖廷逸交代給了劉叔劉叔又說給了吳媽,但吳媽也不是個亂說的人,大概也沒有別人再知道。
“吳媽我不想騙你,五少和我將會是什麽關系並不確定。”吳媽看著她說話時的神情說“姚小姐並不想嫁給五少。”
吳媽是姚珞能夠信任的人自然姚珞也對著她沒有幾個心眼“也不是,終歸是要嫁人的,這樣不是更好嗎?”
吳媽露出慈祥的笑容拍了拍她的肩“姚小姐,我從小看著五少長大,他絕對是個可以托付終生的人,我相信你們能夠做出這樣的選擇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這下子吳媽也就放心了。”
深思熟慮?姚珞根本不知道昨晚的選擇自己是不是深刻的思考過,也許一切發生的都是那麽的突然,所以這個決定也是那麽的突然,僅僅是一分鐘不到的時間,那一個好字就脫口而出,現在想來居然沒有半點要後悔的。
也許等一切結束她走出這裏的時候,去一個沒有人認識她的地方,她還是原來的自己並沒有什麽損失,那麽又何樂而不為呢?
肖廷逸站在肖老爺子的面前,肖老爺子笑著點頭“好樣的,成婚以後你一定要好好對人家,將來你會明白的,怎樣的女人才適合我們肖家,而她身上恰恰存在的是你所沒有的東西。”
肖廷逸走出書房輕輕的關上門卻發現樓道中有一雙眼睛一直看著他,他才無奈的向她走去,拉進了最近的房間中。
“為什麽?你不愛她不是嗎?你說過的,你對我的保證呢?”肖廷逸撫摸著她美麗的臉龐“別耍小孩子脾氣,你知道的我娶她都是為了討老爺子歡心。”
女人哼了一聲說“是嗎?可我在你眼裏看到了滿足,就在你看著她的時候,三年前你把她帶回春申,為了讓她逃過一劫你又冒著險把她送到德國現在她回來了,你的心也回來了不是嗎?那你告訴我我算什麽?為了你我連自己的幸福都不要了,我嫁給了自己不愛的男人甚至當上了你的姨母生了他的孩子,可現在我又得到了什麽。”
肖廷逸抱住激動的張佳藝 “你知道的,這一切不過為了老爺子,姚叔要不是為了老爺子也不會惹上這事,他們要趕盡殺絕我不能眼看著不救,再說姚叔把她托福給我我就有這個義務保她安全,我娶她卻是因為我不想別人發現傷害你。”
張佳藝是滿足的至少這個男人對別人冷酷可對自己還是有不同的溫柔,早在她還沒有來到這裏的時候他們就認識了,第一次見到她就認定這麽優秀的男人一定會是自己的,那是她還是一個什麽也不懂只知道喜歡他的小女孩,可為了他為了自己的家她忍痛嫁給了自己不愛的人,多麽的諷刺多麽的好笑最後竟然成了他的姨娘,可她終於盼到了盼到了那個男人死了,她終於可以和自己最愛的人在一起了。
“答應我,絕對不可以愛上她。”只要肖廷逸的心是在她這裏的那麽她就什麽也不擔心了,即使站在他身旁的人不是她這又怎樣,這一輩子那個女人都將是她們的擋箭牌,她也得不到幸福。
☆、原點的感情
? 姚珞從早上開始就處於一種昏沈的狀態就連護士長叫她也沒有回應,護士長只好上前拍了下她“姚醫生,想什麽呢?那麽入神我都叫了你好幾遍了。”
姚珞這才回過神歉疚的說“不好意思,剛才在想事情沒註意。”護士長笑笑“姚醫生,剛才送來一名病人中了搶上現在被送往手術室了,李醫生讓你馬上過去。”
姚珞聽完就急急的向手術室走去,對於一個醫生來說病人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一切都會被拋在腦後,她到達手術室的時候李醫生已經在裏頭看到她才立馬說“手術開始。”
姚珞沒有一分鐘的時間可以去思考去耽誤,走上前遞手術刀“已經麻醉,子彈離動脈只差幾公分,絕對不能有一點差錯。”李醫生看著姚珞把手術刀給她,姚珞點點頭仔細的看了看傷口,毫不猶豫的一刀落下,用最精確的手法處理這傷口。
幾個小時過去了,她頭上的汗不停地滴落終於完美的完成了這次的手術,臉上掛上了笑,再一次在她的努力之下終於一個生命活了下來,多麽的值得慶幸的事情,可是她已經累得連手都不想要擡起來。走出手術室遠離了那股血腥味真的很舒服。
人的一生來的那麽不容易,有人說人在出生的時候什麽也沒有帶來到死的時候什麽也帶不走,可她卻認為一生走完能帶走的東西太多了,放在心裏的放在腦海中的這一些不都是想帶走的東西嗎?
再一次見到肖廷逸的時候已經是一個月以後他剛走進門就來了姚珞的房間,姚珞剛才浴室走出來,她手上拿著毛巾擦著自己的頭發,因為剛洗完澡的緣故臉上有些泛紅,那摸樣給她的脫俗增添了一抹別樣的風情。
姚珞走出來看到肖廷逸坐在那裏,先是一楞後來又恢覆了平靜自顧自的走到梳妝臺拿起吹風機開始吹幹頭發,肖廷逸看了看鏡子中的她說“老爺子已經訂好了婚期,就在下月初七。”
姚珞停下手中的吹風機轉過身“那麽趕?”肖廷逸冷笑“老爺子這件事比誰都心急恨不得你明天就嫁進肖家,不過你放心我們肖家一定風風光光迎你過門。”
肖廷逸以為姚珞是怕婚禮太過簡陋才會這樣說,其實姚珞是有些害怕的,她不知道以後的生活是不是會因為這場只有虛名的婚禮發生改變但是她可以很確定的就是面前的這個男人絕不可能給自己帶來什麽以後,他們之間可以說是各有目的,她的目的是為了報這個恩,可肖廷逸的目的她還沒有想明白若是為了那二夫人他大可不必大費周章,肖家雖然有個肖三少,可誰不知道老爺子就偏愛自己這個小孫子,肖三少又不是經商的那塊料,以後肖家絕對是肖廷逸的,他又何必急在一時拿她當擋箭牌。
“我知道了。”淡淡的回了一聲姚珞打開開關繼續吹著頭發,可眼睛還是透過鏡子肖廷逸那邊瞧。
“一切我都會和吳媽說,你只要聽她的做就好,結婚後我會搬到這裏來住,不過你放心我們不過就是名義上的夫妻。”說完肖廷逸就起身離開了房間。
姚珞吹幹了頭發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再過一月她就是新娘子了,以前看別人家結婚都是快快樂樂的,可她卻半分也笑不起來,曾經幻想過有一天範佳呈會娶自己,可現在一切都破滅,她即將嫁的這個男人是一輩子都不可能愛她的,不知為何想到這裏卻有些苦澀,甩掉自己的想法她上床進入了夢鄉。
姚珞又繼續在醫院上了半個月的班然後請了一個月的假,這也是肖廷逸的意思,當然肖老爺子希望她不要再工作,可姚珞堅持他也沒有辦法,,這一個月姚珞要忙的事情很多試婚紗挑禮服還要熟悉賓客名單,光聽吳媽講姚家的親戚就聽的她一個頭兩個大。
終於她拜托吳媽到外頭透透氣,走在別墅大道上感受新鮮的空氣是多麽美好的一件事情,直到她看見站在鐵門外頭的人。
她還是決定走出去,墨紹崢就是在等她出來,她出現了在他的眼前“為什麽?給我一個理由?”
