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次逃跑計劃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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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的別墅顯得特別的安靜所有的人都放松了警惕進入了夢鄉除了一個人以外那就是姚珞,她抱起床單再扯下被套,還拿了兩件衣服把它們系成一條線,然後悄悄的來到露臺,往下面看了看,發現下面的門早已關上,整個別墅只有幾盞路燈還亮著,站在露臺還能看見最最外頭的鐵門也緊閉著,她這才自己做的繩子放下去,然後把一端系在露臺的欄桿上,打了死結拉了兩下確定安全,才爬上欄桿。

她拉著繩子一點一點順著露臺往下爬,二樓並不算太高,可她卻緊緊的拉緊繩子往下移眼睛都不敢往下看,心裏不斷的安慰自己再下去一點快了就快要到地面了,很快的她感覺到自己離地面很近才張開眼睛確認,然後跳了下來,結果一屁股坐在地上,顧不得疼起身便朝著鐵門跑過去。

姚珞心裏暗喜自己終於可以逃出去了,過了今晚找個地方把首飾當了,換了錢她就能做火車回家,一想到這裏步子不禁又快了些。

就當她以為自己成功的時候鐵門前卻出現了一個人冷冷的看著她,她嚇得立即停了下來,但是跑的太快沒及時剎住車一下子撞到了那人身上。

“你這是大半夜投懷送抱,還是偷了東西就想跑。”姚珞還沒回過神只聽到一個聲音說自己是小偷立即的本能反應說“我沒有偷。”

一擡頭她卻看見了最不想看見的臉,果然她還是被肖廷逸抓了個正著,肖廷逸看了看她背在身上的包,這才使她想到自己包裏還有一套首飾,看來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原來他就是誠心耍著她玩,看著她半夜像是做賊一樣的行為一定在暗處拍手叫好等著在最後抓她,讓她從天堂直接又掉回地獄。

“你好卑鄙,原來你早就知道我的計劃,就等著最後一刻抓我。”肖廷逸真的覺得這個女孩越來越好玩,就會耍一些小聰明自以為是的做一些無用功,對待她就像是貓捉老鼠一般的心態,他倒是覺得看她做這些然後不急不忙的再來抓她倒是有些樂趣。

“忘記告訴你,我的房間就在你的隔壁,還有以後一定要觀察仔細一點,那露臺我想過來恐怕不是什麽難事。”果然他是不會留下一點的機會讓她逃跑的。

他拉著她回到別墅裏,一直拉到了他的房間,姚珞嚇的不肯進去“你想幹什麽,你放開我,我告訴你不要亂來!”姚珞的力氣哪是他的對手,他略微上揚了一邊的嘴角,一用力把她拉了進去,直接拉到了房間的陽臺,雖然不比她房間的露臺大,但是也是個不小的陽臺,她怎麽就沒有註意呢?觀察一下的確這個陽臺很容易就可以到隔壁的露臺,對於肖廷逸來說是小菜一碟。

“現在知道了吧!別給我想那些有的沒的,聽話,回去睡覺,不然我不介意做些什麽讓你聽話。”姚珞覺得自己笨透了,竟然眼瞎到如此地步,自己一定是只顧著能夠逃,忘記研究附近地形了,忽略了這個被花草擋住的陽臺。

她又被關進了房間這次連房門都被鎖上了,看來想要再逃跑就更難了,只好慢慢來一時半會她還是安全的,不過就怕萬一,所以她如今不能貿然的做任何事情,她很累從昨天到現在都沒有梳洗過,身上都快有一股味道了,只好先拿著睡衣去梳洗,一切等明天再說,她並不是個只會哀怨的人,折磨自己她也不會有好處,唯一的方法就是養足精神,一有機會就跑,沒有機會也要創造機會。

這是她在上海度過的第一個晚上,躺在那張柔軟的大床上,一切都仿佛只是一場夢,也許明天醒來這些都不曾發生過,她還會在那張睡了十六年的板床上醒來,還會喝道母親燒的熱氣騰騰的白粥,她真的累了,閉上眼不一會兒便睡著了。

一晚上她做了一個夢夢中爹媽站在遠處看著她,她想要跑過去但如何都無法靠近,她只能不停的跑越跑就離他們越遠,心裏是那樣的害怕無助,突然地她嚇醒了過來,才發現自己手中緊緊抓著一只大手。