姚珞其實一直知道墨紹崢的感情只是她從來都沒有面對過而已,而她也早已想到墨紹崢絕對會找她,她對著他溫柔的笑了“沒有為什麽,就是想要這麽做。”
墨紹崢想過千萬種回答卻沒有想過會是這樣,語氣中有一絲的無奈又好像很堅決“姚珞,和我走吧,我會保護你不受到傷害我會用我自己的所有來給你幸福,只要你願意。”
姚珞看著深情如他,可是他終究只是墨紹崢不是給過她陽光的範佳呈也不是向她伸出過雙手的肖廷逸,在他的身邊不可否認姚珞有過快樂,可那僅僅是快樂,當中沒有參雜一絲多餘的稱為喜歡或者愛的東西。
“墨紹崢,我不會和你走的,這輩子總有一個人在等待著你,可這個人不是我,我不能自私的讓你錯過你應該得到的幸福。”
墨紹崢一把抱住了她,姚珞沒有反抗就仍由他這樣的抱著,也許這是最後的告別了,顯然她只能用這種方式去告別“姚珞,我說過的這一輩子我都不會放手,絕對不會。”
“墨紹崢你知道嗎?你的一輩子是多久?擡頭就能看見藍天你為什麽要低頭走出去就是光明你又為什麽要退後,給自己一個機會放開我,也許下一刻握在手中的才是真的希望。”姚珞只能這樣安慰著正在痛苦中的他,守護一個人很累,她不想這個男人那麽累,因為他的守護終歸是沒有結果的。
“如果我不放呢?”墨紹崢好像表明什麽一樣的抱的更緊,姚珞這才用力的推他,她越是推墨紹崢越是用力抱住“墨紹崢,你放開我,你聽見沒有,我會嫁給他是因為我愛他。”姚珞想都沒想的脫口而出。
果然墨紹崢放開了她,臉上的失落表明了他失敗了“你愛他?為什麽?你說你愛他,可他從沒有對你好過!他能給你的我一樣可以。”
“墨紹崢,你並不知道他給了我什麽,三年前是他救了我如果不是他今天我就不會站在這裏,他送我去德國看似不管我其實因為那是他曾經讀過的學校所以才能安心的把我送到那裏,並且也是他帶回了我爹娘的遺體安葬了他們,他總說我是個麻煩但是他卻總是為我這個麻煩解決麻煩,對他的依賴在這些歲月中早已變了質,從第一眼的驚艷開始就註定了結局。”
姚珞原本只是想要安慰他的可沒想到自己會說出這樣一番話,墨紹崢只是獨自上了車讓司機開車離開這裏,他都沒有回頭看姚珞一眼,因為他怕怕自己會不顧一切拉她走,他嫉妒被姚珞這樣愛著的男人,但他知道姚珞正在走向自己的幸福,也許這樣就好,不過只要肖廷逸辜負了姚珞他絕對會真的把她帶走不管她願不願意。
久久的姚珞就這樣望著車子離去的方向,也許人生就是這樣如果她先遇見了墨紹崢那這一切又會不會變得不同可事實已經不會改變,她走錯了病房遇見了肖廷逸也就好像遇見了今天的一切,那一眼便癡醉的感情在剛才的那一刻仿佛清晰的印刻在腦海中變得更加的耐人尋味。
她一直不懂自己對肖廷逸到底抱有的是一種什麽樣的心態,她總是不自覺地去註意他,甚至在知道他和二夫人的關系時候心裏說不出的難受,卻裝作若無其事,可眼裏卻都是他,這些年來她在德國聽到的故事很多,可唯獨記憶最深刻的就是他的故事,聽著好似自己也都陪在他的身旁一樣。
微風吹起了裙擺,她低頭笑了,不知是在笑自己的無知還是命運的捉弄,逃避的感情原來一直都在心中慢慢的發芽,她喜歡他說自己是個麻煩的樣子,甚至想要制造更多的麻煩那麽這樣他才可以不把她遺忘,可是卻又對自己不斷的說他只不過是恩人而已不能讓他為難,這樣雙重的思想折磨了她很久,如今她就要成為他的新娘,可這份感情卻只能繼續埋在心裏。
“姚小姐你怎麽出來了,裏頭還等著你量尺寸那。”吳媽出來尋她回去,姚珞收起剛才的情緒好似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的和吳媽走了進去。
☆、大婚的羞辱
? 各大報紙都爭相報道了這次婚禮的消息,甚至是主頁上就印著大大的標題‘灰姑娘嫁入豪門肖五少不入俗流’連劉叔走進來的時候都拿著報紙笑“姚小姐一定還沒看今日的報紙,現在恐怕全上海甚至整個西南省都在猜測您的身份。”
“沒什麽好看的,還不是日日相同,前日還有報社爆出我是什麽皇室後裔整個都是瞎扯。”姚珞一邊看著手上的書一邊對著劉叔說。
“這都是五少故意的,要不是五少提前準備恐怕姚小姐的家底絕對給他們翻個底朝天。”劉叔說的都是實話,如果真心想要知道她這個人恐怕也不是難事,畢竟在南城住了那麽些年認識那麽多的人,恐怕這次肖廷逸有花了不少功夫。
“這倒是,看來五少是真心的疼著姚小姐的就怕您受委屈。”吳媽站在一旁開始幫腔,姚珞也放下了手中的書,
“我有什麽委屈可受的,大不了就是挨他們嘲弄兩句罷了,可我也不在乎,既然做了決定他們再看不起我我也坐在了這肖家五少夫人的位置。”姚珞一身的正氣連劉叔看了都恨不得給她豎上大拇指。
“不愧是未來的五少夫人,不管別人以後說什麽我劉力達認定你這個少夫人了。”劉叔的話說的真真切切,大家都一起笑了。
很快的到了婚禮的隔天,姚珞反倒不像前段日子那麽忙了,只是晚上吳媽來到了她的房間,姚珞拉著吳媽坐下“吳媽您有什麽就說。”
吳媽看著她“姚小姐雖然少爺有些話不說可吳媽卻看得真真切切的,少爺之所以不讓你搬到肖家而是他搬過來怕的就是姚小姐受委屈,就是想讓您過的自在一點,三少爺結了婚那夏小姐可是確定了會搬去肖家的,五少不是個愛說的人,以後你凡事讓著他一點別和他計較,吳媽看著他長大越是在乎就越是會發脾氣,兩個人過日子可不比現在總是互相遷就著一點才行。”
姚珞拉著吳媽點點頭“吳媽放心,我一定不會和他計較的,我會盡我所能的為他著想,也會好好的做好我該做的事情。”
吳媽走後姚珞坐在梳妝臺前看著鏡子中的自己,什麽時候從青澀變為了有了一絲的女人味,眉宇之間也生出了一絲的苦澀,為了誰呢?大概是那個有緣無分的人。
按照吳媽說的姚珞早早的睡了,婚禮的流程她也熟悉過,一定會很累,所以必須養足了精神才好。