這才慌張的坐起身,立刻的放開了手“醒了,起來吧。”肖廷逸站起身拍了拍坐的有些褶皺的西褲才走出房間。

姚珞看了看剛才握著的那只手,她感覺到了,他的手上有一個深深的傷痕,那是昨日她咬的,沒想到她竟然下口那麽狠咬了那麽深一口,估計一段時間也不會好,轉眼她又覺得他是活該,對這種人這一口還算輕的。

姚珞起身打開衣櫃裏面幾乎都是裙子,她拿出一條鵝黃色長裙,領口上是白色的蕾絲,腰上系著白色的綢緞蝴蝶結裙邊也都是和領子一樣的蕾絲花邊,坐在梳妝臺前只是簡單的梳了梳一頭黑色的長發用一根鵝黃色緞帶紮起,這些女孩子用的東西這個房間倒是齊全,看來都是那個吳媽準備的。

她打開房門走出去,沒想到肖廷逸就站在門口等她,倒是把她嚇了一跳,但她看著他像是在詢問他然後呢?肖廷逸走下了樓她也只是跟在他的後頭,當然這並不是她的妥協而是想要知道他到底想幹什麽,一直顧著逃跑,其實她更本就沒用弄懂自己來這裏的目的。

當她們再一次的坐在餐廳中,餐桌上早已擺好了西式的早餐,姚珞面前是一杯溫牛奶,而肖廷逸卻是一杯咖啡。姚珞吃著幹幹的面包喝著牛奶,還有面前的煎蛋,這些對於她來說即使高級可也不如家中的白粥來的好吃。

吃完飯肖廷逸就帶著劉叔回了書房,走前還不忘提醒她別做沒用的事情,她絕對不可能逃得掉,還讓吳媽帶她熟悉一下這裏。

她倒是沒有那個心情,吳媽講她也沒進耳朵倒是一雙眼睛把每一個角落看了一遍,她在尋找尋找一個可以出去的地方,他說對了姚珞就是有些小聰明也想著靠這小聰明逃出去,別墅被白墻圍著倒是連一個小洞都沒有,倒是她註意到了其中一面墻前種著一棵三人高的大樹,而且枝幹粗壯,以她這種從小就是皮孩子的性格爬樹對她來說一點也不難,她只不過匆匆的看了大樹兩人就怕人家看出什麽,趕緊跟上吳媽繼續往前走。

別墅很大一圈下來就到了午飯的時間,而肖廷逸卻仍舊沒有從書房出來,只不過劉叔倒是皺著眉頭走了過來,看見姚珞搖搖頭便走了,姚珞看著他的樣子倒是有幾分無奈甚至她從他的眼中看到了對她的可憐。不過她也不奇怪,的確現在自己也確實挺可憐的。

吳媽給姚珞準備好午飯就端著飯菜去了書房,姚珞一個人在那麽大的桌子上吃飯倒真是沒有什麽胃口,就在她準備離開的時候肖廷逸下來了“我們談談。”

她沒有找他談倒是他想要和姚珞談談,當然姚珞也覺得這樣最好不過了,也省的她再找他,可坐定下來後半個小時肖廷逸就這樣看著她一直不說話仿佛又回到了昨天剛見面的時候,可他的眼神告訴姚珞他有話要說。

“看著我做什麽,要說什麽就說。”姚珞倒是被他這樣看急了。

“好好的呆在這裏,重新開始你的人生,如果你還想繼續上學我也可以給你找學校,或者你想去俄國或者英國德國都可以。”

姚珞轉過原本不看他的眼睛,這種話是為了什麽?重新開始?“我不需要!我只想要回家,只想要我的爹媽,其他的我什麽也不需要。”

肖廷逸忽略她抗議的話語說著自己想說的“我是肖廷逸,他們會叫我五少,這裏是我的私人別墅,以後你就住這裏,我會經常來,有什麽事情你也可以和吳媽說她會告訴我,有什麽需要也和吳媽說,你只要記住一點,現在你是我肖廷逸的人,這一輩子我都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姚珞覺得這人一定是瘋了才會說出這樣的話,他的人?不可能!她要回去,回到那個雖然過的辛苦卻很幸福的地方,回到爹媽的懷抱,過原本屬於她的日子,而不是在這裏接受這些荒渺的言論。