一大早姚珞就被吳媽叫醒,起來以後馬不停蹄的準備,就是化妝就花費了很久的時間,再穿上早已定做好的白色婚紗,本來肖老爺子是想讓他們舉行傳統婚禮的,就是穿上大紅嫁衣然後拜堂,可家裏頭人都說時下年輕人可都流行洋婚禮,還有誰搞這玩意,也就換成了這白紗。
身上的高領長袖白紗領子的部分是蕾絲的頭上戴著一樣蕾絲的頭紗,下頭則是長拖尾,這樣的婚紗她總是很擔心要是一不小心踩到什麽的那不就丟死人了,穿上吳媽拿來的白色高跟鞋一切都準備就緒,就等著今天的新郎來接去。
婚禮就在肖公館舉行,但別墅外頭早已圍滿了人都想看看這新娘子長什麽樣,按照習俗吳媽出去給那些看熱鬧的孩子們分糖,姚珞坐在房間裏頭被一群三姑六婆圍著,盡是些拍馬屁的“姚小姐今兒個真漂亮,一會五少來了還不得被迷得七魂沒了六魄。”說著還嬌笑了幾聲。
姚珞也只好恬靜一笑以示害羞,好不容易外頭想起了鞭炮聲說明迎親的隊伍已經到了外頭,吳媽也急急忙忙的走進房間“姚小姐,五少他們到了。”
一旁的唐家三小姐一笑“喲,五少可終於來了,吉時還早,我們可不能就這樣放過了他。”一旁的幾位小姐們也附和著“對!對!這可是大好機會。”
說著就看見五少走了上來身後跟著劉叔還有一些平時交好的少爺,這時候房間裏的人都攔到了門口“五少,這新娘子可不是那麽好娶的,你若是沒有什麽表示新娘子可不會和你走。”
姚珞坐在裏頭想著她們如此鬧法以肖廷逸的個性是否就會掉頭走,可外頭卻傳來他的聲音“劉叔。”此時劉叔也識趣的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紅包給了這些小姐,但這些人可不是為了這幾個紅包來的,她們收起紅包說道“五少不聲不響的就要結婚,你要知道這上海沒嫁的女人可都等著做你的新娘,你就這點表示嗎?要不現場給我們再求次婚看看。”
這話還是那唐小姐說的,她是從英國留學歸來的女子,自然行事都十分的新派,這求婚都是外國那些崇尚浪漫情懷的男士做的,肖廷逸雖然不是什麽守舊的人可讓他和姚珞求婚怎麽想都是為難。
肖廷逸出奇的沒有惱怒“可以,但是得先放我進去不是。”大概是今天這種日子也不好發作,便真的應下了,唐小姐她們這才從門口讓開,肖廷逸走了進去,姚珞擡起頭看著他,今天他穿了定制的黑色禮服頭發剪得整整齊齊的,腳上的那雙皮鞋也十分的閃亮,不知道是不是在這樣的日子,原本嚴肅的臉龐也變得柔和了許多。
他走到姚珞的面前,就在姚珞詫異的一剎那學著那些個紳士單膝跪下“小珞,嫁給我好嗎?”姚珞先是一楞,他真的照做了,可隨後發現大家都在看著她變得十分的不好意思,只好說了一聲“好。”
就是她這聲好,面前的人好似嘴角微微的上揚了一些,眾人也放過了他,這才讓他牽著新娘子上了車,除了他們坐的主車以外開路的還有三輛車,道路上都是圍觀的人甚至還動用了警力維持秩序,這恐怕也只有肖家有這樣的能力。
因為道路暢通很快車子便駛進了肖公館的大院停在了主廳門口,司機給他們開了門,肖廷逸先下了車,然後又按照程序把姚珞抱了下來,姚珞的小臉通紅通紅的,除了和墨紹崢演戲時候被他占了便宜以外這是第二次她被一個男人抱著,可感覺卻完全不同,對墨紹崢就是一種幫忙的心態,可現在心跳的很快,使得她自己都羞得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早就有人在門外等著他們,讓他們在門口稍微等一下,肖廷逸把姚珞放下來然後把她的手挽在自己架起的胳膊上,姚珞只是傻傻的看著自己的手,就好像這樣便把自己交給了他。
很快那人才看了看裏頭讓他們進去,踏著紅毯挽著他的手就這樣一直走向搭好的禮臺,站在上頭看著底下的人緊張的連手都有些抖,肖廷逸當然能夠感受到挽著他的人抖動的雙手,安撫似的拍了拍她的手。
上海商會會長尹少勍為他們宣讀的證詞,估計有這等殊榮也只有肖廷逸受得起“今日肖廷逸先生與姚珞小姐在此喜結良緣,在下能夠為他們做證婚也是深感榮幸,肖廷逸先生與姚珞小姐相識多年走過坎坷到今日能夠站在這裏可謂是天意註定,願他們琴瑟靜好,永結同心。”
這證詞說的姚珞倍感壓力,什麽走過坎坷什麽相識多年,多麽假,可這就是證詞說的好聽便是目的。
然後就是肖廷逸和交換了戒指和婚書喝了交杯酒,接著肖老爺子上來講了兩句話,無非就是讓他們互相包容好好過日子,姚珞也正式的改口叫了一聲爺爺,後頭就是他倆向所有來賓鞠躬以表示感謝。
簡簡單單的婚禮切了蛋糕也就完了,晚上肖家在公館內大擺筵席,整個下午賓客們打牌的打牌嘮嗑的嘮嗑,姚珞帶著吳媽去準備好的房間換了身上的白紗穿起了禮服是一件大紅色的長袖旗袍,頭發被挽起上頭別了一些紅色的飾品就連耳環項鏈都換成了紅寶石的,整個人看起來喜氣極了,然後吳媽又匆匆的出去留下姚珞一個人等著。
姚珞無聊的東張西望,一會又走到窗口常著下頭人來人往好不熱鬧,然後又坐回了床邊,房門卻打開了。
二夫人張佳藝從外頭走進來,姚珞看看她還是叫了一聲“姨娘。”張佳藝看她站起身便走到她身邊拉著她坐下“真漂亮,不愧是五少看上的。”這種恭維的話從她的口中說出讓姚珞倍感不適,因為她聽得出這可不是真的在說她漂亮,也不是真的在誇讚肖廷逸的眼光。
“二夫人說笑了。”張佳藝一笑“記得當年我也是這樣嫁進了肖家,其實說來我就比你大五歲,十八歲我就嫁到了肖家,第二年就生了婷婷,想想那麽美好的年華一下子就這樣流失了,你還真是好命嫁給了那麽優秀的男人。”
原來這才是她想說的,感嘆自己的命運以及對她的羨慕“姨娘能夠嫁給像父親這樣優秀的人也是一種福氣,不是有句詩說,兩情若是久長時 又豈在朝朝暮暮,父親一定是愛您的才會娶您不是嗎?”
姚珞相信她如果要裝下去就一定不會反駁她說的,要是她反駁了就洩露了她的心思,果然張佳藝不過就是起身對她說“好了,我也要出去了,不然一會婷婷就要到處找我了。”她走出了房間,姚珞才松了一口氣。
幸好她不住在這裏不然的話恐怕天天面對這個女人非瘋了不可,這就是所謂的情債,不知是他欠她的還是她欠他的亦或者是她欠他的。
不知不覺的她竟然靠著床柱子睡著了,這一覺睡了很久,直到肖廷逸叫醒她,她才睜開朦朦朧朧的眼睛“大家都等著,我們要下去了。”姚珞這才立馬站起身,可是長時間保持這個動作腿有些麻了,差點摔倒,幸好面前的肖廷逸手快扶住了她。
“以後別這樣睡。”淡淡的一句卻是掩飾不了的關心,而肖廷逸把這種關心定義為三年以來的習慣。
姚珞隨著他走出房間還是這樣挽著他在眾人的矚目下走下樓梯“請五少和夫人為我們跳今日的開場舞。”一旁的司儀說了這句話肖廷逸就牽著她的手走到了眾人的中間。
姚珞一手搭在他的肩上一手被他握著,她的交際舞是德國的時候範佳呈教的,好久沒有跳了卻因為肖廷逸的帶領一點也沒有顯得生疏,不得不說就跳舞這件事情來說肖廷逸絕對是一個好搭檔。
隨著音樂的結束他們的這只開場舞也一起結束了,音樂再一次響起的時候男男女女都牽著手走向舞池,而他們卻退到了一旁。
“真沒有想到你會跳舞,本以為今日定會出醜。”肖廷逸輕輕的在她的耳旁說著,姚珞回道“在德國的時候學的,學校裏經常會有舞會。”
肖廷逸沒有再說什麽拉著她就往前頭走去,站在一個穿著灰色西裝的男人面前“唐老板。”唐老板就是唐熏易唐氏的掌門人,也就上早上在別墅那位唐小姐的父親,明裏是正當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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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的一封信卻讓姚珞看了無數遍,她不敢相信,那個在陽光下和她說永遠在一起的少年現在和她說了對不起三個字,這三個字好重,重的壓迫著她的神經,讓她所有的希望在一瞬間瀕臨滅絕。
她收起信放在抽屜中,就這樣坐在沙發上,一直看著前方,她需要時間需要時間去思考這一切的發生,思考接下來她該怎麽辦?如果可以現在她真想不顧一切的回到德國,問問他為什麽可以那麽的絕情,竟然可以狠心的拋棄她,可是她沒有勇氣,已經沒有勇氣再去面對一個拋棄自己的人了。
就這樣她在房間裏坐了一夜,突然間想開了很多,有些東西其實你再去想結果不都是一樣的嗎?有些人曾經山盟海誓過卻也可以抽身離開,永遠兩個字其實根本就不存在,從現在開始也許她再也不會相信永遠相信一輩子。
她把自己梳洗了一遍,在鏡子前才發現原來她哭過,臉上未幹的淚痕就是證明,但是她還是擦掉了淚痕勇敢的面對一切,即使這一切是那麽的那一接受,可發生了不是嗎?已經是事實了,只有朝前看才是面對。
走下樓的時候吳媽在餐廳等她,看她無精打采的樣子說“姚小姐昨晚沒有睡好?”姚珞點點頭“看書看得太晚了。”吳媽沒有問下去,只是給她盛了一碗粥,放到了她的面前,很快的她就喝完了面前的粥,並且又要了一碗,也許悲傷過後的胃口就會變得不錯。
吃完早飯姚珞就匆匆的趕去上班,一天她都很忙,忙到忘記了昨晚的事情忘記了自己失戀了,直到下班的時候被一個小護士叫住“姚醫生。”那個小護士走到她的面前地給她一張紙條“姚醫生,只是剛才一個男人要我給你的,是個很俊朗的男人。”
看那小護士微笑的摸樣,她已經想到了會是誰“謝謝你。”小護士就這樣走開了,姚珞打開紙條,果然和她想的一樣就是墨紹崢,紙條上約她晚上在外灘邊見,姚珞對著紙條一笑,正好心情郁悶,墨紹崢倒是個不錯的解憂方式。
她換好衣服就坐電車到了外灘邊,心裏怨著,外灘那麽大,她又怎麽知道墨紹崢在哪裏?這個時候墨紹崢卻出現在了她的面前,笑著對她說“我就知道你會做電車。”原來他是算準了她的路線,商人果然不能小看。
“墨少這次又是什麽事?”墨紹崢對著她說“沒事,就想帶你看看這夕陽的景色。”墨紹崢拉著她走到外灘邊上,不一會兒太陽就開始下山了,那美麗的紅色浸沒在黃浦江中,美的讓人移不開眼,來上海這幾個月還真的沒有好好的看看這外灘的景色,現在站在這裏才發現這個世界上美好的東西太多了。
“怎麽樣?很美吧。”墨紹崢的笑感染了姚珞,姚珞也再一次的點頭展開笑容“很美,沒想到站在這裏看太陽落山竟然是這樣的。”
墨紹崢指著黃浦江說“將來的大上海會更加的繁榮更加的昌盛,可這樣的美景,也許就再也看不見了。”
是啊,時代不停地在變化,的確珍惜眼前的一切,比留戀於未來的回憶要珍貴的多。
每次墨紹崢和她出來幾乎都是自己開車的,也都會送她回去,他說這叫紳士風度,姚珞也隨他,但這是第一次他們到門口的時候遇上了剛要進去的肖廷逸他從車上走了下來攔住剛下車的姚珞“去哪裏了?”