肖廷逸叫來了吳媽,囑咐了幾句讓她一定要好好的照顧姚珞,甚至讓她把姚珞當做是這裏的主人一樣,她要什麽盡量的滿足,不可怠慢,姚珞在一旁不停地重覆她要回家,她不要這些不要留在這裏,可肖廷逸就像是沒有聽到一般的不理她,直到都說完,他才又看了看姚珞。

“我要回去了,過些日子我過來帶你出去走走,上海你一定沒看過吧。”說完他就起身穿起吳媽拿來的外套沒有管坐在沙發生悶氣不起來的姚珞,回頭看了她一眼走出了別墅。

☆、殘酷的事實

? 肖廷逸走後吳媽端了一杯果汁給姚珞問她晚上想吃什麽。姚珞想著肖廷逸一走她的機會又來了,不能等了,一會準備一下她就走,從那顆大樹爬出去。

她和吳媽說隨便吃什麽都好,自己很累了要回房午睡便上了樓,這次她倒是只拿了一對耳環揣在口袋裏,這也是夠她回家的了。

一切準備好以後她下了樓說睡不著去花園走走,吳媽正在忙,也就讓她自己照顧好自己,別再外頭太久畢竟天氣還有些涼,姚珞點頭答應就走了出去,下人都在打掃,花園中僅有兩個人在那兒修剪樹葉,看上去應該是園藝工,姚珞走過去對他們說“大叔,吳媽讓你們出去買些花種回來說是五少想在花園種上一片薔薇,用了多少回來吳媽給。”

兩個人原本還想去問問吳媽不過被姚珞攔住了,說吳媽很忙,讓他們直接去不用問了,兩人想了想也沒有什麽好質疑的就離開了花園,姚珞笑著小跑向大樹,觀察一下,脫下了腳上的皮鞋,皮鞋太滑不容易爬上去,就把它拿在手上,試著爬上樹。

好不容易爬了上去,身上的裙子早已刮破了,還臟的不能看,此時她也顧不了那麽多,把鞋子往墻外頭一扔,自己慢慢的上墻頭,朝下面看了看,倒不是很高,不過估計就是樣跳下去也很危險,想了想,一閉眼也毫不猶豫的往下跳,果然摔得比上次爬陽臺重多了,要不是她拉住伸出墻外的樹枝稍微的緩一下估計非斷條腿不可,可現在腿上倒是掛了彩一條不是很深的口子。

忍著痛從地上爬起來,看了看四周那是一條巷子,不過能看出來她真的從別墅出來了,高興的她差一點就歡呼,摸了摸口袋的耳環,穿上皮鞋,現在她必須趕快的當了耳環然後去買火車票回家。

姚珞小跑著在街上找當鋪,有些人經過她的身旁還是會朝她看,這一身狼狽的樣子倒是不受人管住都很難,不過她現在可管不了那麽多上海這個地方她一點也不熟悉,甚至走在街上連往左往右都不敢確定,越是著急就越是找不到方向。

她只好攔住一個路人問路“大媽不好意思我想問一下這附近有當鋪嗎?”那被她攔住的女人上下打量了一下她拉著她用一口上海話說“小姑娘你這是怎麽了,怎麽弄成這樣。”姚珞只能尷尬的笑笑倒是遇見了個熱心的,她可沒那麽多的時間和她在這裏嘮嗑。

雖然她不是上海人可她的方言倒是和上海話有幾分相似也能聽懂個大概的意思“不小心摔的,我有急事能告訴我當鋪在哪裏嗎?”大媽見她著急的樣子也就不好多問,指了指右邊的那條街“你朝這裏直走出去,在左轉過兩條街就到。”姚珞對她說了聲謝謝然後急忙的向她指的方向走去。

她走了大概半個小時才找到大媽指的那條路,就在霞飛路的一條支道上,那是一家很大的店面,姚珞走進去的時候所有的目光都看著她,的確她現在很是引人註目,至少別人沒有把她當一個要飯的給趕出去她就該謝天謝地了。

“不好意思,請你看一下我這對耳環能當多少?”姚珞拿出耳環放在櫃臺上,櫃臺後的人看了看耳環又看了看她,用疑問的口氣說“不知小姐這耳環是怎麽來的?”姚珞早就想到了會這樣問她,她笑笑說“我這對耳環是我祖母留下的,要不是到了萬不得已我也不會拿出來。”