墨紹崢也從車上下來“五少別來無恙。”肖廷逸沒有看他只是看著姚珞,姚珞直接回答“出去走走,難道你也要管。”
姚珞覺得自己已經受了他很多氣了,當然不願意繼續忍受,肖廷逸手一擡指了指墨紹崢“難道你就是喜歡他?”墨紹崢走上前拉過姚珞“五少,雖然姚小姐現在住在你這裏,可也不代表你就可以這樣和她說話,她並不是你的所有物。”
肖廷逸冷笑一聲“墨少,真是閑的很,這是我和姚珞之間的事情還不需要墨少在中間夾著,墨少可以回去了。”姚珞看看墨紹崢說“你先回去吧,我自己可以。”墨紹崢不放心她,姚珞做出讓他放心的表情,墨紹崢才上車離開。
“進去說。”姚珞上了肖廷逸的車開進了別墅,等到下了車,姚珞被肖廷逸拉進了書房,關上門肖廷逸就放開了她自顧自的坐在椅子上。
“我很想聽聽你的決定。”姚珞知道她在問她嫁給他的事情,姚珞想了想好似下了決心一樣的說“好!”
聽見這個字肖廷逸明顯的楞了,他沒有想到姚珞會這樣幹脆的答應,明明那個時候是說什麽也不願意的,怎麽想了一個晚上就想通了,或者說和墨紹崢出去了一趟就想通了“果然你就是沖著這個位置來的,夠聰明,以退為進。”
姚珞學著他的樣子冷笑“我是聰明,可是五少娶我不是另有目的嗎?”墨紹崢起身走到她的面前“既然知道你還要嫁。”
“我不想欠你的,就當我還你,什麽時候你的目的達到了,請你放我走。”姚珞現在也算是無牽無掛,而且欠了人家那麽多好不容易找到個機會為何不一次還清,這樣自己就可以真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也許她會回家也許回去一個陌生的地方。
肖廷逸笑了,真是自作聰明的女人,連他的目的是什麽都不知道也敢答應,要是把她賣了是不是還要倒幫他數錢“知恩圖報?不問問我的目的嗎?”
“你會告訴我嗎?不會吧!那麽又有什麽好問的呢?既然我決定了那麽什麽後果都由我自己去承擔,我甘心被你利用的不是嗎?”姚珞很明白自己現在在做什麽,背負著這份恩情她就永遠沒有辦法真的自由。
“既然你如此心甘情願當然最好,那你就做好準備做你的五少夫人吧。”說完肖廷逸走出了書房,姚珞站在原地隔了一會才出去。
姚珞一起床就見到吳媽興沖沖的向她走來“姚小姐,恭喜您了。”姚珞看著吳媽恐怕她已經知道自己要嫁給肖廷逸了。
“吳媽,這話從何說起?”她就是裝糊塗,這種事情其實不到必要的時候還是希望少一些人知道,如果太過張揚不是顯得她又多麽急切的想要坐上這個位置。
“聽老劉說,姚小姐是要和五少結婚了。”姚珞沒有想到劉叔的嘴也這般不牢靠,也許結婚的事情肖廷逸交代給了劉叔劉叔又說給了吳媽,但吳媽也不是個亂說的人,大概也沒有別人再知道。
“吳媽我不想騙你,五少和我將會是什麽關系並不確定。”吳媽看著她說話時的神情說“姚小姐並不想嫁給五少。”
吳媽是姚珞能夠信任的人自然姚珞也對著她沒有幾個心眼“也不是,終歸是要嫁人的,這樣不是更好嗎?”
吳媽露出慈祥的笑容拍了拍她的肩“姚小姐,我從小看著五少長大,他絕對是個可以托付終生的人,我相信你們能夠做出這樣的選擇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這下子吳媽也就放心了。”
深思熟慮?姚珞根本不知道昨晚的選擇自己是不是深刻的思考過,也許一切發生的都是那麽的突然,所以這個決定也是那麽的突然,僅僅是一分鐘不到的時間,那一個好字就脫口而出,現在想來居然沒有半點要後悔的。
也許等一切結束她走出這裏的時候,去一個沒有人認識她的地方,她還是原來的自己並沒有什麽損失,那麽又何樂而不為呢?
肖廷逸站在肖老爺子的面前,肖老爺子笑著點頭“好樣的,成婚以後你一定要好好對人家,將來你會明白的,怎樣的女人才適合我們肖家,而她身上恰恰存在的是你所沒有的東西。”
肖廷逸走出書房輕輕的關上門卻發現樓道中有一雙眼睛一直看著他,他才無奈的向她走去,拉進了最近的房間中。
“為什麽?你不愛她不是嗎?你說過的,你對我的保證呢?”肖廷逸撫摸著她美麗的臉龐“別耍小孩子脾氣,你知道的我娶她都是為了討老爺子歡心。”
女人哼了一聲說“是嗎?可我在你眼裏看到了滿足,就在你看著她的時候,三年前你把她帶回春申,為了讓她逃過一劫你又冒著險把她送到德國現在她回來了,你的心也回來了不是嗎?那你告訴我我算什麽?為了你我連自己的幸福都不要了,我嫁給了自己不愛的男人甚至當上了你的姨母生了他的孩子,可現在我又得到了什麽。”
肖廷逸抱住激動的張佳藝 “你知道的,這一切不過為了老爺子,姚叔要不是為了老爺子也不會惹上這事,他們要趕盡殺絕我不能眼看著不救,再說姚叔把她托福給我我就有這個義務保她安全,我娶她卻是因為我不想別人發現傷害你。”
張佳藝是滿足的至少這個男人對別人冷酷可對自己還是有不同的溫柔,早在她還沒有來到這裏的時候他們就認識了,第一次見到她就認定這麽優秀的男人一定會是自己的,那是她還是一個什麽也不懂只知道喜歡他的小女孩,可為了他為了自己的家她忍痛嫁給了自己不愛的人,多麽的諷刺多麽的好笑最後竟然成了他的姨娘,可她終於盼到了盼到了那個男人死了,她終於可以和自己最愛的人在一起了。
“答應我,絕對不可以愛上她。”只要肖廷逸的心是在她這裏的那麽她就什麽也不擔心了,即使站在他身旁的人不是她這又怎樣,這一輩子那個女人都將是她們的擋箭牌,她也得不到幸福。
☆、原點的感情
? 姚珞從早上開始就處於一種昏沈的狀態就連護士長叫她也沒有回應,護士長只好上前拍了下她“姚醫生,想什麽呢?那麽入神我都叫了你好幾遍了。”
姚珞這才回過神歉疚的說“不好意思,剛才在想事情沒註意。”護士長笑笑“姚醫生,剛才送來一名病人中了搶上現在被送往手術室了,李醫生讓你馬上過去。”
姚珞聽完就急急的向手術室走去,對於一個醫生來說病人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一切都會被拋在腦後,她到達手術室的時候李醫生已經在裏頭看到她才立馬說“手術開始。”
姚珞沒有一分鐘的時間可以去思考去耽誤,走上前遞手術刀“已經麻醉,子彈離動脈只差幾公分,絕對不能有一點差錯。”李醫生看著姚珞把手術刀給她,姚珞點點頭仔細的看了看傷口,毫不猶豫的一刀落下,用最精確的手法處理這傷口。
幾個小時過去了,她頭上的汗不停地滴落終於完美的完成了這次的手術,臉上掛上了笑,再一次在她的努力之下終於一個生命活了下來,多麽的值得慶幸的事情,可是她已經累得連手都不想要擡起來。走出手術室遠離了那股血腥味真的很舒服。
人的一生來的那麽不容易,有人說人在出生的時候什麽也沒有帶來到死的時候什麽也帶不走,可她卻認為一生走完能帶走的東西太多了,放在心裏的放在腦海中的這一些不都是想帶走的東西嗎?
再一次見到肖廷逸的時候已經是一個月以後他剛走進門就來了姚珞的房間,姚珞剛才浴室走出來,她手上拿著毛巾擦著自己的頭發,因為剛洗完澡的緣故臉上有些泛紅,那摸樣給她的脫俗增添了一抹別樣的風情。
姚珞走出來看到肖廷逸坐在那裏,先是一楞後來又恢覆了平靜自顧自的走到梳妝臺拿起吹風機開始吹幹頭發,肖廷逸看了看鏡子中的她說“老爺子已經訂好了婚期,就在下月初七。”
姚珞停下手中的吹風機轉過身“那麽趕?”肖廷逸冷笑“老爺子這件事比誰都心急恨不得你明天就嫁進肖家,不過你放心我們肖家一定風風光光迎你過門。”
肖廷逸以為姚珞是怕婚禮太過簡陋才會這樣說,其實姚珞是有些害怕的,她不知道以後的生活是不是會因為這場只有虛名的婚禮發生改變但是她可以很確定的就是面前的這個男人絕不可能給自己帶來什麽以後,他們之間可以說是各有目的,她的目的是為了報這個恩,可肖廷逸的目的她還沒有想明白若是為了那二夫人他大可不必大費周章,肖家雖然有個肖三少,可誰不知道老爺子就偏愛自己這個小孫子,肖三少又不是經商的那塊料,以後肖家絕對是肖廷逸的,他又何必急在一時拿她當擋箭牌。
“我知道了。”淡淡的回了一聲姚珞打開開關繼續吹著頭發,可眼睛還是透過鏡子肖廷逸那邊瞧。
“一切我都會和吳媽說,你只要聽她的做就好,結婚後我會搬到這裏來住,不過你放心我們不過就是名義上的夫妻。”說完肖廷逸就起身離開了房間。
姚珞吹幹了頭發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再過一月她就是新娘子了,以前看別人家結婚都是快快樂樂的,可她卻半分也笑不起來,曾經幻想過有一天範佳呈會娶自己,可現在一切都破滅,她即將嫁的這個男人是一輩子都不可能愛她的,不知為何想到這裏卻有些苦澀,甩掉自己的想法她上床進入了夢鄉。
姚珞又繼續在醫院上了半個月的班然後請了一個月的假,這也是肖廷逸的意思,當然肖老爺子希望她不要再工作,可姚珞堅持他也沒有辦法,,這一個月姚珞要忙的事情很多試婚紗挑禮服還要熟悉賓客名單,光聽吳媽講姚家的親戚就聽的她一個頭兩個大。
終於她拜托吳媽到外頭透透氣,走在別墅大道上感受新鮮的空氣是多麽美好的一件事情,直到她看見站在鐵門外頭的人。
她還是決定走出去,墨紹崢就是在等她出來,她出現了在他的眼前“為什麽?給我一個理由?”
姚珞其實一直知道墨紹崢的感情只是她從來都沒有面對過而已,而她也早已想到墨紹崢絕對會找她,她對著他溫柔的笑了“沒有為什麽,就是想要這麽做。”
墨紹崢想過千萬種回答卻沒有想過會是這樣,語氣中有一絲的無奈又好像很堅決“姚珞,和我走吧,我會保護你不受到傷害我會用我自己的所有來給你幸福,只要你願意。”
姚珞看著深情如他,可是他終究只是墨紹崢不是給過她陽光的範佳呈也不是向她伸出過雙手的肖廷逸,在他的身邊不可否認姚珞有過快樂,可那僅僅是快樂,當中沒有參雜一絲多餘的稱為喜歡或者愛的東西。
“墨紹崢,我不會和你走的,這輩子總有一個人在等待著你,可這個人不是我,我不能自私的讓你錯過你應該得到的幸福。”
墨紹崢一把抱住了她,姚珞沒有反抗就仍由他這樣的抱著,也許這是最後的告別了,顯然她只能用這種方式去告別“姚珞,我說過的這一輩子我都不會放手,絕對不會。”
“墨紹崢你知道嗎?你的一輩子是多久?擡頭就能看見藍天你為什麽要低頭走出去就是光明你又為什麽要退後,給自己一個機會放開我,也許下一刻握在手中的才是真的希望。”姚珞只能這樣安慰著正在痛苦中的他,守護一個人很累,她不想這個男人那麽累,因為他的守護終歸是沒有結果的。
“如果我不放呢?”墨紹崢好像表明什麽一樣的抱的更緊,姚珞這才用力的推他,她越是推墨紹崢越是用力抱住“墨紹崢,你放開我,你聽見沒有,我會嫁給他是因為我愛他。”姚珞想都沒想的脫口而出。
果然墨紹崢放開了她,臉上的失落表明了他失敗了“你愛他?為什麽?你說你愛他,可他從沒有對你好過!他能給你的我一樣可以。”
“墨紹崢,你並不知道他給了我什麽,三年前是他救了我如果不是他今天我就不會站在這裏,他送我去德國看似不管我其實因為那是他曾經讀過的學校所以才能安心的把我送到那裏,並且也是他帶回了我爹娘的遺體安葬了他們,他總說我是個麻煩但是他卻總是為我這個麻煩解決麻煩,對他的依賴在這些歲月中早已變了質,從第一眼的驚艷開始就註定了結局。”
姚珞原本只是想要安慰他的可沒想到自己會說出這樣一番話,墨紹崢只是獨自上了車讓司機開車離開這裏,他都沒有回頭看姚珞一眼,因為他怕怕自己會不顧一切拉她走,他嫉妒被姚珞這樣愛著的男人,但他知道姚珞正在走向自己的幸福,也許這樣就好,不過只要肖廷逸辜負了姚珞他絕對會真的把她帶走不管她願不願意。
久久的姚珞就這樣望著車子離去的方向,也許人生就是這樣如果她先遇見了墨紹崢那這一切又會不會變得不同可事實已經不會改變,她走錯了病房遇見了肖廷逸也就好像遇見了今天的一切,那一眼便癡醉的感情在剛才的那一刻仿佛清晰的印刻在腦海中變得更加的耐人尋味。
她一直不懂自己對肖廷逸到底抱有的是一種什麽樣的心態,她總是不自覺地去註意他,甚至在知道他和二夫人的關系時候心裏說不出的難受,卻裝作若無其事,可眼裏卻都是他,這些年來她在德國聽到的故事很多,可唯獨記憶最深刻的就是他的故事,聽著好似自己也都陪在他的身旁一樣。