那人想了想說“小姐說實話您這對耳環是上等的紅寶石,還鑲有碎鉆,倒是可以給個五百塊大洋。”姚珞傻了這一對耳環就五百塊大洋,果然那裏的東西都是價值□□的。

“好,就五百塊。”那人寫了收據給她註明了日期還和她說明若是在規定的日期不來拿那麽這份收據就會失效,這耳環也歸當鋪所有。姚珞點頭答應,她想這一輩子恐怕她都不會來這贖回這副耳環了。

如肖廷逸所想他一離開姚珞果然又逃跑了,她就是學不乖,那顆助她逃跑的大樹就對著書房,對於她註意到那棵樹的事情肖廷逸早已看到只是不說罷了,而這次他也沒想過去抓她,有些事情總是她她自己去看看才會安生的,不然總這樣玩游戲似的貓抓老鼠恐怕也不是個事。

姚珞雖然有些疑惑自己就這樣到了車站會不會太過於順利了,可也沒有想太多,現在也不是想那麽多的時候,她買了下一班的火車票,坐在車站的長椅上,火車要再等上好一會才會到,要回家了她的心裏倒是漸漸的從緊張不安變為了平靜,平靜的去思考這一次的事情,一切的匪夷所思。

她腦子裏突然間都是肖廷逸那張俊俏的臉龐,還有他說過的話,好像這兩天的確他的目的不在於傷害她,可那又是為了什麽呢?想著想著火車也就來了,她一腳踏上了回家的路,也準備遺忘這裏的一切,果然這裏是那樣的不切實際。

火車一路前行,她沒有因為自己現在身上有錢而買什麽好的車廂,而是買了最普通的票,這些錢不是她的她心裏清楚如果以後有機會她一定會還,即使這一切都是因為他才發生,車廂內有好多人擠著,有些還拿了幾個大袋子,使得空間更小,空氣中彌漫著一股不是那麽好聞的氣息,但這一些都抵擋不了她想要回家的心。

她的心放松下來以後她感到很累,可這裏那麽雜亂又不敢睡,只能強撐著眼,火車一路顛簸開了幾個小時終於是進了戰,她才露出了歡快的笑容,下了車便直接的坐電車往家趕,心裏頭想的都是回家後見到親人後的歡快。

走到巷子口的時候她停下了腳步,看了看自己一身的狼狽,這個樣子要是讓爹媽看見可不得擔心死,於是她又在路邊的一家成衣鋪買了一身最便宜的麻布衫換上才有走進那條再熟悉不過的巷子中。

走到一半的時候她看見隔壁的喬大媽正在井邊洗衣服,就叫了她一聲,喬大媽看了看姚珞,明顯一驚後站起了身擦了擦手上的水才走到姚珞的身旁像是有什麽話要說又不知道如何開口的樣子,只是拍了拍姚珞的肩膀“小珞,你要照顧好自己,要是有什麽困難就和我們說,大家做了十幾年的鄰居了一定會幫忙的。”

姚珞覺得她很奇怪自己會有什麽事情要她幫忙,腦子一想倒是沒有顧得上她便急急忙忙的沖回家,總覺得是出了什麽事情,她打開家門叫了兩聲爹媽卻無人應答,她以為他們都出去了,也就自己走了進去,兩天沒有回家家裏還是一樣,甚至連她出門時涼在外頭的衣服都還在,看到這些她才發現好像這兩天家裏根本就沒有過人。

姚珞的心跳到了嗓子眼,連忙又跑回了喬家,拉著喬大媽就問“喬大媽,我爹媽呢?”喬大媽嘆了一口氣拉著她的手語重心長的說“小珞,你跑哪裏去了,他們兩天前被一群警察帶走了,恐怕……”

喬大媽的話沒有說下去可姚珞卻一下子沒了神,被警察帶走了,他們都是再普通不過的人又如何會被警察帶走,她一時不知道要怎麽做就想著去警局弄清楚情況,卻被喬大媽拉住“小珞,你要去那裏,他們是一塊被帶走的,你去了要是也被關了那就完了。”

姚珞也管不了那麽多總不能讓她為了自己放著爹媽不管,還是掙脫了喬大媽跑出了門。還沒出巷子她就被人攔住了去路,居然是劉叔,她沒有想到他們還是追過來了“你讓開!”