微風吹起了裙擺,她低頭笑了,不知是在笑自己的無知還是命運的捉弄,逃避的感情原來一直都在心中慢慢的發芽,她喜歡他說自己是個麻煩的樣子,甚至想要制造更多的麻煩那麽這樣他才可以不把她遺忘,可是卻又對自己不斷的說他只不過是恩人而已不能讓他為難,這樣雙重的思想折磨了她很久,如今她就要成為他的新娘,可這份感情卻只能繼續埋在心裏。
“姚小姐你怎麽出來了,裏頭還等著你量尺寸那。”吳媽出來尋她回去,姚珞收起剛才的情緒好似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的和吳媽走了進去。
☆、大婚的羞辱
? 各大報紙都爭相報道了這次婚禮的消息,甚至是主頁上就印著大大的標題‘灰姑娘嫁入豪門肖五少不入俗流’連劉叔走進來的時候都拿著報紙笑“姚小姐一定還沒看今日的報紙,現在恐怕全上海甚至整個西南省都在猜測您的身份。”
“沒什麽好看的,還不是日日相同,前日還有報社爆出我是什麽皇室後裔整個都是瞎扯。”姚珞一邊看著手上的書一邊對著劉叔說。
“這都是五少故意的,要不是五少提前準備恐怕姚小姐的家底絕對給他們翻個底朝天。”劉叔說的都是實話,如果真心想要知道她這個人恐怕也不是難事,畢竟在南城住了那麽些年認識那麽多的人,恐怕這次肖廷逸有花了不少功夫。
“這倒是,看來五少是真心的疼著姚小姐的就怕您受委屈。”吳媽站在一旁開始幫腔,姚珞也放下了手中的書,
“我有什麽委屈可受的,大不了就是挨他們嘲弄兩句罷了,可我也不在乎,既然做了決定他們再看不起我我也坐在了這肖家五少夫人的位置。”姚珞一身的正氣連劉叔看了都恨不得給她豎上大拇指。
“不愧是未來的五少夫人,不管別人以後說什麽我劉力達認定你這個少夫人了。”劉叔的話說的真真切切,大家都一起笑了。
很快的到了婚禮的隔天,姚珞反倒不像前段日子那麽忙了,只是晚上吳媽來到了她的房間,姚珞拉著吳媽坐下“吳媽您有什麽就說。”
吳媽看著她“姚小姐雖然少爺有些話不說可吳媽卻看得真真切切的,少爺之所以不讓你搬到肖家而是他搬過來怕的就是姚小姐受委屈,就是想讓您過的自在一點,三少爺結了婚那夏小姐可是確定了會搬去肖家的,五少不是個愛說的人,以後你凡事讓著他一點別和他計較,吳媽看著他長大越是在乎就越是會發脾氣,兩個人過日子可不比現在總是互相遷就著一點才行。”
姚珞拉著吳媽點點頭“吳媽放心,我一定不會和他計較的,我會盡我所能的為他著想,也會好好的做好我該做的事情。”
吳媽走後姚珞坐在梳妝臺前看著鏡子中的自己,什麽時候從青澀變為了有了一絲的女人味,眉宇之間也生出了一絲的苦澀,為了誰呢?大概是那個有緣無分的人。
按照吳媽說的姚珞早早的睡了,婚禮的流程她也熟悉過,一定會很累,所以必須養足了精神才好。
一大早姚珞就被吳媽叫醒,起來以後馬不停蹄的準備,就是化妝就花費了很久的時間,再穿上早已定做好的白色婚紗,本來肖老爺子是想讓他們舉行傳統婚禮的,就是穿上大紅嫁衣然後拜堂,可家裏頭人都說時下年輕人可都流行洋婚禮,還有誰搞這玩意,也就換成了這白紗。
身上的高領長袖白紗領子的部分是蕾絲的頭上戴著一樣蕾絲的頭紗,下頭則是長拖尾,這樣的婚紗她總是很擔心要是一不小心踩到什麽的那不就丟死人了,穿上吳媽拿來的白色高跟鞋一切都準備就緒,就等著今天的新郎來接去。
婚禮就在肖公館舉行,但別墅外頭早已圍滿了人都想看看這新娘子長什麽樣,按照習俗吳媽出去給那些看熱鬧的孩子們分糖,姚珞坐在房間裏頭被一群三姑六婆圍著,盡是些拍馬屁的“姚小姐今兒個真漂亮,一會五少來了還不得被迷得七魂沒了六魄。”說著還嬌笑了幾聲。
姚珞也只好恬靜一笑以示害羞,好不容易外頭想起了鞭炮聲說明迎親的隊伍已經到了外頭,吳媽也急急忙忙的走進房間“姚小姐,五少他們到了。”
一旁的唐家三小姐一笑“喲,五少可終於來了,吉時還早,我們可不能就這樣放過了他。”一旁的幾位小姐們也附和著“對!對!這可是大好機會。”
說著就看見五少走了上來身後跟著劉叔還有一些平時交好的少爺,這時候房間裏的人都攔到了門口“五少,這新娘子可不是那麽好娶的,你若是沒有什麽表示新娘子可不會和你走。”
姚珞坐在裏頭想著她們如此鬧法以肖廷逸的個性是否就會掉頭走,可外頭卻傳來他的聲音“劉叔。”此時劉叔也識趣的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紅包給了這些小姐,但這些人可不是為了這幾個紅包來的,她們收起紅包說道“五少不聲不響的就要結婚,你要知道這上海沒嫁的女人可都等著做你的新娘,你就這點表示嗎?要不現場給我們再求次婚看看。”
這話還是那唐小姐說的,她是從英國留學歸來的女子,自然行事都十分的新派,這求婚都是外國那些崇尚浪漫情懷的男士做的,肖廷逸雖然不是什麽守舊的人可讓他和姚珞求婚怎麽想都是為難。
肖廷逸出奇的沒有惱怒“可以,但是得先放我進去不是。”大概是今天這種日子也不好發作,便真的應下了,唐小姐她們這才從門口讓開,肖廷逸走了進去,姚珞擡起頭看著他,今天他穿了定制的黑色禮服頭發剪得整整齊齊的,腳上的那雙皮鞋也十分的閃亮,不知道是不是在這樣的日子,原本嚴肅的臉龐也變得柔和了許多。