正是著急的時候被攔住,她就想不顧一切的沖過去。

劉叔拉住想要沖出去的她“姚小姐,你不能去,和我們回上海吧。”姚珞停止了動作看著劉叔“你知道,你們都知道對不對?到底為什麽?他們不過是普通人而已為什麽會被抓。”

劉叔的樣子像極了剛才的喬大媽,那種有口說不出的感覺“姚小姐,這件事情不是一時半會就能說明白的,不過您父親把您托付給了五少,您就和我們回去吧,五少自然會和您說。”

姚珞聽了劉叔的話才知道她的父親一直都知道自己將要出事,所以才提前的把她托付給了肖廷逸,可她不知道為什麽她的父親什麽也不說,而又為什麽那麽信任肖廷逸,這一切也只有他知道。

“我不能去上海,現在我的爹媽在監獄生死未蔔,我怎麽能一個人逃,那我和那些自私自利的混蛋有什麽區別,我要去見我的他們。”她不能走說什麽也不能走,現在她只想確認她的他們是平安的。

劉叔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才把一切都說了“姚小姐,你是見不到他們的,因為…因為…因為他們早已不在了。”姚珞一下子失去了重心要不是劉叔拉著她就坐到了地上。

“不在了……不在了……怎麽會不在了呢?明明前兩天媽還在說等過年一定給我做件新衣裳,爹也在一旁笑著,你現在告訴我他們不在了!不會的一定不會的。”姚珞沖了出去劉叔怕她出事趕緊追了上去。

姚珞就這樣一直跑,她知道後頭劉叔跟著,她比他們熟悉這個城市一下子跑進了人群中,人太多了劉叔沒有辦法跟緊她,當他奮力撥開人群的時候姚珞早已經不見了。他懊惱的吩咐身邊的人趕快找。

姚珞甩掉劉叔他們以後直接的望警局走去,沒走一步心就跳一下,她不相信劉叔的話,絕不會這樣的,上天一定不會對她那麽的不公平,把她的幸福就這樣剝奪了,站在警局門口突然感覺腳很重竟然不敢走進去。

“姚小姐。”她剛要踏出腳的時候後面有人叫她,她以為又是劉叔他們,想要不管他們進去,那人卻拉住了她“姚小姐不記得我了。”

姚珞這才回過頭,拉住她的人居然是墨紹崢,沒有想到竟然會在這裏遇見他,還真是每次出現的都那麽的是時候。

“墨少,我還有事請你放開我。”墨紹崢放開了拉著她的手,說“姚小姐要進去,你確定你這樣子進去不會被抓。”

姚珞這才發現他也知道些什麽,看來如果不是他查過姚珞就是他本來就是一個知情者“就算是被抓那也是我自己的事情,又何必要勞煩墨少掛心。”

墨紹崢又露出了那種不溫不火的笑說“你當然得要我掛心,因為我可以幫你。”

姚珞也許是被擔心沖昏了頭竟然真的同意讓墨紹崢幫她,墨紹崢帶著她進了警局,他直接找到了局長,坐在局長的面前姚珞顯得有些緊張,墨紹崢卻一派從容“陳局長,聽說你們最近抓了一對姓姚的夫婦。”

“墨少消息如此靈通竟連此等小事也有所耳聞。”陳局長不愧是笑面虎,整個人就是老奸巨猾,表面和墨紹崢近乎內心恐怕早已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盤。

“明人不說暗話,我想見見他們,此前有些交際倒是有幾件事情想問問,我想這應該不是難事。”

陳局長倒是收起了笑容“墨少我勸你這件事情別管,他們可是上頭要的人,而且早已不在這裏了,恐怕現如今已經生死難料,恕陳某幫不上墨少了。”

聽到陳局長的話姚珞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寒意,那種從心中透出的冷,感覺什麽東西正在一點一點的消失想要抓卻怎麽也抓不住,她差一點就要流出了眼淚,陳局長這種在官場爬出來的人對事物都觀察入圍果然註意到了姚珞。

“墨少的朋友看來不太舒服。”墨紹崢這次註意到姚珞,他們不能在這裏逗留了,陳局長不是個好對付的人,若是被他看出什麽來那麽一切都晚了。

“昨兒個感染了風寒,看來得讓她好好休養休養了。”他的話中意義很是輕佻,陳局長聽了只是大笑著說“果然年輕,真是羨慕!”

姚珞被墨紹崢拉出了警局,整個人就像是沒有了靈魂一樣的,而此時劉叔他們也來到了警局門口正好看見墨紹崢和姚珞從裏頭出來急急忙忙的就走上來。

“姚小姐,現在可以和我們回去了吧。”姚珞沒有回答他們只是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而墨紹崢卻開了口“你們是誰,為什麽姚小姐要和你們回去。”

劉叔雖然性格有些沖動但還是個識大體的人,這墨紹崢他倒是隨著肖廷逸見上過一回“墨少,這是我們肖家的事情還請墨少多多體諒。”墨紹崢沒有想到這姚珞還和肖家有關系,那就不知是肖五少還是三少,可劉叔他是有些印象像是那次商界舞會上見過一面,那麽就應該是肖五少身旁的人,倒是個不好惹的人物。

“即使是肖家也不能在大白天的搶人,這姚小姐不願意你們就不能帶她走。”這時候姚珞才緩緩的擡起頭看著劉叔“我跟你走。”

墨紹崢沒有想到姚珞會這樣說,她居然要跟著肖廷逸,難道她也是攀上了那棵大樹“姚小姐,放心他們還不敢在警局門口搶人,你不必怕他們。”墨紹崢以為姚珞是怕肖廷逸才會想和他們走的,可姚珞在剛才的一瞬間才決定她要見到肖廷逸,她要弄清楚一切就不能那麽不明不白的活下去。

姚珞轉身看著墨紹崢說“墨少,謝謝你,我還是要跟他們走。”說完她就走到了劉叔的身旁,示意劉叔走吧,劉叔也向墨紹崢告別便領著姚珞趕往火車站,只留下墨紹崢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墨紹崢覺得這個女人倒是很有意思,那個在商界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男人遇上這樣的女人會不會發生什麽好玩的事情。

☆、德國三年樅逝

? 姚珞就這樣又上了回到上海的火車,這一次去不知道會發生什麽,現在她對於未來不知道還能設想些什麽,她的人生發生了這麽大的變故是她從來也沒有想到過的,離開了生活十六年的家,現在也算不上是家了,因為沒有了爹媽,如今她只能夠依靠著唯一的一點希望而活下去。

再次走出火車站的時候卻和上次有了很大的變化,上次是不情願的,這次確是她心甘情願的回來了,還是那輛黑色的轎車,劉叔打開車門的時候她嚇了一跳肖廷逸就坐在後頭,劉叔示意她上車,即使再不想和他坐在一起她還是上了車。

“我幫你聯絡了德國那裏的學校,下周你就去德國上學。”姚珞的目的是為了弄清事實來的,可他只字未提還讓自己去德國,她怎麽可能乖乖的去“五少,我不過是想弄清楚我爹媽為何會被抓,他們到底犯了什麽錯,而且我也不需要你為我的未來打算,我有手有腳能夠養活自己。”

肖廷逸看了看她說“你爹不想讓你知道自然有他的道理,你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的活著,我給你鋪路你就走,要不是你爹對老爺子有恩,我又應了他就算你現在死在街上我都不想管你。”

姚珞明知道對此人不能硬碰硬可這性子撅起來就是攔也攔不住“我就算死在街上也不要你管,誰要你幫我鋪路,再說了生要見人死要見屍,我爹媽沒死!”

肖廷逸冷笑了一聲“你這般年紀懂得什麽是世道的黑,我告訴你你爹得罪的是他得罪不起的人,當然你可以抱著美好的設想繼續活下去,但是你給我聽好了,你必須給我去德國!”

姚珞總算是絕望了,她還想抱著美好的憧憬活著,可肖廷逸卻連一點的希望也不給她,她知道肖廷逸是怎樣的人,知道他有本事,他們已經不在了這就是事實,可她不甘心不甘心就這樣糊裏糊塗的,那是她的爹媽!