他走到姚珞的面前,就在姚珞詫異的一剎那學著那些個紳士單膝跪下“小珞,嫁給我好嗎?”姚珞先是一楞,他真的照做了,可隨後發現大家都在看著她變得十分的不好意思,只好說了一聲“好。”
就是她這聲好,面前的人好似嘴角微微的上揚了一些,眾人也放過了他,這才讓他牽著新娘子上了車,除了他們坐的主車以外開路的還有三輛車,道路上都是圍觀的人甚至還動用了警力維持秩序,這恐怕也只有肖家有這樣的能力。
因為道路暢通很快車子便駛進了肖公館的大院停在了主廳門口,司機給他們開了門,肖廷逸先下了車,然後又按照程序把姚珞抱了下來,姚珞的小臉通紅通紅的,除了和墨紹崢演戲時候被他占了便宜以外這是第二次她被一個男人抱著,可感覺卻完全不同,對墨紹崢就是一種幫忙的心態,可現在心跳的很快,使得她自己都羞得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早就有人在門外等著他們,讓他們在門口稍微等一下,肖廷逸把姚珞放下來然後把她的手挽在自己架起的胳膊上,姚珞只是傻傻的看著自己的手,就好像這樣便把自己交給了他。
很快那人才看了看裏頭讓他們進去,踏著紅毯挽著他的手就這樣一直走向搭好的禮臺,站在上頭看著底下的人緊張的連手都有些抖,肖廷逸當然能夠感受到挽著他的人抖動的雙手,安撫似的拍了拍她的手。
上海商會會長尹少勍為他們宣讀的證詞,估計有這等殊榮也只有肖廷逸受得起“今日肖廷逸先生與姚珞小姐在此喜結良緣,在下能夠為他們做證婚也是深感榮幸,肖廷逸先生與姚珞小姐相識多年走過坎坷到今日能夠站在這裏可謂是天意註定,願他們琴瑟靜好,永結同心。”
這證詞說的姚珞倍感壓力,什麽走過坎坷什麽相識多年,多麽假,可這就是證詞說的好聽便是目的。
然後就是肖廷逸和交換了戒指和婚書喝了交杯酒,接著肖老爺子上來講了兩句話,無非就是讓他們互相包容好好過日子,姚珞也正式的改口叫了一聲爺爺,後頭就是他倆向所有來賓鞠躬以表示感謝。
簡簡單單的婚禮切了蛋糕也就完了,晚上肖家在公館內大擺筵席,整個下午賓客們打牌的打牌嘮嗑的嘮嗑,姚珞帶著吳媽去準備好的房間換了身上的白紗穿起了禮服是一件大紅色的長袖旗袍,頭發被挽起上頭別了一些紅色的飾品就連耳環項鏈都換成了紅寶石的,整個人看起來喜氣極了,然後吳媽又匆匆的出去留下姚珞一個人等著。
姚珞無聊的東張西望,一會又走到窗口常著下頭人來人往好不熱鬧,然後又坐回了床邊,房門卻打開了。
二夫人張佳藝從外頭走進來,姚珞看看她還是叫了一聲“姨娘。”張佳藝看她站起身便走到她身邊拉著她坐下“真漂亮,不愧是五少看上的。”這種恭維的話從她的口中說出讓姚珞倍感不適,因為她聽得出這可不是真的在說她漂亮,也不是真的在誇讚肖廷逸的眼光。
“二夫人說笑了。”張佳藝一笑“記得當年我也是這樣嫁進了肖家,其實說來我就比你大五歲,十八歲我就嫁到了肖家,第二年就生了婷婷,想想那麽美好的年華一下子就這樣流失了,你還真是好命嫁給了那麽優秀的男人。”
原來這才是她想說的,感嘆自己的命運以及對她的羨慕“姨娘能夠嫁給像父親這樣優秀的人也是一種福氣,不是有句詩說,兩情若是久長時 又豈在朝朝暮暮,父親一定是愛您的才會娶您不是嗎?”
姚珞相信她如果要裝下去就一定不會反駁她說的,要是她反駁了就洩露了她的心思,果然張佳藝不過就是起身對她說“好了,我也要出去了,不然一會婷婷就要到處找我了。”她走出了房間,姚珞才松了一口氣。
幸好她不住在這裏不然的話恐怕天天面對這個女人非瘋了不可,這就是所謂的情債,不知是他欠她的還是她欠他的亦或者是她欠他的。
不知不覺的她竟然靠著床柱子睡著了,這一覺睡了很久,直到肖廷逸叫醒她,她才睜開朦朦朧朧的眼睛“大家都等著,我們要下去了。”姚珞這才立馬站起身,可是長時間保持這個動作腿有些麻了,差點摔倒,幸好面前的肖廷逸手快扶住了她。
“以後別這樣睡。”淡淡的一句卻是掩飾不了的關心,而肖廷逸把這種關心定義為三年以來的習慣。
姚珞隨著他走出房間還是這樣挽著他在眾人的矚目下走下樓梯“請五少和夫人為我們跳今日的開場舞。”一旁的司儀說了這句話肖廷逸就牽著她的手走到了眾人的中間。
姚珞一手搭在他的肩上一手被他握著,她的交際舞是德國的時候範佳呈教的,好久沒有跳了卻因為肖廷逸的帶領一點也沒有顯得生疏,不得不說就跳舞這件事情來說肖廷逸絕對是一個好搭檔。
隨著音樂的結束他們的這只開場舞也一起結束了,音樂再一次響起的時候男男女女都牽著手走向舞池,而他們卻退到了一旁。
“真沒有想到你會跳舞,本以為今日定會出醜。”肖廷逸輕輕的在她的耳旁說著,姚珞回道“在德國的時候學的,學校裏經常會有舞會。”
肖廷逸沒有再說什麽拉著她就往前頭走去,站在一個穿著灰色西裝的男人面前“唐老板。”唐老板就是唐熏易唐氏的掌門人,也就上早上在別墅那位唐小姐的父親,明裏是正當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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