“如果你不告訴我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我是絕絕對對不會去德國的,我爹媽不能就這樣糊裏糊塗的走,不能!”說著她的眼淚止不住的流出,越來越快的滴下,最後竟然變成了大哭,從今天傍晚得到消息,到現在她一下子承受了太多,讓她無法負荷,車子在夜色中行駛,肖廷逸沒有阻止她,就讓她這般聲嘶力竭的哭,直到沒了力氣聲音變得斷斷續續他才說“哭完了就給我好好生活,去德國吧,等你回來我就把一切告訴你。”

姚珞用沙啞的聲音問他“多久?我要去多久?”肖廷逸回答她“三年,三年後你就可以回來,到時候一切都會結束。”

姚珞不再說話,只是還沒緩過來有些抽泣,她決定了她要活下去,現如今她什麽也沒有了,說實話她只能依靠肖廷逸,她父親相信肖廷逸才會讓肖廷逸照顧她,那麽也許她也可以相信一次,德國!那是一個對於她來說很遙遠的地方,她要在那裏待上三年,肖廷逸說三年後一切都會結束,雖然不知道這一切是什麽,不過她去,她現在不是為了自己在活。

她回到了春申別墅,回到了那個像夢一樣的房間,吳媽接下來的每一天都在準備著她去德國需要的東西,問她她什麽都不想帶,可吳媽卻覺得這個也有用那個也有用,都得帶上,弄得好像搬家一樣,肖廷逸說她沒有學過德語到那裏剛開始會很累,肖廷逸本就是德國回來的,還學過俄語和法語,英語也很好,倒是臨時抱佛腳的教了幾句最簡單的基本可以打招呼和介紹自己,其他的還要她去那裏慢慢學,不過再難姚珞也是會堅持下來的。

一個星期的時間過得很快,碼頭上輪船的汽笛聲響起,證明了它即將往遠方駛去,姚珞看了一眼來送她的劉叔,肖廷逸沒有出現,他送她去德國也許就是為了省去一點麻煩,那又怎麽會對她又什麽不舍呢?三年她即將離開中國三年,三年可以改變的太多了等她回來一切也許都會不一樣。

“姚小姐,您趕快上船吧,五少有重要的事情不能親自送您,他讓我轉告您,在德國好好學習,好好照顧自己,有什麽事就給打電話。”

姚珞點頭後轉身上了船,輪船啟動了,離岸越來越遠,她只能看著碼頭越來越小,她在心中對自己說“姚珞你已經是一個人了,一定要堅強起來,用這三年的時間讓自己沈澱,讓一切都埋葬,重新開始。你的爹媽會看著你永永遠遠的守護你。”

姚珞剛到德國的時候的確如肖廷逸說的那樣困難,她無法和別人交流,無法很好的表達自己的意思,而且中國人在外國有些被看不起,特別她還是一個女孩,她住在學校的宿舍中,舍友都是外國人,她很努力的想和她們交流,也因為她的努力沒過幾個月漸漸的開始她能夠用做一些簡單的交流,這也使她有了很大的信心能夠在這裏好好的待三年。

通過和教授的交流她知道了原來肖廷逸也是這所學校畢業的,而且成績比很多洋人還要優秀,是教授最得意的學生,可她也聽教授說肖廷逸剛來的時候倒是如她一樣不會德語只是一個人拼命的努力,她想在別人的眼中肖廷逸就是個無所不能的人物,而她在德國聽到了另一個他,一個不斷努力的他,這樣的他還像更有一些血性。

新生入學的時候她認識了一個比她小一屆的學弟,他也是個中國人,叫範佳呈,雖比她小一屆,但是年齡卻還要比她大一歲,是從北方來的,想想南北戰爭打了那麽久到他們這裏倒是停戰了,他總是會來找姚珞,甚至有時候他還會在宿舍樓下等她,她們宿舍所有的人都調侃說他們這叫‘國情’同國之情,每次都弄得姚珞臉紅一片。

她和範佳呈總是在學校的長廊一起學習,漸漸地兩人的關系似乎有了變化,只是誰也不去點破罷了,倒是姚珞在學校最後的一年,範佳呈也終於是按耐不住心裏的感情向她表白了,姚珞答應了他,這是她第一次喜歡一個男生,範佳呈不算很俊朗,最多也就是張的有些清秀,比肖廷逸稍微矮一些,但是卻很溫暖,讓姚珞感覺到她不是一個人,還有人會擔心她會為她著想,所以她喜歡這個人,也想試著和他一起走下去,她告訴範佳呈她沒有親人,範佳呈也會緊緊的抱著她告訴她沒關系的,以後她有他了,那時她眼裏的笑是那樣的甜美只是為了這樣單純的一個人笑著。

姚珞在德國待了三年,再她要回去的時候範佳呈是那樣的舍不得她,他對她說“小珞,我一定會去找你,你等我再過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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